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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吾家惡棍》 / 湛清 / 第10章 / 共21章

也不知道誰先開始的,那個吻小心翼翼卻又令人心跳加快。他的嘴碰到她的,一次又一次刷過她的脣瓣。她仰頭,迎接他逐漸激烈的吻。

他的手捧住她的臀,將她攏靠在他腿上,一邊親吻着她,一邊老練地剝除着她身上的衣物。

她沒有抗拒,但是當他改而吻她的鎖骨時,她不禁猜想着什麼時候他會清醒過來,又會把她推開,叫她滾開。

可是如果要她先放開他,她根本辦不到。

“毅擎,你明天……會不會後悔?”她閉上眼,低聲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笑了,滿意地說:“希望你明天不會黃牛。”

“黃牛什麼?”他心不在焉地問,推開她肩膀上的衣物,傾身啄吻她細嫩的肩頭。

“嗯,我……不大記得了。”她的腦子開始不清楚了。反正現在跟一個醉了的人討論什麼都是多餘的,只是現在她開始懷疑,可能她也醉了,不然怎麼覺得如此放鬆,這般的飄飄然?

他推開她身上的衣物,中途還因爲不順手,受到挫折而發出些微的抗議,讓她差點笑了出來。

“我不能等了,我……想要你。”他的呼吸濁重。

而旭婕只能以細碎的喘息聲回應他。

他終於解開了她的衣服,滿意地笑了。將她舉起,讓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指釋放了自己的火熱慾望,然後將她舉抱起來。

她雙手握住他的肩膀,當他的堅挺穿透進她那天鵝絨般的世界時,她的手在他身上掐出印子來了。

“毅擎。”她的呼喚短促,她感覺到他緊緊地將她撐開,她的每一個細胞都清楚地意識到他的存在。“喔,毅擎!”

他握住她的腰,幫助她提起又放下,讓她的身子配合着他的節奏,然後節奏越來越快,她潔白的身軀冒着細細的汗水。他俯身舔去她胸口的汗水,順便將她那朵美妙的嫣紅納入口中。

旭婕覺得她快要散掉了,在那緊繃的火熱慾望中化爲灰燼。這麼多的激情,這麼多的纏綿,這麼多的親密,還有這麼多的感動,蜂擁而至的種種感覺讓她幾乎要受不住了……

她緊靠在他懷中,任由他的激情帶領着兩人飛馳。

就算會在此時此刻死去,她也甘心。讓她化作他的部分,永遠與他結合,永遠不要分開。她在心底默默這樣祈禱着。

閉上眼,燦爛的煙花在眼前爆開,她義無反顧地投入這火爐之中。就算要將她燒燬,就算她要成爲一隻殉葬在火堆的蝶,她也無悔。

*

晨光從牀頭的玻璃灑了進來,因爲睡前沒拉窗簾的關係,整個房間都開始亮了起來。

費毅擎在頭痛中醒來,還沒張開眼睛就猛皺眉頭。

掙扎了好久,才壓抑下那可怕的頭痛,讓自己睜開眼睛。但是一看到眼前的狀況,他嚇得差點又閉了回去。

旭婕窩在他的懷中,半趴在他胸膛睡覺。一頭長髮披散在身後,散在她白皙漂亮的背上。

棉被只蓋到了她一半的背,有一半露在晨光中,晶瑩剔透得讓人想咬一口。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手滑到她背上去,親自體驗那該死的美好觸感。

他感覺得到她胸前的柔軟擠靠着他,他很不樂意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激動地表達着開心的意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掀起被單,發現底下的兩人都是光溜溜的,腦子閃過片片段段纏綿的鏡頭,他還記得他埋進她體內的感覺,那銷魂的悸動……可惡!

他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會跟她睡在一起?他居然一點也想不起來。

好在他額際那可怕的抽痛給了他一點提示,讓他憶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在和至中、梓耀喝酒。是他們送他回來的吧?

“裘旭婕!”他低聲喚,卻被自己的聲音給嚇到了,他的聲音很粗啞。

無奈她僅是蠕動一下身體,一條玉腿甚至自動地伸進他兩腿間,引得他倒抽了口氣,咒聲連連。

“裘旭婕,你給我醒過來!”他出聲大吼,但吼完馬上後悔。“可惡,頭好痛……真是見鬼了!”

旭婕再怎麼好睡,這下也醒了。

“喔,你醒了?剛剛那什麼聲音,好大一聲。”她坐起來,無邪地揉了揉眼睛,好像還醒不過來。

但她那純真的舉動卻引發了他一點都不純真的反應。

她的白皙柔軟在晨光中顯得如此吹彈可破,而她胸前那兩朵漂亮的紅,簡直是在引誘人將吻烙上去。

“你快點起牀!你爲什麼會在我牀上,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他的吼叫中斷在她的驚呼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殲滅掉腦子裏面的綺思,他怒瞪着她,免得自己的意志力被美色打敗。他昨天晚上肯定是因爲喝了酒,纔會意志力薄弱地抱了她。這可不行,她想用這一招軟化他,他可不能上當。

“你到底爲什麼做這種事?”他先聲奪人。

“我……”她倉皇地抬頭看他,猛然發現他似乎不記得昨夜的一切了。至少他不記得他怎樣對她“告白”了,否則他現在的臉色應該更難看纔對。“我問了你好幾次,是你自己說不後悔的,你現在別想賴給我!”

“我說我不後悔?”他眯起眼,覺得頭更痛了。

“對啊,你保證過隔天絕對不會怪我的。是你自己要……我那個……”她紅着臉說不下去了,拜託,她又不是蹂躪男人的採花大盜,幹麼還要跟他解釋啊。“你不記得了嘿?”

“我……”他還真的不記得了,但又不能這樣承認。“你還不出去,是想在這裏賴到民國幾年?”

“喔,好啦!”她看他一眼,知道他真的對昨夜不甚清楚。她鬆了口氣,拖着被單下了牀,然後朝自己房間走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哪,一早就來這麼刺激的,還真是要命。

費毅擎又在牀上多躺了一陣子,一方面是等她用完浴室,一方面是希望頭痛能不能減緩一點。

可惜頭痛沒減緩,而他聽着她淋浴的聲音,腦子裏面不斷幻想她站在水柱下的模樣……

終於,這個可怕的折磨還是結束了。他聽到她離開浴室,關上門的聲音。他緩緩起身,進去浴室好好的梳洗一番。

二十分鐘後,他連鬍子都刮好了,走進客廳時,頭痛也好了一點,不再那麼折磨人了。

屋子裏充滿了咖啡香,桌上不知道哪裏變出來一盤三明治。他看了眼人還在廚房的旭婕,不得不佩服她,對於他無理的要求她從沒抱怨過,三餐總是準備得很齊全。

他坐下來喝了口咖啡,忍不住嘆了口氣。唉,總算舒服多了。

他回頭看了看廚房的她,只見她端了一盤三明治,繞過他就要到客廳去。他阻止了她。“你去哪裏?”

旭婕停下來,轉頭困惑地看着他。“你不是不願意跟我同桌喫飯嗎?還是你堅持一定要等你喫完我才能喫?主人。”

費毅擎暗自咬牙。這女人就有辦法把這麼謙卑的臺詞說得這麼高傲,真是不知道是誰在折磨誰。

“你坐下來,我有話問你。”他生硬的命令着。

於是她就聳聳肩,將盤子放到他對面座位,然後還去幫自己倒了杯咖啡,加了奶油球之後,才緩緩開口。“你想問什麼?”

盯着她的一舉一動的他忍不住眯起眼,這女人還真是該死的自在。

“昨天是梓耀還是至中送我回來的?”他問,試圖自己拼湊出昨夜的種種。

“他們一起,對了,桌上有你的車鑰匙,竇先生說車停在酒館附近的停車場,讓你有空再去開。”她說着開始咬起三明治,喫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像對面那個因宿醉所苦的人,半點胃口也沒有。

“就這樣?那我有沒有說什麼?”他懷疑地問。

“你會說什麼?你都醉了啊!根本就在睡覺了。”她無辜地說。

“睡了?怎麼可能?那我們怎麼會睡在一起——”他的話硬生生煞住,只是狠狠地盯着她瞧。

她小小口咬着三明治,臉緩緩地紅了。

“你不會要我說明細節吧?”

看到她一臉羞怯的模樣,他簡直被打敗了。“算了!”她幹麼表現得像是被喫掉的小紅帽,然後可惡的大野狼還逼着她形容她自己被喫掉的過程?

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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