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臥室裏,瀰漫着男女間歡愛的氣味,男人放肆的在女人身上不停的抽送着,而女人性感的脣瓣則是不停的發出一聲聲的嬌吟,最後男人在低吼聲後退出。
女人嘟着一張嘴,不悅的輕拍着男人。“東顯壑,你很討厭耶!人家就說有喫避孕藥了,你放心嘛!”
她是經由朋友介紹與東顯壑在一起半年多,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裏,東顯壑真的是個很好的情人,他有錢、有勢、有外表,即使聽說他在五年前曾經離過婚,可他仍是炙手可熱的鑲鑽單身漢。
這麼好的男人當然是受到許多女人的覬覦,聽說在他離婚後,有關花邊新聞根本就是沒有停過,最起碼換了六、七位女朋友,而和那些女人分開的原因大概都是女方想婚,而東顯壑卻沒那樣的念頭,於是冷漠的開口提出分手的。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茵棠當然學聰明瞭,她纔不會開口和東顯壑提及要結婚這種事呢!她相信只要自己“不小心”有了,東顯壑絕對會娶她的。
“喫藥?”東顯壑挑眉,手在茵棠光滑細緻的背上輕撫着,“那種東西還是不要喫太多,免得以後有後遺症。”
他當然知道茵棠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他也聰明的不點破。
“後遺症?怎麼會呢!”茵棠輕笑了幾聲,“再說如果是爲了你,不管有什麼後遺症我都甘願啊~~”她看着東顯壑放在牀頭櫃上的皮夾子,忍不住伸手拿了過來,“可以讓我看看你以前長什麼樣子嗎?證件上不是都有照片!”
正當她想打開皮夾之際,東顯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冷冽,“別動我的東西!”他冷聲警告。
他此刻的聲音聽起來實在太過冰冷、無情,與平常那溫醇悅耳的男音根本是天差地遠,如果他平日的聲音就像是天籟的話,那此時無疑是撒旦的勾魂曲。
茵棠嚇了一跳,手一鬆,皮夾掉到牀上,正好翻開了。
她看到皮夾裏有一張照片,照片裏的人正是東顯壑與一名女孩一起的身影,照片中的東顯壑笑得溫柔,伸手摟着女孩;而女孩則是一臉幸福的偎在他的懷裏,左手的無名指上還戴着一隻鑽戒。
雖然從未聽東顯壑談及過往的事,不過看到這張照片,就算是笨蛋也知道那應該是他的前妻。
他的前妻?好年輕,東顯壑留着這張照片應該是代表着他深愛着他的前妻,既然如此,爲何又會選擇以離婚收場呢?
茵棠不由得嫉妒起這名未曾謀面過的女孩,因爲她霸佔了東顯壑所有的愛。
“別隨便動我的東西。”他拾起皮夾,手輕撫着茵棠美豔的臉龐,“對不起,嚇到你了嗎?”他在她的紅脣輕啄了一下。
“不,沒有。”茵棠嬌笑着,“不過我們每次都到你家來,你不怕被你的家人撞見嗎?”
“無所謂,去飯店、旅館還不是得提防被偷拍,那多麻煩,別忘了你可是個當紅的模特兒,出門總是會有一堆狗仔跟拍。”
“你不是還有其他的住所嗎?下次我們可以去那裏。”茵棠提議,其實是想看看以前東顯壑和他前妻曾經住過的地方。
“再說吧!我已經很久沒回去,我想灰塵會很多。”東顯壑拿了衣服走進浴室沖澡,而茵棠在東顯壑走出浴室後也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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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又帶女人回來了!”
東顯壑摟着茵棠纔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他二弟東瑞棠的聲音,他挑了挑眉。“不行嗎?什麼時候我帶人回來,還需要得到你的允許?”
“不是不行,只是爸媽不是很高興。”東瑞棠坐在沙發上,望了東顯壑身旁的茵棠一眼,“還好他們兩個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然看到現在的你這樣,你一定免不了被炮轟一頓的;不過他們現在可能就快回來了吧!”
“嗯哼。”東顯壑冷哼了一聲,“茵棠,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好哇~~”茵棠識相得很,在東顯壑的臉上用力的親吻了一下,“掰掰囉~~”
“爸媽又在說什麼了?”東顯壑在單人沙發坐下,蹺起修長的腿,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閒適。
“老媽前天還在說,你已經三十五歲了,不能再一個人單身下去。”
“催我結婚嗎?別忘了我早就結過婚,只不過後來離婚而已。”他輕描淡寫的說,不願去提及過往那段徹底失敗的婚姻。
“她要你傳宗接代,你不會不知道吧!”
老人家總是嫌家裏頭冷清,幾個大人雖然都在家,可家中卻是一點也熱鬧不起來,總是安靜得很,所以纔會希望兒子能結婚,再看能不能生個娃兒來抱抱。
對於他的前任二嫂,東瑞棠只看過幾次,記得他們兩人一起出現時,總是表現得濃情蜜意,沒想到最後竟會走上離婚一途,他們全家人至今仍是百思不解。
“傳宗接代?”東顯壑冷笑着,“我沒打算要傳宗接代,再說家裏還有你和大哥,東家應該不至於斷了香火,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和大哥都不能‘生育’吧?”對於其他女人,他其實一個都不想要;可他想要的那一個,卻是遙不可及。
腦中突然浮現出那張甜美的笑顏——那張令他如今感到恨之入骨、痛徹心肺的笑顏。
“啐~~我可是正常得很好嗎!咦?二哥,你還在想二嫂?”同是一個孃胎出來的,東顯壑的固執他向來很瞭解。
“別在我面前提起她!”他陰狠的看着東瑞棠。
“好、好,別生氣好嗎?我只是嘴巴賤,不小心講到她而已。”東瑞棠連忙舉雙手投降。
“對了,你的餐廳經營得怎樣?如果沒賺頭,就關了吧!公司的事已經夠忙了,大哥又常年待在海外。”意思是,東瑞棠最好把心思留在正業上頭,副業能免則免了吧!
“餐廳的營運很好啊!每個月的營收都超過預期,害我最近甚至打算再開家分店呢!所以我想再徵人!”東瑞棠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二哥,你的私人祕書找到了嗎?”
“人事經理還在處理,好像還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寧缺勿濫,他已經受夠了那些另有企圖的女祕書了。“如果你有合適的人選,歡迎介紹給我。”
“這太難了吧?呵呵……而且二哥,你的要求太高了啦~~你用過的那些祕書不是因爲工作壓力大去吊點滴,就是自動辭職不幹。”當然,他知道那些祕書們的目標全都不是爲了那份工作,而是爲了他老哥。
“想擁有這份收入,就得拿出一點本事。”
“嗯……”東瑞棠突然地沉默了,“二哥,你和二嫂離婚後,還有再聯絡嗎?”
東顯壑聽到弟弟的問話,全身的肌肉倏地變僵硬,搖了搖頭,他記得在離婚幾個月後,曾經打過一次電話給前妻,卻訝異的得知那組電話號碼已經停用;而撥電話到她孃家,她孃家的人只要知道是他打的,就掛斷電話拒絕與他通話。
“都離婚了,早就沒了連繫。”他說得漠不在乎,心中想的是:也許她早已和那個男人雙宿雙飛了吧!
深吐口氣,“我回房去睡個覺,爸媽回來,叫他們不要來吵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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