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這麼短暫,把握時間享受幸福、享受快樂都來不及了,爲什麼他們還要浪費時間互相猜忌和吵架呢?
他們真笨啊……
而她更笨!
他今天所有的表現不就是愛她的證明嗎?她怎麼可以跟他發脾氣,她怎麼可以完全沒有領悟到這一點,還在那裏嘔得跳腳、委屈的哭了呢?
韓沅琋!你果然是個沒有女人味的女人,你會失去上一段感情不是沒有原因的,你真的要好好檢討了你!
“對不起。”她低聲說道,長睫垂得低低的。
辜至雅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還差點把油門踩成了煞車。“你說……什麼?”
“我說對不起。”她的聲音啞啞的。“是我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以後不會了,真的再也不會了,所以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
“韓沅琋……”這次他是真的踩了煞車,再度把車停在路邊,因爲他實在是太驚訝了。
一場他預期中的暴風雨沒有來,她像只小貓般的向他說對不起,模樣可憐兮兮的,他的心立即融化了。
“你不要說,聽我說。”她吸了吸鼻子。“對現在的我來說,呂宥齊已經是過去式,辜至雅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我一天都少不了他,呂宥齊誤解我,我很嘔,而辜至雅誤解我,卻會令我心痛,這樣你聽懂了嗎?”
辜王雅深吸口氣,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眼裏燃燒起一股狂熱。
她被他看得臉紅心跳。“你幹麼這樣看我?我都向你道歉了,你不會說句話嗎……”
他驀地堵住她的嘴脣,灼熱的脣輾轉吻着她,熱情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我愛你,韓沅琋。”他在她耳邊呢喃,心中滿足而踏實。
韓沅琋神智昏沉,聲音軟軟的沒有力氣。“我也愛你,辜至雅……”
敲打在車窗上的雨聲,都變成了最美的節奏,爲他們的愛情做見證。
*
被窩裏的人兒嚶嚀一聲,放鬆自己往身邊男人的懷裏鑽去,一隻玉腿橫在他健實的腰際,嘴角漾着滿足微笑。
睡飽了,該起牀了。
可是颱風天,好像全世界都放假了,也讓她再多賴一會兒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雙熱脣在吸吮她的胸部,她的腳指頭忍不住捲了起來,心臟狂跳不已。
又過了一會兒,那熱熱的嘴脣遊移到她的腹部,在她的肚臍眼上繞圈圈,她的膝蓋弓了起來,肌膚也變得火熱無比。
於是,迷濛的眼驟睜,她剋制不了的把他拉上來,換她把他壓倒在下面,她跨坐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胸膛,伸出粉舌舔着他的古銅色肌膚,如法炮製。
“沅琋……”辜王雅低聲呻吟,他的手插進了她的秀髮裏,直到他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再度把她壓在身下爲止。
他的驀然挺進又引來地一陣嬌喘,他的氣息熱呼呼約全呼進了她心底,她發出一聲性感的嬌喘,緊緊抓住他僨起的上臂,閉起眼感受他的律動,他們的關係,親密而誘人。
他狂野地駕馭着她,直到慾望的種子噴灑在她體內……
好滿足……韓沅琋闔上眼,沉沉睡去。
*
一陣好香好濃的焦糖香味將韓沅琋從夢中喚醒,她揉揉眼,立即感到飢腸轆。“至雅……”她迷糊地喚着。
驀地,一隻乳白色的圓盤出現在她眼前,看起來又香又軟的鬆餅放在盤中央,上面有一圈巧克力,還有一圈鮮奶油,她的食慾馬上被喚醒了。
“噢,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好喫哦,你什麼時候起來弄的?”
她半坐起來,他已經用銀叉叉起一塊鬆餅送到她脣邊了。
“還沒刷牙……”說是這樣說,還是迫不及待的張口把鬆餅咬下了。
哦!美味!第二塊又送到她脣邊。
她一邊品嚐美味到家的鬆餅,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怎麼弄的啊?真的好好喫哦!”
“我用焦糖和黑糖混在鬆餅粉裏,還加了杏仁片和核果。”辜至雅拿起馬克杯湊到她脣邊。“來,喝一口,是抹茶拿鐵。”
她喝了一口,那甜蜜幸福的滋味直達心底。“你怎麼不喫?你應該也餓了吧?不要只顧着餵我啊,你自己也喫一點。”
“我邊做邊喫,已經喫飽了。”他笑了笑,再叉起一塊鬆餅到她脣邊。“喫飽後,你衝個澡,颱風剛走,剛看新聞,災情頗爲慘重,我陪你到會館去看看。”
哦!天啊,她差點忘了她的會館!
以往颱風過境後,店長都會第一個去巡視,然而前幾天,店長請了五天假去香港探親,所以今天她非得親自走一趟不可。
想也知道,溫鬱琳是不會有那個心去巡店的,好像會館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一樣,真是讓人很生氣耶。
經過了昨晚的事,她跟溫鬱琳是不可能再繼續合夥下去了。
她得找個時間去銀行問問,她要再貸一筆錢出來,把溫鬱琳的股份買下來,跟那個女人正式劃清界線!
“在想什麼?”辜至雅揉揉她發心。“知道嗎?你的眼神剛剛突然出現殺氣。”
“有嗎?”她摸摸自己的臉。
喝!原來她對溫鬱琳的厭惡已經到了想掩飾都掩飾不了的境界了,那就索性部把它表達出來吧。
“我在想,我要把溫鬱琳的股份買下來,我再也不想再看到她。”
他凝視着她,“因爲你們的私人因素?”
“那是一部份的原因。”她煩心地說:“我們已經撕破臉了,不可能在事業上再同心協力,最大的原因是,她根本無心在工作上,我不想她把會館拖垮了,那我會很心痛。”
他仔細傾聽後下了個結論,“那麼,你現在需要一筆龐大的資金。”
“至少七千萬。”想也知道,那女人會哄擡價格,她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我知道你不會找你父母幫忙,那麼,可以讓我幫你嗎?”他執起她的手,包握在掌中,溫柔地問。
韓沅琋驚訝地看着他。
對厚!她怎麼忘了他是辜家富豪之一呢?之所以被人們稱爲“富豪”,表示他的身家很可觀,這是一定要的!
“不。”她搖搖頭。“那樣太複雜了,天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
“分手”兩字她沒講出口,但意思就是那樣。
經過呂宥齊的事後,她對感情真的沒把握,也毫無信心,更別說辜家家大業大,她跟他……雖然她愛他,但她不想抱太大期待,以免失望了更難受。
一時間,氣氛凝結,兩人相互凝望,彼此眼裏好像都有想說的話想傳達給對方……
半晌,辜至雅看着她淡淡的笑,“你是說,天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結婚嗎?”
“啊?”她張着嘴,反應不過來。
“結婚之後,我的就是你的,只會更簡單,不會更復雜。”他睇着她。“我們結婚吧!”
她更怔忡了。
曾經她也渴望步入禮堂,可是呂宥齊毫無定性,她只能暗自懷抱着穿白紗的夢想,安慰自己,遲早會有丟捧花的一天,就等吧!等等等,等到人變心了,跑了。
而他,他剛剛說了什麼來着?我們結婚吧?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驀地衝進她心底,他竟都不用再考慮得久一點嗎?這麼快就向她求婚,他不會後悔嗎?他們才認識沒多久耶……
“還是,這樣不夠正式?”他柔柔地問她。
韓沅琋馬上哽咽,她吸吸鼻子,把臉頰偎向他懷中,伸手抱住他。“夠正式了,我好高興……”
其實她還是渴望定下來,因爲她不是那種愛玩愛瘋的女生,她想……想早點當媽媽啦!
這希望好俗氣是不是?
但她就是想啊!
從小,看着她母親當專職的家庭主婦當得那麼開心,每天只要照顧他們兄弟姊妹四個人,經濟重擔有父親扛着,都沒什麼煩惱。
創業之後,常遇到許多挫折,這使她更渴望可以有支持她的另一半,她一點都不羨慕那些天天泡夜店的單身女郎,對她而言,那種生活很空虛。
“那麼,巡完了店,我們就去挑戒指。”辜至雅撫着她的秀髮,這個女人屬於他了,這輩子,他都會寵愛她。
“好。”韓沅琋甜絲絲的笑眯了眼,再調整個舒服的姿勢抱住他,她未來老公的身材真是贊,隨便一摸都是肌肉。
她喜歡!
*
午後,風雨漸弱,陽光漸漸探出頭來,辜至雅陪着韓沅琋到美容健身會館來。
“希望沒漏水纔好,年初才花了不少錢請人抓漏,據說這棟大樓一直有這個問題,原屋主都不肯負責,還真是煩人耶。”
韓沅琋東看西看,看得無比仔細,每一層樓、每一個區域都不放過,因爲這些可都是她的心血哪。
“好累,到我辦公室喝杯咖啡吧!”
兩個小時後,她筋疲力盡的對她的未來老公說,手還愛嬌的掛在他手臂上,感覺到肚子又餓了,出門前喫的那些鬆餅都消化完了。
“不如我們去喫晚餐,到我家。”他想介紹她給家人認識,她這麼開朗率直,他的家人一定會喜歡她。
“你家?”她瞪直了眼,“改天好不好?我覺得我今天很醜,還有,我還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歡什麼,我得準備見面禮……”
“你一點都不醜。”他微笑地把她攬進懷裏,吻了她一下。“但如果你今天沒心理準備,我們就改天再去我家。”
“謝謝你,未來老公!”她踮起腳尖也吻了他一下。
這男人永遠如此體貼,叫她怎能不愛他?從來不會強迫她做不想做的事,女人要的不就是這麼一點點體貼嗎?
真的,女人要的不多,只是男人永遠無法瞭解,不過她未來的老公除外啦,他是世界上最最好的男人,最最優質頂尖的!
“今天換我煮咖啡給你喝,不要跟我搶哦,以免以後老夫老妻時你說,連杯咖啡都沒泡給你喝過……”
她笑着打開辦公室的門。
驀地,她整個人被冰封住般,無法動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沅琋!”辜至雅看了一眼辦公室裏的景象後,追出去。
韓沅琋拼命跑,跑到了大門外,整個人無力到家。
“沒事丁,你不要想太多。”他將她摟進懷裏,知道她受到很大震撼,輕輕拍撫着她的纖背。
“他們……”她靠着他,額心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到一陣暈眩,說不下去。
才經過一天,難道溫鬱琳已經跟呂宥齊分手了嗎?
就算因爲呂父,他們分手了,她也不能跟男人在會館裏亂搞吧?而且那是她的辦公室耶!要搞,也應該去她自己的辦公室搞纔對吧!
那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是不是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