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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達人街Ⅰ未婚少東》 / 有容 / 第8章 / 共20章

“你、你怎麼會這副德行?”安裘莉看到坐在咖啡廳一角遮遮掩掩的嚴恕時,聲音高了八度。

昨天是星期五,她失蹤了半天,今天她努力不懈的打了十幾通電話後,纔在兩個小時前找到她,且將她約了出來。

只是……嚴格說來,她們也纔多久沒見面而已,嚴恕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除了左額角腫了一個大包外,手臂上也有不少刮痕、擦傷,最令她傻眼的是──她頭上那頂厚實的大毛帽!

現在是七、八月,平均氣溫34、5度的大熱天欸。

一個人身上穿着寬鬆短T,下着牛仔七分褲,頭上卻頂着仿海狸毛的大毛帽?!這種模樣比巴黎服飾展的造型更勁爆。

“不要告訴我,你這模樣又是楊恆予的主意。”那沒眼光的傢伙,這副“蠢樣”也許還有他的一番想法哩,一想到他又忍不住火大,她一把將嚴恕頭上的帽子扯了下來,當她的頭髮滑落下來時,安裘莉怔了一秒,聲音再度飆高,“喔,我的天!你的頭髮……爲什麼像狗啃的?!”

嚴恕忙搶回帽子,一把又戴了回去,尷尬的說:“那個……”

“那個什麼?”

她一臉苦惱,根本不知道從哪裏解釋起,也許該說,她也不知道怎會變成這樣。

她昨天心情惡劣透了,後來跑去喝酒,然後呢?她只記得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最後的記憶是有個男人陪她說了很多話,之後呢?

我的天!之後的事她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接近九點多她才醒來,一覺醒來頭昏欲裂,然後她才發覺……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原以爲這樣的驚嚇已經絕無僅有,一直到一條長腿在無預警的情況下跨上了她的小腿,她差點沒驚聲尖叫──

男人!她的身旁躺了個男人?

在醉得不省人事的隔一天早晨發覺身旁居然躺了個男人!下意識的,她掀開了被子……身上完好的衣着令她鬆了口氣。

屏住呼吸,在不驚醒對方的情況下脫離那條長腿,輕手輕腳的下了牀,她忍不住回頭看了躺在牀上的男人一眼。

第三波驚嚇令她倒抽了口寒氣!

喔,上帝~

怎麼會是他?那顆秋天的橘子?!只是……這位橘子先生……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可他長得不錯的臉,此刻怎會活似剛參加完拳擊賽回來?額上有一個大包不說,嘴角還有瘀青?

天!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嚴恕揉了揉發疼得厲害的太陽穴,躡手躡腳的慢慢走出房門,直到她出了門,房間裏有手機鈴響,她纔像偷了東西險些被主人逮着的偷兒一樣,逃得連耳朵都倒豎了。

一直逃到了安全地點,她才發現自己光着腳丫。

好不容易像是歷劫歸來的回到家裏,洗了個澡,在鏡子前吹乾頭髮之際,看着鏡子裏自己的模樣,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然後放聲尖叫。

“你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安裘莉忍不住追問。好友的模樣很不開心,說絕望都不爲過。

她想到了今天楊恆予看到她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和那討厭的傢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今天好友戴的是她陪她去配了好久,可因爲楊恆予不喜歡她不戴眼鏡,而她始終收放着的隱形眼鏡。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我……”嚴恕咬着脣,一想到楊恆予,她仍是難過激動不已,深吸了口氣,她纔回答“我被甩了。”

無法解釋自己怎會變成這副德行,只好先告訴她一些事。

“他找你談判?”

嚴恕搖了下頭。“我親眼目睹的……”很努力的說服自己不哭,爲那種爛男人哭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可爲什麼她還是無法忍住淚水?她捂着嘴,生怕將哭聲泄出。

三年的感情,原以爲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男人……一夜之間她的美夢、憧憬全都不在了!

她以爲什麼事情都是隻要努力就會有等量的回報,就像是成績、事業一樣,但經過這件事她才知道,原來愛情不是這樣的。

她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那個人即使一開始也能回以她同樣的情感,可日子一天天過,也許,那樣的全心全意是會走味的。

是她太遲鈍還是太專注?怎會讓彼此的感情已經腐爛到穢氣四散還不自覺?

安裘莉看好友失聲痛哭,她只能暗自詛咒楊恆予那爛人,可說真的,感情受創這種事誰也安慰不了誰,誰也幫不了誰,只能自己想開。

當然,就她看來,轉移注意力的方式還有一個──再談一場戀愛!

一面哭一面訴說着昨天在資料室目睹的一切,說到激動嚴恕處還哭到數度中斷,抽噎了半天,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安裘莉聽完始末只能說,好友真夠幸運,也真夠倒楣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噗……哈哈哈……太可惜了!要是能調閱資料室的錄影帶,想必畫面一定很滑稽。

“那個男人居然說我這種死心眼又乏男人追的女人最麻煩,好似、好似我緊捉着他不放似的。”嚴恕又是委屈又是難過。

“是很過分,可你又能怎樣呢?”

“我一定要找一個比他優秀十倍的!”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宣誓。這個時候的她也只能說着氣話。

“這種男人可不多,你得加把勁!”

“嗚……”

等到她的心情稍稍平復後,安裘莉問:“喂,你的頭髮和臉上的傷,不會是情傷後自殘的吧?”看來嚴恕是和楊恆予分定了,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她要怎麼度過這段情傷期?

“那個……”楊恆予的事是令她傷心,但真正令她惴惴不安的卻另有其事,她咬着脣皺了半天眉,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好吧!既然不知道怎麼說,那就反其道而行,用問的,“安,我問你喲,要是、要是你因爲心情不好跑去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一覺醒來卻發覺……”

“發覺什麼?”

“發覺……發覺自己出現在大飯店的房間!”

完……完了!嚴恕不會喝醉後被、被……咳咳,“旁邊是不是還躺了個男人?”

“對。”

“那個男人是不是還親密的抱着你?”

“他把腿跨到我身上。”她心裏很亂,只得照實說。

“噢,我的天!你是不是被、被……”

嚴恕的臉尷尬的紅了。“我想是沒有,因爲我醒來的時候衣着是整齊的,那個男的也是穿戴整齊。”

“呃?”

“只是我想不透的是……爲什麼他也是一臉傷?”

“啊?”安裘莉傻眼。“難道……莫非那是他把你帶到飯店想銷魂,你出手抵抗的結果?也不對,若真是這樣,你應該也會被喫掉,畢竟男人和女人的力道是不一樣的。”

“雖然……雖然我對那個男的印象很差,可我想那個人不太可能會做那麼沒品、下流的事。”

“你認識那個男的?”

“算認識吧。”

“誰?”

“你口中‘無望再舉’的池大少。”

安裘莉瞪大眼,下一秒不顧形象的笑得人仰馬翻。“哈哈哈,你和他的‘孽緣’怎會結得那麼深吶?哈哈……笑死我了!”

有這麼好笑嗎?嚴恕煩得快捉狂了。

“然後呢?早上醒來他怎麼說?”

“還說什麼?我看到他躺在我旁邊嚇得魂都沒了,當然趁着他還沒醒,趕快腳底抹油跑了。”逃到連她的高跟鞋都來不及穿。可惡!都是那通該死的電話。

安裘莉一笑。“那個人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可他從不追求女人,幾乎都是女人自己送上門的,所以你放心,他不是那種會‘乘人之危’的爛人。”池熙的行情好得很,對他而言,自己送上門,來者不拒是一回事,但要他去追女人就不太可能了,更何況還是在未經同意下做的下流事。

她呀和他可熟了,因爲他和某人是好友。

“我只希望這事情到此爲止,別再和他有什麼牽扯了。”

“你就這麼討厭他啊?”

“因爲他是自以爲是的男人。”

安裘莉當然知道嚴恕爲什麼這樣說他,不就是初次印象太差唄。“你不覺得他只是說話太直接、不經修飾,其實他的話算中肯嗎?你的髮型也真的很糟、眼鏡更是令人受不了,他只是說出看法。”池熙一向不是個多事者。

“……反正、反正那種女人眼中的肥羊、金龜婿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不認爲還能有什麼牽扯。”

“呵,別忘了,你也是女人。”

“我不需要肥羊,也不需要金龜婿。”

“可你需要一個知道如何讓你變美的男人,”安裘莉認爲一個好情人是有足夠的條件讓女人變美。“池熙絕對是個懂得女人的好情人。”

嚴恕白眼一翻,指了指不明原因導致的鼻青臉腫。“和他‘同牀’了一晚,你真的覺得我變美了?”

“同牀不等於上牀,如果你和他的關係是後者,也許喲!”她擠眉弄眼。“你不覺得池熙的身材是一流的嗎?噢!我怎麼忘了,你還曾經在他光裸厚實的胸膛摸來摸去,末了甚至還在人家‘重點位置’抓了一把才走。”

“別、別鬧了!”即使早習慣好友三不五時開黃腔,嚴恕還是無可避免的臉紅。

原本快忘了的事,經安裘莉一再提醒,她想忘都忘不了。

池熙很Man的胸腔觸感啊……

“轟”的一聲,她的腦袋發生了廣島事件,一片哀鴻遍野,一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困窘的模樣令安裘莉笑了出來,還怕她死不透似的再加碼,“池熙的好身材令人回味無窮厚?”

“你……你別鬧了!”

“你不是想找一個比楊恆予優秀十倍的男人?也許池熙是不錯的選擇喲!你不覺得論長相,楊恆予明顯的差人一大截;論學歷,池熙是哈佛企管碩士;論家世,那姓楊的顯然給比到太平洋去了。”

嚴恕摸了摸依舊發燙的臉。“是啊,綜合以上結果,池熙的女人也會比楊恆予多十倍!”她苦笑,“安,你就饒了我吧!現在的我心臟已經夠脆弱了,池熙那種‘超級優秀’的男人就留給別人吧。”她清楚自己的條件,從來不會發那種不切實際的美夢。

楊恆予無論是哪方面的條件的確都差池熙差太多,他都能揹着她大玩劈腿了,池熙更是加倍的不安全。

安裘莉的美眸透着一抹玩味。“池熙要留給誰,不是你說了算的吧?”

“總之,不會是我。”

“天曉得!也許他現在正忙着找你呢。”

“找我?爲什麼?”她知道自己和他之間有很多“不清不楚”的事待解釋,可……就說她是隻鴕鳥好了,她一點都不想再見到那位貴公子。

“你不覺得光是昨天一起在飯店過夜的事,他就沒道理任由事情就這麼過了嗎?”

“那種事……我不介意,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也許你不覺得損失,人家大少爺卻感覺損失大了!”

“我喝到忘了發生什麼事,一覺醒來發現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這種事怎麼想都是我喫虧吧?”

“你不也說,他臉上的慘狀不輸你?”

一想到那張傷痕累累的臉……“那個……我想他臉上的傷是完全跟我沒關係的吧?”

“有沒有關係也不是你說了算。”安裘莉很壞心的笑眯了眼,“還知道到飯店休息,那表示你們兩人之中一定有一個是清醒的,你醉死了,所以清醒的是池熙,你不去找他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用了吧?那個……”

“你怕厚?”

“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這個啊──”看着嚴恕被她逗得緊張兮兮的臉,她手一勾,嚴恕猶豫了一下才湊近,兩個女人的頭在桌子中間碰頭。“你想……”

“嗯?”安可不可以說快一點,她的心臟快停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嚴恕怔了兩秒,手指着安裘莉久久說不出話,“你你你……你別開玩笑了!”

“這種事很嚴重的呢,怎麼能開玩笑?”

“你……”

“如果這是真的,你想‘秋天的橘子’會放過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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