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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冷君擒鳳》 / 紀瑩 / 第5章 / 共11章

飯店的夜晚是寂靜的,不但賓客減少,大廳的接待人員也跟着減少,僅留了三、四名工作人員,爲了安全所以皆是男性。

夜晚大廳的冷清和白天的熱鬧不同,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仍逗留着。

黑暗的角落,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地閃過明亮處躲進小房間裏,輕輕將門帶上,扭亮了一點小小燈光,房內開始傳出NB134NB135聲,辦公室裏的檔案櫃被人打了開來。

“你找到了嗎?”公良宗卓咬着小手電筒,悶悶地發聲問,手裏翻着層層有序排列的檔案夾。

“沒有,你呢?發現任何可疑東西了嗎?”公良宗遠放下手中的文件發怔。若是被飯店的員工撿去,應該也會被當作沒用的東西丟掉吧!

一直找不到想要的東西,公良宗卓有些沉不住氣,煩躁了起來,小聲抱怨:“媽的,這種小偷日子還要過多久?”原本高興可以行動了,沒想到居然是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等資料找回來。”公良宗遠沉浸在思緒中,悠悠地回答。

“或許我們可以不管……”公良宗卓突然狡猾地朝身後的公良宗遠訕笑。要是資料真找不到,NASA能拿他們怎樣?弄丟機密資料的可是他們NASA自己人,因爲沒有人才,纔會委託他們追回流失的資料,就算真達不成任務,NASA也不能說話。

公良宗遠抬起頭,望向不懷好意的公良宗卓,眉頭微擰。“你高興個什麼勁?

我勸你最好少動歪念頭。”他又動手翻桌上的東西。“除非你想被踢出去,否則最好別有任何推卸的念頭,好好把任務完成。”

老是喜歡潑他冷水!公良宗卓斜瞪了公良宗這一眼。“NASA就可以?”

“他們不一樣,誠如你所說的,NASA沒有適當人選才會委託我們代辦,你還想和他們比嗎?”

他媽的,一句話就把他堵死!公良宗卓僵硬地將身子轉回,像在泄憤一樣使力的撥弄檔案櫃裏的檔案夾。

搜尋了一會兒,確定這間辦公室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兩人才甘願離開。探探頭髮現走廊沒人,便咻地一個閃身巧妙離開。

回到房間,兩人的煩惱來了。

首先發難的是公良宗卓,“整個辦公室都快被我們翻爛了,還是一點收穫也沒有,我已經想不出來這間飯店還有什麼地方沒被我們找過!”

公良宗遠拿起飯店樓層分配圖仔細研究,他不像弟弟公良宗卓一樣毛躁,他懂得冷靜研究,在困境中找出曙光。“我覺得,這間飯店還有個地方我們沒找過。”

公良宗卓一點也不感興趣。“哪裏?”聲音懶洋洋的。

“頂樓。”

“頂樓!?”公良宗卓挑眉,一臉疑惑,有種“你是不是有病”的意味。“飯店的頂樓不都是總統套房?”

“不,達星飯店和別的飯店不一樣,總統套房在二十四樓,二十五樓是總裁的套房。”

“你是說,頂樓是達星集團總裁藤堂高野的套房?”老天真是不公平,偏偏有人有錢到這副德行,居然把原本是總統套房的空間移作私用,哼!

公良宗遠露出微笑。“怎樣,有沒有興趣闖一闖?”

公良宗卓瞭解地指着公良宗遠大笑。“你這壞小子,又想勾引我了。”

“這可是高度挑戰,我不相信你沒興趣。”暗闖達星集團總裁的私人套房,的確是項高度挑戰。

達星集團的藤堂高野背後有着強力後盾藤堂永月,日本保守黨元老,一個在日本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狡猾老頭,若得罪了藤堂永月,就等於得罪日本保守黨,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弄不好是會影響美國和日本之間的關係。“怎麼樣?”

公良宗卓想了想,決定放手一搏,大不了FBI不幹了。“Who怕Who!”

☆        ☆        ☆

室相信,自己再繼續被關在這間房間裏,她一定會悶出病來。

她由牀榻換坐到窗邊的椅子上,再從椅子摸坐回牀榻,她的活動空間就只有這樣,牀、椅子,椅子、牀,她再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房裏除了衣櫥、牀,就只剩下浴室。

她真的快生病了!

“小姐。”吉村由美站在一旁已良久。

室撐着下顎。“是少爺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盯着我的是嗎?”是呀,做人家的情婦哪能要求自我時間。室暗自諷笑。

“不……不是。”由美實在不會說謊。

“你沒有事好做了?”室問。

“沒有,我的工作就是服侍小姐。”

服侍她……而她服侍高野,真像個食物鏈,而最終勝利者永這是高野。“我現在不用你服侍,你可以離開這間房,給我點空間嗎?”她着實不想用這麼強硬的語氣對由美說話,但高野實在惹火她了,不過若將怒火澆向高野,他遷怒ZC就麻煩了,迫不得已只好委屈由美當她的比氣筒。

“可是……”由美很猶豫。少爺吩咐她必須待在看得到小姐的地方,而如今唯一看得到小姐的地方就是和小姐同處一室;現在小姐要她離開,這個……

室摸了個方式要求。“由美,我想喝水,可以去替我拿杯水來嗎?”她只想圖個清靜。

“好,我馬上去拿。”吉村由美果真被室打發出去。

終於安靜了。

她一直在想,“高野的情婦”這個工作,她是否打從一開始便沒有強烈抗拒的念頭?或許該說,他沒給她強烈抗拒的機會,早在爲了“葵作計劃”而接近他開始,自己便被他邪氣但英俊的面孔所吸引,早將心交給了他,那時的高野真的待她很好,溫柔、體貼,將她當成一塊寶般放在手心呵護。

若不是發現她是爲了偷梵谷的“最後十二葵”而利用他,或許他還會以柔情待之。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一手造成這局面,讓自己深陷泥淖而無法抽身。

或許……也可說是她忘不了他,甘願任他復仇。

正確的說法是,她愛他。

沒錯,她是愛上了他,這比撒旦還冷的男人。

現在的她已經遺失了一顆心,甘願爲他做任何事,哪怕是……犧牲她的生命。

這幾天,除了該有的交談外,他們之間唯一的接觸便是情慾,他的霸道仍在,憤怒依舊,唯一改變的是他的眼神不再冰冷,指尖的魔力幾乎能燃燒她的靈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她真該感到羞愧,她已經沒臉見人了。

室將紅撲撲的小臉埋進雙膝裏。

聞門聲雖然驚醒了害羞中的她,但她卻不願抬起頭讓人瞧見現在這副蕃茄臉。

一隻大手覆上她的頭頂,順着她褐色的柔發撫着,熟悉的體香在她驚愕的當兒竄入她的呼吸中,她毫不猶豫地傾靠着他,雙手抱住他壯碩的腰際。

“怎麼了?”

性感的嗓音,就是這充滿柔情的聲音困住了她的心。室躲進藤堂高野的懷裏搖頭,雙手更是抱緊。她想哭……

他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麼待她,如此的展現柔情,只知道,這幾天的相處,他心中的怒火已漸漸被她澆熄,但被背叛的感覺依舊存在,所以更不能讓她離開他身邊半步。“今天做了什麼?”他問。

“沒有,在這小小的空間裏什麼都不能做。”她輕聲道。

“在抱怨?”他挑眉問。

“沒有。”她感覺到眼睛刺痛,不知怎麼搞的,漸漸感到溼潤……

他感覺到她的異常,挑起她下顎,馬上瞧見一臉的淚水,和紅潤的脣瓣。

“哭!?爲了什麼,被我囚禁還是和我在一起?”

她的淚水氾濫得更加厲害,只能一個勁兒地搖頭,緊咬脣瓣,模樣可憐至極,他只能以拇指腹拭去她眼眶溢出的淚水。

“高野……”她抓住他的衣側,仰起臉望着他。

他捧住她的臉。“什麼?”

“你還恨我是不是?”多希望答案是否定的,她有所期待地等着他回答。

他是該恨她的,但經過多日的相處才發現,他已無法再恨她,只想將她擁進懷中好好疼惜。

他不想放手讓她離開,只希望一輩子將她囚禁在這間不大的斗室裏,只有他能擁有她,不管是ZC還是任何人,都不能和他共享她的一切。

她將他的沉默當作肯定的回答,一張小臉頓時沉了下來,緊抓他的衣側的手也垂下,將身子往後移了幾寸。

她不該妄想,以爲這幾日的相處能改善彼此間的關係,沖淡他心中對她的憤怒,如今得到這樣的答覆,是她咎由自取的,原本就不該問他的……

她吸了吸鼻子,再度仰起強裝的笑顏面對他。“你不用到公司去嗎?”

她那模樣實在很令人震撼,他突然間竟感到心悸,有股疼痛與不捨的感覺,他多想伸手安撫,但他卻無法這麼做,沒辦法……

“待會兒就會去。”他在遠處的椅子坐下。

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尷尬、沉默,此時吉村由美的出現頓時化解了這種氣氛。

“少爺……小姐,您的水。”

接過吉村由美手中的水,她就着杯沿喝。

“你精神不太好。”他支着頭,冷冷地盯着她。

她差點把喝進口中的水給吐出來。他終於發現到了,還以爲他有多遲鈍呢!被他囚禁在這間房間裏,半步都出不去,再健康的人也會被關出病,何況是她這種行動派的人。“再繼續待在這兒,我想我會發瘋。”

他恢復了慣有的笑容,冷峭凍人。“你有資格抱怨嗎?”

“是啊,我是沒資格抱怨。”她笑笑。他說話不需要這麼冷嘲熱諷吧?她也曉得自己現在的身分,一個不甘願的階下囚,好好的被他架到這兒來,關了無數天……老天,就連今天是幾號她都不知道。“今天幾號?”

“幾號對你來說有什麼差別?”他忽然笑出聲。“該不會你又有任務了吧?”

她抬眼瞪他。“就算有,被你關在這裏我也沒法去執行。”

他的笑意中摻雜着怒意。“這次又是哪個人被ZC當笨蛋耍?”

她發現自己的一番話再次激起他心中的仇恨,不禁暗自叫苦。“沒有。”拜託,別再來了……

“沒有?那麼全世界只有我被你們當笨蛋囉?”他站起身,下一刻已使勁鉗住她的下顎,力道大得讓她喊疼。

吉村由美看到這種情形,暗自叫糟。

“我沒有把你當笨蛋耍!”她的下顎被他連續鉗制,己快瘀青了。

“沒有嗎?”藤堂高野黑色的眼眸閃着耀眼的光芒。“或許我該提醒你,就在短短數個月前,在這兒,我是如此的用心對待你,而你回報我的是什麼?背叛!親愛的雪莉小姐,難道你真如此健忘?”

她的心沒來由地抽痛,不禁揪緊胸口。“我沒忘。”

她爲何要答得如此乾脆?若她能對他有所解釋,或許他能說服自己別恨她,別以對待敵人的方式折磨她,爲何不找個理由解釋!

他放下手,冷酷地道:“很好,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背叛我的人絕沒好下場,我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記住,是生不如死。”

她突然冷了起來,緊緊抱住身子。她不會忘,怎麼會忘呢?他冷酷的眼神想殺她於無形,那冷絕的冷笑……讓人心慌。

光以雙手取暖不夠,她連忙將身體藏於絲被裏,將被子拉高至下顎處,緊緊包裹住自己。

“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他收起笑容,不喜歡她這取暖的舉動。

她只是盯着他,久久不語。

藤堂高野霸氣十足地指着她的胸膛,大聲吼道:“記往了嗎?”

她嚇了一跳。“記住了。”可惡!再這麼下去還得了,她幾乎被他的氣勢壓得抬不起頭,更別妄想離開這間房一步。

☆        ☆        ☆

“喂,我到底還要回避多久?”井蹲在落地窗邊嘆道。

眼看着游泳池邊的一對男女正情話綿綿,而他竟然在游到一半的當兒被人從游泳池拽進屋裏,還禁止他出去打擾他們談情說愛,害得他現在一身溼,回池裏繼續遊也不是,只能乖乖待在這兒等着兩人結束冗長的親熱。

壁蹺着二郎腿,愜意地看着書,笑道:“我看……”他以眼角瞄了井一眼。

“你今天別想游泳了。”

井一聽不禁大叫。“這不公平!是我先佔了游泳池,憑什麼就得被他揪進屋裏來,還被嚴重警告不得出去!?”還有沒有天理!

“你如果覺得鬥得過他那一身肌肉,我是不介意你出去送死啦。”

井可是標準的“肉腳”全身細皮嫩肉,和星那古銅色的肌肉比起來……的確像是送死。

“什麼!?他、他有肌肉就了不起啊?我、我也有‘雞肉’啊!”井低頭捏着手臂上的肉,果真是細皮嫩肉,還外帶“三層肉”。沒辦法,他整天坐在電腦前,絲毫沒運動,該變肌肉的養分全被拿去喂肥肉了。

“怎麼?衡量好自己有幾兩重了嗎?”不是他愛說,井這傢伙一向不懂自己有幾兩重,老是想做“挑戰自我”的事,早晚有天會喫到苦頭。

井不甘願地嘟着嘴,眼巴巴地瞪着冰涼清澈的水池和一對躺在躺椅裏的男女。

“我……我去換衣服總行了吧!”他站起身離開落地窗旁。

壁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是不可抑止地狂笑。

“笑笑笑,早晚輪到你喫苦頭!”井睨了壁一眼,然後踏着異常沉重不甘心的步伐上樓換衣服。

壁將視線調回窗外,看了星和路綺一會兒,突然想起室,直覺該和她聯絡了,她已經到臺灣一個星期了,然後又將視線調回手中厚厚的“基因學”。

游泳池邊,路綺側坐在星的大腿上,雙手環住星的頸項,身子倚靠着他。

“星……”她的女性柔情比以前嚴重,原本的脾氣已被星磨去大半。

星被她這聲柔情勾魂的叫喊喚去了一半的魂,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往後一拉,讓她更緊實地靠在他懷裏,低頭印下一吻。他還是討厭女人,但綺卻讓他感到舒服,所以綺是唯一能親近他的女人。

路綺乾脆自動自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淺啄着星剛毅的脣瓣。“星……你答應我的……”

“答應什麼?”他已快失去理智了……這小東西。星噘起嘴像是等着被她臨幸。

“你答應過的,會幫我引見奎……”她臉蛋紅撲撲地,啄吻的速度也漸漸拉短,接觸時間拉長……

“嗯……我是答應過……”不過癮。他由後攫住她後腦,直接停止她的不安分,徹底地和她熱吻一陣,直到心滿意足後才放開她。“我是答應過,那又如何?”

“如何!?”她不信地大叫,忘了淑女風度,幾乎是用吼的。

他皺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尖叫?”

“還不是被你教的!”這讓她想起了他是怎麼教的,又嬌嗔道:“都是你壞。”手拍上他的胸膛後就不再離開,反而以指尖繞着他的胸膛畫圈,惹得他全身緊繃,氣息全亂了。

“寶貝,別玩了。”他抓住她的手,停止她不安分的舉動。再這麼下去,他會在這兒要了她。他的眼睛瞄到了清澈的池水……嗯,這池水似乎可以當牀用……

“你說會替我引見奎的,都已經過好幾個月了,爲什麼都沒看你有行動?”

“寶貝,連我們都沒見奎,又怎麼替你引見?”星不再喊她“卑劣低等的單細胞生物”、“低等動物”、“笨女人”了,現在改喚“寶貝”,親密得讓人臉紅的稱謂啊!

“你騙人!”她捏住他尖挺的鼻子嗔道。

“喂喂喂,笨女人,別惡意找碴,我們是沒見過奎。”他也跟着將聲量提高,而且還是狗改不了喫屎,又將不屑的稱呼套在她身上,不過她好像見怪不怪,似乎是被罵習慣了。

“我哪有惡意找碴,你冤枉我!”她眼眶霎時盈滿淚水躲進他懷裏,伴隨着可憐兮兮的啜泣聲。

“奇怪,你不是恢復記憶了嗎?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她暗自在心裏吐吐舌。還是騙不了他嗎?纔怪!來個真掉淚如何?她抬起臉,眼眶裏的淚水已經滑下她光潤的臉頰,眼球也聽話的紅了。“你欺負我……”她啜泣的聲音更大聲了。

他一驚,原本以爲她在演戲,沒想到她真哭了,頓時心一緊不捨了起來。“寶貝,別哭了。”他以拇指腹拭去淚痕。“是我不對,別哭了。”

她捶着他的胸膛。“本來就是你不對!”她哭得更厲害,還用衣袖拭着眼角的淚水。

“OK,是我不對,別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該怎麼辦好。”他乾脆拉起身上的襯衫胡亂擦乾她兩頰的淚水,順便當衛生紙讓她擤鼻涕。

她大力的擤了一陣,然後又哀怨的垂下嘴角。“我爲了你放棄NASA的工作,爲了你離開美國和你在小島上住,爲了你不顧和麥克的多年友誼和他撕破臉,爲了你背棄我最敬愛的教授、老闆;而你……卻是這麼對待我,原來那時候你和我說的話全是在敷衍我的……”天可憐見,她可真會演戲。她推開他溫暖懷抱,轉身就想走。

“等等!”星趕忙拉住她,他是徹底敗在她手上了。“好,下次有任務,我就先把你介紹給奎,這樣行了嗎?”

她倚在他懷裏,指尖輕輕的挑起他的慾火。“真的嗎?”

她甜美的笑容看得他一陣迷醉。“真的。”

“那……我可不可以也跟着你們出任務——”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而且是堅決的打斷。“不!不行,絕對不行!”他推開她站起身。

她坐在椅子上大喊。“爲什麼不行?我想和你在一起嘛!”真是的,眼看計劃就要成功。

他轉身面對她。“我不能讓你有任何危險。”

“你別忘了,我曾是NASA裏的人。”

“你也別忘了,既是曾經就是過去式,你已經有好幾個月不曾出任何任務。你看看你,毫無威脅性,一副能任人宰割的可憐女人樣,我不答應!”他是怕她出事情,瞧瞧她現在這是什麼表情,好像他在欺負她似的。

路綺一張小臉被他氣紅了,雙手叉在腰上,胸脯劇烈起伏,顯示她現在的怒氣不小。“那你就是不答應囉?”她抬眼瞪着他,小嘴噘得老高。

“我不答應。”他也將手扳上腰際,一副沒商量的餘地。

她沉默半晌。“那好……”她一邊起身往屋裏走,一邊撂下狠話:“那好,我離開,反正你已經不愛我了,我再留在這兒只是自找沒趣——”

她的身子猛地被拉住,結實地往身後僵硬的肉牆撞去,不由得悶哼了聲。

“你竟然敢這般指控我!”他全身的細胞都在抗議,全身僵硬。“你活得不耐煩了?”

“你就是這樣!”她轉頭,想推開他,但他的鉗制何止牢固,根本是沒有空隙可言,任她如何推拒就是離不開他雙臂的範圍。“你總是對我怒言相向,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愛,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卑劣的女人還是沒有大腦的單細胞生物!?”這回她是真的想哭了。她是不該這麼堅持要見奎,但她只是想和他一同生活,呼吸同個階級的空氣,而不是被他納入羽翼下承受他的保護,當個軟弱無能的女人,她也想和他一同工作啊!

難道這纔是他真正想要的,讓她變成他口中永遠唾棄、沒大腦的女人!?他的行爲和言語根本不一!

星憤怒地低吼:“你感受不到我的愛?”他低咒一聲狠狠封住她的脣瓣,力道之大、時間之久差點吻昏她。“若不是愛你,我早一拳擊暈你而不是吻昏你!”媽的,他的愛都已經表現得那麼明顯了,她還想要他怎麼樣?

她癱在他懷裏不停地喘息,臉上的淚珠還瑩瑩掛着。

感受到懷中的她是如此嬌弱,他不禁心疼低咒:“喔,該死!”他更加擁緊她。“別再氣我了好嗎?我會替你引見奎,讓你和奎通話,但我們是真的沒見過奎本人,也沒他的資料。至於你說的要我們一同出任務……該死!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堅持了?”他有點惱羞成怒。“你知道我一想到你可能因爲出任務而受傷,心就痛得要命,恨不得將你關在房間裏,一輩子都不放你出來,這樣或許我的恐懼會少些,但爲什麼你就是不懂,偏偏要和我對抗?難道你不知道我受不了看到你受傷嗎?”他想到了室,他不想讓她像室一樣,爲了任務而差點喪生,他會受不了。

她由腰際抱住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成天待在小島上,又無所事事,纔會惡意找碴嘛。”她啄了他胸膛一下。

“你也知道自己在惡意找碴。”被她這一啄搞得心癢死了,這個小魔女。

路綺感受到他身體的悸動,不懷好意的暗笑,表面故作正經。“你怎麼了?”

她抬起頭問,表情挺無辜的。

星從她眼底瞧見端倪,揚起邪惡的笑容。“怎麼了?”他勾起一根手指頭,開始哈她癢,惹得她像條蟲般胡亂蠕動。“你這魔女,擺明了在戲弄我,還敢問我怎麼了。”

“哈……哈哈哈——不要啦!”她決心跑給他追,繞着泳池跑。“我哪有戲弄你!你別哈我癢啦!”討厭,被他知道她怕癢後,就總拿這招教訓她。

星一個箭步就抓住路綺,將她摟進懷裏,狠狠地封住她大開的脣……

另一邊,井早換下泳衣蹲在落地窗前,一臉不屑的說:“那兩個人有毛病啊?

一會兒鬧得不可開交像仇人一樣大聲叫罵,一會兒又像久別的戀人,非得吻個天昏地暗才甘心。”真是喫錯藥了。

壁含笑搖頭。戀愛中的人不都是這樣,有歡笑的時候也會有吵架的時候,這樣的感情纔會長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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