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2)

《只愛娃娃不愛爹》 / 夏琳娜 / 第15章 / 共19章

鄭元朗很開心,搬到新的院落,和宋雨薔的娃娃們一起住,日子不再寂寞,每天都能和父親親近。

曾有的怨恨與感傷,一天天離他遠去。

現在,不管宋雨薔怎麼親他、摸他,他都不在意,甚至享受起被她寵愛和欺負的過程。

“小公子。”一名丫鬟神色緊張的來到鄭元朗身後,打斷了他的沉思。

“什麼事?”正在書房抄書的鄭元朗一回神,發現字都寫歪了。

丫鬟左右環顧,確認四下無人後,這才緊張的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小公子,這……你拿去看看。”

“這是什麼?”一個髒髒的荷包出現在眼前,鄭元朗納悶的打開來一看,忽然面色一變。

荷包內放着一條繡花手絹和一張紙。他認出那條手絹,是他親生母親最喜歡的東西。

那個私奔離去,丟下他不顧,被爹休了的娘。

“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的?”他着急的追問丫鬟。

丫鬟的眼神飄移不定,忐忑的告訴鄭元朗——

她昨天外出,在街上遇見一個男人,對方不知從哪曉得她在侯府工作,當街攔住她,要她帶東西給小公子。

至於男人給了她的好處,丫鬟一字不提。

鄭元朗聞言,心神大亂,不知母親出了什麼事。

慌張之中,他想到宋雨薔。不是父親,不是奶奶,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那個妖怪似的,無所不能的後孃求助。

可宋雨薔如今是他爹的正室,若她知道了他母親的消息,她會不高興嗎?會不會疏遠他?

鄭元朗越想心越亂,打發走丫鬟,攤開荷包內的紙條觀看。

“元朗!”

冷不防地,一聲輕柔的呼喚,闖入鄭元朗耳裏,他像聽到鬼哭神號似的,嚇得全身打哆嗦。

“你、你怎麼來了?”手忙腳亂的收起荷包,他難掩驚慌的瞪着踏進門的宋雨薔。真是說人人到,想鬼見鬼。

“你慌張個什麼勁?”宋雨薔提着一籃點心,施施然的走到他身邊,眯着眼,打量他心虛的模樣。“老實交代,做了啥壞事?”

“沒有……”鄭元朗不知如何是好。剛剛看到紙條上的壞消息,一字字都觸目驚心。

他迷茫的凝視她,無法決定要不要請她幫忙。

“你不舒服嗎?”察覺他有些古怪,宋雨薔抱起他仔細檢查。

“不是……”鄭元朗微微閉起眼睛,有點想哭。在後孃的懷抱裏,他居然感到很溫暖,這種窩心的感覺,連親生爹孃也沒給過他。

“先喫東西,我自己做的點心。”宋雨薔把他放到椅子上,倒水給他喝。

鄭元朗再也忍不住掉下眼淚,感受到自己被她當成寶貝一樣疼愛着,驚覺出生至今對他最好的人,只有宋雨薔。

“哭什麼呀?”她的語氣更加溫柔,出什麼事情了?告訴我。即使你惹了禍,我也會酌情掩護你的,不要自己一個人煩惱,好嗎?”

鄭元朗顫抖着小手拿出藏起來的荷包,遞給她,求助道:“我、我收到這個……”

鄭毓廷花了三天時間,早出晚歸,檢視過封地內的所有產業,總算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務,往後可以輕鬆一陣子了。

他開始想着,該怎麼與新婚妻子和日漸親近的兒子,打發閒暇時日。

陪他們在府裏閒話家常?他不喜歡。

帶他們到府外遊山玩水?他們會喜歡嗎?

冷漠了三十年的男人,在新婚妻子的死纏爛打之下,終於學會了把家人放在心裏記掛,重視、珍惜。

這一晚,鄭毓廷仍是晚歸。

宋雨薔在房裏,邊看着禁書,邊等他回來。

“你怎麼不先睡?”鄭毓廷一進門就抽掉她手上的書本,丟到角落。

“睡了之後,你回來也是會吵醒我的……”她懶懶的打了個呵欠。練武之人向來感覺敏銳,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心生戒備。

成親之前,她每一夜都睡不安穩,總是爲身旁的孩子一點動靜而驚醒。

成親之後,只要在他懷抱裏,被他的氣息所圍繞,她就能睡個好覺。

逐漸的,她養成了與他同牀才能入眠的習慣,捨不得戒掉。

“明天起,我就不用再外出忙碌了。”鄭毓廷動手解開外衣。

宋雨薔一聽,高興的貼在他身旁,爲他除下中衣。“可以每天在家陪我們喫飯嗎?”

“你只有這點要求?”露出那麼開心的表情給他看,害他又想親吻她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啄了下她紅嫩的脣瓣,然後含在口中吮吸,聽她逐漸混亂的呼吸,舌尖探入她嘴裏,攪弄着她的丁香小舌。

“等、等一下。”即將癱在他懷裏,任他胡作非爲的宋雨薔趕緊叫停,“我有事和你商量。”

他挑了挑眉,用過去的經驗猜測她“商量”的目的。“今晚又要玩什麼不正常的姿勢?”

“哎呀,你不要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雖然我偶爾建議你嘗試一些新鮮的體驗,但我骨子裏仍是個非常正經,玉潔冰清的溫婉女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剛好在身邊,有書有圖,我也是和你體驗夫妻之道而已。”宋雨薔悶悶的瞪他,嬌嗔的眼神,嫵媚誘人。

鄭毓廷身體燥熱了,手指受到情慾的催促,拉扯着她的衣裳。

“有事啦!”她急忙抽出一條手絹,在他眼前晃了晃。“先看這個。”

“什麼?”他取過手絹看了看,不解其意。

“你不知道嗎?”她提醒他,“是你以前那位妻子的東西。”

鄭毓廷完全沒印象。“提她做什麼?”

“有人讓府裏的丫鬟拿這條手絹和一張字條給元朗。”

鄭毓廷目光變冷。

她撈過浸在溫水盆裏的布巾,擰乾,輕輕的爲他擦拭臉頰,使他冷硬的容顏漸漸柔和,一股成就感在她胸臆間浮現。

“元朗嚇壞了,我安慰他一整天,他才穩住心情。”她拉他坐到牀沿,握着他的手,爲他擦拭每一根指頭。

“我會叫人調查那個丫鬟。”

“先按兵不動吧,即使那丫鬟被人收買了,也可以留到秋後算帳,如今更麻煩的,是這個……”她又取出一張字條交給他。

他看過之後,面無表情。

宋雨薔惦記着元朗的委託,打量起鄭毓廷漠不關心的表情,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肩膀。

字條她也看了,不曉得上面寫的是真是假?

“你說,這上頭寫的是真的嗎?元朗的母親真的病重垂危,需要重金診治嗎?”

她不知所措的玩弄起他的手指。

字條裏寫着——要求元朗從侯府裏帶一些值錢的東西出門,在某處與人會面,並且不可泄漏給外人知曉,否則元朗的母親必死無疑。

種種要求不像是來求援的,反而像是來勒索。

鄭毓廷低下眼,梭巡她爲難的臉色。“那個女人是死是活,與我們無關。她和情人私奔之後,我就把休書送到她孃家去了。據說她孃家的人也將她逐出家門,不承認她是他們家的人。”

“這麼一來,她若在外面出了什麼事,受傷生病,沒人可依靠,或許盤纏也用盡了,身無分文,那不是很慘嗎?”

“你擔心什麼?”她也管太多了吧?他以爲她只對受苦受難的孩子有愛,難不成她進展到了對任何不幸之人都無法割捨的境界?

“她是元朗的母親!元朗會煩惱,我見不得孩子難過嘛!”宋雨薔擰了他結實的腰腹一把。

他的放任,縱容了她毫不客氣的蠶食他的權威、鯨吞他的領域,不是以夫爲天,而是以夫爲寵兒;她會疼愛他,也會斥責他,更會要求他爲家人效力。

“你出出主意幫幫元朗吧。”宋雨薔理所當然的要求。

“……我一定是被你使了妖法,矇蔽了心智,纔會把你縱容成這樣。”

“我又怎麼了?”她一臉無辜的眨眼。

“別管閒事,任她是死是活,你只須袖手旁觀。”其餘的,會令他家人不安的人,他會剷除乾淨。

“假如她真有危難呢?”

“我會叫人去收屍,清明時讓元朗去她墳上祭拜。”

“呀呀呀,這太無情了!”宋雨薔不禁開始擔心,萬一她惹鄭毓廷生氣,他也這麼冷漠的對待她,怎麼辦?

她目不轉睛的盯着英俊的丈夫,無端的害怕起來……怕失去他。

她得到過他的微笑,感受過他的溫柔,不能再承受他無止境的冷漠無情,她已經依戀上了他對她的好!

假如有朝一日,他像對待前妻這樣對她……她無法再想像了,她受不了!

可怕的領悟,如同高漲的潮水,一瞬間淹沒了宋雨薔。

她強忍住慌亂,抱緊他的手臂,不想放鬆。她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在她尚未徹底改變他之前。

“毓廷。”宋雨薔神色迷離,一時間竟忘了正事,呆望着男人的側臉,眼中有着需求,需求他無止境的包容。

“少發騷,我不會改變決定,讓你插手那女人的事。”鄭毓廷沒發現她的意亂情迷!一心防範她以“勾引、迷惑”爲武器,影響他的決定。

“發騷?”這個詞刺激得宋雨薔驚醒過來,臉上的迷情不翼而飛。

她睜大眼眸,不悅的瞪着他。

“早點睡,不要試圖誘惑我,改變我。”他走到燭臺邊,準備吹熄燭火。

宋雨薔猛地從他身後偷襲,抱住他的腰,不讓他動。

“聽話!”

她搖頭。

他僵着不動,不知她要要什麼招數?只能在心裏警告自己死也不能妥協!

“我會叫人看緊元朗不止他胡來,你也安分點,少管閒事。”

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不着痕跡的改變了他,像包着柔軟蠶絲的鐵手掌,推動他往她預期的方向行動,他——容忍了。

可關於那個女人的事,他不想插手,只想任背叛他的人自生自滅!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