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本什麼雜誌借我看看!”未得獲得隔桌女孩的同意,茵棠搶過雜誌,看着那幾頁的報導,她愈看愈生氣。
那上面寫着她茵棠已經被拋棄了,東顯壑從三個月前便開始和那位新女友交往,還在他的公司上班,目前擔任祕書的職位。
三個月前?那不就是東顯壑開始和她斷聯絡的時間嗎?原來他就是因爲有了新的對象啊!
茵棠氣得將雜誌砸在桌上,東顯壑可是她花費好久的苦心才釣到的,她絕對不會讓他就這麼輕易溜走。
實在是吞不下這口氣的茵棠,從包包頭拿出鈔票隨手丟在桌上,連招呼都沒打就衝出了咖啡廳。
*
由於茵棠之前常到東氏找東顯壑,所以櫃檯小姐看到她出現在東氏時,並沒有攔住她,而是讓她直達十八樓。
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又快又急,顯示着她的着急及憤怒。
開什麼玩笑,她可是名模茵棠,從來都只有男人愛她愛得要死,只有她甩別人,沒有別人膽敢甩了她。
她推開東顯壑辦公室的門,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讓站在東顯壑身旁和他一起參考鋼琴DM的方思聆緊皺起眉頭,“小姐,你忘了敲門。”
她提醒着茵棠禮貌的重要。
“我來這裏可是從來不敲門的。”茵棠示威性的喊着,雖然雜誌在東顯壑新女朋友的雙眼打了馬賽克,可是她仍然很輕易就認出站在眼前的女人,就是和她搶男朋友的狐狸精。
“你來這裏做什麼?”東顯壑不悅的說道,從辦公桌前起身。
“我不能來是不是?”茵棠挑釁的拍着東顯壑的辦公桌,“你跟我說你忙,沒空打電話給我,還說要和我分手,原來就是新交了這個女人嗎?”
她充滿恨意的雙眼緊盯着方思聆看,“她有什麼好的?還是一個孩子的媽!”
“這些都不關你的事,你現在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叫警衛了。”
“叫什麼警衛?我今天來就是要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和我搶男人。”她抓狂的拉住方思聆瘦小的手腕。
完全沒防備的方思聆就這麼被茵棠從東顯壑身後拖了出來。
“放開她。”東顯壑制止道。
“什麼?她就這麼寶貝是不是?你和我交往這麼久,對我有這麼好過嗎?”茵棠雙手在方思聆的臉上揮打着。
“好痛!放開我……”方思聆閃躲不及,硬是被摑了幾個耳光。
東顯壑心疼的一手拉開方思聆,一手則是用力推了茵棠一把。
這一推,茵棠往後退了好幾步,高跟鞋的鞋跟拐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臉也擦撞到桌角。“該死的東顯壑!你竟然這樣對我。”她像發瘋似的大喊着。
“我記得我有告訴過你,叫你別再來找我。”他將受驚的方思聆摟入懷中,雙眼透露出冷冽的光芒。
“我從以前就告訴過你,我從沒有要和你結婚的打算,對於你胡編說我向你求婚那些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已是我所能容忍的底限了,你最好別再來騷擾思聆,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好,叫我別騷擾她是不是?我偏要!”茵棠揉着撞傷的右臉,想起明天還得走秀,這樣的她根本就沒辦法上場,鐵定會被換角。
“我就要看你疼她疼到什麼地步!”撂下狠話後,茵棠狼狽的走出東顯壑的辦公室。
“抱歉,嚇到你了。”好不容易他與方思聆的感情恢復了一點點生機,東顯壑好怕茵棠這麼一鬧,會把兩人剛萌生出來的小愛苗給掐死了。
“嗯,還好!只是有點痛而已。”方思聆撫了撫自己的臉,“她之前和你在一起嗎?”
“對。”
“哦!”方思聆看着東顯壑,“在感情的世界裏,每個人都是弱者,愛情會讓人發狂、發瘋,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愛你。”
“不。”東顯壑搖搖頭,“她愛的是她自己,她今天會這麼生氣的找上門來,並不是說她真的有多愛我,只是丟不起這個臉,因爲向來只是她不要別人,沒有男人敢開口和她說要分手。
“而且和她在一起時,我在一開始就跟她講得很清楚,雙方只是各取所需,我絕對不會娶她。”
“你真的很殘忍,你知道嗎?”方思聆伸手撫了撫他的俊顏,“如果沒心,就別和她在一起,免得讓人傷了心。”
“別人要怎麼傷心、難過,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在乎的人就只有你,我不會讓你再對我感到傷心、難過。”
“你嘴巴真的很甜,我想當年我會在大學還沒畢業就嫁給你,一定是因爲你很會說話吧!就用這張嘴來騙我。”她笑着搖頭,他總是能順口編出許多好話來討好她,讓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這也算是一種天賦吧!”
“呵。”東顯壑摟着方思聆,讓她在自己腿上坐下,“我可不是對每個人都說得出口的,而且也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說。”
他一手輕摟着她的腰,一手託着方思聆的後腦勺,“剛纔的事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了。”他承諾着。
“不,你應該要告訴我,這種事情還會發生多少次,讓我先有心理準備。”
看她還會與他開玩笑,這就表示她的心情並不算太壞,剛纔的事應該沒讓她受到傷害,東顯壑這才放下心。
“我說過了,每個女人都是自私的,我會捍衛自己的感情、保護自己的家庭。”女人的韌性是很強的,她不會在這場戰爭裏輕易的讓步。
畢竟他是她小孩的父親,而小同已離不開他,爲了小同,方思聆知道自己會努力的。
他的手由她的腰緩緩撫上她精緻的五宮,她的話讓他很感動——
當年錯的人是他,而她卻選擇無條件的原諒他,讓他有機會可以參與她的生活,“我真的佩服我的眼光,可以選到你這麼好的女人當老婆。”
“可是判斷能力卻不怎麼樣。”她存心糗他,過往的一切似乎又回來了。
“我可以吻你嗎?”看着那張上了淡淡口紅的櫻桃小嘴,東顯壑的指頭在那兒輕撫着。
她紅豔的脣瓣就像是要邀他品嚐一樣,他低下頭吻上她的脣,靈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相互交纏着。
方思聆被動的回應着他,雙手輕摟着他的肩膀。
對於這一切她並不陌生,但卻顯得生疏,畢竟他們已分離了五年;東顯壑耐心的引導着她,讓她慢慢的放鬆自己。
他的吻溫柔得就像是春天的和風般讓人迷醉,方思聆整個腦子因爲他的吻而沒辦法思考,只能緊閉着雙眼任他一再的佔領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