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一聲,雕花大門打開了,徐愛咪走進羅澤霽屋內。
“霽,好久不見,我真的很想你呢!”
環顧屋內,屋裏雖然還算得上乾淨,可是卻沒有像先前那位管家整理的那樣一塵不染,羅澤霽是個很嚴厲、很有潔癖的主人,如果他能容忍這麼一位失職的管家存在,那百分百證實了她的猜測。
“你養的銀龍魚呢?”
奇怪,當徐愛咪的眼神掃到那處應該放着魚缸而如今空空如也的地方之時,她好奇的開口問。
羅澤霽有多寶貝那尾銀龍魚她知道,就算她多麼厭惡拿蟑螂去喂那尾銀龍魚,她還是爲了討好他勉強的做了幾次。
“死了。”
“該不會是新來的管家養死的吧?”
羅澤霽沒回答,默認了徐愛咪的話。
“天啊!把你最心愛的魚給養死了竟然還能留在這裏工作!我想你一定是心腸太好了,所以才讓她繼續留下來,像這種失格的管家不要也罷……”她嫌惡地道:“霽,你說不出口是不是?那就由我來說吧!我開口叫她走人,你覺得如何?”
“該閃人的是你吧!”他冷道。
一股酸意不停的由她心頭冒上來……講話也開始夾槍帶棍的。
“霽,我看到了!”徐愛咪的手攀住羅澤霽的肩頭,“你和你請的那名管家一起上餐廳喫飯時我全都看到了……”
她留了一頭大波浪長髮,五官立體精緻,淡藍色的眼影、鮮紅色的脣膏,再加上一襲名牌的低胸洋裝,整個人十分亮眼,動人。
她父親的公司與羅澤霽公司有生意上的往來,在一次的商業酒會上她認識羅澤霽,從此對他傾心不已。
可……相對於她的主動,羅澤霽卻顯得不怎麼在乎,讓她有些氣惱,不過她總是認爲羅澤霽不管有多少女朋友,最終一定會選擇她,在外在條件來說——她長得真的美麗,而在身分地位上,她又是上流社會的公主,選她……纔是明智的決定。
“那又如何?”羅澤霽不怎麼搭理徐愛咪,只是點了根菸。
“你該不會喜歡上那名乳臭未乾的小娃兒吧?!”她印象中的吳憂,就像個發育不良的小女孩一樣,那張臉……嫩得可以。
“我喜歡誰不用和你報告吧?你今天是來質問我這些的是嗎?”他冷笑着。
“霽,你知道我這個人是這樣,你怎麼玩我都不介意,畢竟我認爲到最後你還是會回到我的身邊,你要明白對你有幫助的人是誰!”
她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洋裝因爲她的動作而撩到大腿,形成一幅誘人的景象。
“看起來似乎是這樣沒錯。”
“你不會這麼笨去挑她沒挑我吧?”她伸出粉色舌尖輕舔着羅澤霽的耳垂。“大家都知道我們兩個是一對,你該不會忘了吧?”她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和她上牀了嗎?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有吧!沒關係,我這個人最寬宏大量了,只要到最後你的心還是向着我就可以了,我不在意……”
“是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羅澤霽的眼神眯了起來,真是愚蠢透頂的女人,她也太自視甚高了,她以前每個男人都會被她握在手掌心嗎?
“你摸我啊!像以前那樣啊!摸我啊……”看羅澤霽沒有任何反應,她大膽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帶到她身上……
*
“……我回來了喔!我剛纔發現有一家新開的超市,橙子一斤才一塊,就去買了五大斤回來,每個人限購五斤喔!現在橙子一斤差不多三十塊左右,五斤的差額你得全部給我……”吳憂一走入屋內,纔剛在換室內鞋,聲音就揚高一百八十度,根本沒注意到多了個人存在。
“羅澤霽你要不要……”抬頭,她傻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憂,你別亂想……不是你想的那樣!”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小傢伙一定想歪了,羅澤霽連忙出聲說道,並將被徐愛咪扯下的衣服穿上。
她紅着眼眶、咬緊下脣的委屈模樣讓他心疼極了……羅澤霽想推開徐愛咪,可是她卻誇張的像八爪章魚一樣死纏着他不放。
“事實上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一個多月前我去法國度假,霽因爲我不在所以就僱用了你……”
“我、我是應徵管家的工作……”眼眶模糊了視線,吳憂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要被硬生生給敲碎一般,她好痛、好痛……痛到全身開始微微的顫抖。
“徐愛咪,我警告你,你再編派這些故事你就要知道後果。”
“後果?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殺了我是不是?!”
“給我滾開!”羅澤霽硬是將徐愛咪由他身上扯下來,吳憂的眼淚讓他心疼、不捨。
徐愛咪忿忿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死心的繼續說着,“是啊!我知道你是應徵管家的工作,可很顯然的,你這個工作做得很好嘛!連我這個未來女主人應該做的都幫忙做到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呵!我說這樣你還不瞭解嗎?”她冷諷着,“暖牀啊!你用什麼方法勾引霽的?我那段時間不在國內,我可以原諒他找了個新的女伴,只要他的心還是向着我的就行了,可至於你嘛……”
“愛咪,別說了!小憂,你過來我這裏,別聽她說的。”羅澤霽向吳憂招着手,“至於你,馬上給我滾出這裏。”
“我別聽她說,那要聽誰說啊?”眼淚、鼻水全都混在一起,吳憂怒瞪着羅澤霽,“我是人,不是玩具,我不是你排解無聊的替代品……”吳憂發起狠來,將袋子裏的橙子一顆顆往羅澤霽的身上砸。
“住手,小憂,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是不是……”
羅澤霽雖然心疼吳憂誤會,可是吳憂的舉動卻也真的惹火了他,“小憂,我再跟你說一次,別砸了!”他厲聲說道。
他一兇,吳憂覺得更委屈了,“今天是你不對還是我不對?你憑什麼對我這麼兇啊……”她哭喊着,“我雖然不聰明、我笨,可是我有眼睛可以判斷這一切啊!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我是那麼相信你啊!”
“你信她還是信我?我講十句話就比不過她挑撥的一句是不是!”
“你覺得我還能相信誰?”她衝入自己的房間,將小小的行李袋拖出來。
徐愛咪則是得意的看着這一切,然後將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套。
“你想去哪裏?!”羅澤霽搶過吳憂的行李袋。
“不用你管啦……”吳憂擤擤鼻涕,“我這個月的薪水我還是會……會回來和你拿……你別以爲……你……你可以賴掉……嗚嗚嗚……”她是這麼的喜歡羅澤霽啊!這麼的愛他!可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她好傷心、好難過,心臟就像有數萬支針在刺一般,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那她真的希望自己不要遇見他、不要認識他、更不要愛上他啊……
她纔不會傷得這麼深、這麼重……
“如果你現在真的走了,你就別回來!”羅澤霽也撂下狠話。
他承認自己真的很愛吳憂,可是她現在的無理取鬧讓他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寵她、太順着她了,也許得讓她知道她不能總是用孩子氣的那一面來面對所有發生的事。
今天她選擇不相信他,他就算解釋了那又如何呢?
明天、後天相同的事情也可能一再的發生,如果每次只要這種事發生,他就得費盡心神的再解釋一次,那也未免太過辛苦了。
吳憂昂起小臉,覺得自己嚴重的受到侮辱。
“別回來就別回來啊!有什麼了不起啊?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我告訴你啦!我現在出去就要去交一個又帥又多金,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你有什麼了不起啊……”她朝羅澤霽做了個鬼臉。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哼!”她一轉身,踩到先前用來當武器丟羅澤霽的橙子,腳就這麼滑了一下。
羅澤霽來不及出手接住她,眼看她就這麼往後跌去……
叩……一聲撞擊的聲音,吳憂的後腦勺剛好撞上大理石桌子的桌角,吳憂慘叫一聲……
“好痛……”
“小憂……”桌角明顯的滴着血,他連忙扶起吳憂,見到她的後腦勺不停的淌着血。
“這……霽,這不關我的事……”當如野獸般殺人的目光朝徐愛咪直射而來之時,徐愛咪不停的打着哆嗦,“霽,你……你也看到的,是她笨……自己踩到橙子纔會跌倒撞到桌角的,不關我的事……”她不停揮着手。
“在我還有一點理智能剋制自己的情緒時,你最好給我滾!免得我真的出手殺了你!”
“你敢?!”
“你可以試試看我到底敢不敢……”羅澤霽打橫抱起吳憂。
“別忘了你和我父親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你如果敢對我做什麼事,我父親不會讓你好過的……”她撂下狠話,身子還擋在羅澤霽的面前。
“那你可以看我到底敢不敢!”他一把推開徐愛咪,讓她跌了個狗喫屎。
*
“爸爸,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出頭啦!否則我一定會因爲受不了而絕食……”
徐愛咪氣急敗壞的踏入自家豪宅,一見到父親徐得利坐在沙發上,立刻開口向他抱怨。
“我的乖女兒啊!這次又是什麼事惹你不開心啊?”徐得利摟住女兒小心的哄着,對於掌上明珠他可是有求必應,只差沒辦法將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她而已。
“爸爸……”徐愛咪委屈的假哭了幾聲。
“你不是去了一趟法國回來沒幾天,怎麼?羅澤霽又惹你生氣了嗎?”
對於女兒與羅澤霽交往,他是樂見其成的,羅澤霽是百年一見的商業奇才,從他順利的接掌整個羅氏集團之後,運用自己自學的一切,將整個羅氏推上了頂峯,讓羅氏的總資產增加了數百億元。
如果女兒能順利嫁給羅澤霽,那對他的徐氏企業絕對是如虎添翼,在商場上還有誰敢不給他徐得利面子?
“是啊、是啊!爸爸,你知道羅澤霽這次有多過分嗎?他竟然讓女人住到他家耶……而且……嗚嗚嗚……他竟然還說要殺掉我!我要你給他好看,一定要讓他跪在地上求我!”
“他說要殺掉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徐得利心覺不妙。
“就是那個啊……”徐愛咪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徐得利一聽到女兒的話,手一揚一揮,在她臉上留下一個紅腫的五掌印。
徐愛咪睜大雙眼,手撫着發疼、發熱的臉頰,不可思議的看着徐得利,“爸爸,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有打過我,你現在竟然打我?!”
“我不該打你嗎?你怎麼笨成這種程度啊!男人有一、兩個女人那又怎麼樣呢?只要他的心還在你這裏,你犯得着爲個女人與羅澤霽撕破臉嗎?”
“那又怎麼樣,本來就是他要來求我們家了……”
“你知道我們家的營收有多少是靠着羅澤霽他們公司的?你沒看到我定在羅澤霽身旁就像只狗一樣嗎?好不容易他們給了我們這麼多訂單,萬一弄不好,你惹怒了他……”
鈴鈴……鈴鈴……電話鈴聲打斷父女兩人的談話,徐得利伸手接過電話,“喂……”
“董事長、董事長有急事……”
“有什麼明天再說……”
“不是、不是,董事長,我剛纔接到羅總的電話,說要取消他在我們公司所有的訂單,他寧可賠上高額的違約金,也不要將訂單交給我們做,還說從此不和我們有生意上的往來……”業務經理急切的報告着。
徐得利聽得冷汗直流,頭髮瞬間掉了幾根,禿頭似乎越來越明顯,“羅總有沒有說什麼原因?”
“羅總說你一定知道。”
“好……”徐得利雙手不停的顫抖着,冷汗直流,“打電話給財務部,要王經理立刻打電話給我。”
他掛上電話,氣吼着徐愛咪,“你看,這全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叫你攀上羅澤霽不是要你惹毛他,現在可好了吧!他寧可付違約金也要取消訂單,你知道嗎?沒了那些訂單,我們公司所有的運作都會停擺,銀行還有兩、三張近億的票子要軋,你成天只會花錢、什麼都不會……現在還給我弄成這樣!”
“爸……”
“你去房間別給我出來,現在我得想辦法補救你闖出來的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