【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隨着開幕日期一天天逼近,他的睡眠時間相對的減少,但精神並未因睡眠不足而不濟,依舊是彷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般精神奕奕。
之所以會如此,原因有二——其一是他將之視爲挑戰,當挑戰性愈高,就更能激起戰鬥力;其二則是身邊多了駱彤,她就像是他的發電了,每天光是看着她就讓他渾身是勁,很想好好表現給她看,教她不再認爲他是隻會讀書的小書呆、小弱雞。
左唯翼疲累的舒展了下緊繃的肩頭,看了眼時鐘,發現已經晚上十點了,但是手邊還有一堆工作沒做完,看來今晚是得在這裏過夜了。
轉了轉痠疼的臂膀,他在心裏暗忖着;這個時候駱彤在家裏做什麼?睡了嗎?還是正喜孜孜捧着她的寶貝花草再三欣賞?
“左唯翼,你怎麼還在工作?”纔剛想到駱彤,她就像一陣風飆進辦公室,讓左唯翼錯愕的說不出話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見鬼了嗎?”駱彤提了一大袋消夜過來,看見左唯翼喫驚的表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她長得真有那麼恐怖?
“沒,我是太驚訝了。你怎麼會過來?”左唯翼旋即回過神,確定她的出現絕非出自幻想,她是真實的站在他面前。
“我肚子餓死了,你餓不餓?我帶了好多消夜過來喔!你想喫什麼?這裏有東山鴨頭、福州包、永和豆漿、燒餅油條、抓餅、胡椒餅、珍珠奶茶、豆花,你想先喫什麼?”駱彤帶來的消夜種類太多了,她只念出其中一部分的名稱。
左唯翼看着她將袋中食物一一擺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各種食物的香氣撲鼻,這才發現自己又錯過了晚餐。
“我想你一定還沒喫晚餐,所以幫你買了碗牛肉麪。”駱彤利落的將牛肉麪倒進碗裏遞給他,自己也不客氣的拿了塊抓餅張大口就喫。
捧着熱騰騰、香氣四溢的牛肉麪,一道暖流流淌進左翼的心房,更加加深對駱彤的情感。
雖然她平時大剌剌的,總是少根筋,可也有細心的一面。光從她特意爲他帶來消夜的這一點看來,這段感情並非他一廂情願,在他愛着她的同時,或許她也正愛着他。
“別發呆呀!面爛了可就不好喫了。”他怎麼一臉拙樣?是太感動了,還是餓昏頭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左唯翼並不急着喫。
“呃……那個……反正我就是知道嘛!你問這麼多幹麼?”駱彤的小臉驀地漲紅,不好意思告訴他,兩個小時前她纔打電話到他家。
都怪她豬頭!一時間忘了他早就不住家裏了,還傻傻的打電話過去,當然找不到人。左奶奶提醒她可以直接打他的手機,但她就是不好意思,總覺得打手機給他似乎要有很重要的事才能打,偏偏她只是突然間很想見他,很想聽聽他的聲音,假如打了,該和他說些什麼,她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後來左奶奶又說,他很可能還留在shopping mall工作,她纔會想說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讓她給碰着了。
看見她羞紅臉又不敢直視他的眼,左唯翼輕輕一笑不再追問。不管她是從何得知他在加班,她能過來,他很高興。
左唯翼低下頭呼嚕的喫起牛肉麪來。
“怎樣?好喫嗎?”駱彤一臉期待的望着他。
“很好喫。”左唯翼嘴裏含着麪條,用力對她頷首。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也很喜歡這家的牛肉麪。”駱彤開心的笑揚了脣。
今晚她帶來的消夜全都是她最喜歡的,明知他的食量並不像她大如牛,可是她超想讓他嚐嚐她所喜歡喫的食物,纔會全部買來與他分享。
“假如我沒過來,你不就忘了沒喫晚餐?”他的記性實在很差,常常都會忘了喫飯,不像她,其它事都會忘,就是喫飯這件事絕對忘不了。
“但是你來了。”他伸手爲她抹去沾上嘴角的芝麻粒,親密的放進口中喫下。
駱彤瞠目結舌不知說什麼是好,虧她在姐姐面前說得豪氣千雲,一旦碰上他,哪有勇氣豪邁的對他嗆說;儘管放馬過來吧!
爲什麼她會這麼害羞?一直以來她不都是很坦率的嗎?爲何碰上他就全都變了調?
瞧他將她變成什麼樣?居然讓她成了害羞的娘兒們引窩囊啊!
“喫福州包。”她連忙用叉子叉了顆福州包塞進他嘴裏,免得他又發現她的嘴角沾有芝麻粒,再次親密的放進嘴裏。
左唯翼用力咳着,差點被她突然塞進嘴裏的福州包給噎死。
“你想謀殺嗎?”他咳到整張臉漲紅,喘着氣問。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駱彤趕忙遞上珍奶給他,順道用力拍擊他的背部讓他順順氣。
看吧!一碰上他,她就會手忙腳亂,比豬頭還要豬頭,這全都是他害的!
“算了,我沒事。”再讓她拍下去,他鐵定會得內傷。
駱彤停手看他,很怕他會被福州包給噎死。“真的沒事?”
“我確定沒事,但假如讓你一直拍下去,我就不敢保證了。”他跟她開着玩笑。
“嘿!嘿!抱歉,我都忘了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她尷尬的笑了兩聲收回手,免得把他打成內傷。
在這夜深人靜時分與他獨處,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一般的女生遇到這種情形會有怎樣的表現?深情款款凝視着對方?體貼入微的爲對方布好餐點?說些感性的話語,讓雙方皆感動的熱淚盈眶?或是更直接來個餓羊撲虎?
啊——啊——啊——這些全都不是她做得出來的,她完全無法想象當她深情款款凝望着左唯翼時會發生怎樣的事?也許他們兩個都會覺得超級噁心而吐了出來也說下定。
至於爲他布好餐點,這個她算是有做到吧?她不也幫他將牛肉麪倒好,讓他喫了?
感性的話嘛!她一句都說不出來,當然也想不出有啥感性的話可對他說,因此不用期待他會感動得熱淚盈眶。
最後的餓羊撲狼,更是打死她都做不出來!她肯定在一撲上去就害羞的腦溢血中風倒地,哪會有機會將他全身扒光拖進不知名的山洞裏爲所欲爲呢?
不過他的身材挺有看頭的,假如真將他全身扒了個精光,應該會很養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在想什麼?怎麼一下子愁眉苦臉,一下子又笑得很奇怪?”她這樣子看起來挺詭異的。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想。”沒膽子告訴他,剛剛她一時鬼迷了心竅,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嗎?”儘管她否認了,左唯翼仍無法相信。
“當然是真的,你以爲我會想什麼?”很想說得理直氣壯,偏偏心虛,說出來的話在氣勢上自然遜掉許多。
“我以爲你是在想怎麼與我更加親近呢。”左唯翼原本是想和她開玩笑,沒想到她漲紅的臉龐卻泄漏了她的心思,使他喜上眉梢。
她的臉怎麼會這麼不爭氣?沒三兩句就紅通通,讓左唯翼逮着小辮子!駱彤困窘得說不出話來。
“我個人是不介意你將腦海中的各式想法付諸行動。”事實上,他非常樂意。
“你少無聊了。”天啊!好熱!明明外頭起風,該是涼爽的天氣,她竟會渾身燥熱?!她生病了,一定是生病了。
“我是滿無聊的,你有沒有什麼好建議?”他故意暗示性的逗着她。
“喫你的消夜吧!”這隻大色狼!
“OK,你如果有任何需要,不用客氣,喊我一聲就可以了。”他玩興大起,曖昧的對她眨眨眼。
好想打他啊!爲何他能表現得這麼欠揍?!
不行!她不能揍他,不然又會被貼上暴力分子的標籤。她要當個愛好和平的使者,不能再像從前一樣莽撞衝動,所以她得忍!拼命的忍!
吸氣,吐氣!再吸氣,又吐氣……跟一隻豬計較,世界並不會變得更加美好!
駱彤努力了許久,終於可以心平氣和的面對他。
“你的嘴角沾到福州包的芝麻粒了。”對,就是用這種平穩的口氣面對!她做得很好!
“你要不要依樣畫葫蘆?”他指了指嘴角,心中渴望她能夠直接吻去他脣上的芝麻粒。
駱彤非常瞭解他的意思,特意對他綻放足以勾魂攝魄的甜蜜笑容。“左左……”她的聲音好輕柔、好嬌美。
“什麼?”如此甜蜜、柔美的聲音與笑容,旨定絕無好事!左唯翼警戒的盯着她看。
“你……”她吐氣如蘭,步步逼近。
左唯翼戒慎的往後移動,全身的神經開始緊繃。
“……找死!”駱彤猛地撲向他,張牙舞爪掐向他的脖子。
他要餓羊撲虎是吧?她就大方的給他來個餓羊撲虎!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有所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