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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滿分爵爺》 / 官敏兒 / 第16章 / 共22章

密室裏,裴語晴只聽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怎麼會……不可能啊!

她原本捏緊的手指一鬆,羊皮卷咚的一聲墜落地面。

這道輕微的聲響就像一個觸鈕,當下她只覺得身體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走,雙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霍地跪坐在地。

“不會的,沒道理呀!”

她彎身爬向羊皮卷,一邊撿起一邊喃喃自語。

“再試一次看看!也許是哪句咒語唸錯了?”

她仰頭望向密室中央的藍斯洛,神情複雜的笑了笑。“你別急,我們再試試看!可能是我哪個環節沒搞懂,我──”

“不要再試了!”

他忽然衝了過去,一把抓起她。

“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回我一定會按部就班的遵照你奶奶寫的步驟進行!”

“裴!”

他緊緊抱住了她,原本還叨叨絮絮的裴語晴在他懷裏住了口。

“夠了,你不需要勉強自己裝出如此堅強的模樣。”她一定不知道吧?這樣的她反而讓人更心疼呀!

“可是你……”

“已經試很多次了,不需要了。你忘了我曾告訴過你嗎?桑妮塔和葛蕾絲失敗的機率比成功的機率還要多很多!”

是的,失敗了。

他返回中古世紀的計劃,宣告破滅了。

老天,他好高興!

直到這一刻,緊緊擁着裴語晴的這一刻,藍斯洛才清晰而深刻的感受到自己難以言喻的喜悅。

“你確定我們不要再嘗試看看?”

“不要!就算你想試,我也不要了!”

他說的是真的嗎?沒有唬人?

裴語晴哽咽了聲音,微顫的小手輕輕揪住他的衣角。“但是你不會失望嗎?不能回到家人的身邊……”

“你這麼希望我離開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登時氣惱的掄拳擂打他。

越打,越慢,淚水越掉越兇。

“你知道我剛剛是用什麼心情在唸那些咒語嗎?我每唸完一句,心裏就越害怕,好怕我還沒念完你就已經消失了!一遍又一遍,我努力不讓你聽見我顫抖的聲音,我告訴自己不能哭,不可以……唔!”

他驀地俯低俊臉封吻她喋喋不休的脣。

語晴緊揪着他胸前的襯衫,仰起俏臉任由他強悍地撬開她的貝齒,所有的哽咽、委屈和恐懼彷彿也被他所吞沒,她頓時忘了所有的情緒,只是本能的回應着──

回應他的熱情索吻、他的狂野愛撫。

幾乎是失而復得的她的愛人。裴語晴任由他抱起自己走出密室穿過密道走進她的房間裏。

他炙熱掌心的每個撫觸都飽含着悍然的佔有意味,凝視着牀鋪上玉體馨軟的裴語晴,他絲毫不給她喘息退懼的機會俯身覆壓住她。

“藍斯洛……”

全身甩脫不掉的燥熱和體內逐漸高築的洶湧愛慾猛烈襲擊裴語晴。

她在他身下輾轉不安的蠕動着,小手撐抵在他的胸膛上,卻不知道究竟該推開他還是要拉近他?

“給我,藍斯洛……”

藍斯洛霍地翻身壓上她,感覺到懷中的她已經爲自己準備好,他挺腰沉沉深入──

他愛她。

以每一次深深進入的方式愛她。

用他身體裏的每個細胞,深情而眷戀的愛着她。

裴語晴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從牀鋪上慵懶甦醒,她看見窗外逐漸西落的紅彩斜陽。

應該躺在身旁的藍斯洛已經不在,她再翻了個身……

“你在幹什麼?”

“我在畫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可能,那樣的你只有我能看!”

呵,說話真甜!

“先別畫了,你過來嘛,人家想碰碰親愛的。”

也不知是無心還是刻意,原本覆蓋着的棉被在這時移開了大半,露出她細緻雪嫩的無瑕嬌軀。

藍斯洛低笑,果然放下畫筆走過來坐在牀邊俯身吻她。“不睡了?”

“畫比我還重要,真讓我傷心!”

“我想把你畫下來。其實當你在密室唸咒語幫忙送我回去時,我以爲自己就要離開你了,那一瞬間忽然好後悔我竟然從來沒有畫過你!”

她聞言,簡直藏不住脣邊的甜蜜笑意。

伸手將他拉下躺在自己的身邊,她翻個身爬到他的身上,趴着。

“把你的模樣畫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

“哦?”

“我要把它放在暗櫃裏,讓桑妮塔她們見見你!”

她怔了怔,怎麼也沒想到還有這個理由。

他止不住繾綣愛意的撥了撥她的發,眷寵的眸光緩緩掃過她白皙雪致的臉龐。

“也該讓我的家人們知道,讓我決定留在這裏的理由是什麼!”

*

“找你一起來看勒斯的畫,不是因爲我這個大總裁忽然變閒了,也不是突然想轉換氣質改定文藝路線,實在是最近老是聽到勒斯這個名字覺得太煩了,再這樣聽下去,我都快要‘勒死’人了!”

裴語晴揹着皮包跨出車外,睞了哥哥一眼。

有人習慣自稱是大總裁的嗎?

“爲什麼最近老是會聽到勒斯的名字呢?”

跟着下車的裴翊鬥沒好氣的撇撇嘴,“還不是因爲在幫藍斯洛賣畫的關係!”

“啊?”怎麼會扯到他呢?

“很奇怪,每個想跟我買畫的人一定都會提到勒斯這個名字,我……”

正在展出畫作的知名博物館館長特地步下階梯,殷勤迎接貴客。

“裴總裁、裴小姐,歡迎你們兩位的蒞臨!”

裴語晴微笑回禮,裴翊鬥則傲然地點了點頭。

“聽說兩位這一次還是特地搭乘專機飛過來這裏參觀勒斯展出的畫作,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請館長帶路吧。”

“好的,裴總裁、裴小姐,請往這邊走!”

一路上,館長簡單的向他們介紹中古世紀的知名畫家勒斯的生平,當然,大部份都是裴語晴他們事先就已知道的。

“其實我剛剛說的這些,你們在很多資料裏也都找得到。坦白說,勒斯的生平和事蹟流傳下來的並不多,比起其他大畫家詳盡的生平甚至可以寫成一本傳記,他的確神祕許多。”

原本偷偷查看手機來電訊息的裴語晴抬頭望了館長一眼,“我父母認爲,這或許是因爲他居住在蘇卡利家族的城堡裏的緣故。”

她已經和藍斯洛說過自己今天會晚一點回去,所以他應該不會再找她纔對。

“對了,兩位的父母也是赫赫有名的考古學家呢!是的沒錯,很多人都猜測勒斯應該是因爲寄人籬下的關係,不希望自己的鋒頭勝過當時的蘇卡利伯爵,所以行事作風比較低調。”

裴翊鬥哼了哼,“有必要嗎?以勒斯的條件,賣畫養活自己應該不是太難的事,他又何必一定要看蘇卡利家族的臉色?”

“有一說是認爲勒斯的父母爲南榭里斯堡的奴僕,您也知道那個時代講求世襲,包括家僕的身份也是。”

裴語晴默默聆聽,忽然猛地拍了拍手,覺得自己真傻。

她怎麼會沒想到呢?

寄宿在蘇卡利家族的勒斯之生平,問藍斯洛就好啦!

他也說了,伯爵將城堡裏的大小事務全部都交給他處理,雖然因此佔據了他大部份的時間,但是相對的,他對於自己的家僕應該也都有所瞭解纔對啊!

真是的,如此簡單的事情她怎麼就沒想到呢?一定是因爲這段時間她滿腦子都只有藍斯洛的事情,整個人好像變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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