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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媚誘鐵捕大俠》 / 莫顏 / 第9章 / 共11章

她對他又親又吻,主動迎合,試圖把他吻得意亂情迷,好讓他無暇去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

光是脣舌的勾引,便令他體內燃起熊熊烈火,欲罷不能!這可愛的女人,總有辦法勾得他心癢難耐。

熱燙的脣,嘗着她的嘴,溫存她的甜蜜,交纏的脣舌打得火熱。

趁這個空檔,她趕忙對窗外的人比手畫腳,兩手一攤。

我也不知道,你們自己看着辦。

斐仲威做了個手勢,往脖上一抹。

殺了他!

美眸怒瞪他,張牙舞爪。

你找死啊,說那什麼鬼話!

手勢改爲指指頭。

不然打昏他!

被吻腫的嫣紅秀脣,噘得高高的,雙臂護衛的摟着胸前正忙着喫她的心愛男人。

不行!不準傷害他!

他是她的寶,她才不捨得打昏他呢!

反正只要能讓他不要這時候離開,極力勾引他,轉移他的注意力就行了。

耿雲天沉溺在這迷人的飽滿深溝裏,幾乎要溺斃了他。

他是男人,一個慾火焚身的男人,不過,他也是懂得剋制的男人。

自己再不罷手,將一發不可收拾,他不該這時候喫了她,雖然想得發狂,但應該等到爲她贖了身,正式娶她過門後,才能碰她。

他奮力把臉從她胸脯上拔出。

“不行,再繼續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窗外遠處,忽見火光。

“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

幾個竄飛的黑影,上上下下的跳着。

“明兒我再來看你。”

開玩笑,外頭打得正火熱,這時候哪能讓他走啊!

她猛地撲向他,一把抱住他的頭,壓在自個兒的胸脯上,也剛好遮住他的視線,不讓他有機會轉頭。

“別離開,求求你……”

她一邊警戒的看着外頭,一邊盡全力誘惑他,用酥軟蠱惑的嗓音,融化他的意志力。

他低吟一聲,再度埋入飽滿柔軟之間,原本的薄紗輕衫在他的揉扯下,已然衣衫不整。

這迷人的小東西,簡直快讓他發狂。

她極力挑逗他,讓他沉浸在自個兒的身上,一雙眼兒心驚膽跳的看着一名不長眼的刺客,纔剛闖進,便立刻被周遭圍上來的人搗住嘴,七手八腳的用拳頭招呼一頓,拖走!

“你的心……跳得好快……”

“是呀……”她差點嚇死,心跳不快纔怪。

纔剛鬆了口氣,她瞪大的眼珠子又差點跳出來,因爲又來了一羣刺客,拿着亮晃晃的大刀,鬼鬼祟祟的砍向耿雲天。

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刺客們又被周圍神不知鬼不覺的手腳給搗住嘴,拖到一旁去。

“繼續……我、我好喜歡……”把頭壓回去,埋進胸脯深溝裏。

她的熱情令他熱血沸騰,更加努力用靈活的脣舌隔着衣料吮咬着,挑逗佳人飽滿的豐盈上那兩朵敏感的粉紅蓓蕾。

敵我兩方,扭打一團,演着無聲的打鬥,她也瞧得喘氣連連,直到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桌案,推倒了東西。

“什麼人!”

耿雲天大驚,警戒的跳下牀,四處張望,像一頭被侵擾地盤的黑豹,渾身散發危險。

傅君繡忙跟着下牀,拉住他。“沒人啊,你聽錯了吧。”

“不,我的確聽到聲響。”

她的心臟幾乎要停了,偷偷瞧着有人倒掛在樑上,有人藏在牀底下、還有人縮在櫃子裏,一個個額上冒出的冷汗,沒有比她少。

再這樣下去,耿雲天很快就會發現,急中生智下,她伸手撈了一個花瓶,將它橫着放。

“哎呀,原來是花瓶倒了。”

耿雲天回過頭,濃眉微擰。“花瓶?”

“一定是春花姊養的貓兒跳進來,弄倒了我的花瓶,瞧,門窗沒關好呢。”

她做狀將花瓶擺好,關上窗戶,不給他思考的空間,拉他回牀上,一把將他推倒。

他睜着詫異的眼,看着她將燈火熄滅,拉下輕羅幔紗,而那柔軟迷人的嬌軀,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主動大膽,令他不由得渾身發熱,無法移開的視線,緊盯着她。

事到如今,她決定豁出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閉上眼。”她用嬌軟的嗓音,蠱惑他。

當他順從的一閉上眼睛,她立即伸手到牀幔外,對房裏的其他人打手勢。

一得到她的指令,隱藏在四周的人,像毛毛蟲般,鬼鬼祟祟的爬出來。

大夥兒躡手躡腳的移動身子,抬着被打暈的刺客,全都屏着呼吸,就怕一個不慎,驚動了鐵捕頭。

“別動!”

一聲大喝,剎那間,被嚇得靈魂幾乎出竅的衆人,全像是被點穴一般,僵住不動,連傅君繡也嚇得臉色發白、背脊發涼。

老天!被發現了嗎?

他雙目充滿血絲,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警告:“你再動,會害我剋制不住。”

嚇呆的她,好不容易找回神智,原來他指的是這個。

在曉得他的意思後,她露出一抹媚笑,眯着征服的眼,再度欺壓上去,嬌軟的嗓音,說着枕邊細語。

“我就是要撩得你心猿意馬,從現在開始,不管發生什麼事、聽到什麼聲音,你都不準找理由拋下我。”

這暗示夠明顯了吧?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偷偷摸摸的人影,趁着牀上兩人正忙時,一個一個溜出房外,不敢再有任何耽擱。

她以畢生所學極力討好他、媚誘他,軟嫩的脣瓣,吮吻他的脣、他的臉、他的耳以及胸膛,兩手也沒閒着,大膽的撫摸他精壯熱燙的身子。

漸漸的,男人喘息的呼吸聲變得急促。

她可是賭上自尊在做,對什麼事都很認真的她,就算在牀上伺候男人,她也要做到盡善盡美,好得讓他沒話說,當初從洞房祕笈學到的技巧,總算可以派上用場。

她就是要撩得他心癢難耐,隔着衣料,用圓潤的胸脯磨蹭他鐵硬結實的胸膛,讓他慾火蔓延,顧不得其他。

耿雲天禁不住發出難受的低吟,一股被積壓已久的慾望,正要潰決。

她一邊誘惑他,一邊注意房內的動靜,直到確定大家都走了,她終於可以偷偷放下心,鬆口氣。

現在,她可以放他走了。

她坐起身,擦擦嘴,很開明地說道:“不過我想想,勉強人總是不太好,如果大人不願意,奴家不會爲難的。”

有些事情,不是說停就能夠停的,沒有一個慾火焚身的男人,還能在這要命的時刻當個君子。

身下的男人早已剋制到極點,不再打算停住,食髓知味,要得更多。

“啊——”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下,熱氣在她耳邊抗議:“你起的頭,就得收尾。”

這時候想趕他走,門都沒有!他想要她,瘋狂的想要她,再不要她,他會因慾求不滿而暴斃。

她的衣衫在他的粗蠻下被扯裂,她嘴角輕笑着;他如此想要她,令她開心極了。

雲雨翻騰,他擠入她,彷彿撕裂的疼痛,令她禁不住呻吟一聲。

但她不怕疼,爲了他,她可以忍。

她知道,這時候不能迷失,她必須主動,因爲,她要讓他嚐到,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她,在駕馭着野獸……

極致的歡愉令他咆哮出聲。“該死!你去哪學來的!”

她無辜的嬌嗔:“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

不!他愛死了!幾欲爲她瘋狂。

他再也受不了,將她壓倒,在她身上盡情發泄最原始的狂野,彷彿要不夠她似的,尋求解飢止渴。

牀幔內,情慾深濃,激烈如火,彷彿要將彼此焚燒殆盡似的,放肆蹂躪的衝女人的嬌吟,男人的喘息,汗水交纏,持續一整夜……

望着在她身旁熟睡的男人,她的心口充滿無限甜蜜。

清晨曙光乍現,她雖累,卻因心中的狂喜甜蜜,而興奮得無法入睡。

“小姐。”內房門外,傳來小聲的叫喚。

她悄悄起身,生怕驚動他,輕手輕腳的穿好衣裳後,走出內房,將門輕輕帶上,小昭在門外已等候多時。

“事情辦得如何?”

“咱們抓了幾名刺客——”

“噓……”

傅君繡生怕擾了牀上的人,也怕被他聽到,她拉着小昭。

“咱們到前面說去。”

兩人輕手輕腳的來到花廳,這兒說話就方便了,傅君繡迫不及待拉着小昭坐下來,問道:“抓到刺客了?問出主謀了嗎?”

小昭搖頭。“那些刺客都受過嚴格的訓練,口風很緊,尚未問出任何消息。”

傅君繡難掩失望。

想想也對,要從牡丹刺客口裏問出消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牡丹幫的刺客,個個心狠手辣,他們神出鬼沒,跟蹤不易,這次設下陷阱,能抓到幾個刺客,已是大有進展。

“小姐,斐莊主想見你。”

“現在?”

“他在觀月樓等你。”

傅君繡回頭朝內房方向望去,沉吟了會兒,才又轉回頭。“好,你去告訴他,我換件衣裳,等會兒就到。”

“是。”

小昭向小姐告退後,忙覆命去。

傅君繡離開花廳,穿過小院,悄悄推開內房的門,牀上的人兒呼吸平穩,依然熟睡着,她這才放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呀——”她低呼,驚訝之際,很快認出這熟悉的臂膀,以及屬於他的氣味。“你怎麼醒了?”

“你去哪?”

“沒有啊,倒是你,怎不多睡一會兒?”

“肚子餓了。”灼熱的氣息,燙着她敏感的耳。

“是嗎?那……我叫人弄些喫的給你送來。”

“不必。”大掌撫弄着她彈性滑嫩的渾圓,慾火濃烈。“我想喫你。”

她輕輕掙扎着。“不行呀。”

“爲什麼?”

“呃……因爲……咱們已經忙了一整夜了嘛……”

幾乎整夜,他倆翻雲覆雨,算算不過才睡了兩個多時辰而已。

“這要怪你,誰教你在我面前卸下衣裳……”

他從未想過,會有女人可以讓他如此癡迷瘋狂。

他不是個貪圖女色的人,卻對她貪得無饜。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刁鑽的小東西,昨夜是如何用她獨特的技巧來折磨他,而他,也想要如法炮製。

她心中叫苦,不能耽擱太久,卻又無法抵禦他這甜蜜的折磨,困在他強烈的氣息下,只能可憐兮兮的讓他恣意妄爲。

小昭在門外着急的等候,一瞧見小姐的身影,立刻迎上。

“小姐,你可來了,一直等不到你,正想着去找你呢——”

“咳……有些事耽擱了。”

“什麼事耽擱?”從小姐嫣紅的容顏上,她驀地恍悟。

傅君繡糗大的睨了她一眼。“不准問,也不許說。”

“問什麼?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小昭那想笑卻又忍住不笑的表情,令傅君繡尷尬死了;這丫頭越來越皮,真是被芷兒教壞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纔從耿雲天的懷抱裏脫身,半哄半勸的,才又讓他睡着,她自己則快累死了,一雙腿到現在還在發軟,卻又得快快整裝,溜了出來。

她一臉尷尬,只好轉移話題。

“莊主呢?”

“在裏頭,已等候多時呢!小姐今天好忙啊,應付完耿大俠,又要來應付斐莊主,不愧是咱們嬋娟樓的紅牌花魁。”

“敢取笑我?”

“我哪敢啊!小昭是佩服小姐的冰雪聰明,小姐把耿捕頭迷得團團轉,最後,他還不是拜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多虧小姐的機智,若非小姐將耿捕頭留在房裏,昨夜的計劃就無法順利進行了。

“不跟你說了,莊主還等着我呢!”

主僕兩人有說有笑的,沒注意到有個人,在她前腳一踏出房門後,後腳便跟了上來,並將她們兩人的對話全聽進耳裏,親眼看着她進入觀月樓,那房裏,有另一個男人的影子。

耿雲天雙拳緊握,他沒想到,看到的,是這種結果。

小姐今天好忙啊,應付完耿大俠,又要來應付斐莊主……

他繃緊下巴,額冒青筋,心口像被狠狠撕裂般疼痛,這就是爲什麼,她要偷偷起牀,溜走的原因,因爲有另一個男人在等她。

小姐把耿捕頭迷得團團轉,最後,他還不是拜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原來,她只是不甘心他的悔婚,這一切,只是爲了證明她可以征服他,將他玩弄於股掌之問。

他早就懷疑,她有事瞞着他,似乎在暗中計劃什麼,若非親耳聽到、親眼見到,他不會相信。

原來,自始至終,她一直在報復他。

傅君繡渾然不知,自己被耿雲天跟蹤,與斐冷羿密商結束後,她一個人坐在案前,雙手撐着兩頰,深思着。

斐冷羿向她提出的事,事關重大,她不得不慎重考慮。

“小姐,你真的打算住進翡翠山莊?”

“嗯,經過這次埋伏,斐莊主認爲,牡丹刺客爲了刺殺他,可能會對我下手,爲了安全起見,咱們最好到翡翠山莊避一避,他也可以保護咱們的安全。”

“咱們去翡翠山莊,那耿大俠這邊怎麼辦?”

“我正打算等會兒告訴他呢!經過我的勸說,斐莊主也同意了,將咱們的計劃告訴他。”

要住進翡翠山莊,她當然得徵求耿雲天的同意,她可不想讓他誤會呢!她只是在擔心,斐冷羿會不會答應?

不過沒關係,如果他不同意,她就用她的媚功,說服他臣服爲止。

想清楚後,她不再擔心了。

“我得回房了,說不定他也醒了,正在找我呢!”她起身,興沖沖的離開,在跨出房門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那位姑娘醒了沒?”

“小姐是指……”

“就是那位新來的歌妓,斐莊主特別交代,要好好照顧那位姑娘,我記得……好像叫雙雙是吧?”

小昭道:“她還在睡呢,似乎吸了太多鎖魂院的春藥。小姐,爲什麼斐莊主交代要特別照顧她?難道她……有什麼特別之處?”

傅君繡搖頭。“他沒有明說,不過我感覺得到,他對那位女子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同。”

說不定,斐冷羿中意那女子,而她也發現,那位叫雙雙的姑娘,並不像是當歌妓的料,卻也不像是牡丹幫派來的刺客。因爲,有哪個刺客會在刺殺行動中,跑到房裏呼呼大睡的?

“知道了,小姐,咱們會通知春花姊,特別關照她。”

傅君繡放心的點頭,交代完小昭芷兒後,便返回梅院。

一跨入房裏,她不由得怔住。

“啊,你醒了!我正想叫你起來用午膳呢。”

“不必了,我正要離去。”

“這麼急做什麼?用完午膳再走吧。”

她想抱他,卻被他伸手擋開,令她不禁一愣,冷不防的對上那雙冷眸。

“怎麼了?你……好冷淡。”

他的目光,令她沒來由的心兒一緊,突然間,他像個陌生人,感覺好疏遠,明明他的人就在眼前,她卻覺得碰不到他。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什麼?”

他始終面無表情,對她的態度,一反先前,連語氣都是冰冷的。

“我不會娶一個青樓女子,做我的妻子。”

傅君繡渾身劇震,怔怔的瞪着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深深的望着她,許久許久後,才緩緩開口:“遊戲結束了。”

他說的,是她的遊戲,她的報復,而她以爲,他從一開始,就當這是一場比斗的遊戲。

他的所作所爲,只是回報前仇罷了。

她僵硬如木,動彈不得,直直看入他不帶任何感情的眼,寒意,侵入她心。

一記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

他沒躲開,彷彿這巴掌是故意送給她的,但被打痛的,卻是她的心。

這男人,再次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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