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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蜜桃悍妻》 / 水薄荷 / 第5章 / 共22章

晚上十點多,一輛豪華的保時捷流暢的滑過街道,像道流星般,就連紅綠燈也捨不得阻止它的行進,但──

唧──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引擎尚來不及熄火,一名俊挺的男子便緊接着下了車,筆直朝行道樹下的一對男女走去。

“滾開!你離我遠一點!你不要……嗝!不要……不要碰我……”醉態橫生的女子嫌惡的揮開爬上她身子的鹹豬手,眯着的眼幾乎看不清楚前方,整個人是以殘廢的蛇行緩慢前進。

“你喝醉了,我要送你回去呀!”男子好聲好氣的誘哄着,不管她怎麼推拒仍舊是堅持初終──送她回去。

但那副色胚模樣卻從他臉上表露無疑。

“走開!我自己會回……嗝!回去……你再敢碰我一下,小心我……我揍扁你……別以爲我喝醉了連行爲能力也醉倒,你……我根本就不認識……嗝!有……有柱子?”她抬起醉醺醺的醉眼想看清楚,但是……這根柱子怎麼好像怪怪的?

“喂!你是誰?幹麼抱我馬子?”幾乎快到口的天鵝肉居然被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給抱着不放,他當他死了是不是!

“你馬子?”保時捷帥哥挑了挑眉,輕鬆自若的接住懷中小人兒揮過來的拳頭。“親愛的,你什麼時候當起劈腿族來了?我人都還在這裏呢!你居然敢給我養小白臉?”

“嗝……小白?……什麼小白……我沒養狗……你又是哪個王八……嗝!是你呀……嗨……好久不見……送我高崗屋……”原來是路人甲呀!

一見到熟悉的人,也不管對方是誰,橘藥心當下高興的發起酒瘋來,被他給環抱着的身子像條嗑了藥的毛毛蟲一樣蠕動個不停。

他心旌意動的看着懷中佳人。

天,她這副醉態真是誘人極了!混着酒氣的女性馨香不住的刺激他的感官,他真想不顧一切的喫了她。

“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麼?她都說了她沒養狗。”同樣是男人,這臭小子想做什麼別以爲他不知道!

“你!”被罵成是狗的男人氣得差點吐血,瞪得快掉下來的眼珠子在他們倆臉上繞了幾次。“好!你有種!下次就不要讓我遇到你!”這男的身材比他高大,要真動手搶人,他不見得搶得過,只好憤然離去。

笑話,遇到又如何?

“遇到了記得要送高崗屋哦……Bye-Bye !”她很天真的揮揮手,枕在他胸膛的腦袋幾乎重得舉不起來。

“你是喝了多少酒?怎麼會醉成這樣?”要不是他看到她,這會兒她不被人給拉去賓館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纔怪!

“我……我沒有喝很多,才……才一杯而已……”把侄女接回家之後,她就被抓去PUB 打工,因爲幫別人擋酒所以喝了點,誰知道才一杯就讓她覺得天在旋轉、地在搖晃,一下子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好像快飛起來,一下又覺得身體重得快被地心引力給拉了下去……好想睡覺哦……

“一杯?那你還真行,改天要叫你‘一杯倒’了。”如果不是她天生不勝酒力,那就一定是那杯酒裏被下了藥。

他在說什麼呀,她頭好暈哦……

“路人甲……送我回家……”橘藥心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他無奈的嘆口氣。

“我不叫路人甲。梵奕凜,記住,我叫‘奕凜’。”他微微挑起她的臉,讓她看着他、看清楚他,就像他把她的模樣牢牢刻畫在心裏一樣。

“我……我管你叫啥米碗糕,送我回家……我好想睡覺……”他好溫暖、好舒服,她快要睡着了……真的快要……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住在哪裏?”算了,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這女人就不怕他對她怎樣嗎?瞧她這軟綿綿貼在他身上的模樣,突然有一股衝動直衝上他腦門。

真難想象一個老拿拳頭威脅他人的女人喝醉的時候居然……居然這樣惹人憐愛,就好像平時的可愛都集中在這個時候火力全開似的。

看着這張迷人的臉,他忍不住在她脣上輕咬了口,又一口,再一口……

*

唔……好難過……她出了什麼事?怎麼全身上下──包括頭髮,都覺得難過得要命,好像被卡車給來回碾了七七四十九次一樣?她是不是死了?可死了怎麼會痛?

不過說痛也不太像是痛,除了不適的感覺之外,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舒服到她一點兒也不想睜開眼睛,很想永遠就這麼睡下去。

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撫了撫她的背,而且整個人好像被什麼給包圍住一樣,四周圍溫暖得就好像是……這是什麼?!

奇怪,這張牀怎麼、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她很少趴着睡的,原以爲這樣會不舒服,可現在卻舒服得不想醒來……

等等!“牀”會動?!

橘藥心忍不住抬頭往上看去──嚇!

眼前的景象讓她的眼珠子差點嚇得掉出來!她看到了……看到了……

“早。”

彷彿嫌她刺激不夠似的,一個無敵霹靂帥的笑容狠狠映入她眼簾,伴着磁性的低沉嗓音一起深烙入她心底深處。

怦怦!她的心猛跳了下。

“爲什麼你會在我的牀上?!”這個路人甲!怎麼會?“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現在是什麼情形?爲什麼我會跟你睡在同一張牀,”不!更正!她居然是睡在“他身上”!剛剛她感覺到的那張詭異的牀原來是……“變態!暴露狂!你怎麼沒穿──呃!我的衣服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想也不想的就要起身遠離他,可才一動,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詭異的是,她居然沒多少難過,反而感到陣陣熱氣直衝腦門,活了二十幾年,生平第一次有“害羞”的感覺。

“什麼事‘不會’?”他戲謔的笑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在她媚態橫生的俏臉兒落不一個個蝶舞般的輕吻。

“你、你不要亂來,我會打人。”可惡!居然還喫她豆腐!

此刻的她幾乎不敢正眼瞧他,因爲她感覺到彼此貼在一塊兒的身子傳來一陣陣的暖意,而且有趨近沸騰之兆。

天呀!爲什麼她會遇到這種慘絕人寰的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有臉說!”惡狠狠的回頭瞪他一眼後,她馬上又撇過頭去,整張俏臉兒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走開啦!離我遠一點!不然我會──”

“打我?你以爲你真有那麼厲害可以打贏我嗎?”他輕笑着咬她嫩肩一口,瞧她縮瑟了下,紅灩灩的脣微微嘟着,可愛得讓他幾乎無力招架。

又想要她了。

“難不成我就要呆呆的任你玩弄,然後再像一般女人一樣打電話到婦女團體去哭訴嗎?”笑話,她橘藥心哪是那麼沒用的人!“就算打不贏,至少也要讓你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惹的。”大不了同歸子盡罷了!

“玩弄?你說這話可真傷人。”真是枉費他對她的一番心意。“要不是我,現在你就真的被個路人甲給玩弄了。”以她的性子,說不定會拿刀砍了對方呢!

路人甲?

想想,好像真有這麼回事,昨天晚上好像有什麼討厭的人一直纏着她不放,甚至還把那雙可惡的鹹豬手往她身上摸。

“結果還不是一樣!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罷了!”最後她還不是逃離不了莫名其妙被侵犯的命運!

“火坑?我看起來像座火坑嗎?”想跟他上牀的女人可是多得足以嚇死她,可她居然說他是“火坑”!

“壞人會在臉上寫‘我是壞人’嗎?”橘藥心反問,明擺着非跟他槓到底不可。“你趁人之危做出這種傷天害理、慘無人道的事來還敢跟我爭辯說你沒錯!”這還有沒有天理呀!難道受害者是他不成!

“這都得怪你。”美食當前,他忍不住又咬了她一口。還好彼此之間沒多餘的空隙讓她的手能自由行動,否則她肯定又要拳頭相向了。

“怪我?!”他說這什麼話呀!“我有拿刀抵在你脖子上叫你‘犧牲色相’嗎?今天到底是我喫虧還是你喫虧?難不成你還要寄存證信函叫我使用者付費?”

可惡!氣死人了!既然揍不了他,那至少口頭上不能輸得太難看!

“使用者付費?”他努力剋制大笑的慾望。“那麼依你看,我值多少錢?”他很好奇,在她心裏,她給他打幾分?

“你這個殺千刀、砍萬刀的!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你這種敗類!我被你欺負得連一點案發經過的記憶都沒有了,你還想收什麼費!給你錢買塊地辦後事要不要?”而且她會讓他立刻搬進去定居!

案發經過的記憶?跟他上牀是“案發經過”?

哈哈,她真是太可愛、太與衆不同了,越瞭解她,他越是對她着迷。

“也對,胡里胡塗的失身的確會讓人感到不安,那我們就來重新制造回憶,雖然我無法保證原影原音重現,但可以保證儘量做到一樣。”說着他立刻吻上她,將她到口的抗議全數封殺。

他在吻她……他居然吻她……不對!她都已經失身子他了,一個吻根本就……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第一次勉強可說是意外,可第二次就太──”仰着頭,橘藥心實在很想將身上這個惹得她渾身不舒服的傢伙給踢到月球上去捂麻糬。

正慢慢品嚐她纖細頸項的他,突地抬起頭來與她面對面四目相望。

“根本就沒什麼‘意外’,就算時光倒轉,我也一定會把你給喫了。”這點是無庸置疑的。“如果真要說意外的話,那麼,你對我來說就是個意外。”一遇上她,他原本的計劃都被她給徹底的打亂掉了。

原來只想逗逗她而已,沒想到這一逗……真是不可收拾。不過,挺有趣的,跟她在一起,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而且每跟她相處一次那感覺就越加強烈,他真想永遠這麼下去。

“既然是意外就不該讓它發生。”每次遇上他都在他懷裏醒來,她的意外絕對不比他少,而且每次都到了“驚駭”的地步!

“可惜我拒絕不了。”他吻了吻她,“要拒絕你的誘惑不是件容易的事,看到你熟睡的樣子我就想要觸碰你,然後想抱你、親你……”

他每說一句就吻她一下,溫柔的模樣讓橘藥心以爲她在他眼裏看到了情意……她出現幻覺了,她一定是出現幻覺了!他們才見第二次面而已,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喜歡上她!

“這隻證明了一件事。”她很冷靜。

“什麼事?”她要說,他……對她有感情嗎?他忍不住期待着。

她瞪着他,一字一字清楚的道:“證明了你是隻大色狼!”

否則怎麼會看到人家在睡覺就想碰人家,甚至是又抱又……橘藥心突地瞪大眼,“昨天……昨天下午你該不會趁我睡着時對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不會吧,她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你放心,就算真要做什麼我也會稍微注意一下場合。”

注意場合?

“雖然那裏是公共場所,但很少有人會走樓梯上下樓,這對你來說算是什麼樣的場合?”結果他到底有沒有對她亂來?

“你不覺得你的擔心顯得太過多餘了嗎?”該做的跟不該做的不都已經做了,對昨天的過去式擔心只是多此一舉。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你對一個熟睡的女人做了什麼?”那是自己的事,她實在無法不去在意。

“等會兒再告訴你。”

等會兒?

“爲什麼不現在說?現在說跟等一下說有差嗎?”她很想知道,先說一不會死是不是?

“因爲,我們會很忙很忙……”他直接讓她說不出話來,以行動告訴了她他接下來所要做的事。

現在對他來說,澆熄引燃的慾火比談話重要多了。打從她醒來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身體就在吶喊着渴望她,他想再一次的和她融爲一體,想徹底的佔有她,讓雙方感受到彼此最真的存在。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放開她,甚至連一點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因爲打從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放不開拉住她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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