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寧馨叫了他兩聲,沒得到回應,很沒良心地掙脫他的手,自己去上洗手間了。
“哈哈哈……”安以然身後,莫海嵐的爆笑聲傳來。“笑死我了,安以然,虧你跟寧馨住了十年,還不瞭解她有多懶!你用這麼蠢的方法求婚,求一輩子她也不會答應的。”
化石緩緩動了,轉過身,狹長鳳眼狠瞪莫海嵐。“關你什麼事?”
安以然一向對以釣金龜婿、嫁入豪門爲人生目標的莫海嵐沒好感。
而莫海嵐也不喜歡這個功不成、名不就的小男人。在她眼裏,像安以然這種成天跟柴米油鹽打交道的小男人,跟喫軟飯的沒兩樣。
“我是慶幸我的好朋友有眼光,知道小白臉靠不住,玩玩可以,結婚就不必了。”
“你纔沒眼光,看不出馨馨早愛死我,這輩子除了我,她不會嫁任何男人。”而且,誰是小白臉?他有工作的,OK?
“你就吹吧!”
“那你告訴我,爲什麼馨馨到二十八歲還不交男朋友、不談戀愛、不跟別人約會?那是因爲她喜歡我,只容許我一個男人踏入她的生命。”他肯定寧馨愛他,唯一不明白的是,那怪女人爲何死不結婚?
說是說怕麻煩,但他覺得問題不只如此,還有其它部分他尚未想到。但這一點纔不告訴莫海嵐,讓她找到機會嘲笑。
“拜託,她不交男朋友只是因爲她懶得去經營一段感情,跟喜不喜歡你有什麼關係?”
安以然不只鼻子朝天,連屁股都翹起來了。“馨馨的確懶得跟人交際,但只要事情跟我有關就不一樣了,不信你自己問她,從我高三到大學畢業,只要學校有活動需要家長參加,她有沒有缺席過?我的同學、朋友、親人,她全都認得,由此可見,在她心裏,我是特別的。”
莫海嵐愣了一下,他說的是有道理,但那驕傲的神態卻讓人非常討厭。
“好,就算寧馨真的喜歡你,但她無心改變你們之間的關係,你能怎麼辦?繼續做個乖弟弟吧!小朋友。”
“你以爲我沒辦法逼出她的熱情?”
“你有什麼辦法?”莫海嵐壞笑道:“裝絕症,還是交個假女友刺激她?或是狠狠甩了她,讓她發現自己沒有你不行,哭跪着求你娶她?”
“你神經啊!每個辦法都是以傷害人爲出發點,有這樣表現愛的嗎?”偏激的女人,安以然懶得跟她說,轉身走人。
“喝!”莫海嵐看着他的背影。“這傢伙還不錯嘛!”觀念挺正確的,加一分。
“誰不錯?”寧馨正好從洗手間出來,聽到她的話。
“安以然啊!雖然他是窮了點,但勝在溫柔體貼,堅持愛你就是不傷害你,是一個好男人。”莫海嵐將寧馨從頭打量到腳,她不是現在流行的大眼美女,而是很有古典溫婉味道的東方佳麗,柳葉眉、丹鳳眼,小巧的鼻和嘴……最讓人嫉妒的就是她的脣了,不必上脣彩,自然粉嫩,配上斯文儒雅的安以然,倒也稱得上郎才女貌。
寧馨眨眨眼,實在很疑惑,她跟以然在一起都那麼久了,大家從十年前關心到現在,不會膩嗎?
現在她和安以然就像老夫老妻一樣,生活無比和諧……好吧!最近是有些衝突,他一直逼她結婚,說什麼她的喜歡跟他的不一樣,她待他如家人,可他想她做老婆……不對啊!老婆不也是家人嗎?
又是一個複雜的問題,好麻煩,算了,不想,去找安以然回家煮咖哩,她餓了。
PUB的飲料好喝,但東西難喫,還是安以然做的飯菜合她胃口。
午夜十二點,寧馨洗好澡,正準備上牀睡覺。
安以然直接走進她的臥室;她自己說的,她房門從來不關,歡迎他隨時進來,他還客氣什麼?
他上牀躺下,大掌環住她的腰。
寧馨揉揉眼,打個哈欠。“以然想和我一起睡?”
“不行嗎?”他一邊說,手掌在她背部撫摸着。
“可以啊!不過……”她拍拍他在背部作怪的手。“抱着就好,不要一直動,這樣不好睡。”
屁啦!她以爲他只想純睡覺?“不行,我們要先做點牀上運動再睡。”
“什麼運動?會不會很累?”她不愛流汗,所以最好別做太激烈的運動。
“你不會累。”他把她壓在身下。“讓我一個人累就好。”說着,他伸手去解她睡衣的鈕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心,在你沒有親口說愛我之前,我不會硬來。”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點燃你身體的熱情,激發出你內心對我的愛。”
又是這個複雜的問題。她都說過幾百次愛他了,他偏不信,硬要爲難她,好沒良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馨馨。”他低頭親吻她的臉頰。“我喜歡你,你呢?”
“喜歡。”大實話。
“情人間的喜歡?”
她沉默了,良久良久。“請問,什麼樣的喜歡才叫情人間的喜歡?”
他輕輕舔吮着她的耳垂。“每天你都會想我、念我、在意我的一舉一動,當我親你的時候,你會感到熱情洋溢……”
她打個寒顫,身體又不對勁了,再念經吧!色字頭上一把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反覆數次,心平氣和。很好很好,她定力又加強了。
微笑地回答他的問題。“前兩項有,後兩項我不清楚。”
“沒關係,我們一一做實驗就知道了。”
“唔……”她在牀上躺得直挺挺,跟條死魚沒兩樣。“以然,我覺得……”
“你不喜歡我親近你?”他插嘴問。
她仔細分析心裏的感覺,想了半天,除去三分之二的罪惡感外,剩下的只有手足無措。
“還好啦。”最後,她只能這麼說。“不過我想,你最好戴套子,因爲我懶得喫避孕藥。”
太多人警告他們不能在一起,否則會害了他的前程,偏偏她不忍心拒絕他,也沒力氣跟他講道理,那隻好裝死了。
“那你是喜歡我親近你嘍?”他大喜。“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們結婚吧!馨馨。”
又來了!舉行婚禮很麻煩的。“以然,結不結婚我們不是一樣過,那幹麼非結婚不可?”
“兩情相悅當然要結婚啊!難道……”他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他看着她的雪膚椒乳,心跳若擂鼓,但他愛撫着她的身體,親吻過她的頰、她的耳,她呼吸沒亂掉一拍。
晴天霹靂啊!他的挑逗對她無用!
“馨馨,我們重新來。”他顫着聲說,一手捧住她的胸脯,舌頭含住那紅蕊,另一隻手隔着睡褲,撫摸着她的大腿內側。“討厭嗎?”
她搖頭。
“喜歡嗎?”
她又搖頭。
這是什麼情況?他一頭霧水。
不死心,他沿着她的胸部輕輕地吻着,舌頭滑過那雪白的凸起,慢慢來到平坦的小腹,畫着圈兒似地打轉。
她打了個寒顫,心裏又自動播放起經文。
他又問︰“有沒有什麼感覺?”
“癢癢的。”
“呃……”他胸口憋着一股氣。“就這樣?”
她點頭。
“再來。”他頭上汗水滾滾,也不知道是慾火燒的,還是怒火燃的?
他的目標轉向她下腹,卻頓了一下;難道要直奔本壘?她還沒開口說愛他,沒結婚就先上牀……好像不太好。
他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決定採取折衷的方法。
他拉下她的睡褲,隔着一層純棉底褲,吻上她女性的重要部位。
輕輕地舔着,舌頭沿着那細縫來回滑動,直把那底褲舔得濡溼。
“馨馨,你感覺怎麼樣?”
她沒回答,半點反應也沒有。
“馨馨?”他納悶抬起頭,發現……“馨馨——”太過分了,她居然給他睡着了!他的技巧有這麼差嗎?竟然無聊到愛睏。
但其實是誤會,他剛纔思考是否直奔本壘的時間太久;她等了又等,纔會不小心睡着。
他一叫,她迷迷糊糊又醒了。“啊?發生什麼事了?”
“你爲什麼睡了?”他多辛苦啊!既要挑起她的熱情,又要壓抑自己的慾念,怕傷了她。她卻如此回報他,良心安在?
“不是結束了嗎?”他剛纔停了好久都沒動作,她以爲運動結束,才安心入眠的。
“我我我……你你你……”安以然已經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你就這麼討厭我親近你?”
“沒有啊!”她怎會厭惡他的親近?她只怕“搞出人命”,弄得人盡皆知,會害到他嘛!
“那你老實告訴我,剛纔我親你、碰你,你有什麼感覺?”
好累,好想睡。但因爲是安以然問,她還是努力地想。
“溼溼的、癢癢的,然後……你口水沒擦乾,所以冷氣一吹,凍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以然呆滯了好一會兒。“就這樣?”
她老實地點頭。
安以然想砍人。他用錯方法引誘她了,只是……錯在哪裏呢?
“馨馨,你不討厭我親近你,只是對我的種種行爲沒那股熱情如火的感覺,是不是這樣?”
“對。”她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上過性教育,也看過A片。但迄今她仍不懂,那種活塞運動有什麼魅力?不就一進一出、一出一進,她念幾句經就什麼感覺都沒有啦!
“我明白了。”她太遲鈍了,所以對他的挑逗沒反應,他得另想辦法激起她的熱情,但之前要先確定一件事。“你是喜歡我的吧?別說什麼姐姐一定會喜歡弟弟那種話,沒有哪一個姐姐會願意讓弟弟又親又抱的。”
她點頭。她一直說喜歡他,是他自己不信的。
“記住了,你喜歡我,不是因爲把我當弟弟,你喜歡的是安以然這個男人。”
他怎麼說怎麼是啦!快一點了,只要他放她睡覺,她全部答應。
“我會再想辦法讓你明白,你有多麼愛我、依賴我、渴望我的,晚安。”
他放開她,想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但這副軟玉溫香……捨不得啊!又回頭摟住她,狠狠吻上她的脣,內心激烈交戰,留下、回房、留下……五分鐘後,她又睡着了。
……她都不怕他逞獸慾了,他還擔心什麼?正好大大方方地摟着心上人,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