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到?
所有的籤都說她的紅線早已出現,多求無益。
這是什麼道理啊?
她明明就沒有桃花過,哪來的紅線啊?
莫非她本來就沒姻緣,所以纔沒半條紅線可求?
裴寧跟伍翹楚在廟口分開各自行動後,垂頭喪氣的走着,直覺自己最近真的是超不順的,竟然連求條紅線都求不到。
鬱卒啊!
「寧寧。」
突然,嬌嫩的叫聲喚住她的腳步。
「怎麼這麼巧?我纔想說要去找你。」範姿雅誇張的熱情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裴寧硬擠出一抹笑,「你找我有事?」
「呃,我是看你上次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找你一趨出來走走,看你會不會開心點。」
「謝謝你,我沒事了。」她禮貌的回應。
「真的嗎?你都不知道那天仲勳哥爲了你有多擔心,連喫飯的心情覩沒,還取消了我們的約會。看他這樣關心你這個『妹妹』,說真的,我還真的很喫味呢。」範姿雅故意加強妹妹兩個字。
這番話讓裴寧不知如何回答,只有尷尬的扯扯脣。
「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這麼小氣的女人啦,只不過,仲勳哥老是這樣掛念你,都沒心思跟我約會也不行啊,你也不想害他娶不到老婆吧?」範姿稚又道。
「嗯。」怎麼她覺得她今天的話中好像有話?
「所以我想到一個好方法。」範姿稚朝她詭異的笑笑。
「什麼意思?」
「替你找一個男朋友照顧你啊。」
裴寧怔了怔,差點馬上開口拒絕,雖然她自己心裏也有這樣的打算,可由範姿雅口中說出來,卻讓她異常排斥。
「總之真的是很巧,來,我幫你介紹一下,這是保羅,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喔。」說着說着,她竟朝一直站在一旁的男人招招手。
「你好。」保羅走上前,風度翩翩的微微欠身。
「呃,你好。」怎麼這麼突然,她還以爲他是路人甲哩。
「保羅,這就是我一直跟你提到的裴寧,怎樣,沒蓋你吧,是不是很優?」範姿稚朝他眨眨眼。
「錯。」保羅笑着搖頭。
範姿雅愣了愣,正要開口問時,他立刻補充道:「她比你說的還要吸引人千萬倍。」
「喲,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會說話。」她掩脣笑了笑,將裴寧推向他,「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我自己也要去約會了。」
「沒問題,放心吧。」他朝她行了個舉手禮。
「呃,姿雅姊……」裴寧看着範姿稚的背影正想拒絕時,卻被保羅搶先一步開口。
「你喜歡喫燒烤嗎?我知道有一家燒烤很好喫喔。」他漾着爽朗的笑容問。
「對不起,我現在不想喫。」突然要她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相處,她實在是很不習慣。
「那你想喝咖啡嗎?附近有問咖啡廳氣氛瀟好的。」保羅又提議。
裴寧還是搖頭,「不好意思,我不想喝。」她比較想回家。
「還是最近有部電影好像不錯看,我們可以去看電影。」他鍥而不捨,臉上的笑容依舊。
「呃……」他真的很有毅力,她都拒絕得不好意思了。
「還是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只要你說都OK。」見裴寧猶豫的神情,保羅連忙又說。
「我想……」
「只要不要說你想回家就可以。」他雙手合十,做出可憐兮兮的哀求模樣。
這下她原本要說的話又吞回肚裏,哪好意思真的說她想回家。
「好吧,那不然我們去喝個飲料好了。」算算喝東西的時間最短,可以儘快閃人回家。
「當然好,請。」保羅做了個九十度的鞠躬,開心的道。
裴寧忍不住笑了笑。這男人雖然說話跟動作有點誇張,可卻不讓人討厭。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她不是正好在找男朋友嗎?一出廟就遇到他,會不會這就是月老的指引呢?
走在保羅身邊,裴寧偷偷的想着。可爲何她卻感受不到任何悸動,和跟仲勳哥在一起時完全截然不同的感覺,如此一般……
*
「你不許動她!」符仲勳嚴正的警告範建宇。
「你在說誰啊?」他一頭霧水欸。
「寧寧。」
寧寧?範建宇錯愕的愣了愣,隨即眸底閃過一絲調皮,「喔,你都知道了?」
「我不許你動她。」他再次強調。
「怪了,我跟她男未婚、女未嫁,況且她長得又這麼甜美可人,就算我想對她OOO,或是XXX都是很正常的吧,你幹麼這麼緊張?大不了,我負責任就是了。」範建宇故意道。
「你敢,我會先殺了你。」他話中的暗示讓符仲勳快抓狂,一把扯住他的衣襟低吼。他不準任何人碰她,就連想象的都不行!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你符仲勳也會有這一天啊。」範建宇搖搖頭,咧開了脣戲謔。
「廢話少說,她是我的!」沒錯,她是他的,誰都無法自他手中搶走。
「這句話你對她說了嗎?」範建宇反問。
符仲勳微微一愣,隨即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鬆開手,「我還沒機會開口。」
「哈,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我看你根本是還沒有勇氣跨越那條『兄妹』的界線吧?」
「或許吧。」他的確是有點擔心一旦說出口,會不會以後連「兄妹」的假象都維持不了?他怕她又會像上次那一吻之後的狀況一樣,開始躲他。
「那你就沒資格要求別的男人止步。」範建宇說得理直氣壯,「畢竟是你自己沒勇氣爭取。」
他的話讓符仲勳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雙肩霎時頹然垂下。
看他消沉的模樣,範建宇總算心滿意足的收起捉弄他的慾望,拍拍他,「不過你放心啦,所謂朋友妻不可戲,我怎麼可能會去沾惹你的『心肝寶貝』?只是看你喫醋又無措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所以我才忍不住逗逗你的。」難得找到他的弱點哩。
「你——」他馬上換上一副想殺人的表情。
範建宇雙手攤了攤,做出了個你咬我啊的神態,讓符仲勳的臉更鐵青了。
「好啦,不鬧你了,說真恪的,雖然我不可能會去動寧寧,但是你不能保證其它男人不會行動啊,更何況,寧寧是個這麼誘人的女人,想要染指她的人一定很多。」
「他們不會有機會的。」符仲勳冷冷揚脣。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相信從小到大都沒人追過她。」若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是性感嫵媚型的,他可能也會不顧兄弟情而動手哩。
「全都被我擋掉了。」說得理所當然。
「啥?是不是真的啊?你實在很誇張耶,都做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不快點把她變成你的人。」他是知道他對這個「妹妹」保護周到,可沒想到竟然還費盡了這種心機,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我也是最近纔開始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以前他也以爲這只是種對「妹妹」的保護欲罷了。
「所以你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對她這麼充滿獨佔欲,可見你對她的感情不是普通的深厚耶。」範建宇快要替他的深情拍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