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挑戰我的極限,冉京芙。”將她拉離開,站於蓮蓬頭下,想借由水的沖洗滅掉不斷湧起的燥熱感。
“我要!”冉京芙覺得還不夠,撲身而佔據他的脣,飢渴地不斷吸吮裴承昊口中的稠液。
這一吻,點燃了他體內的慾火,也燃掉僅存的一絲理性。
只見裴承昊反吻地啃咬她的耳垂,舌尖伸入也耳廓,不再壓抑的慾望回應着她的渴望。
“這可是你自找的。”性感磁性的聲音,因爲激動而顯得焦燥急促。
霸道地脣迅速落下,雙脣緊緊鎖住她,齒關微開,毫不費力的激狂掠奪而入,將情慾火苗植入她的口中,舔搔過她敏感的口腔上齦,再到舌根,然後恣意地玩弄起她的杏舌。
如同被電流般貫穿,冉京芙渾身酥麻,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將沉睡已久的慾火完全燃起,迫切地汲取他口中唾沫。
深吻的倆人將空氣吸盡,昏沉於窒息感中分離,一縷銀絲牽連,可見並沒有因爲剛的吻而滿足。
……
☆ ☆ ☆
午後,陽光熾烈,穿透玻璃門窗撒落室內,高熱的溫度直升。
身上裹着被單的冉京芙難忍熱度的踢開被子,翻個身想找個舒適的位置再睡。
怪了,她的房間窗戶何時開在左邊了?
濃濃的睡意讓她不想繼續思索這個問題,只是身上汗水不停滲出感覺甚是難受。
好熱,怎麼還是這麼熱?
這個季節,只要不蓋被子就會覺得涼啦!
思忖時,正面熱度加劇,有種被龐然大物給包裹住的感覺,她不悅的睜大杏眸。
這是……是她的錯覺嗎?還是她還沒睡醒?怎麼覺得眼前所見是男人特有的健硬胸肌。
不信邪的戳了戳,竟然動了,而且身體可以很明顯感受到被“抱”的感覺。
該不會……勐抬頭,一張五官精緻的臉蛋呈現在她的眼前,驚愕地圓眼差點掉出。
這人是誰!
她很不願意面對,可是那種猶如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不得不低頭看去。
我我我、他他他……他們竟然都沒穿,這是怎麼回事?
感受到懷中所抱的人兒不斷蠕動,裴承昊睜開俊眸,這時,倆人正巧眼神對上。
啪!冉京芙二話不說一巴掌打下。
“你爲什麼打我?”莫名其妙被巴了一掌,撫着被打發燙的臉頰,裴承昊怒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行,死也不能承認是自己錯。
“閉嘴,這種情形怎麼說都是我喫虧!嗚!好痛。”想坐起身,尋找衣服,怎料,下身竟痛得讓她驚呼出聲。
這種痛……該死的,昨晚他該不會佔了她的初夜吧?
她怒瞪而去,“你這可惡的傢伙,你玩了我對不對!”過於激動的動作,引來下身劇痛,疼得她柳眉皺起。
昨晚的她溫柔可人真像是夢,現實中的她還真是兇惡不講理。
“玩弄你?難不成你忘了昨晚是你主動邀我,在我懷裏時還不停說着我要我要。”啪、啪!兩聲巴掌響起。
“你又打我!”冉京芙氣瘋的吼着:“不要以爲我醉了就胡說,可惡!第一次竟然給了你這種差勁的男人,早知道就該先找個順眼的男人失身還比較划得來。”他差勁,她想找別的男人!
這口氣他怎咽的下去。
“你……”
“去死啦!”這次不再是巴掌聲,而是指甲劃過皮膚的聲音。
“痛!你這女人,竟然捉破我的臉。”他是不太重視門面,卻也不愛受傷,捉住她的手腕,吼道:“別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冉京芙仰着,一副你敢就動手的表情。“打啊!怎麼不動手。”
“你……”被她一激,裴承昊大手高高舉起,卻遲遲沒落下。
“沒膽就別說大話,我的衣服呢?”好吧,他是真的動不下手打女人,所以緩緩放下高舉的手,“在浴室裏。”冉京芙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裏,下了牀,走進浴室,良久,又走了出來,那身子已讓熱水沖洗過。
“那種溼得可以擰出一桶水來的衣服怎麼穿?”邊說邊擦拭着秀髮。“更衣室在哪?”她把這當她家啦!敵不過她的女王氣息,指着左邊裝潢新奇的門。
“先按白色再按藍色鈕,門就會自動打開了。”冉京芙走了過去,照着他的話按了門上的色塊,門真的自動打開,裏頭裝潢得簡單俐落,翻看了下,她拿了一件襯衫與長褲,再搭上皮帶與領帶,好在她的身高差他並不多,穿起不會太突兀,反到有種時尚感。
穿好後,她走了出來直往門口而去,頭也不回的說着:“這就當你賠我的衣服,再見,不,是永遠不見。”尾音未了,甩門聲砰地響起。
裴承昊看着門,綻開一記笑靨。
“冉京芙!你還是一樣自我。”此刻,往事如放膠捲般,不停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