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來坪的空間並不是她第一次進來,只是之前都是因爲公事上的需要,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多看裏頭一眼。
這會賀正巽既然不在位子上,她正好利用機會仔細打量一番。
只是再大的空間終究脫離不了也是一間辦公室,基本的擺設都差不多,除了角落的那一道門。
基於好奇的心理她走向那道門,推開來一看,才發現裏頭居然是間小套房。
應該是被當成臨時的休息室吧!永璐心想。
套房裏除了牀跟衣櫥外,還附設了衛浴設備,約莫十五、六坪左右,她無聊的在裏頭查看。
而此時辦公室外,賀正巽剛開完會回來,姜綵鳳便馬上表示,“總裁,永璐來了。”
賀正巽挑眉,意外這時間她不是應該跟母親待在家裏。
“我已經先讓她到你的辦公室等。”
“知道了,你忙吧!”
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他推開門進去卻不見預期中的身影。
在套房裏的永璐聽到辦公室的門重新帶上的聲音,知道是賀正巽回來了。
他環顧了辦公室一眼,見到休息室的門開着,知道該上哪去找人。
而套房裏的永璐聽到腳步聲走近,想起自己的不請自來還跑進人家休息室裏,下意識的飛快往房裏梭巡了一眼。
當賀正巽進到休息室時,以爲會看到永璐在裏頭,卻依然不見她的蹤影,視線一掃瞥見浴室半掩的門。
他直覺奇怪她躲起來的用意。難道她忘記外頭有祕書會通知他?跟着一抹念頭在他腦海裏閃過,當下有了主意。
浴室裏的永璐直到躲進來後纔想起自己幹嘛要躲,現在這樣被發現不更奇怪,只是躲都躲了再要大刺刺的走出去又覺得怪,索性便暫時在裏頭待下。
沒有去驚擾她,賀正巽轉身走向衣櫥。
門縫裏的永璐見他打開衣櫥從裏頭挑了套衣服出來,心裏頭還納悶着他大白天換什麼衣服。
殊不知背對着她的賀正巽,嘴角這會正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不疾不徐的動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浴室裏的永璐見他脫下身上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臂膀,兩頰驀地一陣泛紅,尤其是想到自己這會偷窺的舉動。
幸好他不知道她在裏頭,之前兩次的意外已經讓她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了,要是再讓他發現自己躲在這裏偷看他,肯定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以爲賀正巽接下來會先穿上衣服,誰知他卻脫下皮鞋跟襪子。
見他轉而動手去解皮帶,永璐的腦海裏不由得閃過那天早上,他被自己脫到只剩下一件四角褲的畫面。
兩頰跟着又是一陣漲紅,所幸他這會是背對着浴室的方向,她才不至於太過窘迫。
以爲浴室裏的人兒應該等不及他將衣服脫完就會出來,結果這會他連長褲都要脫下了,身後卻依然沒有半點動靜,這讓他在意外之餘,心裏也決定再下猛藥。
見到賀正巽當真脫到只剩下一件四角褲,永璐的一張臉已是爆紅到極點。
所幸,他總算是要將另一套衣服換上了。
只是永璐這口氣似乎鬆懈得太早,因爲賀正巽這時居然轉過身來。
他不是要穿衣服嗎?
沒等她搞清楚賀正巽的動作,竟看到他似乎是打算要往浴室這邊走來。
沒搞錯吧?他不穿衣服過來幹嘛?
見到他當真要走過來,永璐遲了下就體認到——他該不是現在要洗澡吧?!
有沒有搞錯?這時間他放着工作不做,洗什麼澡嘛!
她下意識的就想將浴室的門帶上,手才碰到門把卻又打住。
不行!這樣他不就知道她躲在裏頭偷看他了。
但問題是,自己如果不把門鎖上,等會他將門拉開,一樣還是會看到她啊。
眼看着賀正巽走近,知道橫豎是躲不過了,永璐終於決定出去,所以就在他的手要碰上門把時,浴室的門突然無預警的被一把拉開。
乍見到她一臉困窘的出現在浴室門口,賀正巽也配合的露出喫驚的表情。
“你在這裏做什麼?”
“呃,我……”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把情況搞成這樣,明明一開始就沒什麼事的。
賀正巽必須全神貫注的盯着她,才能避免讓心裏的笑意泄漏出來。
見他還等着自己回答,永璐遲疑了幾秒後說:“既然你現在要洗澡,那我先出去外面等好了。”
她找了個藉口就想離開,卻在經過賀正巽時,被他突然出手一把抓住。
她一驚本能的回過頭來,抓着她的賀正巽可以感覺到她的緊張。
沒等永璐開口問,他已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這麼做雖然不在他原本的預期內,但是剛纔見她轉身要走,他突然不想讓她離開了。
如果永璐這會不是太過驚訝,絕對會懷疑臺詞是不是說反了——這種話不是應該由女人來說嗎?
再見到賀正巽一臉正色,顯然是將之前兩回的意外與這會的情況重疊,真把她當成是大色女了。
於是急忙想澄清,“不是這樣的,你真的誤會了。”
她情急想解釋的模樣,令賀正巽更不想放開她了,當下攔腰將她一把抱起。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永璐一跳,她本能的伸手抱住他,而他卻已經抱着她走向那張牀。
“等一下!你先聽我說。”
賀正巽的回答是直接將她放到牀上。
永璐一脫離他的懷抱就想坐起身來,“我不是……”
他接着壓上她,沒等她有機會把話說完,到嘴的解釋已被他一口封住。
她還想說些什麼,賀正巽的舌頭順試探入,濃烈的求愛意味已是不言可喻。
永璐不明白情況怎會失控成這樣,她明明只是單純的來找他。
“專心點,女人。”
聽到賀正巽的命令讓她拉回心神,感覺到他的大掌正恣意的在她身上游移,甚至沿着她的腰際一路向下滑。
隨着裙子的下襬被撩起,賀正巽的吻也越來越灼熱,永璐清楚的感受到他掠奪的企圖。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阻止他,向他解釋這其中的誤會,無奈力不從心,理智正一點一滴的流逝,隨着嬌吟漸漸出口,終至整個心思都被他所佔據……
*
再度醒來,永璐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只除了一牀的凌亂讓她清楚的意識到發生過的事,一張臉因而羞紅。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慶幸的是賀正巽已不在身邊,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她明明就真的只是單純的要來找他,事情卻莫名其妙的就這麼發生了,快得連她都沒能來得及整理頭緒。
偏偏發生這樣的事情又怨不得人,她還記得他稍早說過的那句話——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毫無疑問的,之前兩回的意外已讓賀正巽完全將她認定成是個大色女,所以當他發現她在浴室後,也理所當然的認定她是在偷窺,甚至自然而然的把她給喫了。
糊里糊塗的跟男人上了牀也就罷了,最慘的是,對方還認定是她想要。
想到這裏,永璐便有一股想哭的衝動,爲自己現在在賀正巽心目中儼然已經成了大色女的化身,讓她直想撞枕頭死掉算了。
簡直是丟臉死了!以後在他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永璐將臉埋進拱起的膝蓋間,被單拉高覆蓋到她胸前。
當賀正巽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她這副模樣,讓他不覺染上笑意,“醒了?”
她倏地將臉抬起來,見到穿着整齊的他出現在休息室門口,一張臉頓時熟透,下意識的想將被單拉高。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的舉動過於稚氣,她根本就恨不得將整張臉埋進被單裏。
“嗯……”永璐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明白她的羞澀,賀正巽逕自走了過來,在她身旁的牀緣坐下來。
他的靠近讓她一陣緊張。
“還不舒服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她沒有聽清楚他的問話。
他很滿意自己對她造成的影響,“身體還痛嗎?”
這直截了當的追問,令永璐倏地又是一陣臉紅。
她這模樣看在賀正巽眼裏不禁心中悸動。
永璐被他瞧得不自在,又想起他對自己的誤會,“那個……”想要開口解釋卻又不知如何啓齒。
賀正巽看出她的遲疑,“想說什麼?”
“我真的不是你以爲的……”她實在說不出口,解釋自己並非他所以爲的大色女。
他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哈哈!忍不住在心裏悶笑。
哎呀!看她這麼可愛的模樣,叫他不欺負她,好難欸!
但爲免她過於困窘,賀正巽好心的轉移話題了,“剛纔我媽打電話過來,我告訴她你今天不回去了。”
乍聽到賀母來電的永璐纔要感到緊張,聽完他的回答才鬆了口氣。
“這麼怕我媽?”
她並不避諱的承認,“廢話!她一天到晚要我學這學那,我都快要發瘋了!”跟着再次提出要求,“我真的不想到你家上班了啦。”
以爲他又會像以往一樣要求她忍耐,卻聽他說道:“那好吧!”
嗯?永璐不禁一怔。
畢竟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向他提出抗議,每回總得到他要求忍耐的回應,說是要讓他媽多瞭解她。
“媽那邊我會幫你跟她說。”
“真的?”她根本沒想到會聽到他這麼說。
賀正巽自然理解她的意外,事實上,他之所以將她交由母親調教,其實是有私心的。
除了一開始,確實是想讓母親有機會多瞭解她之外,漸漸的,他喜歡上她在母親那裏受挫後,回頭向他尋求慰藉的感覺,所以才刻意無視她的要求。
但是現在比起她的尋求慰藉,他更想把她綁在身邊好好愛她。
“不相信我?”
永璐開心的一把抱住他,半晌才意識到身旁的人沒有半點動靜。
她放開手臂察看,只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透着灼熱,她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兩人剛纔貼合的親密舉動,顯然刺激到他了。
尷尬的想引開他的注意,“什麼時間了?”
“快下班了。”聲音透着低沉。
見他仍盯着自己,她試着語帶輕快的表示,“那該喫飯了。”
是應該喫。
賀正巽注視着眼前的美味佳餚,猶豫着是否要開動。
半晌,理智勉強戰勝了慾望,“穿好衣服就出來吧。”知道她睡了半天是真的餓了。
看他起身走出去,永璐心裏才鬆了口氣。剛纔有那麼剎那,她還以爲他會再撲過來咧。
說不上來是慶幸還是失望,不過她是真的餓了。
沒讓自己有時間再胡思亂想下去,她打算在賀正巽改變主意折回來前趕忙打理好自己,雖說雙腿之間仍透着些許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