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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惡質上司》 / 曉叄 / 第15章 / 共22章

好不容易捱到一頓飯結束,她還以爲總算可以脫身,卻聽到賀母表示,“晚上就在這裏睡吧!”

乍聽到這話的永璐,一時無法確定她說話的對象,因而沒有作聲。

直到賀母接着又道:“既然都已經睡在一塊,也就不需要再另外要王嫂準備房間了。”

什麼?!

永璐這才確認,賀母說話的對象居然包括了她。

“伯母,不用了!時間還早,我回去睡就可以了。”要她跟他睡在一塊,開什麼玩笑!

其實賀母這麼說不無試探的用意,在飯廳用餐的時間裏她一直在觀察,想要確定兒子與永璐之間關係的真假。

只是兩人南轅北轍的態度讓她着實無從判斷,纔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能證實兩人關係的方法。

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真像兒子說的已經在一塊,便沒有理由拒絕才對。

洞悉母親想法的賀正巽,一手攬上永璐的腰,“既然我媽都這麼說了,那就留下來吧!”

她瞪大了眼。他在說些什麼?自己除非是瘋了,纔會答應跟他睡在一塊!

“我……”啊嗚!

賀正巽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一個施壓,讓她到嘴的抗議頓時打住,跟着轉向他母親,“我跟永璐先上去了。”

永璐儘管另有異議,但在他的強勢主導下,只能被迫跟着他一塊上樓了。

*

房間裏,永璐一從賀正巽的鉗制下得回自由,立即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正巽不疾不徐的說:“這句話該是由我來問纔對。”

她一時不明就裏,“什麼意思?”

“或者,你忘了自己這會還在加班?”

他的提醒讓永璐一時語塞。

她的確是忘了,事實上,他要求她配合的,也早就超過一般的加班內容。

“就算是加班也應該要有個限度。”

賀正巽眉峯微挑,“我沒看過員工還挑工作內容的。”

一句話堵死了她,提醒她身爲員工的身份。

她的氣勢頓時弱了一截,卻又不甘心就此認栽,念頭一轉改口提醒,“再這樣下去,搞不好會弄假成真。”

“無所謂。”

什麼?難道……“你不在乎?”這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嗎?畢竟,他不是處心積慮利用她來逃避相親?

賀正巽看着她,“那是我該擔心的問題。”

的確,他剛纔的回答應該只是一時口快,但問題是,自己難不成真要留在這裏過夜?

“沒別的事,我要回去了。”她轉身想要離開。

“誰說你可以回去?剛纔在樓下,我不是說過今晚要留下來過夜。”

“我又沒有答應!”她一口反駁。

像是洞悉她的緊張,賀正巽直接挑明的問:“你在擔心什麼?”

一句話叫永璐像是咬到舌頭,不想承認自己因爲要跟他同睡在一間房而感到緊張。

本以爲賀正巽接下來會開口嘲弄她,卻聽到他半帶認真的表示,“說起來,我纔是該擔心的那一個。”

什麼?懷疑他說的是哪一國的話她居然無法聽懂,偏偏他正色的語氣又不像是在說笑。

“要跟一個曾經意圖侵犯自己的女人一起過夜。”

永璐的腦門像是轟的一聲被炸開,不意他會突然提起上回那件事,臉上難掩尷尬的表情。

“那是意外!”雖然說,她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幹出那種事?

賀正巽臉上寫着對她人格的懷疑。

她在難堪之餘,不禁信誓旦旦道:“就算是睡在一塊,我也不可能會碰你。”

“看來我們是達成共識了。”

“什麼共識?”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她一時沒能會意。

“今晚我們誰也不需要擔心。”

等等,她什麼時候答應要留下來了?

永璐正想再開口反駁,卻聽到他挑眉的問:“還是說,你對自己的保證沒有信心?”

她頓時語塞,心裏雖然不想留下來過夜,但要堅持離開,豈不是承認對自己沒有信心。

見她陷入進退維谷,賀正巽沒有讓她有改口反悔的機會,“浴室在裏頭,要是累了就先去洗吧!”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要她再改口也拉不下臉來了,最後只能硬着頭皮轉身往浴室走。

看着浴室的門當着自己的面被帶上,賀正巽終於放任心裏的笑意顯露到臉上。這隻倔強又好強的小貓,他絕對要一步一步引誘她走入自己所佈下的陷阱。

稍後,當她終於從浴室裏出來,賀正巽並不意外看到她穿回原來的衣服,“浴室裏應該有浴袍。”

“不用了,我自己有衣服。”她不想讓情況更加複雜。

是有衣服,只除了是已經穿過的衣服。

沒有多說什麼,他轉身也準備去洗澡。

直到他進了浴室,永璐才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是因爲一時逞強才答應留下,但是剛纔一踏進浴室她就後悔了,纔會在浴室裏蘑菇了半天。

想到今晚要跟賀正巽同睡一間房,剛纔因爲顧着跟他爭論而無暇去注意,如今她不安的環顧起眼下的房間。

只不過她並沒有投注太多注意在房間裏的擺設,目光很快就被房裏的那張牀給擷取住。今晚得跟賀正巽睡在那上頭……

該死的大嘴巴,跟人家逞什麼強嘛!

完了,房間裏又沒有其他可以睡覺的地方,再說,自己剛纔都已經信誓旦旦的保證過,這會要再抽身多沒面子。

算了!乾脆現在就上牀睡覺,等他出來自己也睡死了,就不需要再去擔心那些問題了。

主意一定,永璐跟着躺上一邊的牀,同時不忘將涼被拉高到完全覆蓋住自己。

*

夜裏,賀正巽看着已經睡去,整個人覆蓋在涼被底下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瓜的永璐。

即便她之前說得信誓旦旦,他仍然清楚她是直到剛纔才真正睡去。

早在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時,他便從她那抹僵直的背影判斷出,她只是假裝睡着。

當他不發一語的從另一邊上了牀,也注意到在自己剛躺上牀時,一度讓背對的她很緊張,直到確定自己沒有任何動作後,才讓她逐漸鬆懈。

隨着時間過去,同牀的人兒終於沉睡,倒是他仍醒着。

日前她喝醉酒那回,兩人也曾同牀共枕過一夜,當時的他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想瞭解她到底怎麼了?

但是今晚不同,腦袋清醒的他注視着永璐的睡臉,認定她已經成爲他生活中樂趣的來源,和感情的寄託。

雖然知道她常被自己氣得牙癢癢,他還是剋制不住想要逗她,讓她照着自己的意思走。

明知道許多事情她不情願,他還是執意拖她下水,甚至樂見她被捲進來無法脫身,而稍早她在提到關於弄假成真的問題時,他絲毫不感到擔心的回應她,甚至樂意之至。

他不介意再強調要跟他一起共度一輩子的女人,勢必得要讓他感到興趣纔行,而她無疑是完全符合這項條件的唯一人選。

只是身爲當事人之一的她,似乎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看她整個人包裹在涼被底下只露出一張臉,仿彿拿他當賊在防似的。

看來……他有必要讓她及早認清楚事實。

再者,想到她稍早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也等不及要看她明早醒來時的反應了。

就像是小男生總喜歡對自己心儀的小女生惡作劇的道理,賀正巽不否認,整她似乎已經成爲他表達對她情感的一種方式,雖然說這樣的表達方式不見得會被欣賞就是了。

但是能怎麼辦呢?誰叫她是他的生活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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