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低估了迷信的力量,次晨她由瑪姬那兒得知摩娜被她們這一嚇,已經不敢再待在亞希山了。她的手在接完骨後已無大礙,她的擦傷也上了藥,但她堅持要離開這個“黑女巫”居住的地方,並堅持她有生命的危險。
黑鷹對摩娜的迷信嗤之以鼻,但他還是答應讓她回威爾斯去。畢竟,有了茉莉後,他已不再需要摩娜的服務。而念及她提供他布里克的情報有大功勞,他厚贈了摩娜,讓她後半輩子生活無憂。
摩娜離去了,沒有人知道她到哪裏去,但茉莉的氣仍未消,她繼續忽略她的丈夫。她不看他,也不和他說話,但即使這樣,只要和他同處一室,她就可以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的存在。有時趁黑鷹不注意時,她會自塔樓的房間偷偷目送他和他的人出外狩獵,而那時候她會覺得快被哀傷及寂寞逼得瘋狂了,直到黑鷹及他的人回到堡中,她才又感覺到整個人充滿了生氣。
茉莉也注意到黑鷹常常地在看他,他的目光鬱積充滿了熱情,而她自覺到知道他對她的需要正日益地高漲。他就像逐漸接近獵物的山獅,而她知道他的控制力隨時會崩斷,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而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新年快到了,黑鷹知道他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他快要被逼瘋了,他和茉莉之間必須做個了斷。
這一天黑鷹在他的臥室貯藏了足夠的食物、酒、水以及木頭,他仔細地考慮了茉莉還需要什麼東西,然後派瑪姬去茉莉的臥室拿她的髮梳、鑽石項鍊及象牙手鏡。
“他要我的鑽石及鏡子做什麼?”茉莉問道。
“我不知道,夫人。我只知道我必須帶這些東西回去。”瑪姬回答。
“我來處理這件事。”茉莉回答,她已經預期着和黑鷹來一場大戰。
維斯站在黑鷹的臥室內,茉莉不睬黑鷹的侍從,徑自走到黑鷹面前。她的雙手插腰,信心十足的樣子。
黑鷹裝出非常無辜的表情。
“你要我的鑽石及鏡子做什麼?”茉莉問道。
“我不需要它們,茉莉。但我想未來的三天你可能會需要它們。”
“未來的三天?”茉莉問,她看着室內,這才發現屋子裏堆滿了足夠維持三天的食物與木頭,茉莉感覺到頸毛都豎立了起來。她突然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但這時候瑪姬已經拿着鑽石、髮梳及鏡子進來,並交給了黑鷹。
黑鷹把這些東西放在牀邊的小几上。“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他說道,瑪姬擔憂地看了茉莉一眼,然後不情順地離開了。
黑鷹問維斯:“你拿好鑰匙了?”
茉莉不信地張大眼睛。“你打算把我囚禁在這兒!”她驚喘道。
“我是這麼打算。”黑鷹平平地說道。
“你認爲三天後我就會屈服於你?你太不瞭解我了,柏黑鷹! ”
“你說得對,親愛的,我是不夠了解你,”他對一旁的維斯點了點頭,後者悄悄的離開了房間,關上房門。“但我打算改正這一點,吾愛。未來的三天我們會共用一張牀,而且我們會變得非常非常地親密。三天後我會徹底的瞭解你的一切,你也會完完全全的瞭解我。”
突然間她明白他的計劃。“你不是要把我一個人鎖在這兒…… 你是要把我們鎖在一起!”
黑鷹微笑以答。
“你太可笑了,我不會留下的,大人!”她喊道,奔向門口,但無法打開門。
“大遲了,茉莉,但對我們兩個而言還不算太遲。”
“維斯!”茉莉急切地喊道。“我已經命令他三天……三夜之後才能打開門。”黑鷹沙啞地說道。
“你瘋了!”茉莉說道。她真的害怕了。
“我是瘋了纔會讓你躲避了這麼久,”他柔聲說道。“但我打算在這三天內聽到你說你愛我。”
“我不會說的。”茉莉挑釁地說道。
“你會的。”黑鷹說道。“噢!你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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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立刻伸手要把緞帶系回去。“如果你這麼做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黑鷹平靜地說道。“脫下你的衣服,脫下一切。”
茉莉知道他是當真的,她也知道這次怎麼懇求都沒有用了,她必須服從他。她緩慢地脫下了她粉紅色天鵝絨外套,及織錦內裳,最後她只着內衣地站在他面前,她低垂着眉頭,不勝羞澀。黑鷹的目光則飢渴的吞噬着她的曲線。
“我會冷的。”茉莉平靜地說道。
“我會使你溫暖,茉莉。”黑鷹沙啞的承諾。
茉莉知道如果她再遲疑的話,黑鷹非常可能會撕下她的內衣。她還是自己來的好,茉莉坐在一張天鵝絨的椅子上,開始脫下她的鞋襪,接着是她的內衣。這其間她一直低垂着視線,只偷偷地瞧了他一眼,看見他也在脫衣服後,連忙又垂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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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我的打算。”黑鷹說道,他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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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爲這是讓我們熟悉彼此的最好方法了,吾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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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的表情變柔和了,他決定讓她發泄一下比較好。黑鷹走到爐火旁,把爐火撥得更旺。趁着他背對着她的時候,茉莉很快地拭淨眼淚,奔向他的衣櫃,她打開櫃門,隨即沮喪的發現裏面空無一物。不只她沒有半件衣服可穿,黑鷹也是!
“黑鷹,我們這三天要做什麼?”
他爲他們各倒了一杯酒,緩慢地走向她。“我們可以彼此談談 … … 傾聽、訴說心事,不再有謊言 …… 或巫術。來吧!喝一些酒,它可以使你溫暖,給你勇氣,並使你放鬆,幸運的話,它甚至可以使你的脣上展露笑顏。”
茉莉接酒的手微微顫抖。上帝,他這麼靠近的時候,她幾乎無法呼吸了。“拜託,黑鷹,你的接近使我困擾。”
他柔聲輕笑,轉身俯臥在爐火前的狼皮上。“你是如此地純真,我曾警告過你,告訴一個男人他的接近困擾了你只會使得他更加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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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的身軀充滿了期待,他細膩地品味着那份熾熱與堅挺,並着實地享受着它,空氣中似乎充滿了魔力。
茉莉偷瞧他賁起的後背肌肉,及他有力的腿肌,他是如此地黝黑、英俊,足以吸引任何女人。她突然在猜想他曾否告訴過其他女人他愛她。她懷疑,但那或許只是她一廂情願的猜想。這一刻她突然間希望自己在他眼中比其他的女人都更美。
他的目光熱切地看着她,似乎讀出了她的想法。“你是如此地美麗。”他沙啞地說道。
她搖了搖頭。“不再了,我太胖了,我的孩子使我-- ”
“我們的孩子,親愛的,這一刻的你比過去任何時候的你都更美,你的身軀變得更加豐潤無瑕。” 他用他的言語崇拜她,而且她確定地知道他是認真的。是剛纔的酒使她變得大膽?因爲突然間她想在他面前優雅地走動,並展示出最美的自己。
似乎他再一次地讀出了她的思緒,只聽到他說:“你能夠拿一些酒給我嗎?”
茉莉羞怯地站起來,但在他愛撫的目光下,她的驕傲心抬頭了,她挺直背,凸起贊峯,一面甩了甩一肩秀髮。她感覺到似乎有兩個茉莉,一個分離在她體外,並正着迷地等待,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她自眼角拋給他誘惑的眼神,接過他的酒杯,然後輕巧的飄離開他身邊,似貓一般。她感覺到他的視線盯着她的後背,而且她清楚地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我可曾告訴過你,你美麗的小屁股是心形的?”
她的脣泛出一個美麗的笑容,她倒好酒轉身面對他,卻發現他已已經離開了毛皮,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張大椅子上。她筆直地走向他,而且她喜歡他的目光盯着她,那就像醉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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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碰了我。” 他得意地笑道。
“黑鷹!”茉莉抗議道。
“啊,現在是黑鷹了,不再是姓柏的。”他挪喻道,而他的笑容似乎溫暖了茉莉的心坎。黑鷹緩緩地將她拉進他懷中,害怕嚇着了她。他手上的酒灑了出來,茉莉低下頭舔那些酒液。
“知道嗎?你可以輕易地把我繞在你的小指頭上,任你操縱,我相信那是因爲你的頭髮,它們使男人變得軟弱。”她咯咯袒笑。她非常喜歡他們的遊戲。
黑鷹放下酒,他的手上下撫弄她的玉腿,他的眸子變深,充滿了慾望。他低下頭品嚐她的脣,而當他抽離開脣時,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告訴過你,”黑鷹的脣再次拂過她的說道。“你有一雙美麗的腿嗎? ”
“你說過。”她屏息地說道。
“在上一輩子嗎?” 他忍不住要逗她。
“不,在聖誕節的時候。”
“啊,我記得你只穿一件內衣,但你拒絕把我們的遊戲玩到底。”
“或許我現在比較有勇氣了。” 她屏息地說道。
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顎,深深地直視進她眸中。“那麼你漂亮的雙腿間又是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她屏息地搖了搖頭。
他的脣覆着她耳際低喃道:“我認爲那是一處蜜源,”他溫柔地探進她雙腿間,沾了些品嚐。“ 嗯,甜極了!”
“黑鷹!”她抗議道,小臉蛋兒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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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雙臂圈住了他的頭項,她歡喜難耐地仰起頭,縱情自己於那份感覺中。然後她突然張大眼睛喊道:“哦,哦,哦!”
黑鷹喜悅地笑了。“你享受它嗎?甜心。”
她舔了舔突然乾澀的脣。“或許有那麼一小點。”她不情願地承認。
他抱她離開他的膝蓋,“如果你一直要說謊,我就不再和你玩了。”
她看着他顫動的堅挺,大膽地指出:“現在輪到你說謊了,你非常想和我一起玩的。”
“只要不睬它,它自然會過去的。”他嚴肅地說道。
茉莉的眸子眨動着惡作割的光芒。“我不認爲。”
“它會的……不然它就會死去。”他說道。
“死去?”
“是的,因爲飢渴而死。”他抱起她。“上帝!茉莉,我太愛你了,我必須現在就佔有你,我無法再等待了。”他抱着她走向大牀,將她的身子放在枕上,她踢掉毛皮,不願意他們之間隔着任何的阻礙。
茉莉很快地明白黑鷹的脣是摧毀她防禦的利器,它們是熾熱的、需索的,以及說服的,它們由她的頸項探索到肚臍,在無數的親吻之間他則喃喃低語着愛與崇拜的言語。他的手浸遊遍她的身軀,愛撫、探索、逗弄,直到他在她體內燃起了一把需要的火焰。她的手環住了他的頭項,她柔軟的身子拱向他的堅硬,她閉上眼睛,將自己完全地交予他,由他主宰一切。自認識黑鷹以來,這是她第一次放棄了自主權完全地馴服。
他的脣再次吻住她,她張開脣接受他的舌頭,它恣意地在她口中衝刺,直到她呻吟出聲。她感覺到體內有一處空虛,並渴望他的充滿,她的手指狂亂地搜索着他。但在感覺到他的尺寸後,隨即驚喘出聲,收回了手。黑鷹明白她的遲疑,他抓起她的手,引導她回到他認爲它應該在的地方。茉莉感覺到他的悸動,然後愛人的手一齊緩緩地將之導引到它的目標。
他們都知道這次的茉莉是心甘情願地接受他了。黑鷹敏捷的手指分開了她,準備緩慢地進入。他先進入一小部分,然後完全地靜止讓茉莉適應他。她緊密灼熱地包裹住他,他慢慢再進入,終於完全地嵌入。
黑鷹知道接下來是最緊要的關頭,通常她都在這個時刻撤退離開他。他必須讓她獻出她的熱情,他開始進出,他的旋律配合着他們悸動的血流,他的舌像野火一般地舔過她的頸項,上到她的耳際。他熱切地低喃:“留下和我一起,茉莉 … … 感覺我 …… 感覺一切…… ;哦,上帝,你是如此地緊繃,如此地緊 … … 和我一起飛翔到另一個世界,吾愛。茉莉。”
他成了飛翔的鷹,並隨着他每個深入的衝刺帶着她一直飛到了更高、更高的地方,他用他的愛整個將她包裹在一起,他們一起飛翔,最後終於散成了百萬個碎片,但每一片都融合在一起,一起浮沉、飄流到喜悅的慾海中。
她緊攀着他,似乎再也無法忍受和他分開,而他終於得到了他夢寐已求了七個月的美妙!她的身體與靈魂完美地對他降服,和他結合,然後她慵懶、滿足地睡去。
黑鷹緊緊擁住她,他翻過身子讓她躺在他身上,她的面頰貼在他的心口上,她美麗的長髮散在(看不清)安全地躺在他們交融的身軀之中。
一旦被喚起,茉莉便成了最優秀的學生,在接下來的三天,他們像生活在塵世的天堂、地面的伊甸園中。外面北風怒吼,大雪紛飛,塔樓裏卻春意融融,他們遺忘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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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幾乎希望他下的命令是把他們一起囚禁一輩子,而不只是三天。
在他們袒裎相對的第二天後,茉莉便知道自己的人生將整個改變了,過去那個任性、固執的茉莉在這個小室中成長爲一位全新的成熟女人,她同時知道了她必須坦白麪對她的心意:她一直拒絕承認這個事實,但事實上,她許久以前就愛上了黑鷹。
她決定在第三天夜晚給予他這個禮物--但是,她也預期聽到他說愛她;儘管她早已由他的表現中知道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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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他愣愣地問道。
茉莉以指點着他的胸膛。“我說我愛你,重聽的老先生,這不是你一這想聽到的嗎?”
黑鷹高興地坐起身,幾乎把茉莉掀倒。“是的,我已經期望聽到這個太久了!”
茉莉斜眼瞅着他。“現在輪到你說了?”
“是嗎?”黑鷹的脣角浮現個慵懶、性感的笑容,雖然他們纔剛拮束,他發現自己又想要她了。“但我想我已經用我的行東證明了無數次了,吾愛。”
“我還是要聽你說出來。”她說道。
黑鷹遲疑了一會兒,畢竟,他這輩子沒有對任何女人說過這三個字。但茉莉是值得的。“是的,我愛你的一切 … … 包括你的任性、固執,甚至你可笑的頭銜! ”
茉莉不依地捶他,黑鷹就勢將她拉倒在他胸前,他的綠眸燃着熱情的火焰,直視進她的眸子,直到那其中也出現了相應的火苗。“讓我用行動來證實我的愛意如何?”他沙嘎地說道。
茉莉緩緩地點頭。他帶她到達了天堂。
當次日的早晨,維斯拿着要是出現在門口,後面跟着一臉擔憂的艾琳及瑪姬時,茉莉躺在她丈夫懷中,對門外的人喊道:“走開,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門外三人互視了一眼,相偕離開,一直走到了樓下,他們還可以聽見黑鷹開懷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