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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爭寵》 / 術漓 / 第12章 / 共23章

“少爺呢?”種夫人見兒子始終沒出現不覺有些納悶。

“少爺說他對女人生孩子沒興趣,不過來了。”春花連忙回稟。

“這怎麼可以,再派人去叫他,一定要把他給帶來。”種夫人不悅地板起臉道。

“我看讓杼兒去吧。”種畹示意春花去找肜杼兒。“大哥對杼兒的話比較聽得進去。”

其實說他被肜杼兒給制死了也不爲過,也不知怎麼搞的,她那一向霸道不好親近的大哥,就只對肜杼兒有好臉色。

爲了讓杼兒答應和他一同用膳,還拉下臉來拜託她,這幾日的相處讓她愈來愈覺得好玩,沒見過大哥這麼喫鱉的模樣,看來杼兒真是生來克他的。

“那個小婢女行嗎?”種夫人不層地撇撇嘴。

“杼兒很得大哥的緣呢!”種畹忍不住替肜杼兒說好話。

“放着兩個如花美眷不過問,反而和個沒身分的小婢女瞎混,這像什麼話?”她聽說這些日子來兒子和肜杼兒走得極近,原本育珍是希望她能插手管管,可她怕禹兒容不得人家說。幸好還有個種畹夾在兩人中間,應該不至於出什麼亂子,因此她也就沒多過問。

可現在育珍都要生了,禹兒居然還不聞不問的,這要讓育珍知道了,只怕會鬧翻天了。

“禹兒會有分寸的。”太君一顆心向着唯一的孫子。

“他要有分寸也不會把個青樓女子給迎進門來,要下咱們種家也不會出那亂子。”種夫人立刻反駁婆婆的話。“我看那孩子是愈來愈下像話了,淨找些出身低下的女人。”

“出身好又有什麼用,沒人能捉得住他的心。”採蓮和育珍不都出身大家,可就是沒本事拴住孫兒浪蕩的心。

“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至少可以母憑子貴,得不到丈夫的心卻還擁有權勢。

“是嗎?”太君不齒地看着她,對這媳婦的心思她還不知道嗎?

“琴嵐不也替他生了個兒子,結果呢?你不也看到了,我就不相信育珍會比較特別。”

“那怎麼能相提並論呢,育珍和琴嵐的出身可大不相同。”她太瞭解婆婆注重門第的觀念,雖然她不喜歡育珍,卻認可她的出身。

“自然。”太君點點頭,“要生得出孫子來我絕無二話。”只要鍾育珍生下兒子,當家主母的位子自是屬於她的。

“我相信育珍一定會給咱們種家生個白白胖眫的孫子。”種夫人信心滿滿地拍胸脯保證。

“最好是這樣。”太君瞧了眼一直沉默不語的渫採蓮,“唉,你呀,真是不爭氣。”同時間娶進門,人家就有本事懷胎,偏偏採蓮的肚子就不爭氣。

“我……”她也很想懷錶哥的孩子呀!可表哥跟她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怎麼有辦法說要生就有。

“唉!”太君長嘆了一聲。

她知道這也不能怪採蓮丫頭,禹兒打成親後就很少回府,都要她再三催促他才肯上採蓮那兒,這怎麼好怪罪她呢!

“哇……哇……”

“生了,生了。”種夫人緊張地瞅着房門。

“不知道是男是女。”太君也盼着房門趕緊打開。

過了一會兒,房門“咿呀”一聲打開,產婆抱着清洗乾淨的新生兒走出來。

“恭喜,恭喜,是個千金呢!”

“什麼?”種夫人聞言立刻垮下臉。

“春花,將孩子抱下。”太君從容不迫地命令道,“秋月,帶產婆下去領賞吧。”

“是。”兩人趕緊照主子的話去做。

“沒本事還裝什麼腔。”太君冷笑地看着媳婦,隨即領着渫採蓮離去。

“怎麼會這樣?育珍,你怎麼可以給我生個女的……”種夫人喃念道,她的夢又碎了,又是被個女娃給壞了事。

虧她方纔還說着大話,這下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想當初她不就是這樣才讓婆婆看不起的嗎?

☆

“王爺,你別睡了,珍夫人就要生了。”肜杼兒站在種肇禹的牀邊直對他嚷着。

喊了半天也沒見他有啥動靜,她只好動手掀開被子,“我看你怎麼睡。”

“會冷耶!”種肇禹怒目瞪着她,伸手就想搶過被子。

“有個女人正在替你生孩子,你居然還在這兒呼呼大睡,你有沒有良心呀?”肜杼兒故意將被子拋得遠遠的不讓他得逞。

“生孩子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別爲這種小事來打擾我睡覺。”他說着又要躺下。

肜杼兒哪容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硬是拖着他的手不讓他睡,“起來,你別睡了,先去看看珍夫人吧。”

“你很吵耶!是不是想分我的牀睡?”種肇禹打了個大呵欠,睜開一雙睡意濃重的眼。

“你胡說什麼!”她生氣地瞪着他。

“你生氣的模樣好迷人。”他瞟了眼她單薄的珍衣,隱約可見裏頭肚兜的花式。

“王爺,你正經點!”她雙手趕忙攬緊衣襟,剛纔急忙趕過來,忘了加件外衣。

她這一放手讓他的手獲得自由,種肇禹立即攬住她的纖腰往懷裏一拉。

“啊!”她整個人撲倒在他胸口,“王爺,你不要亂來。”

“我又還沒亂來,你緊張什麼?”他奸整以暇地瞅着她笑。

肜杼兒掄起雙拳拚命捶打他,“你不要這樣無禮。”

“喔!你別亂動。”種肇禹按住她不讓她輕舉妄動。

“你……怎麼了?”看他臉色有些怪異,肜杼兒不禁擔心起來。

“快被你折騰死了。”他故意用那一觸即發的熱源頂向她,“你瞧,這可是你的傑作。”

“啊!”她羞得想躲開他下身那堅硬的牴觸。

爲了自己好,種肇禹只得放她離開。“這下你可真的把我的瞌睡蟲給趕跑了。”

“王爺,珍夫人還等着你呢!”她臉上的紅暈一時無法褪盡。

“等我做什麼?”他可沒答應要去看她。

“你的夫人臨盆,你怎麼能不聞不問?”她氣憤的反問。

“又不是我強迫她生的。”

“是你的傑作不是嗎?”肜杼兒拿他方纔的話頂回去。

“當然不是,是她自己的傑作。”種肇禹十分不齒當初鍾育珍設計他圓房的行徑。

“喔?”光她一個女人有辦法生出孩子來嗎?

“你不用拿這種表情看我。”好像他多十惡不赦似的。“那女人爲了地位太不擇手段了,這是她自作自受。”

“總不是她拿着刀逼你娶她的吧?”依她所知,這門婚事可是他自己點頭同意的。

“但是她使計強迫我和她圓房。”用春藥逼他就範這就該死。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種肇禹不是滋味地看着她。

肜杼兒不屑地開口:“王爺的風評可是衆人皆知,說什麼強迫不強迫的,還不是礙於你的自尊,這才如此氣憤。”

“我不願意就是強迫。”

“可你還不是常常強迫別人就範。”真是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傢伙。

“我強迫誰了?”他從不勉強女人的,都是女人自動送上門尋求慰藉,他不過是來者不拒罷了。

“沒有嗎?”上回他不就強吻她,方纔還對她毛手毛腳的。

迎視她發怒的眼光,他好笑地問:“你說的可是你嗎?”

“哼!”還有臉說,她的拒絕他從沒當真過。

“你哪隻眼睛見到我強迫你了?”他每次不都忍下來,從沒真的對她諭矩過。

“我……”是還沒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但難保以後他不會啊!

“所以囉,我並沒有強迫你什麼,反倒是你,老是對我這不滿那不滿的。”種肇禹萬分委屈地訴說。

“奴婢不敢。”肜杼兒故作謙卑地回答。

“看看,要不就奴婢長,奴婢短的,像是我的不是似的。”種肇禹最痛恨她自稱奴婢,像是故意拉遠兩人的距離。

“王爺,你要是說夠了,該去看看珍夫人了。”不想聽他繼續抱怨下去,她連忙催促着。

“我有說要去看她嗎?”他還巴不得她痛死呢!

“你已經錯待一個孩子了,難道還要再鑄下另一個錯誤嗎?”沒見過這麼冷血的男人,連自己的親骨肉部不屑一顧。

“你!!”他並不是冷情的人,可愈和鍾育珍牽扯不清愈是難辦,況且這孩子也真來的不是時候。

“請王爺移駕珍苑,就算不想見孩子的娘,好歹也關心一下自己的骨肉吧。”肜杼兒動之以情。

“我若聽你的有什麼好處?”他故意這麼問。

“王爺!”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是他該做的事還要什麼好處,又不是她欠他的。

“一個吻。”種肇禹指着自己的嘴說,“不要就拉倒。”

“你!!”肜杼兒還在猶豫,突然被他拉進懷裏。

“不反對我就當你答應了。”說完,他低下頭覆上她誘人的紅脣,吻了個盡興才肯放開她。

她咬了咬被他吮腫了的下脣,“可以走了吧。”真是個無賴。

“行,但是我露個臉就要走了。”他可不想在那裏瞎耗時間。

“得了。”地也沒奢望他太多。

“那走吧。”他起身摟着她的腰往外定。

“你可不可以把手拿開?”還說不勉強人,這不就又來了嗎?

“沒摟着你,我怕我走不了太遠,萬一到不了珍苑,你可不能怪我喔。”他安分地將手移開。

她翻翻白眼,主動將他的手拉了過來環在腰上。

種肇禹也下客氣地將她摟緊,“這次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不能又怪我了吧!”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快走啦!”懶得跟他爭辯,肜杼兒加快步伐往前走去,他只好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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