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怕吵到裴羿休息,小雨和美桃特別把夏靜言帶到其他房間的浴室裏替她清理梳洗,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
夏靜言被送回主臥房時,裴羿也正好準備要上牀睡覺。
經過一番的沖洗梳理後,原本陷入昏睡狀態的夏靜言已經清醒了一點,不過她身上的酒意卻沒有退散多少。
“喂,你幹麼睡在人家牀上啊!”夏靜言用力朝牀面一拍,頗不高興地瞪着已經躺下的裴羿。
裴羿完全不想搭理她,逕自熄了牀頭燈,然後拉高被子,背對着她準備入睡。
“喂……”夏靜言不服氣地拉扯他身上的被子,但背對着她的男人卻依舊冷漠無回應。
她愣了一會兒,突然掀開蓋在下半身的被子,跨腿坐到裴羿身上。
裴羿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你幹麼?!”他轉正身體。
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瘋?他都還沒跟她算帳呢!
“你到底是誰啊,幹麼睡在人家牀上!”她猛扯他的衣領,致使三顆鈕釦在五秒內不翼而飛。
“你發什麼神經,快給我住手!”他制住她不停揮動的雙手,含怒瞪着她。
夏靜言神智不清地凝視身下的男人,喫喫地傻笑,然後二話不說,直接趴向他厚實的胸膛。
“喂——你搞什麼?”他鬆開手,想把她從身上推開,無奈她卻將他抱得死緊,怎麼都不肯放手。
“沒關係,你就睡在這裏好了。你睡,我也陪你睡,反正我老公也在外面陪別的女人睡,所以,我陪你睡,就這麼決定了。”她醉言醉語地回答,醺紅的小臉貼在他胸前舒服地磨蹭。
裴羿翻了個白眼,看來這個醉得一塌糊塗的女人連她自己身處何地、手抱何人都搞不清楚。、 還有,下午他在辦公室裏可沒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他跟那個女人連躺都沒躺下,哪來的“睡”!
“別發酒瘋了,我就是你的老公。”他勉強推高她的肩膀,稍微拉開彼此的距離,要她認清楚現在是趴在誰身上。
夏靜言很認真地盯着他,愣愣地端詳着……
“騙人!你纔不是。”她揮開他的手。“那個討人厭的大壞蛋纔不會睡在我旁邊咧,他呀……嘿嘿……只喜歡跟別的女人睡覺,還抱在一起,又親她……這是我親眼看到的哦。”她用說祕密似的口吻小聲地告訴他。
裴羿微地一愣,訝異她都醉到這地步還記得這件事,難道她真是因爲在意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才跑出去借酒澆愁,難道她……
“喂,你幹麼不說話?”她眯着眼睛看他。“哦……我知道,你一定也做了對不起你老婆的事對不對?你們男人都一樣,都是壞東西,你也是個大混蛋,超級大混蛋!”她指着他的鼻子,兇巴巴的瞪着他,壓根兒忘了剛纔是自己硬撲到他身上,逼他做出“對不起老婆”的事。
“我纔沒有——”他低吼了聲,懊惱自己竟然差點脫口而出,衝動的向她解釋起自己下午所發生的事。
瞧她現在醉成這副德行,連他是誰都不認得了,會聽得懂他的解釋纔有鬼!
“你最好立刻收回你的話。”這女人以爲借酒裝瘋就不用負責嗎?
“我不要,你到底是誰啊?幹麼隨便跑進人家的房間,還幫那個混蛋說話。”她突然失控地朝他身上胡亂揮拳。
裴羿再次擒住她的雙腕,用力一拐——
“啊……放開我啦!”她不舒服的扭動身體,想擺脫他緊抓住她的手,但是這動作卻引發他下半身一陣莫名的興奮。
裴羿不禁要懷疑,這女人到底是無意的反抗,還是存心要挑逗他。
“啊!”來不及多加思索,他胸前已經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兩排滲着血絲的齒痕清清楚楚的印在他胸口,說明了她的意圖,也證明了她的危險性,絲毫都大意不得。
“你敢咬我?”這女人簡直是他看過最危險的生物。他翻身鉗制住她的手腳,以防她再做出什麼危害他的小動作。
“水……”無視於他的威脅,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脣,覺得既渴又熱,全身都不舒眼。
到底是誰抓住她不放?好難過,她完全動不了了。
“該死,你根本是故意的。”裴羿低咒着,現在連他也覺得很渴——
強烈的渴望。
經過一番劇烈拉扯,她的睡袍早已鬆開,滑落的細肩帶撐不住薄絲衣料,走露大片春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打從第一眼見到她,裴羿就不曾懷疑過她的確擁有一副令所有男人着迷的外貌,但是她的硬脾氣和不服輸的個性卻讓他心生反感,加上生活中不斷出現的紛爭,更讓他對這個枕邊人“性趣”全失,碰也不想碰她一下。
不過,現在躺在他身下的卻是副溫軟馨香的姣美胴體,再加上內心深處覺醒的情愫逐漸發酵,教他這個正常男人如何不衝動。
裴羿再無多慮的低頭吻她,那柔軟的雙脣居然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美好,他將舌頭探入她乾渴的口中,而她也像急欲汲取清泉似的與他交纏,大膽地回應。
她的舉動讓裴羿愈加亢奮,他拉下她肩上的細帶,將礙事的睡衣褪至腰間,好讓他盡情飽覽她胸前美不勝收的醉人春色。
夏靜言意亂情迷地看着他,迷濛的眼神飄到那個依然醒目的紅色齒痕上。
“哼,你的傑作。”他冷哼了聲。她可是唯一一個敢在他身上留下印記的女人。
夏靜言無意識地伸手撫摸那個齒痕,然後稍微抬高小臉,以粉嫩的舌尖舔舐那個齒痕,像在賠罪,更像在折磨他……
“你……”他輕嘆着,享受她的凌遲。她遠比他想象的更會挑逗男人,看似清純的手段卻更能發揮驚人的威力。
這是她誘惑男人慣用的伎倆嗎?他不禁暗自生疑。
裴羿沒有處女情結,也明白任何人都有可能在婚前跟兩情相悅的對象發生親密關係,所以當初他並沒有特別要求“新娘必須是處女”這個條件,只要他的妻子在婚後對他忠誠、從一而終就好。但此時令他氣惱的是,平日看似直率純真的她,到了牀上卻又是另一副豪放浪蕩的模樣,表現得如此飢渴,擅於挑逗。
呵,既然她那麼會裝腔作勢的假正經,那麼他也不必跟她客氣了。
裴羿驀然掰開她的雙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走開……我不要你……”迷糊中的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手中抓住的是什麼,只覺得它令她很不好受,所以她才抓住它,希望它別亂動。
“你真是……”裴羿閉上眼忍受她甜蜜的折磨,澎湃的慾望在她生澀的逗弄下變得更加灼熱驚人。
裴羿享受着她所帶來的快感,乾澀的喉間發出喑啞的低吼,像只發情的雄獸般渴望透過她得到解放……
“你跟多少男人睡過?”他盯着她緋紅的臉蛋,黑眸迸出危險的光芒。
他樂於享受她的熱情,卻又痛恨她竟如此擅於挑逗男人。一想到她曾以如此大膽的行爲取悅過別的男人,他便嫉妒得失去理智,所以故意用這麼難堪的問題刺傷她,嘲諷她的放浪輕浮。
夏靜言懵懵懂懂的眨着長睫毛,美眸渙散的對着他傻笑。
“回答我,你跟男人睡過吧?”他粗魯的捏住她的臉頰,下半身的疼痛早已磨光他所剩無幾的耐性,由不得她繼續裝傻,故作清純地裝無辜。
光是想象曾有別的男人也這樣觸及她的美好,嘗過她的甜美,他的心就像被強酸腐蝕般地劇烈疼痛,但儘管呼之欲出的答案將會讓他感到痛苦,他還是想聽她親口承認,對他坦白。
夏靜言以矇矓的視線掃視他堅毅有型的臉部線條,用混沌不清的大腦粗糙的思考着他的問題……點頭承認。
“嗯,睡過很多次……”她憨傻地笑着。
這誠實的回答簡直讓裴羿怒火攻心、妒火中燒……她是他的,永遠都是,不管是現在、未來,還有過去錯失的每一次……他要徹底獨佔她的一切,即使一個眼神,他都不準別的男人覬覦、妄想。
“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屬於我。”他冷聲命令,架開她嫩白的雙腿——徹底佔有她!
“啊——”她慘叫一聲,撕裂的痛楚從雙腿間急速擴散,驅退了酒精引發的迷幻快感。
她想掙扎,雙手卻動彈不得。
“好痛……嗚嗚……好痛……”她掙扎着放聲哭喊,透明的淚水瞬時湧現,濡溼頰旁的枕套。
是誰要這麼傷害她?好疼、好難受……
裴羿愣住了,這不是他意料中的狀況,雖然他剛纔就從指上感受到她窄小的緊實、抗拒的擠壓,但——
“該死,你是處女?!”他無比震驚地瞪大眼。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他明明問過她的,就算喝醉酒,也不可能會記錯這檔事吧。
看她皺眉扭曲的痛苦表情,他肯定弄痛她了,因爲她是那麼狹小、緊繃……而且毫無準備,怎麼可能承受得了他巨大的入侵。
“喂,清醒——你到底是跟哪個男人睡過?”他稍微施力地拍打她,急着想弄清楚這烏龍事件的始末。
夏靜言微微鬆開緊閉的雙眼,下半身的劇痛讓她難受得使不上力……
“裴……羿……”吐出這兩個字後,她便翻眼暈了過去。
裴羿簡直傻眼,原來“跟她睡過很多次的男人”指的就是他自己!
這女人的解讀能力真是低能到令人嘔血!但這個意外的發現卻讓他的內心感到欣喜若狂,因爲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
“喂,醒醒……”他輕拍她的臉頰,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是徹徹底底地暈了過去。
裴羿懊惱的想,這女人還真會挑時間惡整他,偏偏選在此刻昏死過去。
他忍受着慾望的折磨,痛苦地想由她溫熱的體內抽身……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需要意志力的事。他的身體瘋狂地渴望着她,幾乎要爲她的緊窒包裹而崩潰……但他的理智——該死的清醒又極富道德感的理智,卻不斷提醒他的大腦要體諒她初經人事的不適,立刻離開她柔軟如綿的身體。
裴羿吸了一大口氣,撤離她美麗的胴體,仰望天花板,極力平息下半身熾烈如火的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裴羿替她拉上被子,遮蓋那白淨誘人的玲瓏曲線,卻掩不住她身上飄來的香氣,頻頻刺激內心沸騰的渴望。
他微笑並痛苦地想着,看來他確實是爲他美麗的妻子深深着迷了。
夜色更沈,疲倦的睡意和旺盛的佔有慾同時交錯衍生……
夢裏,他才能肆無忌憚的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