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停蹄的來到北海道,莫鑫鑫一路上都處在恍神的狀態,這一切讓她覺得好像踩在雲端,很不真實。
直到一望無際的浪漫紫色呈現在面前,她才歎爲觀止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沒醒啊?”貝洛斯笑看身旁的她,拍拍她的臉,要她醒醒。“該醒了,我們到了。”
她掐自己的大腿發現會痛,才相信這是真的。
“我竟然跟你這個瘋子跑來北海道!什麼都沒有準備?!”她哇啦啦鬼叫。
“哈哈哈哈哈——”她的大吼大叫,着實取悅了貝洛斯。
“不過好美。”她到底是女生,而且是對愛情還抱有夢幻色彩的十八歲少女。
驚嚇後,是一連串的驚歎。那彷彿看不到盡頭的紫色,在藍天、豔陽的襯托之下,更平添浪漫。
莫鑫鑫雙手像是有意識似的,主動勾住他的臂,一同漫步在薰衣草花田裏。
隨風搖曳的薰衣草,呈現紫色的波浪,令她看得目不暇給,呼吸間,盡是薰衣草的香氣。
那股令她鎮靜,充滿安全感的氣息。
閉上眼,她享受微風拂過面頰的輕柔。
“老師。”再度睜開眼,她眼中盛滿對貝洛斯的感情。“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嗎?”
這樣浪漫的場景,讓她忍不住說了心裏話。
“嗯?”
“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她抱着他的手臂,羞澀的道。
“真的嗎?”貝洛斯原本不懂自己的感情,但看見她羞紅的小臉,欲言又止的嫩脣,他決定正視自己的心動,“那你等到你的愛情沒?”他輕笑,手指滑過她紅透的耳殼。
他早在不知不覺間,愛上了她的堅強、樂觀,心疼她總說自己是一個人,願爲她打造一個避風港。
她低着頭悶悶的說:“我可能……一輩子也等不到。”
胸口那股快衝出的感情,灼熱得讓他無法抑制,貝洛斯愛憐的捧起她的小臉,那張充滿男性魅力的臉龐,此刻更是帶着令人無法招架的魅力,如醇酒般低沉的嗓音,在她脣畔低喃。
“我不曉得你等到你的愛情沒,不過,我等到了。”
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四片膠着的脣間。
莫鑫鑫顫抖的閉上眼睛,承受這令她心醉的一刻。
在一片紫色花田裏,這兩人,以吻定情。
*
貝洛斯那一吻的熱力完全沒有消退!
莫鑫鑫泡完湯,穿着溫泉旅館準備的浴衣,小臉酡紅,昏昏沉沉的坐在榻榻米上,拍着小臉散熱。
“泡湯泡這麼久,不怕昏倒在溫泉裏?”貝洛斯也穿着旅館準備的浴衣,西方人外貌的他穿起浴衣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有股危險的味道。
咦?奇怪,以前他的眼神有這麼具侵略性嗎?爲什麼她現在才發現?
“很舒服嘛。”她小小聲的說,眼神遊移不敢看他。“哇,好多海鮮,我要開動了!”藉故用喫飯來掩飾她的羞窘。
貝洛斯怎會不知道她的害羞呢?下午他吻她時,她連嘴脣都在發抖,可愛得讓他想一口把她吞了!
“快喫吧。”暫且給她冷靜的空間,她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愛上她了呢,這個小傻瓜。
矮桌上擺着一桌美食,都是北海道的特產,從他們入住的房間,可以看見窗外的假山流水,邊欣賞純日式的庭園造景,邊享用地道美食,真是悠閒愜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貝洛斯喝了口清酒,壓抑自身的騷動。
莫鑫鑫覺得全身的血液逆流,全部都衝到臉上。
“你、你喜歡我哪一點?”太突然了,他就這麼突然的吻她,說什麼等到了他的愛情!
他的愛情是她嗎?爲什麼是她?他不是覺得她很煩嗎?雖然貝洛斯一直很照顧她,對她很好,但那下只是對學生的愛護嗎?
“那你喜歡我哪一點?”他笑着反問。
“一開始是外表。”她老實承認,讓他入口的清酒差點吐出來。
“真老實。”他不住失笑,這也是莫鑫鑫的特色之一。
“如果只是對外表的迷戀,這種喜歡不會太久。”她老實道來,“但是後來我也分不清楚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就是很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這樣子啊。”怎麼以前聽她說喜歡的時候,他會覺得麻煩和頭大呢?
“都是我在說,你都沒說。”她講了一堆,才發現自己的問題被岔開了,好陰險的傢伙!
“說什麼?”貝洛斯挑子挑眉,一副無辜的模樣。
她怎麼現在才發現他很難捉摸?以前都被他溫柔紳士的假面具給騙了!
“可惡……”她嘟着嘴,咕噥着。
“嘴脣噘得這麼高,要我吻你?”他笑,十分樂意。
莫鑫鑫被他撩撥得小臉爆紅。“你、你……我不理你啦!一整晚都在欺負我,我、我要去睡覺了!”她從榻榻米上起身,拉開門扇用力關上,還上了鎖。
貝洛斯忍不住大笑。“總不能老是被你要得團團轉……”他嘴邊噙着笑,逕自喝着溫醇的清酒,一邊喫着桌上的新鮮海產料理。
不知喝了幾杯,一直到他象牙白的膚色因酒而泛紅。窗外不斷傳來蟋蟀的求偶聲,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份外清晰。
他突然拿起另一個空酒杯,將自己的酒杯以及那空杯斟滿。
“一直躲在那不累嗎?”他所使用的語言不是中文,而是希臘語,“陪我喝一杯吧。”
一個擁有一頭黑直髮,皮膚白皙的黑衣男子突然出現在外頭庭院中央,恭謹的朝貝洛斯欠身行禮。
那男子五宮很深,皮膚是透着粉紅色的白,單膝點地,沒有貝洛斯的允許不敢起身,也不敢開口。
他又喝了一杯清酒,纔開口,“‘他’想做什麼?”凌厲的問話,根本不像是出自一個微醺的人之口。
“回國。”那黑髮白膚男人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如果我不呢?”貝洛斯挑釁道。
男人沒有回答,沉默不說話,一身黑的他幾乎與夜色化爲一體。
“回去轉告‘他’,別來煩我。”貝洛斯揮手,“你退下吧。”
這時男人卻開口了,“主上要屬下轉告一句話。”
“說。”
“別意氣用事。”
這句話爲男人得來的,是貝洛斯砸過去的酒杯。
男人不閃不躲,任憑激起的碎片劃過他面頰,留下細細的血痕。
“老師,是什麼聲音……”莫鑫鑫迷迷糊糊的,被一連串的聲音擾了好夢。
“滾。”貝洛斯沉聲一喝。
“遵命。”男人沒有多看裏頭一眼,以肉眼無法辨識的速度,飛身離開。
“刷——”門被拉開,睡眼迷濛的莫鑫鑫就出現在那裏,揉着眼睛,一臉沒有睡飽的表情,浴衣稍微敞開,露出細緻的香肩。
“老師,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咕嚕咕嚕的,還有摔東西……”她口齒不清的說着,一臉的昏昏欲睡。
見她那張純真的睡顏,他頓時忘了剛纔的不愉快,以及剛纔聽見“他”轉達的訊息時,那心頭翻湧的怒潮.
不重要了,眼前的她纔是重要的。
“你做夢,哪有什麼聲音?”
“是喔?”莫鑫鑫努力撐起眼皮。“可是我剛剛聽見聲音……”
“好了,時間很晚了,睡吧。”他站起身,領着她回到廂房,睡下。
坐在她身旁的榻榻米上,看着她無邪的睡顏,貝洛斯頓時心一緊,對着沉睡中的她保證道:“那些醜陋、骯髒的東西——我不會讓他們接近你。”
宣誓的吻,落在她粉嫩的脣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