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可以解釋吧!不然我解釋也行啊!」
「我媽一旦認定了,誰也說不動,所以你得爲你的話負起責任。」其實解釋一下,夏母也只會叼念幾句也就算了,只是他不願意這樣做,至於爲何不願意,他的心裏比誰都清楚,因爲他喜歡上她了。
瞧他說得娶她像委屈他了,口是心非說:「就爲了那句話,要我當你的未婚妻,別開玩笑了,你又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
「你還想說喜歡的是羅尹是嗎?」
怒氣噴在她臉上,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你女人那麼多,爲何一定要我嘛!你可以隨便找人搪塞啊!對了,你帶來的女伴,絕對符合你的要求,豐滿有餘還豔麗動人,她絕對是很好的人選。」宣在橘顧左右而言他說着:「你的女伴呢,在哪?你不去找她不要緊嗎?要是她生氣了那就不好吧!她應該是你今天晚上的牀伴吧!」
「你在喫醋嗎?」捏捏她的尖鼻笑道。
對!她是有些些醋味散開,不過打死她都不承認。
宣在橘揮開他的手,揉揉鼻尖,嘟着張嘴吼着:「纔沒有。」
「她可能已經去找別的富豪下手了,好了,你別又開話題。」手指撩撥了下她的額髮,「這回你別想置身事外,我不會讓你逃走。」
「爲什麼嘛!你又不愛我,好啦!那件事算我做的過份了,我錯了,我和你說對不起,這樣總行了吧!」以爲他在記仇,才一直要她負責,只好放下身段求他。
「那你呢,愛我嗎?」他答非所問的說。
「我……」不愛,她知道只要這樣說就能了事,可是卻說不出違心的話來。
見她遲疑,夏子揚低下頭埋進她的頸子裏,啃咬着白皙頸項,用着沉穩而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細訴:「你對我有感覺,是不是?」
溫熱的呼吸盤旋耳邊,輕喃嗓音像有魔咒般麻癢,使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想開口說的話,被陣如電流的感覺給硬生麻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夏子揚!」
洛羅尹第一支舞跳完,謝絕了邀舞,在宴會廳裏尋找着他們的身影,正當覺得疑惑沒見着人時,纔想說橘子不愛這樣的場合,應該會找個清淨的地方,想來外頭花園是最有可能,沒料到,才一來,一幕難以置信的畫面呈現在他眼前。
一聲怒吼,打擾了兩人的興致,也打醒了宣在橘的沉醉。
她一臉錯愕地望着他,正想解釋,熟料,一向斯文有禮的洛羅尹,身形一動怒揮爭擊向夏子揚的俊美臉蛋。
沒來由被人揍了拳,夏子揚啐了口血,不甘勢弱也打了他一拳。
只是身材較弱的洛羅尹,被狠拳一擊沒個站穩身直撞到花臺,撞擊的同時,手不小心擊到擺設在一旁的花瓶,被碎片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不斷由傷口出流出。
宣在橘瞧見急忙跑了過去:「羅尹你沒事吧?」
「沒事。」她的關心,讓他很開心。
「還說沒事,要傷了筋可怎麼辦?」他的手巧的很,要是因爲這樣廢了那多不值啊!「夏子揚,你也太過份了吧!有必要那麼大力嗎?羅尹可不像你那麼身子骨強壯。」
「不過是小傷,有什麼好在意的,羅尹要是男人就別讓女人保護。」她對他的關心,惹來夏子揚打翻醋罈子。
情敵輕蔑的話語聽來格外刺耳,洛羅尹站起身,「橘子你先到一旁。」
將她推至一旁,兩人竟然又打了起來,這次誰也不客氣用盡全力反擊,看在宣在橘眼裏心都快跳出來了。
「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好在裏頭的聲音比外面吵,不然絕對會經動大家,要是讓人看見他們打架這不成頭條新聞纔怪。
兩人根本打紅了眼,出手愈來愈不留情份。
「你明知道我對她的感情,爲何還這樣做?她可是我第一次有動心感覺的女孩。」洛羅尹無法忍受夏子揚的行爲怒吼。
「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她也是我心動有感覺的橘子。」
「這麼說,你早就認識橘子了,難怪我說要向她告白,你會是那麼的反應,爲何要這樣做,你太卑鄙了!」
「是你搞不清狀況,再說,你要我怎麼說出口,說你第一次愛上的人我也喜歡上了,要是我這樣說,你會放棄嗎?」他還不瞭解羅尹嗎?外表雖然溫和,固執起來誰也說不動。「而且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有親密接觸又有何不可。」
「未……」洛羅尹頓了下動作,怒道:「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我問過橘子她十分肯定說過沒有。」
「不信,你可以問,這事早不是祕密。」
「騙人!」洛羅尹跌坐在草皮上身靠在矮欄杆,喘着氣,難以相信親耳聽見的事情。
夏子揚與他並肩而坐,大喘息着:「我沒有騙你。」
見他們雙雙坐於草皮上,她急忙忙跑了過去。
「你們沒事吧!」
「沒事!」兩人異口同聲道。
一架打下來,花園裏的花無辜得成爲颱風尾下的犧牲者,兩人也因打鬥衣衫凌亂臉上掛彩,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由得一笑。
「你們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沒有。」又同聲說。
「好啦好啦!真是的,你們不是好朋友嗎?爲什麼要打架呢?」宣在橘狀況外的問,完全不知道這場架全是自己所引起。
「唉!她果然鈍的可愛吧!」夏子揚笑道。
「同感。」洛羅尹點頭說。
「你們在說什麼!」男人真是夠怪了,拳頭就能解決問題啦!「夏子揚,你沒事吧!」
「當然。」他帥性爬了爬凌亂的頭髮,一副沒事兒人說。
「那就好。」看他青一塊紫一塊的,不過他壯應該沒什麼大礙纔對。端下身來,拉着洛羅尹,「那麼羅尹我們走吧!」
「走,你和羅尹走?那我呢?」
「你?你不是沒事。」
「我也受了傷。」
「你鬧什麼脾氣啊!」
「我纔沒有鬧脾氣。」
「還說沒有鬧脾氣?」
「我沒有,算了,我問你,你選他還是選我?」
「當然是羅尹!」這有什麼好選的。
「你選他。」
她也只是要帶羅尹去醫院包紮傷口,他幹嘛一臉錯愕的表情?再說了,不選羅尹這個傷患,難道還選他這個沒事人啊!
「當然啊!羅尹和你不同,羅尹,我們走吧!」丟下這句話,將他的手靠在自己肩上,宣在橘扶着他離開。
這句話聽在夏子揚耳裏,就像針扎一般的疼,望着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不是我,你選的竟然不是我……
心,陣陣抽痛啊!
是我該放手的時候了嗎?
橘子,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嗎?
那麼……
我會放手……
*
醫院診室內,護士正爲洛羅尹包紮傷口。
坐在一旁的宣在橘問着醫生,「醫生,他的手被劃了那麼大一道傷,會不會就這樣廢了殘了!」
「放心,傷口是大了些,不過不深,換個幾次藥就沒事了。」醫生笑了笑回。
「真的嗎,太好了。」她鬆了口氣。
包紮好,兩人回到了「桔」。
「真是太好了,還好你的手沒事,要是有事我肯定和夏子揚沒完沒了。」撫着被紗布包得一層層的手,宣在橘叼念着。
「你關心我?」
「當然啊!我怎麼會不關心你,要是你的手完了,就沒辦法再做可愛的橘子給我了。」
「就爲了這個理由?」有點失望的說。
「當然不止啊!你很溫柔我很喜歡你,不想你受傷。」
「真的嗎?」洛羅尹心喜。
「嗯!」她點點頭笑道。
「橘子,子揚和你有關係,是真的嗎?」洛羅尹輕問。
「你、你知道我們的關係!對不起!我也是宴會上你介紹時才知道,你和他認識。」不想他誤會解釋。
「那麼子揚說的是真的!你真是他的未婚妻!」
「嘎!這……也不能說不是啦!」
「你之前不是說沒男朋友、也沒未婚夫的嗎?」
「你不要誤會,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她將一切始末說給羅尹聽。「誰知道一句玩笑話,我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這麼說這件事從頭到尾,只是子揚在戲弄你。」他太瞭解子揚了,看來這次他對她的感情是再認真不過。
「對啊!你說他是不是很可惡!」
「橘子,我……」頓了下,即使在她的口氣中,可以聽出她對夏子揚的情感,他還是想將心裏的話說出來,深吸了口氣說:「我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
「我喜歡你。」
「哦!」頓了三秒,她飆高八音叫着:「嘎啊……你、你說什麼!」
「我真的很喜歡你,還有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我是尹羅。」他打算和她坦白一切。
「你是……尹羅!」羅尹、尹羅,她怎麼會這麼笨沒發現。「天,原來我和大名鼎鼎的尹羅設計師相處了這麼久都不知道,不,重點是,尹羅竟然是男的,你爲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我並不是有意隱瞞你什麼,只是早點說,你會喜歡上我嗎?」
「這……羅尹,我對你是真的喜歡,可是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宣在橘怕傷着他,講得很委婉。
她說得婉轉,讓他的心陣陣刺痛,原本還存有着一絲絲希望,現在全滅了。
他嘆口氣道:「子揚呢,你喜歡他嗎?」
「怎麼可能!他那麼色又沙豬,我纔沒那麼沒眼光。」她愈說愈是小聲,愈說愈心虛。
「你喜歡子揚吧?」
「纔沒……」在他面前她就是說不出謊來。「對,我喜歡他,可是他根本不喜歡我。」
「橘子,我能問你件事嗎?」
「什麼?」
「要是我比子揚更早認識你,你會愛上我嗎?」
「不會。」她很直接了當說。
「爲什麼?」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的心真的痛,「難道我不夠好?」
「不,你很好。」宣在橘頭依靠在他的胸膛,輕訴着:「其實我也想過,要是我喜歡的人是你該有多好,可是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在我的心中你就像大哥哥一樣沒有心動的感覺,可是子揚就不同了,一開始我真的很討厭他,只是時間久了,我對他有了悸動的感覺,每當和他有親密接觸時更是如此。」
「你知道嗎,聽你這樣說,我真的很羨慕也很妒忌子揚,能得到你的愛。」
「可惜他一點也不想要我的感情。」
既然明瞭了她的感情,他想祝福幫助她,他想要她得到快樂。
「你怎麼會這樣認爲呢?傻橘子。」撫了撫她的頭,微笑。
「本來就是!他除了會找我麻煩外,我看不出他哪點喜歡我了。」
「依我對子揚的瞭解,他要不是喜歡你是不會這樣對你,更不會爲了你出手打我。」
這下她才明白,「你們打架原來是爲了我?爲什麼?」
「因爲我喜歡你,他也喜歡你。」
「怎麼可能,暴發戶喜歡我?」她一臉質疑凝去。
「你不相信我說的?」
洛羅尹並不是個會說謊的人,她當然知道,只是他的說法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要是他真的也喜歡我,那他爲何不跟我表白?」
「子揚雖然女人從沒缺過,也很會應付女人,不過那也僅止於沒有感情,要是動了情,他比誰都來得笨拙。」雖然他輸了,不過也要使點壞心眼,「記得大學時他看上個別系的女生,本來還以爲情場高手的他會很容易就將那女生得手,沒想到……」
「沒想到怎麼樣?」她好奇問。
「他竟然惡整了那女生,結果把她給氣得休學。」
「他會有這麼矬的時候啊!哈哈!笑死我了。」宣在橘毫無形象的捧腹大笑,笑的淚都飆出來了,好一會兒後,才緩下笑來。
「所以,要等他告白是不可能,只好由你出擊。」
停下笑聲,拭着眼眶中的淚,她沒把握說:「雖然說現在女生告白很平常,可是要是他擺酷拒絕我,那我不就很糗。」
「那你是要覺得很糗,還是讓這段感情無疾而終。」
「這……」思忖下,她當然寧可選告白,畢竟有一半機會。「好,我決定和他告白,要是他敢拒絕我,我也非狠狠賞他一耳光不可。」怎麼說,他喫了她的第一次,打他一耳光算便宜他了。
「加油。」
「嗯!」
*
給了自己幾天的時間沙盤推演,決定出最完美的告白方式後,今個兒,宣在橘起了個大早,穿上最愛的洋裝,夾上可愛的橘子髮飾,在鏡子前照了又照,感覺滿意了纔出門。
坐在總裁室裏等候着夏子揚的到來,本來滿心雀躍的心被時間給磨滅,望着精緻的荷蘭手工吊鐘,時針已指着十一點。
「怎麼還沒來?」
不想在呆等下去,走出總裁室來到祕書室。
「江祕書!」
「橘子,有事?」正忙着整理資料的江祕書頭沒抬問。
「那個……夏總怎麼還沒來?」
「夏總,他今兒個不會來。」江祕書說着,手也沒停的工作。
「這樣啊。」她露出失落的表情。
「對了,你來得正好,這是總裁對你的人事命令。」江祕書將一封信交給她。
「我的?」接過紙張,只見上頭寫要她辭職。「爲什麼?」
「我也不知道,這是昨天夏總指示的。」
「爲什麼我要被無緣無故炒魷魚?」更重要的是,她都還沒告白,他就先將她踢出局,她纔不要。「他在哪?」
「這……」江祕書伸手拿出張便條紙遞當她。「我可沒說哦!」
「瞭解。」
夏子揚,在我還沒說喜歡你前,別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