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安一臉的莫名其妙,卻見唐光亞的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解的問。
他摸了摸她的臉。“回房再跟你說!”他拉她站起身,“湯爺,我跟靜安都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好!”湯培英揮了揮手,讓兩個小輩先離開。還有什麼比看到他找到終生伴侶更值得令人開心的事呢?
看着手上的玉佩,雖然他在這上頭做了點“小動作”,但是……他們能自己遇上,還真是有緣啊!
*
在唐光亞的要求下,夏靜安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一出來後就追着他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半臥在單人沙發上的他緩緩坐直身體,對她伸出手,她立刻把手交到他的手
他微微用力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
她靜靜的留在他的懷裏,但靜下了多久,還是忍不住好奇,催促着他,“快說嘛!到底怎麼回事?”
“你難道從來不覺得你的玉佩長得很奇怪嗎?”那塊白玉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圓弧,他還真佩服想出在上頭綁中國結讓她當手鏈戴的人。
“是很奇怪!”夏靜安點頭,“但我外婆說過,這是一塊被她摔壞的玉墜的碎片。雖然只是小小一塊,但卻價值不菲,撇開這塊玉的歷史悠久不說,聽說送給她這塊玉的人很愛她。”
“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我爺爺吧!”他的頭埋在她的頸項間,着迷的吻了吻她。
“所以……”她在心中拼湊着,“你是因爲撿到了我的手鍊才注意我的?”
他點頭,一開始確實是如此,從唐家古厝挖出白玉,奇特的又與她相遇,他若不多看她幾眼那才奇怪!不過最後他發現她要白癡還挺可愛的,所以就乾脆把她留在身邊。
“這麼說,”夏靜安思索了一會兒,“如果今天沒有這塊白玉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跟我在一起?”
他對天翻了翻白眼。“無聊,現在談這個太遲了吧?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而且撞到我這麼多次,你以身相許也是賠償而已。”
她嘟嘴看了他一眼。“我很慶幸我有這塊白玉!”
唐光亞對她挑了挑眉。
她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不然憑我的條件,你可能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他瞪着她,她對自己真的太沒有自信了!
“不然你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喜歡我?”
“因爲你笨!”他一把抓過她,吻了她一下,“沒有我,你可能活不下去,所以我只好大發善心,把你接收下來。”
聽到他的話,她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這麼說未免也太傷人了吧?
“你爲什麼不會對我說點好聽話?”她想起電視劇裏頭,男主角對女主角那種呵護備至、寵愛至極,爲了對方死都在所不惜的深情,再比照他——除了打她的頭,罵她豬腦之外,其它……
“說什麼好聽話?”他懶懶的挑了下眉。
“例如……”夏靜安的臉一紅,“我愛你、我很在乎你之類的!”
“白癡!”他不屑的一哼,“說你豬腦還不承認,這些話說了能當飯喫嗎?”
“不能,”她有些譴責的看着他,“但是我聽了會很開心。”
他一把將她抱起,拋向牀上,隨即壓在她的身上。
“跟我在一起,你就應該感到開心了!”他的口氣中有着自信和驕傲,“這些愛不愛的,你跟我講還差不多,你的最大用處就是娛樂我!”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耳朵。“別把我說得好像是你的寵物一樣。”
唐光亞驚訝的看着她。“你找死!竟然敢捏我?”
看到他的表情,她的心一驚,連忙想要推開他逃命去,但他高大的身軀壓得她無法動彈。
“對不起!”她連忙求饒,“我以後不敢了,而且你也常常打我頭,我只是捏你耳朵一下而已!”
“看來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敢找理由,而且還是個爛理由!”他迫切的吻上她,用力的吸吮,讓她差點不能呼吸。
來勢洶洶的情慾幾乎令她招架不住。
“我告訴你,”在吻與吻之間,他佔有慾十足的說:“反正我們是註定要在一起的,而現在也已經在一起了!你的腦子就別再胡思亂想,人已經夠笨了,再多想無謂的事,只會讓你變更笨。”
雖然他的狂熱令她感到無所適從,但是他的話卻帶給她心中一陣暖流,任何人怎麼看待他們這一對天與地的組合都無所謂,他在乎她——這纔是最重要的。
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雖然他沒說,但她確定,對他而言自己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我愛你!”她在唐光亞的耳際輕聲說道。
他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激情的吻着她。“你最好是愛,不然你死後會下地獄!”
聽到他的話,她真的又好氣又好笑,不過是要他說一句“我愛你”,就好像要他的命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