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話裏的俏皮味兒,兩個小孩這才偷偷的抬起了頭——
“不準抬頭!呃……額娘,不是說你啦!”她好尷尬,這一喊,連老福晉都低頭了。
勤敬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好了,額娘,請你帶他們下去了。”
“好,我們走。”老福晉笑咪咪的看了兒子一眼,再看向又躲回兒子懷裏的媳婦,這才喜孜孜的往靜月齋去。她要告訴倪太妃,她抱孫子有望了!
朱小小聽到房門關上,就急急的從他懷裏鑽出來,遠離牀,胡亂的將衣服整理好,再低聲道:“我、我也出去了。”
勤敬卻道:“回來。”
“不要!”她小臉兒紅通通的。“我記得好像有人要跟我睡覺,替雙胞胎生妹妹。”
她一臉不自在,“那是以前嘛,而且,幹什麼那個……剛剛那個、對我……”
看她說得吞吞吐吐,他笑,“親你嗎?”
朱小小用力點點頭,但眼神飄來飄去,不太敢正視他。
“小小,你知道洞房是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什麼?!”他難以置信的瞪着她。
“不是嗎?我聽我娘說的,就是這樣嘛!喂?幹麼頭低低,肩膀一直抖啊?你人不舒服嗎?你……”朱小小嚇得連忙上前去看他,沒想到勤敬竟爆笑出聲。
“天啊!天啊!哈哈哈!好痛……哈哈……痛——”
“笑什麼?還哀痛?!”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勤敬笑得無法抑止,笑到傷口痛了都還停不下來,也笑到朱小小手足無措,最後都冒火生氣了!
“我、我要出去了。”
什麼嘛!難道不對嗎?可是市場裏沒人談洞房的事嘛,她只知道有次一個婆婆家娶了媳婦,沒多久,那媳婦就大肚子了,所以她才問她娘,她娘就是這麼回答,還告誡她,姑娘家不可以再問這種事啊!
勤敬笑到眼淚都流出來,原本的慾火也早就熄了。
不過,經過這一次後,他也已知道要如何循序漸進的誘導懵懂的她完成人生大事了!
*
勤敬這個傷休養了十天就復元,畢竟年輕氣壯,加上補湯一日三回的喝,還有妻子天天守着、陪着,一張漂亮的俊臉早已是養得粉嫩粉嫩了,不過,壞就壞在他的眼神。
他看朱小小的眼神總是帶着壞壞的邪惡之光,讓覺得自己像只小白兔的朱小小渾身不自在,老是臉紅心跳,莫名的顫慄。
所以,她很聰明的拉着兩個小鬼當擋箭牌,非要讓他們也待在房間裏,她才留下來,要不就是找倪太圮啊、額娘或阿瑪,總之,絕不讓自己落單。
但是勤敬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了她?一發現她的小手段,他馬上要赫總管買了兩匹小馬,兩個小鬼就開心的跟着赫總管到郊外騎馬去了,可以確定,一連幾天他們都不會來纏朱小小。
“奇怪?怎麼沒有看到兩個小鬼?”端了碗補湯走進房裏,朱小小嘴巴還唸唸有詞。
叫小清陪她來,小清說還有別的事要做,額娘跟阿瑪也一早就出門了,倪太妃竟然還在休息,她拿着這碗早涼了的補湯繞來繞去,就是找不到一個伴。
將那碗湯端到勤敬面前,他二話不說,很快的喝完,但見她拿了碗就要走人,纔出言提醒,“你還欠我一個耳光。”
他其實早就可以活動自如,不過,難得當病人,更難得可以讓這個神經大條的妻子小心翼翼翼的照顧,看着那張俏臉兒有無措、有開心,當然也有惱羞成怒的可愛模樣,他的確看上了癮,也很眷戀。
“可是你會偷吻我。”臉兒一紅,她不忘以控訴的眼神看着他。
“做人不可以賴皮。閉上眼睛,不然我可打不下去。”
“唉,這……好吧。”她最討厭賴皮的人,總不好自己賴皮嘛。
但爲了防他偷吻,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深吸了口氣,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但微微眯起左眼,果然又見他使詐要靠近她的脣,她倏地睜開眼,想也沒想的轉身就要逃跑,可是晚了一步,立即被動敬將她扯進懷裏,低頭就要吻她。
“等等,爲什麼?”她想要知道答案。
他濃眉一皺,“此時該是無聲勝有聲。”
“不行,給我個理由,否則不給親!”
“你是我的妻子。”
“可我當你的妻子很久了你才親我一次,而這次離上次也纔不過幾——唔!”
勤敬的脣直接封住她多話的嘴,像是要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渴望,這個吻不同於上一個的溫柔,狂野霸道,激烈放肆。
朱小小忍不住發出呻吟,輕喘着,見狀,勤敬魅惑一笑,輕輕將她推倒在牀上,手緩緩遊走到她脖頸間,解開了旗裝釦子,探入衣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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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敬的雙眼以近乎膜拜的眼神看着身下迷人的美麗胴體,“好美……”
他渴望讓她成爲自己的,在以手、吻愛撫她的同時,也迅速除去身上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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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結合時,她的不適因爲他愛的呢喃而逐漸減輕了疼痛,勤敬極有耐心的慢慢引導,帶着她感受,在她享受到情慾時,才放縱自己向她索求,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帶往情慾狂潮……
*
陽光下,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雙胞胎一人騎着一匹小馬不服輸的相互追逐着,在他們身後,朱小小坐在勤敬身前,兩人共乘一匹高大駿馬,有說有笑。
有時勤敬想吻嬌妻,又怕兩個小娃兒看到,便一夾馬腹,讓馬兒奔馳,把兩個小鬼遠遠丟在身後,纔將她吻得意亂情迷,但有時吻過了火,他只好鞭策馬兒跑得更遠,好爭取些時間做壞事。
沒辦法,這陣子兩個小鬼愛上騎馬,連帶的也影響了他的小妻子,他只得跟來,要不她騎了一天馬回家,累得倒頭就睡,只能看卻不能喫的滋味太傷身體了。
朱小小是幸福的,兩人的關係在成爲真正的夫妻後,勤敬便吩咐下人將他的東西搬回晴泉齋,而這個動作也讓動王府上下都明白,他們已是一對真正的夫妻了,衆人是笑得闔不攏嘴,反倒是朱小小尷尬萬分,不過,也真的覺得很幸福。
此刻,夕陽西下,一行四人策馬回到王府,卻見一快馬送信前來,收信人是倪太妃。
“我的?”倪太妃驚訝的將信接過手,展信一看,卻愈來愈激動,最後笑中帶淚的看着勤敬及朱小小,哽咽着說:“是、是好消息!好消息!他們找到了一個擁有七阿哥戒指的女孩,她十五歲,跟我孫女的年紀符合,我要趕去南昌看她。”
“太好了!恭喜倪太妃!”
在倪太妃主僕離開後沒多久,雙胞胎也被玉格格派來的人帶走了,小鬼們哭得厲害,但自己的娘要回自己的孩子,可以不讓人帶回去嗎?
所以,朱小小也只能一再安慰兩人,並承諾一定會去看他們,兩個小鬼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勤敬當然也看出她的不放心,叮嚀兩人要記得寫信。
接下來的日子,小傢伙們還真的一連寫了幾封信,信中說額娘對他們比以前更好了,還問了好多有關小福晉的事,也答應他們有機會一定會一起到王府,謝謝她對他們的特別照顧。
日子就這麼順遂的過下來,儘管勤敬跟朱小小偶爾還是會吵、會鬥嘴,但兩人之間的甜蜜與深情是每個人都看得出來的,藝雅堂也常常可以看到夫唱婦隨的身影,他們臉上洋溢的幸福更是光彩照人,隨着春去夏來,總是可以看到勤王府上上下下的臉上都綻放着笑意,誰也沒想到,這會是勤王府最後一個快樂的夏天。
風雨飄搖的開始就在這一天,一個圓月的日子,初秋時分。
這天,勤敬收到一封密函,朱小小注意到他一看到那封信上蒼勁的筆跡時,表情立即驟變,便好奇的問:“是誰?”
“一個久違的友人,我要出去一趟。”勤敬幾乎是匆匆離去的,而這一晚,“小清,你先去睡。”一直等到午夜了,也不見他回來。
朱小小要陪她等待的侍女先回房後,自己仍然繼續等,但隨着燭火油幹火滅,她也不停的打着呵欠,最後還是敵不過濃濃的睡意,沉沉的睡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房門輕輕被打了開來,勤敬一臉凝重的走進,他先點燃了另一根燭火,纔來到牀邊,靜靜的凝睇着在柔和燭光下的那張美麗臉龐,一聲比夜風還輕的嘆息逸出他口中,無限眷戀的看了許久之後,纔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抿緊薄脣,轉身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這一夜,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破例讓自己喝到爛醉。醉醺醺的黑眸中有深沉的痛楚外,甚至可見氤氳霧氣。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