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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家家酒》 / 路那 / 第11章 / 共20章

“喂?那你呢?”隔了一個下午,艾娟纔想起來忘了問他答案。

“我什麼?”滕武辛苦洗完澡出來,照例只穿了條內褲。

“你就會逼我承認,那你呢?”她拿着睡褲等在門口,小心地替他穿上。

“你說呢?”他兩手環上她的腰,偏頭咬上她白皙粉嫩的美頸。

“少來,答案自己講。”

“你果然缺乏慧根,再多磨練磨練吧。”他攬着她的腰,回到牀邊坐下,雙手卻依然圈着她。

“你怎麼這麼奸詐?”她氣鼓鼓的瞪着他。

滕武攬住她的脖子,貪戀地啄上她誘人的紅脣,他的情早給了,她沒發現就是她的錯,想他說?她慢慢等吧。

“喂,別什麼都不說,只會喫我豆腐啦!”她不甚介意地捶了他的眉頭一記。

“呵呵……你知道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我們又不是頭一天認識,你多的是資料可以推敲。”

“明明就一句話,你煩不煩哪?”

“那多沒美感。”他色迷迷地咬上她只穿薄薄運動服的胸口。

“你真當色狼啊?”艾娟想退開,卻被他攔腰抱住。

“你天天喊色狼,沒真的喫到,那被當成色狼的我多虧?”

“厚!”她真敗給他了。

這混球就這點最惹人厭,她又不是沒知覺,他對她應該是喜歡吧!也許比喜歡更深些。在武館裏出入的美女不少,甚至有不少女病患也是衝着他的男色而來,也不見他有心動的跡象,更重要的是,不曾見他拿着電話情話綿綿,會動手動腳向來只針對她。

所以就是她了嗎?明明一句話就能安她的心,他卻頑劣的什麼也不給,這惡男玩弄的意圖太明顯了,真教人火大!

“噢唔!”艾娟慘叫出聲,回神才發現紅脣又被咬了。

“發什麼呆?連我喫你豆腐都沒感覺。”他老兄可惱了。

“你又來?”她連忙按住已經探進衣裏的狼爪。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他微仰頭吮上她的頸項。

“你……剛剛問我什麼?”她嘆口氣懶得糾正他了。

“你在臺中的生活情況。”“就唸書工作照顧我母親呀!”

“你念什麼?”

“企管。”

“那你回臺北恐怕很難找到工作吧”他一臉“你慘了”的模樣。

“爲什麼?”她嘟着嘴不悅地看着他。

“人家不是說走在路上招牌掉下來,砸到三個人,其中有兩個是讀企管的。”

“咦?不是說三個中有一個是博士嗎?”她好笑地反問,怎麼版本不一樣?

“差不多啦,滿街都是學企管的,問題是哪來那麼多企管的工作可做?”滕武鄒起眉很是疑惑。

“我在臺中是做祕書的工作。”

“哦,你的語文很強嗎?”

“還好啦,我會三種外語,聽說讀寫都沒問題,更何況我有企管方面的專業知識,和老闆以及客戶在溝通上更容易了,所以請不要瞧不起我們學企管的人。”“嘿!你少抹黑我,重點是你呀。先恭喜你了,這麼強的話,找工作應該沒問題了。”

“哼!”艾娟睨他一眼也笑了出來。

“然後呢?唸書時有幹什麼壞事嗎?”他將她抱上腿親暱地摟着。

“我又不是你,哪可能去幹壞事?”她睞他一眼。

“是嗎?沒揹着我亂叫男朋友?”

“敢說我,那你呢?你又交過幾個女朋友?”

“唔……我算算……”他還真板着指頭一個個算。

“不理你了。”她心頭一酸,火大想走人了。

滕武連忙把人拉回來:“哎呀,你脾氣真差,你也不想想是誰一跑十年連通電話都沒有的,真要我學王寶釧苦守寒窯嗎?”

“所以我說你花你也別否認了。”

“話不能這麼說,一次只交一個女朋友絕對跟花無關的,而且十年來我交往的女生也只有個位數字,算來,我夠純情了。”她卻依然不爽。

“臉色這麼臭,喂,別告訴我你一心戀着我,十年來都沒交男朋友呀!”滕武的臉上掛着大大的驕傲。

“你少往臉上貼金了,我是一心掛念着我媽。”

“艾伯母到底怎麼了?”

“十年前她去上班的途中出了車禍,從此半身癱瘓,我爸就是爲了回去照顧行動不便的媽媽,纔會帶我回去。”

“原來如此。”

“除了請看護全天候照顧外,我和姐跟爸爸一有空就陪在她身旁,就是希望媽媽能奇蹟地再站起來。可惜事與願違,去年底她的身體快速衰退,一個小小感冒卻併發肺炎,撐到今年還是走了。”

“你……”

“已經過了大半年,沒那麼傷心了,更何況媽媽是帶着笑容離開的。當時我們全家人在一起,我想媽媽雖然不無遺憾,至少是安心地走了。”

“那就好。”滕武心疼地啄啄她的額頭。“然後就如我告訴你的,我爸調回總店了,當初租屋的房東正好想賣房子,我爸就買下來了,所以纔會又住進原來的房子。”

“既然回來就不準再跑了。”

“啊?”

“再亂跑,我真的會全世界追殺喔!”

“哈哈……你纔不長進呢,怎麼十年過去了,還是這句呀!”

“能留住你,一句就夠了。”

艾娟凝望着他,心頭微熱,明明就喜歡她,居然什麼也不肯說,這惡男果然是個討厭鬼,隨即她眸光一斂,低頭偷襲。

“哎呀!你變賊了,好險好險!”滕武爲了躲避,直接往後躺,但兩手依然緊抱着她,所以連她都栽進軟軟的棉被了。

“這樣你也能躲?”艾娟氣呼呼的,張嘴又咬,還是被他閃開。

“都讓你喜歡那麼久了,能不瞭解你嗎?”滕武很辛苦地挪着腳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隨即恣意地親吻着她。

“哼!”她微紅着臉蛋。

“你也夠了解我不是嗎?”滕武額抵着她的,漾開極誘人的笑容。

熱浪竄流過她的全身,這傢伙絕對不能去當牛郎,會害一大缸子的女人爲了他紅杏出牆,家庭因而破碎。

“親愛的娟兒寶貝,賞個吻吧!”攬着她的頭,他魅惑地哄着。

艾娟瞪着他許久,終於捺不住心頭的熱流而將脣印上他的。誰教她就是喜歡他呢!

“滕先生,沒想到你復原的這麼快,再半個月就可以拆石膏了。”醫生看着他新照的X光片,一臉的訝異。

“那真是太好了。”滕武微微一笑。

艾娟在一旁漾開滿足的笑容,他回眸一瞧,輕輕握住她的小手。

“看來是滕太太照顧的很好羅!”醫生見他們感情好,以爲他們是夫妻,於是把功勞許給艾娟。

“啊?”

“是呀,都是她的功勞。”滕武開心地回應醫生的話。

醫生點點頭:“那麼就請滕先生半個月後再回診。”

“謝謝醫生。”艾娟扶着滕武走出診療室,兩人慢慢走向停車場。

“是你的中藥的功勞嗎?”她好奇地問。

“你沒聽醫生說是“滕太太”的功勞嗎?”

“滕太太?誰呀?”她臉蛋又紅又燙的。

“給你過過乾癮不好嗎?”他偏頭偷了個香。

“哎呀,人來人往的,你別胡來。”

“又不是什麼火辣熱吻,你臉皮可不可厚一點?”滕武不甚滿意地睨她一眼。

“誰像你?臉皮厚得可以擋子彈了。”

“哪那麼誇張?”兩人來到她的愛車旁,他有些期待地說:“難得走出幸福裏,我們逛逛再回去吧。”

“你要拄着柺杖逛我也不反對。”她卻恥笑着。

“你實在很沒愛心,又沒情調。”滕武臉一垮,慢慢坐進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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