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杏瑤和中班的同事換班之後,換上便服,戴上墨鏡,像個見不得人的小偷般,躡手躡腳地來到六樓,要是讓同事撞見,那可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何況走廊上還有裝設監視器,萬一被認出來可就糗大了。
摁了電鈴,房門很快地打開了。
杏瑤咻地閃進房間內。“好了,我已經來了,你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她已經做好被恥笑的心理準備。
“要我說什麼?”沈昊憋着笑問。
她橫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你不要再裝蒜了”。“難道你不是想跟我說,那天晚上是我先主動的,所以你不可能負責?”
“我哪有這麼說?”他裝無辜。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逼你負責的,所以……”眼圈一紅,喉頭也梗住了。“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她要的是真心,如果只是爲了“負責”,勉強來的感情不要也罷。
沈昊伸手摘下她的墨鏡,原本想捉弄她的心情轉爲憐惜,瞅着她紅潤的雙眼,胸口一緊,再也情難自禁地低頭吻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慢慢加深兩人的吻,用柔情團團將她包裹住,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我好想你。”這幾天忍着不去見她,他已經受夠了,非把她抓到身邊來不可。
光這幾個字就讓杏瑤徹底投降了。
誰教女人就是這麼容易心軟,只要男人一句話,就可以讓女人又哭又笑,心裏想着,便主動圈住他的脖子,熱烈地目吻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杏瑤仰頭逸出嬌吟,感覺到他的盈滿,身體的空虛也得到慰藉,這一刻讓她好想哭。“沈昊快點。”她不知羞地催促着,就算被笑也不在乎,她想要他,真的好想。
“可是我想要慢慢來。”像是得到期待已久的禮物,他用脣舌舔舐、啃咬着每一寸肌膚,讓她無助的低喘吶喊。
“你一定是故意的……”勻稱的雙腿迫不及待地夾緊他的腰,拱起粉臀,磨旋扭動,主動地挑逗他。
他繃緊下顎和身軀,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滴下,慢條斯理地在她緊窒的體內律動着,試着找出屬於自己的節奏,也觀察着她的反應,希望能取悅她。
“喜歡這樣嗎?”
“再快一點……”杏瑤快瘋了。
沈昊假裝沒聽到她的抗議,繼續摸索着這種原始的本能,感覺到她肌肉內壁開始抽搐,於是加快衝刺,每一記都直抵她的深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激情的快感讓他們失控了。
不再忍耐,他像是嚐到了甜頭,更掌握了主控權,循着男性本能,把她曾經用在他身上的那一套還給她。
就這麼大戰了數回合,像是還要不夠似的,一而再、再而三,讓杏瑤叫得聲音都沙啞了,力氣也沒了,他卻還沒玩夠。
“不行了……我好累……”她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
“那就什麼都別做,由我來就好。”沈昊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邪邪一笑,很能體諒她的體力不濟,說完又要繼續了。
杏瑤真想一腳把他踹到牀下。“不要!我快餓死了,我年紀大了,饒了我行不行?”將他推到一邊,用被子裹住自己,不讓他再亂來。“走開!不準再摸!天啊……我的背……我的腰……完了!我爬不起來了……”
聽她哀哀叫,他只能暫時歇手。“我不介意你在這裏躺到明天早上。”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眼。”杏瑤臉紅的嗔嚷。
沈昊馬上裝無辜,爲自己辯護。“我是說牀給你睡,我可以睡牀下。”
“我纔不相信你說的話……真是奇怪,我怎麼覺得好像被騙了?”她嘴裏嘀咕着,卻沒看到他聽見之後,脣角因憋笑而抽搐。
才這麼說,電鈴正好響了。
“完了!”杏瑤用被子蓋住自己。
沈昊纔要下牀應門,就被她一把抓住。
“你絕對不要讓人進來,聽到沒有?”要是被主管知道她居然爬上客人的牀,一定會死得很慘。
“我知道。”他給她一個安心的吻,這才套上飯店的浴袍出去應門。
她在牀上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不敢出半點聲音。
*
杏瑤泡了個香噴噴的澡,總算恢復了些體力,裹上浴袍走出來。
“好餓!”她的肚子早就在叫了。
沈昊將晚餐擺好,很紳士的幫她拉開椅子,伺候她上桌。“那就多喫一點。要喫牛排還是雞肉卷?”
“牛排。”她對着那道正在滋滋作響的肋眼牛排吞着口水。
他說了聲“好”,然後幫她將肋眼牛排切一切,叉了一塊送到杏瑤嘴邊。“喫喫看味道怎麼樣?要不要醬汁多一點?”
接受他的好意,嚼了幾下,杏瑤這纔想到什麼,警戒地睨着他。“別以爲這樣,我就會留下來。”
“我只是想餵你喫東西。”俊臉上滿是無辜。
杏瑤還是有些存疑。“我是說真的,喫完東西我就回去。”這句話也是在跟自己說。
“來!再嚐嚐看這道雞肉卷。”他將叉子又湊到她嘴邊,只要對她好,再填飽她的肚子,把她服侍得妥妥貼貼,就沒有抗拒的能力了。
“別以爲獻殷勤就有用。”她微惱地嬌嗔。
“我保證喫完飯就讓你回家,快喫喫看這個!”沈昊柔聲哄誘,讓她無法拒絕,只能棄械投降。
抵擋不了他的溫柔攻勢,張嘴含住,有些心不甘情不願,還有些感動的咀嚼着,爲什麼要對她這麼好?教她不愛上他也難。
當杏瑤嚥下包着起司和新鮮蘆筍的雞肉卷,再喝一碗蘑菇湯,胃也終於舒服多了。“你去新公司上班上得怎麼樣?”
沈昊嘴角一扯,避重就輕地說:“還好。”
“公司的同事好相處嗎?”她隨口又問。
“還好。”
她氣惱地瞪他。“如果不想說就算了,幹麼用這種口氣敷衍我?”
“我不是在敷衍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爲了讓她息怒,趕緊喂她一口沙拉。“這個醬汁的味道很爽口。”
杏瑤哼了哼,還是很賞臉地張開嘴。“不要每次都來這一套,用太多次也會失靈。”她慢慢覺得這個男人個性看似簡單易懂,其實不然,接觸久了之後,開始有種讓人猜不透的感覺,到底是她敏感,還是想太多了?
“我只是認爲人與人相處原本就很複雜,表面上對你友善的人,未必內心也是如此,所謂好不好相處,實在很難斷定。”沈昊嘲弄地說。
思索着他的話,杏瑤沉吟的做出結論。“爲什麼要這麼想?如果每次都要去揣測對方的心思,那麼活着不是很累?沒有人規定一定要你對他們掏心掏肺不是嗎?只要用平常心去對待就好了。”
“是沒有規定。”他泛出自嘲的笑意。“我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一開始也表現得很歡迎我,還把心愛的玩具送給我玩,直到……我被威利從樓梯上推下去,在昏迷之前,親眼看到他們兄弟倆臉上惡意的笑容,才知道他們之前對我的好是有預謀的,只是想讓我失去戒心,那一摔讓我昏迷了一個禮拜才醒過來,也摔掉了我對家人的期待。”
“可惡!”杏瑤真心地替他打抱不平。“你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爸?”
沈昊漸漸溼紅了雙眼。“沒有,我學會了什麼叫作寄人籬下,也學會了和他們保持距離,對於他們一次比一次惡劣的行徑和手段,我從期待慢慢變得心寒,再也不敢奢望什麼……我只不過是想擁有屬於自己的家人,想有個家而已……”
“沈昊,不要這樣,是他們不好……”杏瑤心臟緊縮了下,要是別的男人敢在她面前掉一滴眼淚,她一定轉身就走,看也不看一眼,可是見到他傷心難過,她卻好心痛、不捨,好想爲他做些什麼。“那種家人不要也罷,是他們的錯,不是你。”
她將他的頭摟在胸前,撫着他的發,好想跟他說——“你還有我,我會陪在你身邊”,可是她有什麼資格說那種話。
“真的嗎?”他仰起頭來,吻住她的脣。
“當然是。”她回吻着他,一顆心完全沉淪下去了。
悄悄的,沈吳掀開一隻眼皮,眼底哪裏還有什麼淚水,只有奸計得逞的狡黠笑意,呵,就不信這招沒用,想要不愛上他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