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請問一下,你有沒有看過這個人?」一張照片突然湊到她眼前。
真是白目!沒看到她心情正糟嗎?
她擰眉推開照片,發現這個白目的人是一個綁着馬尾的可愛女孩。
「你哭了?」白曉曉後知後覺的發現,隨即捉住她的手腕說:「沒關係,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不用了。」裘榛想甩開她,可是她抓得很緊。
沒多久,她就被帶到一個叫Waiting甜點屋的地方。
「哈羅!帥老闆,我又來了。」
「嗨!曉曉,今天怎麼有空來?」簡尚寒聽說她這陣子都忙着拿照片找人。
「我陪一個朋友來。」白曉曉一邊拉着裘榛往旁邊的客桌移動,一邊回頭說:「我要三號和四號點心特餐,快一點喔!」
「我……我們不是明友。」現在裘榛只要聽到朋友兩字,就覺得很刺耳。
「爲什麼不是?」白曉曉一臉不解的反問。
「因爲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她講到一半就被打斷。
「我叫白曉曉,你呢?」
「裘榛。」
「你好,裘榛,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這麼簡單?裘榛有些傻眼,耳邊聽到白曉曉繼續說:「我告訴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喫點甜的東西最有效了。」
「是嗎?」裘榛看着桌上剛送來的一堆甜點,懷疑它們是否真能治癒她受傷的心?
「你可以試試看。」簡尚寒也笑着鼓勵道。
「好吧!」看着這些誘人的甜點,她其實也有點食指大動。
就在她拿起叉子要喫的時候,簡尚寒突然發現她的小指上戴着一枚眼熟的尾戒。
「請問——」該不會她就是讓慕離劭心動的女人吧?
「什麼?」裘榛和白曉曉同時望着他。
意識到白曉曉也在場,他連忙把話吞回去,以免泄漏慕離劭的祕密。
「沒什麼,請慢用!」
白曉曉狐疑的睨他一眼,湊近裘榛低問:「他很奇怪,對吧?」
「嗯。」裘榛也看了他一眼,手卻開始拿東西起來喫。
白曉曉見了,也跟着把手中的照片放在桌上,開始大快朵頤。
裘榛喫着喫着,眼尾餘光不經意的瞄到桌上的照片,心陡地一顫。
不會吧?這張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慕離劭。
她找他做什麼?
「他很帥吧?」白曉曉見她突然停住不喫,好奇的抬頭一看,才發現她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上。
「還好。」裘榛故意把眼神調開。
「是嗎?」白曉曉不相信的把照片拿起來,想讓她看得更仔細。「可是有很多女人愛他愛得要死耶!」
「白癡纔會愛上他!」像這種又帥又有錢的男人最不可靠了。
「所以你不可能會愛上他?」
「當然!我要是愛上他,就幫你掃一年的廁所!」裘榛賭氣似的誇下豪語。
「很好,難得你這麼理智,不爲外表所惑。」白曉曉贊同似的拼命點頭,「像你這樣,就絕對不可能被男人騙。」
不可能?裘榛苦笑着,這三個字對她而言,還真不是普通諷刺。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事實上,她還嫌太早了,要不是有點掛心慕離劭的情況,她還想跟白曉曉繼續在酒吧裏喝個通宵。
自從她在Waiting甜點屋說出自己絕對不會愛上慕離劭的話後,白曉曉就一直力邀她加入愛情急診室的行列,一起爲天下的有情人加油打氣。
問題是她連自己的愛情都留不住,哪有什麼能力去幫人解決愛情問題?
白曉曉卻不這麼認爲,拿出了「久病成良醫」的箴言鼓勵她,還帶她去喝酒狂歡,說這樣傷痛很快就會過去。
效果是不是真的那麼好,裘榛不知道,只知道現在的心情似乎好了點。
踩着略微不穩的腳步,她走進廚房想找點水喝,卻遇上了慕離劭。
他手中拿着一杯水,襯衫汗溼、黑髮凌亂,看起來難得的邋遢憔悴。
「你回來了?!」聲音還是一樣難聽得要死。
「你去看過醫生沒?」怎麼情況看起來比早上還糟?
「沒有。」
「爲什麼?你不是說……」
「我想睡覺。」
這是什麼爛理由?
裘榛皺眉正想罵人,卻瞧見他巨大的身子晃了一下,怕他跌倒,她連忙上前抱住他的腰,卻發現他全身燙得跟火爐一樣。
「笨蛋!你該不會燒了一整天吧?」
慕離劭沒有回答,只是順勢將手放到她腰上,閉上眼輕輕喟嘆口氣。
她的身上真涼!
「喂,你醒醒,別在這裏睡覺!」感覺他的重量幾乎半靠在自己身上,她懷疑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壓扁。
聽到她揚聲的命令,他這才睜開眼,卻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你的約會怎麼樣?」
一瞬間怒火上衝,裘榛差點想將他丟下,再踹他幾腳,可是他緊接而來的一陣猛咳,讓她又心軟的將他抱得更緊,還貼心的幫他拍背順撫。
「病人就該乖乖躺着,不該到處亂跑。」
聽到她答非所問,慕離劭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
「你喝酒了?」她的身上有酒味,說話的口氣也比平常衝。
「你該回牀上躺着休息。」裘榛扶着他走。
「爲什麼?」他又問。
「因爲你生病了。」可惡,才走幾步路,她就覺得好喫力。
「我是問你……咳咳……爲什麼喝酒?」
真討厭,他就是不能閉上嘴巴不說話嗎?
「你可不可以自己支撐一點重量?」她快被壓扁了。
平常覺得房子小,今天卻覺得好大,怎麼走都走不到。
「你還沒回答我!」
這傢伙就是不懂什麼叫放棄。
算了,她認了,咬緊牙根撐着他回房間,並把他拖上那張十六萬的高級名牀。
「裘榛……」慕離劭再度開口,卻驚訝發現她在脫他的衣服。「你在幹什麼?」
「你看不就知道了?」她脫完他的衣服,改脫他的褲子。
看來她喝的酒不少,言行舉止都變得很大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白他一眼,轉身走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浴巾和被毛巾包起來的冰塊以及一個保溫壺。
「喝吧!」她把保溫壺給他,然後從櫃子裏翻出一套純棉的睡衣。
「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喝了口溫開水,又繼續問。
額上青筋隱隱冒出,裘榛拿着睡衣和浴巾回到牀邊,動作粗魯的替他擦去身上的汗水。
「手舉高……放下,換另外一隻手……放下……」
「裘榛?」他一一照着她的話做,卻仍不死心的想追問。
她不理他,逕自拿起乾淨的睡衣幫他穿。
「爲什麼不說話?」他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動作。
「放手!」明亮的眸子竄出火苗。
「是不是你男朋友……」
「閉嘴!」瞧她激動的模樣,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
「你一定要這麼多話嗎?」
「你……」
「吵死了!」裘榛差點就想拿毛巾塞在他的嘴巴里。「睡覺啦!你不是說你很想睡嗎?」
慕離劭這才乖乖的讓她替自己蓋上棉被,但是安靜不到幾秒鐘,他又忍不住開口,「他會移情別戀不是你的錯。」
她正好將包了冰塊的毛巾枕在他的頭下當作替代的冰枕,一聽到他這麼說,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智登時崩潰。
沒想到他咳兩聲,又繼續接着說:「只能說你們兩個有緣無……唔……」突然湊上來的嫩脣將他剩下的話全堵住。
很好!總算安靜下來!她滿意的想着。
下一秒,卻發現他靈巧的撬開齒關,火熱的脣舌迅速偎入她的口中,舔遍裏頭所有的柔嫩,並與她的舌頭相互糾纏。
老天!這種暈眩的感覺是什麼?
「這不是個好主意!」他突然推開她,皺着眉頭說。
「爲什麼?」她眷戀的盯着他的脣,很想要再嘗試一次。
事實上,如果她對自己夠誠實的話,昨晚那個吻就讓她有這個念頭,只不過那時候她有種罪惡感,現在則完全沒有。
「我感冒了。」他說,似乎有些懊惱。
「嗯哼!」她雙眼迷濛,兩隻小手不規矩的在他的胸膛亂摸。
好暖和喔!她索性把臉也貼上去,舒服的喟嘆一聲。
「我可能會傳染給你。」
他剋制着不去碰她,她卻得寸進尺的爬到他身上趴着,全身上下無一寸不貼緊他。
他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底下。
本來只是想用四肢去壓住她的蠢動,避免太多的身體接觸,孰料手腳突然一陣發軟,反將她壓進牀鋪。
「你好重!」她皺着眉頭抱怨,雙手卻自動的攀上他的脖子。
該死!慕離劭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堅硬正抵着她的柔軟,專屬她身上的芬芳氣息正迅速瓦解他引以爲豪的自制力。
「裘榛,你聽我說,我不想害你感冒,而且你今天喝了酒,腦子可能不是很清醒,所以……」
「噓!」她忽然捧着他的臉,輕輕搖了一下頭說:「你話太多了!」說完,就用紅脣堵住他的嘴,再也不許他開口。
沒多久,他也忘了所有的顧慮,化被動爲主動接管所有的一切,帶領兩人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峯,讓前所未有的歡愉席捲所有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