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爲一覺醒來,所有的一切都會迴歸平靜,一切全是出自於她的幻想,因爲她渴望有一段美麗的戀情,所以才把方柳時當成她的夢中情人……但看着一大早就出現在她房間裏的男人,羅盼彤只想尖叫出聲。
不是夢!這一切全是真的!
因爲他居然躺在她牀上,一隻手輕託着腮,用着深情款款的目光看着她的睡顏!
沒錯!看他神情一派優閒的樣子,肯定在這裏很久了!
天啊!她睡相一向極差,他是瞧去了多少?一頭長髮肯定也亂七八糟的,居然全教他看了去,這教她情何以堪啊!
“早安,親愛的。”方柳時肉麻兮兮的低喚。
“停停停!”她急忙坐起身,寬大的T恤微微滑落,露出她一小截香肩。
看着她長髮凌亂、俏顏上有着剛睡醒的嬌媚神情,那白皙的頸項加上那性感的香肩,敦他直想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一遍又一遍的愛她。
“你是怎麼進來的?”明明她有把門鎖好。
“我爬進來的。”方柳時指了指沒關上的陽臺。
“爬進來?”她瞪大眼,不敢置信的驚呼。
雖然兩邊距離不遠,不過若是一個不好,可是會掉到湖裏的,這傢伙以爲他是特技演員,可以這樣攀來攀去的?
“放心,我身手矯捷。”他極有自信。
“這倒是,瞧你身強體壯,該不會是健身教練吧?”她打趣問道。
“健身教練?看起來像嗎?”他眉一抬,看着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着她正經八百的言論,他索性脫去身上的白色T恤,露出他精壯的體魄。
沒料到他會有此一脫,她瞠目結舌的看着他壯磧的身材,噍瞧那結實的肌肉,不像健美先生太過發達,再加上結實的六塊腹肌,不只是健身教練,他若改行去當酒店男公關,應該也是很適合的……
一想到有衆多女人環繞着他,撫摸着他的身體,她的心裏就湧現出一股酸意,既然他都說喜歡她了,她就有責任保護他的安危。
“怎麼?看得夠清楚了吧?”方柳時笑道。
“嘖嘖嘖!果然是個猛男,你應該常跑健身房吧?”這樣的成果,絕非一時半刻練出來的。
“是呀!每天工作就夠忙的了,若再不找時間運動,只怕我會變成腦滿腸肥的男人了。”他將衣服套上。
“工作?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她這纔想起,她對他的一切可謂全然不瞭解。
“沒什麼,我從商。”他言簡意賅的帶過。
原來是一般上班族呀!不過既然是一般上班族,怎麼會有閒錢跑來這個高級度假村?再說她可沒忘記,當初他一來到這裏時,那些服務人員對他必恭必敬的,他肯定來頭不小。
“從哪門子商?”她笑咪咪的問。
她過分晶亮的瞳眸令他乾笑兩聲,還沒打算這麼早告訴她,若讓她知道他是方氏企業的總經理,她的反應會是如何?
是巴着他不放,還是維持現狀?
他知道應該讓她知道他的身分,如果證明她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他也可以及早抽身;偏偏他不想破壞目前的曖昧氛圍,在他的潛意識裏,直覺就認定她不是這麼膚淺的女人。
那他爲什麼不敢說?他迷惘了。
“我在方氏企業上班。”他避重就輕的回答。
“這麼巧?我有個學員也是在方氏上班的,好像是資訊工程師。”劉雨竹好像有跟她提到。
“學員?你從事什麼工作?”他好奇問道。
“我是瑜伽老師。”她聳聳肩。
難怪她會在舞蹈教室裏練瑜伽,那也就代表說,她真的可以將腿放在頭上,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囉?
“這麼說來,你真的可以下腰,甚至是像電視上那樣,整個人都折起來嗎?”方柳時一臉興奮的看着她。
敢情他將她當成雜耍團的了?就算她可以把自己“對摺”,她也不想表演給他看。
瑜伽是個運動,可不是表演給人看的,羅盼彤沒好氣的瞠了他一眼,決定下牀梳洗一番。
“生氣啦?就不能讓我看看嗎?”他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我纔不要,不過,如果你願意學的話,我倒是可以表演一下。”她賊賊一笑。
聞言,方柳時帶笑的俊容微僵,開什麼玩笑!那種女人家學的東西,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要他學?等他變性後再說吧!
“不要。”他搖頭。
“那正好。”她樂得輕鬆。
“我要看。”他拉住她的手,臉上有着哀求。
明明就是一個大男人,行爲舉止卻像個討不到糖喫的小朋友一樣,她冷不防敲了他一記,而後飛快的衝進浴室裏。
無端被打的方柳時只是揉着額頭,望着緊閉的門扉,溫柔一笑。
不可否認,和她在一起他只覺得全身放鬆,沒有任何壓力,想做什麼、想說什麼,都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做,不必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這麼和她繼續待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
***
游泳池畔,不少人躺臥在白色躺椅上閉眼假寐,大傘遮去了炙熱的陽光,微微吹來的薰風讓人感受到南臺灣的宜人氣候。
羅盼彤穿着一件小可愛式泳裝,搭上一件短褲,看起來活力四射。
她做着暖身操,這種炙熱的天氣最好是下水遊個幾圈,才能消消火氣。
方柳時懶懶的躺在椅子上,俊臉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鏡,精壯的身材足以教衆家女子尖叫,不過他穿着一條四角泳褲,和坐在高臺上、身材健美又穿着三角泳褲的救生員一比,似乎就遜色了點。
這家度假村連救生員的品質都這麼優秀,瞧那個救生員,看來年紀最多不超過二十五,古胴色的肌膚,加上結實的好身材,時時掛在臉上的陽光笑容,不少年輕女子都上前和他搭訕。
“你輸了。”羅盼彤沒由來的開口。
“嗯?”方柳時哼了聲,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人家那個救生員異性緣這麼好,周圍全是年輕美眉;反倒是你。身邊連只蜜蜂、蝴蝶都沒有。”她誇張的嘆了口氣。
聞言,方柳時脣角微揚,沒人來吵他更好,以前他還會覺得被女人包圍是一種享受,現在有她在身邊,他對其他的女人壓根不屑一顧,他的眼底只容得下她的存在。
“難道你忘了幾天前莊開明的事件?”他揶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