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宸安直接將她帶回家,拉進房間,當着她的面開始將身上的衣服褲子脫掉。
宋珀兒趕緊閉上眼睛。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有男人在她的面前寬衣解帶,她羞得臉都紅了。
“你別鬧了,趕快把衣服穿上!”
“你不想知道答案嗎?”
“不想。”她用力的搖搖頭。
“可是我卻想知道你的身體上有什麼樣的印記。”
聶宸安將她整個人壓在牀上,用最熱情的吻吻住她,吻得她昏天暗地、四肢無力,直到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爲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她也得到了答案。
結論就是,她被騙了!
*
宋珀兒一夜未歸,把她的父母給急死了,如果不是失蹤末滿四十八小時,警察局根本不受理,江淑惠早就跑去報警了。
好不容易等大門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她馬上快速衝過去,將剛進門的女兒拉過來,從頭到尾檢查一遍,沒發現缺一塊、少一角之後才放下忐忑整夜的心。
“你這死丫頭,整夜沒回來,也不知道要打通電話給我們,是想把我們急死嗎?”
“對不起,我忘了。”她的臉頰仍然有着一絲激情後的紅豔。
“你忘了!”江淑惠聽到她的回答,大叫出來。“這種事怎能忘了?”
“媽,從高中開始,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所以纔會忘了。”
“哇!老公,”江淑惠跳到老公懷裏,哀怨的說:“我們女兒在埋怨我們沒有好好照顧她、沒有盡到爲人父母的責任,她在怪我們。”
“媽,我從來沒有埋怨過你們好不好!”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呀?“我只是真的忘了而已。”
“好,那你告訴我,你徹夜未歸,去哪裏了?和誰在一起?”
“我和聶宸安在一起。”她選擇實話實話。
“一整夜都在一起?”
“嗯。”
“你們……”
“做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一整夜,要說什麼事也沒發生,那根本就是騙人的,況且她都已經是二十四歲的成年人了,可以爲自己所做的事負責。
“老公,你快點把我扶着。”江淑惠整個人往老公身上倒了過去。
“老婆,你撐着點,千萬別昏倒呀!”宋正遠心急的拍打着她的臉頰,讓她清醒一些。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心肝寶貝就這麼白白的被人家睡去了,這簡直虧大了。
她奇怪的看着母親,“媽,你不是要我遇上好男人要懂得把握嗎?”
“我沒叫你白白給人家睡去呀!”
“媽,我愛他,我是心甘情願的。”老媽說話真難聽!
“你這個笨女兒。”女人一碰到愛情,天才也會變白癡,真是沒救了。“好了,你今天晚上下班把他叫來家裏,我要跟他談談。”
“我晚上有家教課。”她迅速否決。
“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我也有事。”
“後天……”
“後天也要上課。”江淑惠的話還沒說完,宋珀兒又搶先說了。
“宋珀兒,你是要我親自去他的公司找他嗎?”江淑惠推開老公,氣得警告她說。
宋珀兒沒轍的翻了個白眼。“媽,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可不可以別插手?”
“我是你媽耶,你竟然叫我別插手?!”江淑惠簡直快要氣炸了。“珀兒,你老實告訴媽,是不是因爲他幫我們處理那些債務,所以就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
“他不是這種人。”宸安要是知道她媽媽把他想成那種人,一定會氣死。
“那好,你明天就把他叫來,我一定要他給你一個交代。”
“老婆,你要膠帶,我去文具店幫你買回來就好了。”宋正遠的話一出,馬上惹來老婆大人的一個白眼。
“爸,你好幽默喔!”宋珀兒想不到一向老實古意的老爸,也有這麼詼諧逗趣的一面。
宋正遠偷偷對女兒眨了眨眼,又朝她揮揮手,讓她趕緊回房間換衣服上班去。
接收到老爸的暗示,宋珀兒趕緊溜回房間,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一切。“媽,我上班快遲到了,先走嘍。”說完後,又和老爸交換了個有默契的眼神,便趕緊溜出門上班去。
江淑惠轉過身怒瞪了老公一眼,宋正遠馬上將笑容斂去,繼續當PTT俱樂部的首席會員。
“走,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找誰?”宋正遠存心裝傻。
“當然是找聶宸安!”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他公司在哪裏?”
江淑惠已呈現茶壺狀,“聶氏企業這麼大,告訴計程車司機,他一定可以把我們送到。”
“可是這要讓珀兒知道,她一定會很生氣。”他很爲難的看着太座。
“你怕你女兒生氣,難道就不怕我生氣嗎?”
“當然怕。”
“那還不走?!”
老婆大人一聲令下,宋正遠只好乖乖的跟着走。
花了一筆貴死人的車錢後,他們總算來到聶氏企業。
走到一樓總機櫃臺旁,江淑惠直接挑明。“我們要找聶宸安。”
總機小姐看他們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模樣,不敢大意。“請問你們事先有預約嗎?”
“丈母孃要見自己的女婿還要事先預約,這是哪門子的規定?”
此話一出,馬上被人認爲是來亂的。
他們總經理還是黃金單身漢,哪來的丈母孃!
所以一名總機小姐趁機撥打電話給負責公司安全的保全部門,請人過來處理。
不過以前都是年輕女人藉着各種名義想見總經理,這種自稱是總經理丈母孃的卻是新娘子上花轎,頭一遭。
一分鐘後,公司保全人員已經來到總機櫃臺。
“請問兩位有什麼事嗎?”
江淑惠依舊囂張的說:“我要見聶宸安,你們快點叫他下來,不然我們就自己上去找他。”
“很抱歉,我們總經理還沒到公司。”就算來了,也不可能讓他們隨便就能見到。
“那他什麼時候會到?”宋正遠有禮的詢問。
“這就不太清楚了。”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他,等到他來爲止。”
“兩位,請你們先回去好嗎?有什麼事,我們會替你們轉告我們總經理。”總機小姐好一言相勸。
“這件事我只能和你們總經理親自說。”這可是事關她女兒的名聲問題,怎可四處嚷嚷。
這時,剛好來公司找丈夫的何如雲看見了爭吵不休的這一幕,便走過來詢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總裁夫人您好。”總機小姐一見到她,馬上必恭必敬的起身問候。
江淑惠一見到衆人對眼前這個穿着雍容華貴的婦人這麼有禮貌,也好奇的轉頭去看。
“這位太太說他是總經理的丈母孃,一定要見總經理。”
宸安的丈母孃?她兒子什麼時候結婚的,她怎麼會不知道。
“你好,我是總經理的母親,你說你是我兒子的丈母孃?”
“你是聶宸安的母親?”江淑惠眉一挑。
何如雲好脾氣的回答,“是的。”
“既然見不到他,那找你談也是一樣。”
“請問有什麼事嗎?”
“他欺負了我女兒!”
“原來你們是珀兒的父母親呀!”看着兩人有些熟悉的輪廓,何如雲馬上猜到他們的身份。“你們好,很抱歉,我們該找個時間拜訪你們的。”
“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