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1)

《爭寵》 / 術漓 / 第11章 / 共23章

“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兒?”肜杼兒不斷地在他肩上掙扎着。種肇禹輕拍了下她的臀部,“別亂動。”

“王爺,你快放我下來,我頭暈。”忍住腦袋充血的不適,她緩聲地央求。

種肇禹一腳踹開房門跨了進去,而後腳一勾又將門給關上,“不準叫我王爺。”

“我好難過,你先放我下來,行嗎?”她放低姿態地討饒。

“不行!”他滿意她收起爪子的嬌柔媚態,“除非你叫我禹。”他得寸進尺的要求。

“……”

“嗯?”一聽到讓他不舒服的稱謂,種肇禹立刻冶哼了聲。

“禹。”肜籽兒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字,“可以放我下來了吧?”這個奸佞的小人。

種肇禹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牀上,“這纔像話。”他故意在她耳邊呵着氣說。

她耳根子一熱,急忙推開他,“別靠我這麼近。”

“害羞啊!”他故意用指腹輕掃她白裏透紅的臉頰。

肜杼兒眼一瞪,拍掉他的毛手,“羞你個頭。”

“你這脾氣真是要不得。”才一下又將爪子伸了出來。

“王爺。”

“忘了剛纔說過的嗎?要叫我禹。”種肇禹不滿她的健忘。

“那是逼不得已的。”她沒好氣的回了句。

“你!!”這女人真有惹怒他的本事,害他老是有股擰斷她小脖子的衝動。他氣不過吔低下頭堵住她的小嘴。

好滋味,雖然是第二次吻她,但她還是這麼生嫩,不知如何反應的她還顫抖着身子呢!種肇禹更深入地企圖用舌撬開她的牙齒。

肜杼兒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麼阻止他滑溜的舌頭進犯,只能閉緊牙不讓他得逞。

“張開你的嘴讓我進去。”他誘哄道。

她的回答是拚命地搖頭。

“那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真髒,肜杼兒打死也不願意這噁心地供他玩弄,她氣憤種肇禹將她當成一般的賤妓。

“這也不要,那也不行,那我改親別的地方好了。”

“不可……”剩下的話語都落進了他迫不及待的嘴裏。

肜杼兒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白白便宜了這個奸邪的男人。

種肇禹愈吻愈是深入,不可自拔地掬飲着她的甜美,手上的動作也愈漸放肆了起來。

“該死!”隨着他的咒罵聲,脣角淌下了一絲血跡,原來是他的脣辦受傷了。

“你搞什麼鬼!”他氣憤地質問着面前的人兒。

可惡!他居然又一次地被她給咬傷。

怪不得他要火大,被她撩起的慾火因得不到滿足而脹痛不已。

“是你自作自受。”肜杼兒嘲諷地回道。

“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說完,他一把推倒她,無視於她的驚懼神色。

“你不能這樣對我。”肜杼兒故作鎮定地睨視他。

“我是王爺,沒什麼是不能的。”雖然他從不強迫女人,但是一碰着她就什麼原則也沒有了。

隨着他用力撕裂她身上的衣裳,肜杼兒怒瞪着他道:“不要讓我恨你。”

“我不介意多個女人痛恨我。”反正他對不起的女人又何止一兩個,只是乍聞她會恨他的話,讓他心中閃過一抹慌亂。

“你!!”他的話讓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都讓我輕薄過了,早晚都要嫁給我的。”女人對於名節看得比什麼都重,相信她也不例外。

“要說輕薄,難道你忘了我那天的遭遇嗎?”肜杼兒提醒他兩人初次見面時,她早已被那些登徒子給輕薄了。

她要真看重那些狗屁名節早一頭撞死了,還會苟活至今嗎?

“那不一樣,我救了你呀!”就是那一天害得他失了心、丟了魂,不知是被她的絕美所惑,抑或是因她不遜的言詞所迷,反正打那以後就讓他牽念至今,所以他說什麼都不會放手的。

“那你現在是在要求我報答你囉?”

“這跟報答扯不上關係,只是純粹一個男人想要自己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肜杼兒立刻反駁他的自以爲是。

“早晚會是的。”種肇禹肯定地表示。

“那是早晚的事,現在快晌午了。”她可不想因他而壞了胃口。

“這個笑話不好笑。”種肇禹沮喪得像個討不到糖喫的孩子。

聽這口氣,肜杼兒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了,她好心情地笑問。。“你的午膳要在房裏用嗎?”

“又不是大姑娘,幹啥躲在房裏喫飯?”他沒好氣地啐道。

“可不管你在府裏哪兒用膳,都是一個人。”打她進府至今,這個家就派系分明:太君一定要渫採蓮陪她用膳,而鍾育珍會膩在種夫人那兒說長論短,琴嵐窩在她的嵐館,她則是陪着種畹工作,不一定會在哪兒喫,有時甚至忙得忘了喫飯。

“以後你都得陪着我用膳。”有她作伴相信他會胃口大開,只要不讓她給氣死就好。

“不行。”肜杼兒搖頭拒絕。

“爲什麼?”怎麼他這個做主子的反而要問她這丫鬟的意思呢?真是太窩囊了一點。

“我習慣陪小姐用膳。”她一點也不將他的不悅放在眼裏。

“她用不着你陪。”種畹又不是娃兒了還要人陪。種肇禹不開心地暗忖。

“你也不需要我陪呀!”這男人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那你們都來陪我總行了吧。”爲了每餐都能見着她,他願意讓步允許種畹的加入,反正那妮子過不久就要嫁出去了。

“我得問問小姐的意思。”肜杼兒說什麼都要以種畹爲優先,“若是小姐不願意,那我就不來了。”

“好。”他絕對會讓種畹點頭同意的,等着瞧!

“那我可以先出去做事了嗎?”她直視着他,等待他回應。

他只得不甘不願地起身,“去吧。”總有一天他會要她下不了他的牀。

肜杼兒聞言,立刻逃也似地飛奔離去,留下不甘心的他在身後咬牙切齒。

☆

“哎喲!”珍苑裏傳來一聲聲哀號。

“快去找產婆呀!你們這些蠢奴才。”鍾育珍大聲的嘶吼着。

“育珍,你還好吧?”種夫人一接到消息,便立刻從晴院趕過來,一進門就焦急關切的問。

“娘,我痛死了。”鍾育珍一改方纔對待下人的傲慢姿態,對種夫人撒嬌地輕聲細語。

“呸呸呸!別提那個字。”她可不希望鍾育珍和孩子出什麼狀況纔好。

“去通知少爺和太君了沒?”種夫人轉頭問着一旁的婢女。

“已經派人去禹軒和宜園了。”婢女連忙回話。

“產婆呢?我這寶貝孫兒可不能出差池纔好。”種夫人將一切希望都寄託在鍾育珍肚子裏的娃兒身上,只希望她能爭氣點,生個白眫小子來。

“來了。來了。”外頭傳來丫鬟的叫嚷聲。

“產婆來了嗎?”

“不是,是太君和蓮夫人來了。”

“產婆還沒到嗎?”太君一進門便忙問道。

她很重視這個曾孫的,不管她對媳婦和這個孫媳婦有多不滿,但畢竟人家肚子裏懷約可是他們仲家的種。

已經失去一個曾孫了,這次說什麼也要見到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不然怎麼對得起種家的祖先。

“太君,產婆來了。”秋月急忙領着產婆進門。

“你們都先出去吧。”產婆吩咐衆人將該準備的東西備妥後,便毫不客氣地趕人。

“走走走,都到外頭去等。”太君率先走到房外。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