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綠呼吸一窒,正想開口怒罵,裴璟尹的長舌卻乘機竄入,霸氣地佔有她的甜美……
浴室的地板太滑,她無可避免的往後仰,雙手只能緊抓住他的手臂,卻怎麼也撐不起自己!
仿彿有一世紀之久,他才稍稍離開她的小嘴,“爲什麼要隱藏自己的感情,我感覺得出來你愛我很久了。”
他的話讓可綠赫然清醒!
老天,她怎麼忘了他是撒旦,一個既差勁又自私,以爲有錢就可以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
“你在作夢吧!”她想掙脫他的桎梏,可是他竟將她縛鎖得更緊。
這時裴璟尹的大手已往她的浴袍裏鑽,意外發現這個小女人裏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該死!”他暗啐了聲。
原來他只是想嚇嚇她,哪知道那柔軟綿滑的觸感居然把他的意志力給輕易摧毀。
“天!”裴璟尹倒吸口氣,已完全沉溺在她美妙的軀體下。
“你不能這樣……”
她連話都無法說完整,體內一簇簇火已然燃起,俏臉立即轉爲嬌紅。
可綠的柔媚讓他露出魔性的微笑,熱脣隨即吻住她的紅脣,長舌侵入與她的小舌翻攪着。
“唔……”可綠的話只剩下嗚咽。
他一手掌住她的雪胸,火辣地揉撫着,他體內的熱力也更加狂熾。
可綠緊緊抓住他的大手,對他直搖頭,“不……”
“別緊張,放輕鬆。”裴璟尹索性將她的浴袍全褪了,眸光直瞅着她曼妙的胴體。“知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美!”
“不……你不能這樣……”他邪惡的眼神令她的心跳不斷加速,明知他是惡魔,可她就是抗拒不了!
“男歡女愛是正常的。”他現在只想好好欣賞她。
“可你又不愛我。”可綠知道他不會愛上任何女人,對她好只因爲這就是他對待女人的方式。
“什麼?”他定住身望着她的眼神。
“我說你又不愛我。”她重申一次。
“這事連我自己都不確定,你又怎能這麼肯定?”望着她那兩隻輕顫的渾圓,覆在上頭的魔掌緊緊裹住它……
“啊!”她輕嘆了聲。
可綠渾身緊繃着,在他放肆的施爲之下,一陣陣銷魂的快意迅速蔓延全身,讓她顫慄不已。
“不……不……”如果她是被強迫的也就算了,偏偏她居然沉迷在這種慾火圍繞中!
“不?!那爲何身上這麼燙?”
“我不准你說這種話。”他的輕薄之語讓她的小臉泛起紅暈。
而她這麼一個天真單純的女人,又如何抵擋得住這般情場老手充滿挑勾手法的對待。
“要我證明給你看嗎?”裴璟尹肆笑着。
她別開臉,微啓着脣,雙眼覆上氤氳,已說不出話來……
而下一步,他的手竟然鑽進她腿間……
感覺她身子漸漸放軟,他索性抱起她直接丟進已放好水的浴缸內。
“啊!好冷!”
“也是,水放太久了。”他伸手旋開水龍頭,讓熱水注入水中,溫暖他們的身子。
裴璟尹跨坐在她身上,即便浸溼衣服也不在乎,而是將溫熱的水不停往她身上潑。
“是不是很舒服?”他確信她已經被撩起情火。
“別問……”可綠直搖頭,可是在他的手又摸索上她腿間的柔軟處的瞬間,她無法控制的雙腿一夾。
“怎麼了?”魅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曾讓男人碰過?”
她瞪大眼,“才……纔不是。”
“哦~~那就不需要害怕了。”
可綠睜大眸子,眼底滿是懼意,一張臉更像被火般燒透,心跳也變得亂無節奏!
“裴璟尹……停……”可綠驚呼,明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你不是真心要我停。”
他這話讓她臉兒更紅,還來不及頂回卻聽見外面傳來手機聲響,也驀然想起她答應爸到了飯店要打電話給他——
“電話!”她想起身。
“這時候我怎能讓你離開?”他壓住她的身子。
“是我爸的電話,我不想讓他擔心,你可以……可以讓我走吧?”可綠緊緊盯着他,希望他能自動放開她。
裴璟尹半眯着一雙炯然利眸,火焰在他瞳底燃燒,正常情況下他是絕對無法放開將他情慾挑逗得高漲的女人,但是她那雙半帶懇求又單純的眼神,令他無法拒絕。
罷了,她是第一次,他也得有耐性才成。起身,他丟了另一件浴袍給她,“去吧!”
可綠趕緊跳出浴缸將浴袍穿上,急忙奔出。
*
“喂……”可綠的嗓音還帶着抖意。
“是可綠嗎?”果真是楊啓成,他特地來電問問他們是否已經平安到達巴黎。只是他納悶的是,可綠的聲音似乎有點奇怪?
“對,是我。”她覺得好羞愧。這感覺就像剛纔那不堪的一幕被人偷偷瞧見似的。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呢?”
“我……我剛剛在洗澡,沒有聽見手機響。”揉揉太陽穴,雖然她不是說謊,但也不算實話。
都是裴璟尹害的!因爲她,讓她對爸也不誠實了。
“原來這樣,只是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楊啓成還是問出心底疑惑,“是不是水土不服,還是——”
“沒,大概是時差還沒調整好。”她看了眼裴璟尹,發現他的目光直流連在她微敞的胸前,整個人頓起燥熱。
“這就要慢慢適應了,璟尹呢?”他順口問道。
“他……他在隔壁房間。”轉過身,可綠背對着他。
“算算時間,你們那裏應該剛過晚餐時間,喫過了嗎?”
“嗯……洗過澡纔剛想去樓下喫,呃——”可惡的裴璟尹居然從身後抱住她,雙手探進袍內。
“怎麼了?”
“沒。”可綠拚命搖頭,可偏偏他的手指又爬到她雙腿間!可綠緊壓住他的手,對他直搖頭,求他住手。
“你真的不太對勁,如果還是不習慣就早點回來,嗯?”楊啓成知道她害怕坐飛機,這次會答應前往全然是爲了他,也爲了公司。
“我知道,但我想我要學的還很多——”他的指揉上那敏感核果,正在說話的可綠差點兒岔了氣兒。
“好,你只要記得爸不勉強你,一切看你自己的意思。”慈藹的嗓音足以慰藉可綠在異地的不安。
“我知道,你和姨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她用力抓住那隻魔手,“過年的紅包要記得留給我。”
楊啓成大笑出聲,“好,會的。你也是,那我掛電話了。”
“好,爸再見。”她趕緊掛了電話,轉身瞪着他,“你這是做什麼?爲什麼不肯讓我好好的講電話?”
“我看你說得挺好的呀!”他恣意一笑。
“你先出去。”
“要我溼淋淋的出去?”他看看自己。
“你的房間就在隔壁,你動作快一點就行了。”愈想愈羞臊,以後她怎麼有臉再面對他呢?
“那你呢?”他站起後卻俯下身,雙手撐在牀邊直視着她。
“我要換衣眼,然後……然後下樓喫飯。”不知怎麼的,本來很餓,可現在卻忘了餓是什麼感覺。
“好吧!那我也回去換件衣服,咱們一塊兒去喫飯。”邪魅地對她眨眨眼,他才離開她的房間,給她稍稍喘息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