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事件」後,宣在橘給自己放了幾天假,請到無法再請假時,只好將「閃」字訣發揮到極至。
而後上班的這些天,她的頭頂像裝了雷達,遠遠見着夏子揚馬上閃的不見人影。
在總經理室內,除非必要,她也躲在那隔音設備好到不行的儲藏室裏圖個清靜。
今天又躲過了,宣在橘得意地坐在藤椅上,望着小氣窗外的藍藍天空,一臉悠閒的喝着老人茶。
「哈啊!今天真是好天氣!」
而這時,夏子揚在外頭,拼命敲打着儲藏室的門。
「橘子!出來,出來聽見沒有!」見裏頭毫無出來之意。「你以爲能躲到什麼時候,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當然隔音極好的儲藏室裏,宣在橘根本沒聽見他在吼什麼,依然一派優閒的喝着茶喫着橘餅。
「可惡!你以爲你不出來就沒事了嗎?」氣呼呼的夏子揚走到電話前,按下一個鍵。「汪祕書進來一下。」
不久,江祕書走了進來。
「夏總,有事嗎?」
「去找人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找人拆了那扇門。」他開始後悔爲何要做這麼好的隔音門。
「這……不太妥吧!」
「有什麼不妥,馬上照我的話做。」
「可是董事長夫人不是快來了,要拆了那扇門不是太奇怪了嗎?」江祕書勸阻着。
夏母爲了他不娶的事,三催四請的老是沒有消息,原本是下個月纔要回臺灣張羅兒子的相親對象,卻耳聞他有了未婚妻而急忙趕回來。
「對了,我媽要來。」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夏子揚揉了揉太陽穴,這些天他的腦子裏裝着的全是橘子,本來想和她好好談談的,她卻像躲細菌一樣躲着他,根本沒有機會說上一句。
「我媽哪時候到機場,我去接她。」
「不必啦!我的好兒子。」夏母一身典雅裝扮,風韻猶存的笑着走了過來。
「媽!」坐在椅上的夏子揚見她來,高興的站起身來迎接,給了她一個法式擁抱。「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媽知道你忙,先讓媽瞧瞧。」夏母看了看他,有些不捨的說:「瞧你都瘦了,看來是沒喫好吧!真可憐,就說身邊沒個女人幫你就是有差。」她三句不離來此目的的講着。
「媽……你又來了,我都說我……」
話都沒讓他說完,夏母笑得神祕說:「別跟我說你不想娶,我在美國早就聽到風聲了還想騙我。快說!是哪家女孩這麼厲害,讓你有想結婚的念頭了,還給我偷偷訂了親,你這孩子也真是,這麼大事也不會說一聲,要不是別人說,還想瞞我多久,聽說你的未婚妻是你的私人助理,好小子,真有你的啊!來個近水樓臺,對了,哪時候安排我和那女孩見個面!媽現在還有事,你記得約那女孩讓我瞧瞧。」
夏母自顧自說完,而後不管兒子反應,帶着愉快的心離開了總經理室。
江祕書拿茶進來,沒見着人問:「老夫人回去了!」
這下事情真的鬧大了!夏子揚指着門道:「馬上給我找人拆了它。」
「真要拆?」
「還不快去。」
「是。」
沒多久,來了一羣工人,兩三下就把儲藏室的門給拆了,門拆下的那一瞬間,夏子揚可以說是衝入裏頭,捉住還搞不清狀況的宣在橘。
正喝着茶的她,一臉呆然的望着他。
「我說過說出口的話就得負責。」
「你什麼意思?」沒來由冒出這麼一句,宣在橘完全摸不着頭緒。
「晚上和我去個地方。」
「去個地方?去哪?」
「參加宴會,禮服我會叫人準備。」
「你都沒問我有沒有時間,就隨便幫我決定!」
「你的時間全是我的。」他打算利用這次公開場合,順便向洛羅尹表明她是他的。
「你未免也太霸道了!跟你說,我沒時間,而且我跟別人早有約了。」
「推掉。」
「我、不、要。」爲什麼她非得配合他不可!
「不要讓我重覆同一句話。」將手機丟給她。「打電話,說你不能赴約。」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我都說我不要。」
「你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不準和別人約會,聽見沒有?」
「你的!」聞言臉不自主地紅了起來,結巴說:「誰、誰是你的人!你別胡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宣在橘嬌紅張臉咬咬脣。
「看來是想起來了嘛!懂了,就馬上跟對方拒絕。」
什麼呀!瞧他講得管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不悅。
「也不過是上過一次牀,有什麼了不起,不要真把自己當成是我的未婚夫……嗚!」
不給她再說下去的機會,惡狠狠地攻上她的蜜脣,霸氣的侵略口中一切,直至空氣稀至微薄缺氧才放開。
「我說過了,說過的話就得負責,打電話拒絕對方。」
好字就要說出口的同時,突然驚醒過來。
可惡!差點中了他的美男計。
「不要不要不要!大色魔、大變態,誰知道你又想對我做什麼,我纔不要和你一起參加宴會,我今天要早退!」
話落,她快速衝進電梯,他追出時,電梯門已關上。
江祕書盡職問:「夏總,需要我爲您安排女伴嗎?」她不用問也知道,橘子拒絕了他的邀約。
這該死的橘子,真拿他當病菌啊!看來介紹她是他未婚妻的事,只好等下次了。
「嗯!麻煩你了。」
*
夜晚,水晶燈點亮了宴會場,絲絨布料與花朵佈置得十分典雅優美,管絃樂隊演奏着悠揚樂曲,名流人士優雅拿着酒杯交耳,淑媛們表面裝無害,暗地無不互相較勁兒。
原由無它,只因商界與設計界兩大黃金單身漢會出現在此。
明眼人一瞧她們的穿着就知道是想釣何人,因爲兩人對女人的品味有極大差異,一個喜好野豔嬌魅,另一則好保守端莊。
當門口一對佳人出現,所有人的目光全注視在他們身上,而能夠引起這樣的注意,當然是今兒個女孩們的目標之一夏子揚。
夏子揚一身阿曼尼服飾,利落的剪裁,襯托出他健碩身材,臉上輕揚俊笑,迷煞不少少女芳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來你這回又迷倒一堆無知少女了。」女子甜笑小聲的說。
夏子揚微笑向所有人打着招呼。
兩人相挽走至會場,馬上就有人上前來噓寒問暖。
「夏總,您能來真是我們主辦的榮幸,真讓這宴會可說是蓬摹生輝啊。」主辦者捏捏山羊鬍,極盡諂媚道。
「客氣了,羅尹呢!他可是主角,怎麼沒見着?」不想聽他多廢言,打斷的問。
「洛大師嗎?」主辦者笑得很是曖昧,翹起小姆指說:「呵呵!大師去接這個了。」
「女朋友?」這可真是奇了,他怎麼沒聽他提過今天會帶女伴出席,突然,粉橘色身影在他腦中閃過,難道是……
當衆人掌聲響起,投射燈照在大門的一對人影時,證實了他所想的事。
宣在橘嫩白的臉蛋上刷上淡淡的彩妝,略燙卷的頭髮夾上橘子皇冠,粉橘色露肩洋裝,突顯出嬌俏可愛的模樣。
站在洛羅尹身旁,身高上的差距並沒有讓人會覺得不搭,反而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宣在橘穿不慣高跟的娃娃鞋,怕摔跤出糗緊捉着洛羅尹的手臂不放。
「你千萬別放開我哦!」
「你還好吧!」回想起在更衣室時,她差點因爲不適應高跟鞋而摔跤的模樣,洛羅尹擔心不已說:「要不要將鞋子換了。」
「不要,這是你幫我設計的禮服,換了鞋子就不可愛了,我不換,反正有你讓我靠沒事的。」
他是很喜歡她依賴他的感覺,只是要摔着了他可會心疼,又見她堅持,洛羅尹也就不在說什麼。
從未在宴會或其他場合帶着女伴出席的洛羅尹,今兒個帶了女伴前來,所有人無不交頭接耳揣測起來。
「那女人是誰啊!竟然摟着大師的手,討厭,長得又不美,還敢這麼大膽。」
「可不是,什麼嘛!抱那麼緊,想炫耀啊!也不過是個醜八怪嘛!」
「就是說啊!瞧她一臉得意的,真是噁心,還有那一身的粉橘色,還真是可笑到不行呢!」
「呵呵!說的對,說的好。」
淑媛們酸葡萄心理,相互討伐宣在橘。
夏子揚眼中冒着怒火,瞪着親密的兩人。
拒絕他,就爲了和羅尹一同出席!
她抱那麼緊是什麼意思?夠了吧!還不快放手?
正當他這麼想時,手已經捉住了宣在橘的手腕。
「子揚?」對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洛羅尹不解喊着。
「是你!」宣在橘靈大的眸子直瞪而去。
天啊!不會這麼倒楣吧!竟然在這碰到他。
在場所有人無不驚愕,屏息等着看夏子如何解釋自己失態的動作。
知道自己失了風度,夏子揚裝着若無其事,很紳士在宣在橘的手背上輕啄一口。
「羅尹,她就是你說的那顆橘子,你的眼光果然不差,很可愛。」
洛羅尹本來還爲他唐突的舉動訝異,隨之靦腆笑了笑。
「橘子真的很可愛。」這是他內心的真心話。
不用他說,他可比他知道這顆橘子的可愛之處。
「羅尹,你們認識?」千萬別說是啊!
「忘了介紹了,在橘,這位是子揚,我大學時的死黨。子揚,這是在橘,我的……朋友。」其實他是想說女朋友,又怕嚇着了她,只好說的比較含蓄,他想夏子揚應該會了解。
宣在橘不由在心中吶喊,他們是朋友,世界爲什麼這樣小,不過看情形,應該是羅尹還不知道她和夏子揚的關係。
「真是人如其名啊!橘子。」
他想裝不認識,也好。宣在橘甜笑說:「謝謝了,你也很帥。」不過是蟋蟀的蟀,呵呵!
此時,華爾滋樂聲響起。
洛羅尹很想和她跳第一支舞,可爲了不失禮節,他非得先和主辦這次展覽的蘭夫人跳首支舞纔行,又不放心一機虎視眈眈的男賓。
「子揚,我得和蘭夫人跳支舞,能不能請你幫我照顧一下橘子。」洛羅尹眼神示意的瞄了瞄一旁流着口水的男賓。
夏子揚瞄了下四周,這才意會到打宣在橘主意的人還真是不少,他纔不會讓那羣餓狼染指橘子。
「那有什麼問題。」
有了好友的保證,洛羅尹也就放心。
洛羅尹轉頭對着宣在橘說:「橘子,我很快就回來。」
等洛羅尹走後,音樂聲揚起,夏子揚拉着宣在橘閃過人羣,來到室外花圃涼亭。
「放開我,你想做什麼?」
「看看你,穿這什麼樣子,是想勾引誰啊?」
「這衣服哪裏有問題了,我又勾引誰了,你別在這兒發神經。」衣服除了小露香肩與大腿外,其他部位可是包的很緊耶!
「還敢狡辯,羅尹不是說,你就是這樣勾引他的嗎?」他知道自己是在找理由發脾氣,可是就是忍不住她穿成這樣被男人喫豆腐。
「我……我勾引他,開什麼玩笑!」他氣什麼氣啊!就算他們是朋友,也不用這樣冤枉人吧!「我明白了,你想借題發揮是不是!對啦!我是說過我喜歡羅尹,那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就算你們是好朋友也沒有資格管。」
「我沒有資格管?」捉住她的手腕,俊臉直逼至她眼前。「看來你真的很健忘嘛!」
「誰健忘了,我記性好的很。」話一出,她就後悔了。
「是嗎?那身爲我未婚妻一事,你應該也沒忘囉!」
「你怎麼還在提這件事,都說那是開玩笑了。」
「你以爲那種情形下,那女人會認爲是開玩笑,再說,你是我未婚妻的事已經傳到我媽耳裏了,看來不娶你都不成了。」
爲了一句玩笑話,他要娶她?沒搞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