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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爭寵》 / 術漓 / 第7章 / 共23章

“不好了,出……出事了!”秋月匆匆忙忙地跑進畹居,臉上佈滿了驚慌。

“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的?”種畹語氣淡然地問。

“小……小少爺,沒……沒氣了。”秋月喘着氣說道。

“什麼……”種畹急忙起身往外走,邊對着經過身邊的春花道:“去把杼兒找來。”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種畹一跨進屋裏就對着哀哀啜泣的琴嵐問道。

“種畹,你可得替我做主啊!”琴嵐抱着動也不動的嬰孩呼天搶地的嘶吼,“我這孩子一定是被珍夫人害死的。”

“這怎麼可能?”昨天孩子抱回來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睡個覺起來就出事了?

“她昨兒個一定是對孩子動了手腳,嗚……我可憐的兒呀!娘對不起你,讓你連名字都來不及取就夭折了。”琴嵐痛哭失聲地吼着心裏的不平。

原以爲藉着兒子就可一步登天,沒想到啥好處都還沒撈到,孩子就遭奸人給陷害了。

“你可別胡說八道。”鍾育珍板着張臉和種夫人一塊走了進來。“這孩子離開我那兒時還好好的,誰知道你這當孃的在做什麼,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竟還想賴到我頭上。”

“琴嵐,你不懂得照顧孩子交給奶孃便是,何必硬將孩子留在房裏睡呢?”種夫人不悅的數落着。

“太君知道孩子死了,一顆心都擰了,這會兒還在房裏掉淚呢!”渫採蓮跟着出現在門口。

“那你不趕緊安慰她,還來這做什麼?”種夫人沒好氣地說。

“就是太君要我過來瞧瞧的。”渫採蓮對不喜歡她的婆婆回着話。

一直沒停過哭泣的琴嵐突然跑到鍾育珍面前,作勢要捶打她,“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種夫人連忙伸手將她推倒在地。“育珍現在懷有身孕,你可碰她不得。”

“婆婆,躺在那的可也是你的孫子呀!”琴嵐對種夫人的偏心十分不滿。

“誰知道。”要不是太君一意孤行,她纔不會承認這個妓女生的孩子是她的孫子。

“婆婆!”琴嵐怒瞪着她們,“逗孩子千真萬確是種家的骨血,要不王爺也不可能認他的呀!”

“歡場女子肯定有些手段,要不表哥怎麼會答應讓她入門。”鍾育珍褐風點火的說。

“沒錯,也不曉得給禹兒下了什麼符咒。”種夫人十分贊同媳婦的話,要不兒子也不會娶這樣的女人進門氣她。

“我沒有。”琴嵐否認着。

“夠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說這些。”種畹看不過去地打斷她們的爭執。

也不想想一個冷冰冰的嬰兒還躺在牀上,她們居然還有心情吵架。

“我的孩子是她害死的。”琴嵐指着鍾育珍的鼻子指控道。

“你少胡說八道。昨天種畹和另一名婢女也在場,我可是把孩子完好無缺地交到秋月手上,不信的話她們可以替我作證。”說着,鍾育珍看向一旁的秋月,“該不會是秋月對孩子做了什麼吧?”

“嵐夫人,昨天我將小少爺抱回來時,那時他還挺正常的,而且是夫人說要將小少爺留下,不讓奶孃抱去睡的。”秋月趕緊替自己辯駁,深怕被人誤會。

“是……是這樣沒錯,可誰知道孩子在珍夫人那裏時有沒有被怎麼了。”琴嵐還是認定是鍾育珍下的毒手。

“家裏出這麼大的事,禹兒呢?派人去把他找回來,孩子是他認的,孩子的娘也是他要娶的,這事該怎麼處理叫他自己回來辦。”種夫人頭疼地對女兒說,希望這只是件意外。

她懷疑地瞄了鍾育珍一眼,不可能,這孩子是她看着長人的,一定不會這麼歹毒的。

“杼兒,你派些人去找找,或許在城可以找到他,不然就到青樓酒家去碰碰運氣。”種畹着實頭疼欲裂,這麻煩她不想管了,該是讓始作俑者嚐嚐自作自受的報應了。

把一個家搞得烏煙瘴氣後擺擺手撇下一切不管,這爛攤子她不想幫忙收拾了。

“是的,小姐。”肜杼兒轉身就要走,想想叉回過頭來,“要不要去找人來驗屍,看看死因爲何?”

“也好,免得有人死不認帳。”琴嵐連忙表示贊成。

“好啊!驗就驗,難道我還怕你不成。”鍾育珍也挺胸表示她的無辜。

難道真的不是她?肜杼兒心存懷疑地想。

“就這麼辦吧,杼兒,你快去找王爺。”

“是。”肜杼兒便急忙出府找人。

☆

“王爺,有位姑娘求見。”種肇禹的隨身侍從涅軒無視主子正在飲酒作樂,神情冷然地入內稟報。

“誰呀?”種肇禹任由懷裏的姑娘在他身上磨贈着,絲毫不想阻止她。

“說是府裏派來的。”涅軒目不斜視,只盯着主子的眼睛說話。

“讓她進來。”好久沒回家了,怕是太君或是娘又派人來催促他回去,要不就是種畹有什麼事情擺不平吧。

“是。”不久涅軒便領着肜杼兒走進來,“王爺,人帶到了。”說完,他便退了下去。

“奴婢見過王爺。”肜杼兒朝他福了福身。

王城裏的青樓酒家幾乎被她徹底翻過了一遞,卻沒見着人影,她便匆匆趕到這離王城不遠的驚城來。

“有什麼事?”種肇禹眯起眼打量着低垂着頭站在門口的女子,對這抹身影似乎感覺有些熟悉。

“小少爺原因不明地夭折,小姐命奴婢來請王爺來回府處理。”肜杼兒必恭必敬地回話。

“怎麼回事?”他連孩子的面都未曾見過,怎麼就發生這種事?“過來,把話說清楚。”

她依言上前幾步,頭仍然低垂着,“今天一早從嵐館傳來孩子夭折的消息,由於昨兒個珍夫人曾將小少爺給抱了去,因此嵐夫人覺得是珍夫人所爲。但昨晚嵐夫人並未將孩子交給奶孃,珍夫人便咬定是她照顧不周才害死的。”

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又在搞什麼把戲了?

“你是哪房的丫頭?怎麼老是喜歡用頭頂對着人說話。”種肇禹對兒子的死訊沒啥激烈的反應,反而對眼前的婢女感到興趣。

肜杼兒一聽連忙抬起頭來,“是你!”沒想到還會見到那天的救命恩人,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居然是那個讓他逼尋不着的俏姑娘。“你怎麼會變成我府裏的婢女呢?”

“當然是爲了賺錢呀!”肜杼兒這才發現他身上還偎着個衣衫半褪的女人。

她嫌惡地微皺鼻頭,果然是個風流王爺,難怪有本事將一個好好的家搞得烏煙瘴氣。

“你先下去。”種肇禹遣退身旁的豔妓,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不希望讓肜杼兒誤會。

“王爺,是不是該回府了?”她催促着他。

“要是我不回去呢?”他笑笑地反問。

“王爺。”肜杼兒微蹙起眉。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他感興趣地問。

“杼兒,肜杼兒。”她只得忍住不滿乖乖地答話,“王爺當真不和奴婢回去?”

“杼兒……我喜歡這個名字。”他饒富興味地瞅着她直瞧。

“王爺,死的可是你兒子呀!”沒見過這麼冷血的父親,居然對兒子的死不聞不問。

“我知道。”這女人幹嘛一直提醒他兒子的事?

“那王爺……”肜杼兒仔細觀察着他的臉色,想知道他究竟打算怎樣做。

“好吧,回去。”有這小美人相伴。那個家或許就不那麼難待。

種肇禹起身朝外頭叫道:“涅軒。”

下久那名一臉漠然的男子又出現在門口,“王爺。”

“這兒交給你,我和杼兒要回府一趙。”種肇禹故意挨近肜杼兒身邊,伸手攬上她的纖腰。

“是。”雖然不贊同主子將他撇下這主意,不過涅軒並沒有多說什麼。

“有事你知道該怎麼和我聯絡。”說完,他便摟着肜杼兒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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