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一地的衣服、凌亂的被褥,無一不是他倆歡愛過的證明。
牀上的男人緊摟着女人,昏睡過去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幽幽轉醒。
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健壯的胸膛,昂起頭將視線往上移,她終於看見他的臉。
“醒了?”男人問,捻熄指間的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不先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他挑眉問,沒想到像她這樣的女人還能保持處子之身。
“有……有差嗎?”
因爲她是第一次,所以能得到他的另眼看待?或是能讓她獨佔他的一顆心?
“當然有,如果我早知道,我會對你更溫柔點。”他邊說邊啄了她的粉脣一下。
潔身自愛的女人,值得更溫柔一點的對待。
不可否認的,可以成爲一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是件虛榮的事,至少此刻的培廷是這麼認爲。
粉雕的臉泛上一層紅暈,她知道一個女人的第一次,對女人來說是很珍貴的,可沒想過對男人來說也如此。
“走吧!我們到浴室去,泡熱水會讓你好過些。”
第一次總是會比較不舒服,今天他選擇當個體貼的男人——因爲他是第一個佔有她的男人。
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單,他拉着她到浴室去。
雖然該做的、不該做的,兩個人全都做過,可是她還是不太習慣和他這樣光溜溜的相見。
隨着他下了牀,她虛軟的雙腿撐不住身子,眼看就要軟倒在地,培廷及時接住她下墜的身子,打橫抱起她。
進到浴室,培廷讓晨茵坐在馬桶蓋上,他扭開水龍頭,試了下溫度,拿着蓮蓬頭打算幫晨茵淨身。
他大手撫過她的全身,晨茵羞恥的想閃躲,他這樣讓她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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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他不贊同的阻止她的閃躲。他還沒替她洗乾淨呢!
他的自在與她的忸怩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先是以水衝淨兩人的身子,接着放了一浴缸的水,抱着晨茵進了浴池,讓她坐在自己身前。
舒適的水溫令人放鬆,晨茵偎進培廷寬闊的懷裏,以背貼着他的胸口。
培廷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搭在浴缸的邊緣,樣子十分的自在與輕鬆。
“有沒有舒服點?”將她的長髮全撥到左側,露出她右側優美的頸部線條,他在那印上綿密的細吻。
“嗯。”他是對的,熱水讓她下半身的痠軟不適舒緩,讓她舒服得直想嘆息。
“那就好。”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再說話,但氣氛卻是十分的和諧與……親暱。
他的體貼讓她的心暖暖的,在這種時候,她覺得將自己交給他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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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會想寫言情小說?”培廷突兀的提出問題。
說實話,她令他好奇。
她的工作叫他新奇,不解工作這麼多,她爲何偏偏選這行。
“因爲小說中的意境很美,而我很嚮往。”
每本小說都是一個很美的夢,因爲現實生活得不到滿足,所以纔會想暫時躲在一個美好的世界裏。
“所以纔會選擇爲成小說作家?”他繼續追問。
“是呀!因爲我希望能和更多人分享我的夢。”
自己的想法可以跟很多人分享,那是件多麼棒的事!
如果有人會因她的作品覺得感動,有人會因爲書中的情節而開心、落淚,這對她來說都是種成就。
“所以寫小說、成爲小說家是你的夢想?”
“可以這麼說。”
她肯定的回答換來培廷的輕笑,沒想到她的野心這麼小。
他的笑聲她也有不同的解讀,她當那是輕蔑的笑聲。
“嘿!別小看我唷!我的作品在市面上可是挺受歡迎的。”她們家的編輯大人都會透露消息給她的。
而且,寫作是她最愛的工作,纔不許別人這麼輕蔑她的最愛,最算是她喜歡的人也不行!
心頭小小的不悅叫她的手一揮,隨着手的擺動所濺起的水花,全數潑在他臉上。
“別誤會,我並沒有看不起的意思。”他趕緊解釋。
他只是笑她的容易滿足。
她這才停下繼續攻擊的手。
抹去臉上的水滴,她小孩子氣的動作讓他又是一陣輕笑。
“有空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拜讀一下你的大作。”他挺想知道她都是寫些什麼東西。
“好呀!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送你幾本我的作品。”想也知道他不過是在說客套話。
像他這樣的大男人,纔不可能對愛情小說有興趣,更不用說會去看了,而且,她也不信他有那個閒工夫。
“你除了當小說作家這個夢想外,就沒其它想做的事了嗎?”
“沒有……”她的口氣從肯定轉爲不確定,“如果那也可以算是一件事的話,那算是有吧!”她想起自己打小立下的志願。
“什麼意思?”
“我有一個從小就立定的志向,如果那也算是一件事的話,那就算是有了。”她進一步解釋。
“喔?說說看。”他挺想知道她的志願是什麼。
“我從小就決定,我要嫁給有錢人。”每天過悠閒的生活,當個美美的貴婦。
“爲什麼?”這就是他老會在這飯店碰到她的原因?
“因爲……”她想了下,“我也忘了爲什麼。”
她不想告訴他原因,可隔壁家姐姐那幸福的笑臉,卻躍上她的腦海。
她總是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和那個姐姐一樣,所以她仍堅持她的夢,也堅持有天一定要達成。
“難道你沒想過嫁給有錢人不一定好這個問題?”又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女人。
“我沒想過那麼多,但是我確定我以後一定會幸福的。”她堅持自己的信念。
“這麼肯定?”他又笑了,這次的笑容帶點不屑的味道,“嫁給有錢人不見得是好事。”
現在太多女人都想嫁進豪門,但她們都忘了,富豪人家的飯碗不是那麼好端的。
“或許吧。從小,我身邊的人就說我是個愛作夢的小女孩,長大後,身邊的人又說我是個愛作白日夢的女人,所以纔會把寫小說當成是終生志業,可是,愛作夢又有什麼不對?”有夢而美、築夢踏實,沒昕過這幾句話嗎?
他不置可否的聳肩,對她的話不發表任何意見。
她想嫁有錢人他沒意見,只要她別把主意打在他身上就行了。
他沒想過婚姻,也沒想過在女人身上浪費感情,現在的生活很好,他很滿意,也不想有什麼改交。
“如果真如你所願嫁給有錢人,那在那之後暱?”
“我希望我和他住在前有花園後有游泳池的洋房,生幾個孩子,繼續做寫作的工作。”在腦海裏,她勾勒出未來的藍圖。
在那幅美麗的圖畫中,男主人和他有着一張相似的臉,孩子圍繞在他們身邊,那是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願你心想事成。”他不發表任何評論,只祝福她。
咬着下脣,晨茵心裏掙扎,思索了會兒後,她還是說了:“下星期二是我的生日,你願意陪我一起過嗎?”心懷忐忑,那份不確定令她不安。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不要拒絕,他的應允對她來說,有不同的意義。
側過身看他,她的眼裏寫着期待。
“當然好,”他一口答應,“晚上我會去找你,記得準備好一切等我。”
她滿懷期待的眼神,讓他在這當下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我等你來。”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能接受她的邀請,她的心有說不出的高興。
“嗯。”埋首在晨茵的頸窩,他沒了和她聊天的心情,身前的女體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培廷……”她輕喚他的名,脖子上的輕吮讓她起了一陣輕顫,心中平熄的火苗被他逐漸挑起。
他沒回應她的叫喚,只是熱吻由頸窩蔓延到她的肩頭,一直扣着她腰部的手也向上移遊覆上晨茵柔軟的胸脯。
“啊……”難耐的吟聲由她嘴裏逸出,一團無形的火球由她的小腹升起,那熟悉又陌生的情潮,一波波向她襲來。
浴缸的水變溫了,水溫在漸漸下降中,可泡在水裏的兩人體溫卻是節節升高。
很快的,她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專注在培廷在她身上所施展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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