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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冷君擒鳳》 / 紀瑩 / 第3章 / 共11章

自從藤堂高野離去以後,室就這麼坐在牀榻上發呆,心裏想的全是逃脫計謀。

她不能害了ZC裏的所有人,她知道高野一向冷血,而且說到做到,或許她該警告ZC……手摸上腕上的手環通訊器,纔想按下開關,房門便被打了開來,她立即拉下衣袖將通訊器藏起來。

“你又想做什麼?”慌亂中,室只好以發怒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惜。

藤堂高野慢慢將房門關上,在門板嘎的一聲合上的同時,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停跳了半秒。

“你以爲我要做什麼?”他移動修長雙腳緩慢靠近,每一步的移近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折磨。

“不要再過來了!”她閉上眼不敢看他。

一陣無聲後,她的下顎被霸道地鉗住,力道之大疼得她不得不張開眼。

“或許我該讓你認清誰纔是主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上她的脣瓣,狂野無情地在她脣上肆虐,使力地吮吻,讓她的脣瓣紅腫麻燙,迫使她無力地啓口,他順勢將性感舌尖探入,在她嘴裏翻騰,恨不得奪走她所有呼吸。

室原先的抗拒全被他野性的情慾化解,擋在胸前的雙掌不知何時已攀上他的肩頭圍繞住頸項,該堅強拒絕的脣瓣也被他開啓,然後氣息紊亂,既而竟淡淡地發出吟歎聲……

一道尖銳的笑聲劃破旖旎的氣氛,她心驚地張開眼,愕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擁住的強壯臂彎此刻已化成冰冷空氣,而自己雙手高舉,臉頰紅通通地半仰,脣瓣的紅慢慢的往外暈開。

慌亂地收回半空中的手,室羞傀不已的低下頭,心中一陣咒罵。

“顯然你的身體比你還清楚知道主人是誰。”他那明亮的黑眸呈下弦月狀,脣角往上高揚,爽朗的笑聲充滿輕蔑。

她怒紅了眼,迅速移動逃到另一角,用着他所聽不懂的語言怒斥:“你根本不是人!你是禽獸!”突然又悲從中來,痛苦的眯起眼。“我根本不是有意的,我以爲你根本不會看上我,以爲……你已有了朱兒……”她再也不能剋制自己,將臉深埋入雙掌中啜泣。

他的眼神突然轉柔,靜靜地聽着她的控訴,看着她啜泣,但她的背叛和欺騙馬上淹過他滿漲的柔情,憤怒無情的火焰蒙上雙眼。

“別以爲苦肉計能讓你順利脫罪,背叛我的下場就是受盡折磨,我不會放過你,你最好相信這點。”他冰冷的話語就像魔咒,深刻地刺進她滿是傷痕的心房。

她順手撈起一旁的枕頭,狠狠砸向他。“你去死!”

他一個閃身輕鬆躲過飛枕,純白色的枕頭打上牆壁,接着墜地。

他回頭望了眼可憐的枕頭。“你還是學不乖。”他嗤笑搖首。

她氣喘吁吁地瞪着他。“放了我!我不做你的情婦!”

“你還有得選擇嗎?死亡或逃離,受池魚之殃的永遠少不了你的夥伴。”他一腳跪上柔軟牀榻,英俊邪氣的五官清楚地映上她的眼瞳,他的氣息近得讓她一呼吸,聞到的幾乎全是他身上男性特有的味道。“死亡或逃離……”四片紅脣已輕輕平貼,他一說話,脣瓣便上下左右地攪亂她的思考神經,那觸感像魔物折磨着她。

她勉強自己將頭往後仰,逃避他的引誘。“或放了我。”

他盯了她一會兒,隨即像是聽到多大笑話般地狂笑。

“你笑什麼?”她雙掌握緊。

“不自量力的女人。”他坐下來,習慣性地撥動髮絲,微長的前發順勢被他撥到耳後,然後又柔順地垂回兩側。“你真以爲在你背叛了我以後,我還會放了你?”

她是不該有這種期望的,他冷血無情、毫無人性,她早在爲了任務介入他生活以後就知道的,爲何現在又莫名其妙有這種想法?想像他是個有血有淚有人性的人……

“我是不該這麼以爲,因爲你根本就毫無人性——”她的話被他一巴掌打斷,感覺嘴角似乎流着黏稠的液體,她抹去一看,是血,他一巴掌就打得她嘴角流血。

“奉勸你以後說話最好想清楚再說。”嚴厲的眸光直直射向她,冰冷的手撫上她發腫的臉頰,她疼得往後一抽逃了開來。“我可不希望你美麗的臉蛋上全是手指印,而倒了我的胃口。”他陰森地笑。

她不再多話,只是惡狠狠地瞪着他。

他離開牀榻,將手放進口袋,帥氣地站定看着她。“怎麼,不服氣嗎?”

她將臉撇開,決定以沉默來對抗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深邃碧眼突然張大,雙手揪住衣領。“你想做什麼!?”他在脫……

高野身上的亞麻襯衫,釦子已褪至腰際,露出古銅色的肌肉。“你以爲呢?”

他對着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更緊張地死命揪住衣領。“你別亂來!”她不能被他佔了便宜!

他已經解開於腕上的扣子,趁她驚嚇之際一把盈握住她的足踝往下拖,下一秒她已平躺在他身下,如瀑的褐發飛散在純白色的牀上。他雙手支撐在她耳側,俯視着她。

她的眼睛很自然地就被他古銅色的健康胸膛吸引,雙眼無法剋制地直盯着那兒看,有些訝異他竟有胸肌和腹肌,肌肉結實……不!她怎能想到哪兒去呢!

“你想做什麼?”她想翻身從旁邊的空隙逃開他的範圍,可惜他的反應永遠比她快一步,馬上洞悉她的思慮。

他撥正她的身子,一手攫住她的手腕,置於頭頂上方,此刻她真真正正被他逮住,而且動彈不得。“放開我——”

狂野粗暴的吻落在她頸項旁,吮吻得她不停喊疼。“放開我!你這禽獸!”

像是在懲罰她,一記含咬留下了帶血絲的齒痕,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好痛,你放開我、放開我——”她以腿攻擊他的要害,卻被他巧妙的躲開,不僅踢了個空,還弄疼自己的腿。“你這野蠻人!快放開我,我不做你的情婦!”

他一怒之下將她拽到窗戶旁,讓她的背緊壓住窗欞後仰,呼嘯的風聲在她耳畔響起。

“抵死不從?嗯?”他力道又加重,憤怒已矇蔽心智。“這裏是二十五樓,跳下去連個全屍都沒有,我成全你,跳啊!”

她的背已呈弓形往後仰,底下小如螞蟻的車陣就連喇叭聲都聽不見,她的頭髮垂散在空中,不停被頑皮的風掀起浪花,她倒看着底下的街道。

“跳不跳?”他力道加深,見她沒反應,他已決定讓她整個人掛在窗戶外。

“不……”她害怕、虛弱地抗拒,淚水沿着眼角滴落。

他一放手,她便無力地蹲在地上,全身不停顫抖,脣瓣已變雪色。

敞開的襯衫隨風擺動,他的身影如神般巨大,在他面前,她就像只弱小的綿羊,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開始恢復抗拒,垂在身側的雙手有了動力,直直頂着他過分緊貼的胸膛,頭顱不安分地想躲避他的肆虐。

他知道了她的企圖,將身子一壓,兩人雙雙跌進牀榻中。他的手侵上她的衣領,粗暴地撕毀一件衣服隨手一揚,殘破的衣服便被甩向一角,她美麗的胴體呈現在他眼前,她眼中的錯愕讓他的復仇衝動更加確實,產生了復仇後的快感。

“不要!”她雙手反抵擋在胸前,遮住美麗的花蕾,身體顫抖不已。

他的頭埋向她的頸窩,細碎的吮齧然後慢慢下滑,而她的抗拒更加堅持。拉下她頑抗的手,花蕾已全然綻放,他低頭含住香蕾,她明顯倒抽了一口氣。“啊!放開我——”

他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執意逗弄挺立盛開的花蕾,她的手被他抓緊,擱置在頭頂上方。

她只能利用有限的武器做無效的抗爭,將膝蓋奮力往上一頂,沒攻擊到他的要害,反而被他鉗住壓制一旁。“野獸!”

當花蕾與冷空氣接觸,她才曉得自己的身體有多戰慄,冷得直打哆嗦,胸前兩朵花被他逗弄得滿漲。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小女人。”他的日語聽在她耳裏就像魔咒般。

他的手往下探去,伸入她鬆垮的褲頭裏。她睜大了眼睛,奮力擺動抗拒,當他的手快盈罩住女性核心時,她突然伸腿賞了他一腳,正中紅心,當下他痛苦地叭在牀上咒罵,而她則乘隙逃脫,順手抓住絲被圍在胸前。

“不要碰我!”她的身體到現在還不停地發抖,全身無力地只能癱在地上。

“該死!”藤堂高野閉上眼等着劇痛過去,嘴裏仍不停詛咒。“該死!我如果絕子絕孫,你就死定了。”

他的警告讓她更加害怕,心中念頭一轉,馬上衝向門口,手握上門把纔要轉開,整個人便被抓住,下一刻,身子已被甩向牀榻,突來的撞擊讓她腦子不停嗡嗡作響,整個背脊被撞痛。

他倚着牆,有些虛弱地吼叫:“可惡!你真以爲這麼輕易就能逃離我的手掌心嗎?你未免天真得可笑!”臉色有些蒼白,完全是她那一腿攻擊要害所造成的,他的手仍撫着下部,撐在牆上的手握緊,極力抗拒陣陣劇痛。

“不要以爲你囚禁了我就能爲所欲爲。我已經說過了抵死不從,絕不變成你的情婦!”

生氣中的她別有吸引人的美麗,看得他不禁心動。“我也以爲你已經做了選擇。既然你那麼怕死,又怎會抵死不從?”他戲謔地道。

被他堵得無話反駁,她只得氣憤地道:“我總有辦法逃出去,別以爲能囚禁我一輩子!”

他靠近她,一指撐起她的下顎,嘴角譏諷地揚起。“我們可以試試看,是你先逃出去,還是身子先被我玩夠。”

她撇開臉不去看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臉色一下刷白,驚詫地忘了呼吸……

☆        ☆        ☆

達星飯店裏的商務房間,公良宗卓正怒不可遏地雙手叉腰,狂哮道:“媽的!

爲什麼NASA捅的樓子要我們來收拾!?他真以爲我們太空閒沒事做嗎?”震天的英文劈哩啪啦地飆出。

公良宗遠將手反枕在腦後。“你也知道NASA的人才少之又少,唯一覺得順眼的路綺又無故辭職,至今仍找不到人,你不能怪NASA要將案子委託給FBI。”他到現在還是覺得路綺無緣無故辭職,一定和任務有關。

“我也不是很閒耶!”公良宗卓仍忿忿不平。

公良宗遠左看看右瞧瞧。“我覺得你看起來很閒。”

“喂,你是太久沒被K了,全身都不舒服是不是?”看他大哥不是全身不舒服,根本就是筋骨錯亂,需要被人好好徹底“整治”一番。

“你想,總比NASA將任務交給麥克,然後被那小子搞得一團亂後才讓我們接收的好吧!”麥克的能力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他們也可以交給別人處理,爲什麼一定要將任務推到我們手上?他們以爲FBI的幹員部喫飽了沒事做是不是?”火氣一直上來。公良宗卓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冰可樂,拉開拉環便往肚裏灌。

“聽NASA老闆的口氣,好像就是這麼以爲。”若不是他們的老闆和NASA的老闆很熟,他們纔不用接這棘手的案子。

“那個禿頭男!”公良宗卓根本有氣無處發,一股鬱氣悶得他很不舒服。

“算了,將精力用在發牢騷上,還不如早點將資料找回,好回國交差。”公良宗遠打開公事箱,將卷宗拿出來。

公良宗卓很不情願地移到他身旁。“我還是很不甘心。”假期平白被取消,什麼鳥任務!還以爲順利把路綺找回美國,他就可以到拉斯維加斯度假了,誰料得到,NASA那禿頭竟要求老闆將找回機密資料的事交給他和他大哥一起完成。媽的!他永遠瞧不起NASA。

公良宗遠將手中另一份卷宗放在公良宗卓手上。“乖乖把老闆交代的工作完成吧!”意思是他們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

公良宗卓將西裝外套脫去,心裏生着氣,一把火也跟着燒起來。媽的,這房間到底有沒有空調?他走到送風口,高挑的身材讓他只要伸長手就能模到送風口。

“一點風也沒有嘛!”

他又走到開關處,將空調開到最大,然後才又坐回公良宗遠身旁。

“你肚子裏一把火正在燒,空調開再大也不會涼。”公良宗遠笑笑。“我說你還是靜下心、平下氣,別動怒就不會感到悶熱。”所謂心靜自然涼嘛。

“我就是熱。”公良宗卓根本在鬧小孩子脾氣。“要不然你想怎樣?”他抬高下顎,傲然地睨着他大哥。

公良宗遠搖搖頭,將焦點放在卷宗裏的數據上,手裏拿着一支螢光筆,看到可疑的數據就做記號。

“你在幹嘛?”公良宗卓蹙眉問。

“找出可疑點。”公良宗遠發現,每當衛星探測到南太平洋附近,都會亂序,排出的數據非常奇怪,非常值得研究。

“你閒着沒事做?”公良宗卓咬牙譏誚道。

公良宗遠乾脆把資料遞到火爆小弟面前。“你自己看。”讓他自己看比較快,省得浪費脣舌向他解釋。

“會是衛星壞掉嗎?”

“若是衛星壞掉,NASA有可能無動於衷嗎?”NASA是太空總署,發射衛星和校正衛星位置、乃至派太空人上太空修理衛星,都是他們的工作,若衛星真壞掉,老早就維修了。

“說得也是。”公良宗卓抓抓頭。“但是,這些數據太怪異了。”

公良宗遠眼中閃爍晶亮。“或許我們該調查調查。”

公良宗卓挫敗地垂下雙肩。“我拜託你,別老是喜歡把麻煩往身上攬好不好!

資料消失和這些數據沒有關係。”他突然想到先前的電腦駭客問題。“駭客的問題就讓它過去,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把不見的機密資料找回來,其他一概不管,OK?

早點把資料追回,就可以早點交差了事,好好放個長假。”

“若真能一舉找出駭客的下落也不是壞事。”公良宗遠搶回資料。

“對我來說就是壞事!”公良宗卓大聲咆哮。真受不了大哥,老愛找事做,生怕一閒下來就會想自殺,害他也得跟着忙,或許該和老闆要求,和大哥拆夥算了。

“你就是這樣,總是希望能多閒就多閒,你不怕你再這麼閒下去,全身上下會結滿蜘蛛網嗎?”太懶了!

“我喜歡閒不行嗎?”公良宗卓很欠揍地抬高臉,不屑地睨着公良宗遠。

公良宗遠沒回話。他太瞭解他這小弟了,回話正好和他槓上,給他個吵鬧不休的藉口。他就是這樣,任何事不順心便想以武力解決,再不然就是吵個不停,隨意發火,和他當兄弟真是倒楣。

“怎麼,沒話說?”公良宗卓一臉得意。

“你行、你對。”公良宗遠將資料丟給他。“現在麻煩你將資料看一遍。”說完,他便將視線移回手中的卷宗上。

“媽的!”公良宗卓邊審視邊咒罵,還很不甘願地用力翻着一張張脆弱的白紙。

兩人雙雙沉默了許久,公良宗卓突然大叫:“那些資料會不會被飯店的人拿走了?”

公良宗遠雛眉想,這也不無可能,若路綺太久沒回飯店,飯店的人在清點房間數時,一定會將滯房許久的房間打開清掃,或評資料被飯店員工清掉,也或許被有心人拿走了。若真被有心人拿走,那就不妙了。“不無可能。”

“我覺得我們先從這間飯店搜查起。”

公良宗遠拿起另一份卷宗。“這是這間飯店的交班時間表和員工名單,我們就趁半夜他們人員最少的時候開始暗地裏搜查。”拿到飯店交班時間表和員工名單對他們FBI探員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早在學校受訓時,就已被訓練成任何資料都得拿到手,所以,他們可以在很快而且不讓人發現的情況下,拿到任何公司的機密要件。

接過卷宗,公良宗卓突然心情大好。“好吧,看在可以行動,不必窩在這裏看這些沒用的數字份上,從今晚深夜開始突襲。”看到數字他就頭痛。

什麼突襲?說得這麼聳動。公良宗遠搖頭,越來越不能理解他這弟弟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        ☆        ☆

室被囚禁在這房間裏,斷斷續續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她也曾經試着打開門,但發現門早被鎖死,任她如何轉動就是無法打開。

這會兒房裏的聲音把她從酣夢中吵醒。揉揉惺忪的睡眼,眼前的焦距有些模糊,隱約好像看見一個人站在角落的小桌子那兒,手裏正不知在做什麼,不過她倒是聞到了撲鼻的香味,肚子突然飢腸轆轆了起來。

她坐起身,用力揉着眼睛。“嗯……你是誰?”

“小姐您好,我是新來的傭人,少爺吩咐我將晚餐端上來給您喫。”小姑娘恭敬地站在桌子前以日語說明來意,雙手緊張地把玩圍在身前的白色圍裙。因爲眼前的美麗女子是個褐發碧眼的外國人,所以怕她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

室倩笑地以日語回答:“你別那麼緊張。”她看出小姑娘的憂慮和不安。她可是個語言天才,連非洲那種土著話都會講的人,怎會聽不懂日語。

小姑娘驚訝地瞪大眼睛。“您會講日語……對不起。”然後又覺得自己太沒禮貌了,於是愧疚地低下頭。

“我不只會講,而且還挺流利的。”眼前的小姑娘似乎很膽小。“對了,忘了問你姓名,我叫雪莉,你呢?”在ZC裏,他們都以代號相稱,而她真正的名字叫雪莉。

“我叫吉村由美,小姐叫我由美就可以了。”她喜歡這個美人小姐。

“那你也可以叫我雪莉。”室朝吉村由美露出甜甜的笑容,自從被囚禁在這裏……不,該說自從認識高野後,她就不曾這麼笑過了。

“不行,少爺會罵的。”她很怕少爺,雖然少爺長得很帥,而且是帥得不可思議,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英俊,可是那英俊的容貌卻讓人感覺冷了些,難以親近。

室不再勉強由美,因爲她瞭解惹火高野會有什麼下場,她自己一個人受苦就好了,不需要再拖由美下水。她將視線調回小桌子上的餐盤。“少爺呢?”雖然不想再看到那冷血的男人,但她不禁想問,心中下意識地希望知道他在做什麼?在哪兒?

難道被他如此對待後,她心中仍放不下他?其實錯在她,不該欺騙、利用他,但他也不需要這般冷血無情地對待她,要她當情婦!?不!她絕不從!

“少爺去公司了。”

室想起先前井曾給她的資料。達星集團在臺灣不只有飯店,營業範圍還包括運輸、銀行和建築業,而達星還自建了一棟摩天大樓作爲辦公室用……等等,難道這裏便是達星總部?“這裏是哪裏?”

吉村由美很意外室會這麼問,於是偏着頭回答:“這裏是達星飯店的頂樓。”

不對!高野怎麼會將她囚禁在達星飯店頂樓?“這裏是飯店頂樓!?”

“是啊,少爺在臺灣都是住在這裏,這裏範圍很廣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固定的飯店人員上來清掃整理,而且這裏就只有這間房,其他都規劃成書房、客廳和浴室了。”

室一聽大驚。就只有這間房,那不就表示……她得和高野同房而眠!?

室虛弱地將臉埋進雙掌中。怎麼會這樣?

“小姐,您怎麼了?”古村由美緊張地伸手搖搖室。少爺吩咐過,照顧小姐不得出半點差錯,而且禁止小姐出這間房,這點她不太能明瞭,爲什麼不讓小姐出這房門一步?怪怪的……

“你說這裏只有這間房,那你們少爺晚上睡哪兒?”室抬起頭抓住她急問。

“少爺不是和小姐睡同間房嗎?”吉村由美的聲音裏擺明了室這麼問很沒道理。

“喔,不——”她揪着一張臉。

吉村由美覺得還是別介入得好,於是她走到小桌子旁端起餐盤。“小姐,肚子餓了嗎?喫晚飯了好不好?”她端着餐盤恭敬地站在牀邊。

室仍處於震驚中。

“小姐,雪莉小姐……”吉村由美不明白爲什麼她會一臉哀愁。

室茫然的心想,難道她真墜入高野的復仇中,成爲他報復的對象、成爲他的情婦,任他宰割而無法反抗?

不,爲何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並不是故意要欺騙他,甚至利用他啊!她並不是自願的,是爲ZC組織,她才迫不得已的!

“小姐。”吉村由美空出一隻手喫力地搖搖室,室從震驚中醒來,轉頭望着她。“小姐,喫晚餐了。”

“由美,對不起,我現在喫不下。”她總會想辦法逃出去,她會找機會逃他遠遠的,哪怕她的心曾在他身上擱淺,她也會從這漩渦裏爬出來,不會讓他有任何碰她的機會。因她知道,當身體真正給了他之後,所謂的逃脫已不成意義,相對的,她可能會更迷失自己,任他予取予求。

“可是小姐,您不喫晚餐我很難交差。”吉村由美非常困擾。若雪莉小姐不喫飯,她該怎麼回答少爺的話?少爺說了,自己得向他一五一十的交代小姐的一切,若少爺知道她沒盡職讓小姐喫飯,她就完了。“小姐,求求您喫一點吧!”

“抱歉,由美,我真的喫不下。”她全身無力地想睡覺。或許,絕食能爲她摸來逃脫的契機,能借由就醫的機會離開這房間,既而逃走……

“那您喝點湯好嗎?這湯很好喝,是飯店大廚親手熬製的,很有名喔。”就算是喝湯也好,拜託啦!吉村由美以乞求的眼神望向室。

但室已決定絕食到底。“這樣好了,由美,你先將餐盤放着,我若肚子餓就去喫好嗎?”絕對不碰!

“好好好,我把餐盤放在這兒,小姐您真的要喫喔。”與其原封不動的端出去,還不如放在房間裏,至少小姐說她肚子餓會喫,那她也可以交代。

“你先出去吧。”

“喔,好。”其實除了照顧小姐,她根本就沒事做,但她還是離開了房間。

室瞪了小桌子上的餐盤一眼,其實她肚子餓得快昏了,可是爲了能逃出去?再餓也不能動那桌上的食物。

室躺回牀上,翻過身背對着小桌子,甚至將被子拉高矇住頭,拒絕去幻想香噴噴的食物,一會兒竟然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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