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1)

《傻女征夫》 / 路可可 / 第16章 / 共21章

太快了!

葉喜喬坐在衛正東車子裏,呆呆地看着手指上那隻白金指環。

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覺得自己像被龍捲風掃過一樣。

她彷彿記得從學校離開之後,她的心情很糟、他開車開得很快,後來她開始暈車,接着車子就停在一家珠寶店門口。

他擁着她走進珠寶店,服務人員有禮地迎上前,看她臉色不好還特別端出冰茶給她,然後——

衛正東就跟服務人員宣佈他們要訂婚了。

她什麼話都來不及說,一隻接着一隻的戒指便連番被送了上來。

「到家了,寶貝。」衛正東停好車,心情極好地轉身看着她,右手戴着和她相同款式的男戒。

葉喜喬茫然地抬頭看他。

「高興到還沒回過神?」衛正東大笑着親吻了下她的脣,吹着口哨下車替她拉開車門。

「回來了。」古總管笑着迎上前,對着小倆口十指交扣的親密模樣感到很開心。

「古叔,你是第一個知道的。」衛正東朝古叔眨眨眼,拉起葉喜喬的手,兩人同樣式的戒指在夜燈下閃耀着光芒。

「我……」葉喜喬開口想說話。

「恭喜!恭喜!」面容向來平靜的古總管激動地頻頻點頭,笑得好開心。「古叔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在一起的!喜喬很好,真的很好。」

葉喜喬一看古總管高興到紅了眼眶,她咬住脣,強行嚥下喉嚨裏的那句抗議。

古叔沒結婚,把衛正東當成兒子一樣地照顧着,待她也像自己的女兒,噓寒問暖程度較之她媽媽去世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怎麼忍心讓他失望呢?

「古叔這麼誇獎你,還不道謝?」衛正東輕敲了葉喜喬的腦袋,笑着說道。

「謝謝古叔,古叔纔是大好人。」葉喜喬認真地說道。

「先生、太太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開心。」古總管安慰地笑着。

正東和喜喬交往之後,愈來愈習慣表露出他的真實情緒了。這件事對於早就學會世故的正東而言,是最難能可貴的禮物啊。

「要不要幫你們準備香檳?」古總管問道。

「謝謝古叔!」衛正東眉飛色舞地說道,整個人情緒仍在處於高昂之中。「方便再幫我們準備一些晚餐嗎?我們只顧着挑戒指,什麼都還沒喫。」

「當然沒問題。」

古叔笑着走回主屋前廊,卻在推開大門時,不小心看到戴雲揚的屋子窗邊,杜雅言正用一種怨恨又羨慕的複雜目光看着那兩人。

古叔垂眸而下,知道自己沒有置喙的餘地,安靜地低頭走回主屋裏。性格決定命運,許多故事結局都是自己的選擇啊。

「你愣在這裏做什麼?回房過我們的新婚之夜吧。」宅院裏另一端,衛正東再次拉起葉喜喬的手,大步往前走。

「你亂講話,我們還沒結婚!」葉喜喬掙脫他的手,站到離他一步之遠的地方,很想要溜走。

她還是弄不清楚他們怎麼會突然間訂婚了?他們應當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談,不是嗎?不行,她得找個地方把心裏疑惑全寫下來,否則她會一直傻傻地被他牽着鼻子定。

「沒錯,我們是還沒結婚,但是我們已經提前度過新婚之夜,關係早就匪淺了,不是嗎?」衛正東不由分說地再度攬住她的腰往屋子裏走,直接斷了她的逃生之路。

「你……不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說這種不害臊的話。」葉喜喬捶了下他的肩膀,小臉一片辣紅。

「捶死我,你就成寡婦了,情何以堪?」衛正東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要亂說話,誰要變你的寡婦啊!」

「心疼了?」他壞壞一笑,低頭咬了下她的耳朵。

「纔沒有!全都是你一個人在胡亂瞎說!」葉喜喬懊惱地跺了下腳,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麼話都會遭到他扭曲。

「生氣了?」衛正東一挑眉,忽而打橫抱起她,大跨步地往前走。

葉喜喬驚呼一聲,用力捶他的肩膀。「放我下來!」

衛正東恍若未聞地繼續擄人走向他的住處,打開了門。

門才被關上,葉喜喬還沒來得及出聲抗議,就已經先被他吻住了脣。

在這種親密關係上,她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況且,他此時還特意放緩了力道,用一種羽毛般的力量輕拂着她的脣,滑順舌尖將她的脣舌當成甜食一樣地以巧勁舔食着,她四肢發軟,完全沒法子抗拒,只能情不自禁地攬住他的頸子,任他子取予求。

衛正東的大掌抬起她的下顎,灼脣順着她潔白頸子細吮而下。葉喜喬低喘一聲,身子無力地一再後退,直到她背貼着牆再也無路可退爲止。

他的大掌撩起洋裝下襬,微粗糙的指尖在她細緻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輕拂着。葉喜喬咬着脣,忍住一聲動情的低喊,卻沒法控制自己地微拱起身子,無聲地希望他能好心地解除她一身的渴望。

衛正東照做了,他大掌往上探索着她腿間動情之處,雙脣則銜住了她嫣紅的蓓蕾。

葉喜喬啜泣出聲,側過灼熱臉頰平貼在冰涼牆壁間。

這人老是這樣,一逮到機會就吻得人七葷八素,她還得慶幸他剛纔沒在古叔面前就出手……

「停!不可以!」葉喜喬驀然睜大眼,大聲喊停。

「爲什麼不可以?」衛正東的脣正停在她柔軟胸口之間,完全不理會她的拒絕。

葉喜喬低頭,剛好看到他低頭吮住她蓓蕾的煽情畫面。她呻吟一聲,理智跟感覺陷入天人交戰中。

「因爲古叔等一下會送晚餐進來。」理智獲勝,她抓着他的頭髮往後扯。

「我叫他不用送了。」衛正東大掌再度將她白皙胸脯包裹在手掌之間。

「不行!這樣大家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她羞紅了身子,雖然全身都還處於末滿足的疼痛問,可她決心要抗爭到底,雙手更用力地扯着他的頭。「而且我還有事要問你。」

「好吧。」衛正東處於頭髮可能會被扯光的威脅下,只好舉起雙手棄守。

葉喜喬飛快地穿好內衣,穿好衣服,難堪地發現,她竟然沈醉得連衣服全被他給剝光了都毫無自覺哪……

「我打電話叫古叔快一點送餐過來,你喫完東西之後,我們再繼續。那時候你的體力也會好一點,可以多做個一、兩次。」他一臉期待地對她眨眨眼。

「你你你……這個滿腦子只有性的野獸!」葉喜喬捧着辣椒般灼紅的臉龐,睜大眼,用力地在地上跺着腳。

「嘖嘖嘖,纔剛訂婚就露出兇婆娘本性了。」衛正東大笑着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腰往沙發裏一沈。「你以爲我對誰都有興趣嗎?傻子……」

她倒在他懷裏,手肘不小心摩擦到他仍堅硬的男性,他呻吟了一聲,她驚跳着想坐到另一邊沙發。

「坐着,我一會兒就沒事了。」衛正東嗄聲說道,頭躺在她的大腿上,黑灼眸子緊盯着她,用眼神傳達着他對她的渴望。「我沒真的那麼野獸……」

葉喜喬低頭凝視着他,指尖滑過他霸道的眉和那道自傲的挺鼻,還有那張愈來愈愛逗鬧她的脣。

衛正東咬了下她的指尖,卻又很快地以熱脣安撫着。

「別又來了……我有話要問你……」葉喜喬紅着臉抽回了手。

「請說。」衛正東舉起雙手擺出投降姿勢,身子則毫不客氣地在她柔軟身上尋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我們真的訂婚了嗎?」她問。

「我們手上的戒指難道是透明的?」衛正東握起她纖白食指,在指環上印下一吻。

「可是……可是……我好像沒聽到你跟我求婚?」葉喜喬推推眼鏡,雖然臉蛋已脹得通紅,卻還是堅持要得到一個答案。

衛正東濃眉一皺,瞪着她苦惱的神情,他一躍起身直接反問:「你不願意嫁給我?」

她很快地看了他顯然正在醞釀脾氣的臉孔一眼,小聲地說道:「我不知道。」

「什麼叫做你不知道!」衛正東低吼一聲,眉宇間全粗霸了起來。

剛纔是誰在車上含淚說着害怕自己只是他的遊戲?是誰可憐兮兮地恐懼自己對他難分難捨?他一看她難受:心疼得只差沒把她揉進心裏寵着,一心只想着別讓她傷心。於是,便順從了自己的直覺,一路直奔珠寶店。

結果,這叫做她不知道!他馬的!

任憑他脾氣再好,也會發火的。更何況,脾氣好三個字原本就與他無關!

「我根本沒想過『結婚』。」葉喜喬老實地說道。

「我原本也沒想過——直到遇見了你。」衛正東磨牙霍霍地逼近她的臉,發惱地說道:「難道你沒對我認真?否則爲什麼不曾想過我們有可能會走到婚姻這一步?你給我從實招來!」

葉喜喬的身子拚命地往後仰,有種被逼陷入絕境的感覺。

「你從來沒提過承諾與未來,我怎麼敢多想……」她推着他的肩膀,癟着嘴,委屈地紅了眼眶。

「有人會沒事把結婚、生幾個小孩這種事掛在嘴邊嗎?你認爲我工作上要處理的事情還不夠多嗎?你沒有感受力嗎?」他的眼在冒火,他的口氣在冒煙,他覺得自己以前就是太把女人的在乎視爲理所當然,所以現在纔會遭到報應。

衛正東深吸了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提高音量,非得確定宇字句句全逼進她耳裏:心裏不可。

「你以爲我爲什麼要對你噓寒問暖!爲什麼要對你愛心接送?爲什麼要一天到晚把你留宿在我房子裏?我如果只是想玩玩,幹麼做到這種地步?」他暴戾的臉直逼到她面前。

葉喜喬怔怔地看着他,被他吼得耳朵轟轟作響,可她——

她突然發現她耳鳴得好開心啊。

「你……你……你……對我是認真的?」葉喜喬緊搗着狂跳的胸口,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見鬼了!」衛正東終於忍不住咒罵出聲,揪過她的肩膀往他面前一扯。「你這種腦袋是怎麼考上博士班的?」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所以纔要和我訂婚?」葉喜喬雙脣沒法控制地上揚,覺得後背長出了翅膀,輕飄飄地像是要飛上天一樣。

「哼。」他的回應是翻了個白眼,別開臉,不高興了起來。

原來他這陣子的用心良苦,她全都沒看在眼裏!他這麼一廂情願的投入,爲的是哪樁啊?他這輩子還沒做過這麼差的投資。

葉喜喬見他一臉陰鬱,小心翼翼地捱上前,扯扯他的手臂,柔聲說道:「我沒交過男朋友……一點經驗都沒有……我怎麼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我以爲你對女人都很好啊,我以爲我一點都不特別……」

衛正東眉頭又一皺,瞪着她無辜的臉龐。

「你這個傻子!」他忍不住又大吼了一聲。

「呵呵,我現在是全世界最快樂的傻子!」葉喜喬嫣然一笑,衝進他懷裏,聲音雀躍地像枝頭小鳥。「我一直以爲掛心對方的人,只有我一個。還規定自己一天不準想你太多次,不許自己想得太深入,免得你哪天不要我了。結果……你在乎我……你在乎我……天啊!」

葉喜喬滿臉發光,眼巴巴地看着他,除了「天啊」之外,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了。

當她這麼快樂地望着他,像是擁有了全世界。當她如此毫不掩飾地在他面前表現出她熱烈的開心時,衛正東還能怎麼辦?

只能寵愛地抱緊她,然後嘴裏極度不甘願地又嘀咕了兩、三聲。

「你沒有經驗,也該有觀察力吧!我平時待你的一切,你都當成虛情假意不成?最慘的人是我,喜歡上一個傻蛋,一直到訂婚了,還不知道別人對她有多認真。」

「知道我傻,你就該明說啊……」

「都帶你去挑戒指了,還不夠清楚明白啊。」兇惡地再瞪她一眼。

「對不起。」葉喜喬還是傻傻地笑着,在他脣上輕點了一個吻。

「閣下能不能吻得認真一點?」衛正東學起她發脾氣時文謌謁的用詞、語氣。

「我儘量嘗試。」

葉喜喬認真地在他雙腿間半跪而起,認真地捧起他的臉龐,認真地碰上他的脣,用着他教會她的方式慢慢地親吻着他。

纏吻之間,她第一次沒讓他抓起手,指尖便主動地溜進他的襯衫裏,輕觸着他鍛鐵般胸肌,繼而害羞地繼續往下滑動……

「不是說古叔會進來?」衛正東故意大聲說道,喉結因爲她的撫觸而劇烈地上下起伏着。

「沒關係。」她紅着臉,聲若蚊蚋地說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衛正東假裝沒聽清楚,大掌壓下她的臀部,讓兩人親密相貼。

「我……什麼都沒說!」葉喜喬沒能克服害羞的天性,在他還來不及動手前,她已跳起身往外衝。

「我隨便開個玩笑,你就把我丟在這裏?一個晚上興奮兩次又得不到滿足,我日後會有心理障礙的。」衛正東瞪着她的背影,身體痛得只想呻吟。

葉喜喬在浴室門口停下了腳步,白皙小臉望着地板,不敢看他。

「想不想一起洗澡?」

衛正東這回沒假裝沒聽清楚,他黑眸一亮,發出野獸般的吶喊,獵豹一樣地瞬間衝入浴室。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