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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傻女征夫》 / 路可可 / 第19章 / 共21章

「開門!」

門板突然被用力踹了一下,衛正東的怒吼傳入門內。

戴雲揚一驚,整個人愣住了。

葉喜喬乘機舉起腳,往戴雲揚胯間狠狠一踢。

他痛得往旁邊一倒,葉喜喬則乘機推開他,飛快地衝向門口,高跟鞋讓她拐了腳踝,她痛得掉下眼淚,可她沒讓那骨折般的痛苦減緩她的速度,她撲到門邊,握住門把,門突然被打開,光明大現——

衛正東站在門口。

「正東!」葉喜喬衝進他的懷裏,身子旋即無力地一軟。

衛正東瞪着懷裏衣不蔽體的葉喜喬,他飛快地脫下襯衫,將她牢牢裹住。

「古叔,照顧她。」衛正東將她推到古叔身邊。

他跨步向前,他的眼像利刃,他的臉滿是戾氣,他有殺人的衝動!

「是她引誘我的。」戴雲揚說道,緩緩地站起身。

「她愛我,沒有引誘你的動機。就算我們不相愛,她也沒必要引誘你,因爲『威達』將來掌大權的人是我,不是你!」衛正東瞪着他,話如利刀地刺向戴雲揚最痛之處。

「吼——」戴雲揚大吼一聲,整個人衝向衛正東。

衛正東掄起拳頭,鐵拳發狠地落在戴雲揚身上。

戴雲揚被打飛了出去,可衛正東的拳頭沒放鬆,他再次衝到戴雲揚面前,一個屈膝狠壓住戴雲揚的肚皮,在對方悶哼一聲之際,他的拳頭如驟雨一樣地狂落在戴雲揚臉上。

「停停停——」葉喜喬衝上前抱住衛正東,怕他鬧出人命。

「他傷了你——」衛正東又一拳揮向他的下顎。

戴雲揚悶哼一聲,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混着血的唾液隨着沒法子閉合的雙脣流到地面。

「你若打死了他,那纔是最大的傷害!」葉喜喬哭喊着,用眼神跟古叔求救。

兩個人用盡全身力氣,硬是拖着衛正東離開戴雲揚身上。

「他傷了你……」衛正東的拳頭仍然緊握得像顆石頭,手臂也依然因用力過度而顫抖着。

「我沒事了、沒事了,你看到了嗎?」葉喜喬站到衛正東面前,激動地雙手捧住他的臉,要他好好地看着自己。

衛正東茫然地望着葉喜喬,卻像透過她在看着別人,雙眼仍然沒有焦距。

他眨了幾下眼,皺起眉,她清雅小臉開始進入他的視線。他慢慢地回過神,伸手輕觸着她頰邊的五指印。

「他傷了你……」衛正東又重複了一次,眼裏又冒上怒焰。

「我沒事了,我現在只想回到你那裏休息,好不好?」葉喜喬攬住衛正東的手臂,半推半拉地讓他往門口方向定。「我們走了,好不好?」

衛正東看着她,他沒點頭,卻因爲她眼裏的哀求而不由自主地被推着離開。

古叔拾起了葉喜喬的眼鏡,快步上前,交給了她。

而杜雅言看着他們的背影,這時才移動了蜷在牆角的身子,慢慢地走向戴雲揚。

*

稍後,衛正東和葉喜喬回房裏,戴雲揚則被祕密載往醫院治療。

衛正東一語不發地把渾身冰冷的她拖進浴室,讓彼此都衝了個熱水澡。

仔細地檢查了她身上沒有被傷害的痕跡之後,他用一件厚厚浴袍包住她抱出浴室,一同坐進沙發裏。

葉喜喬靠在他溫熱的懷抱裏,方纔的惡夢這才一股腦兒地湧上來。她無法自制地顫抖着,全身每一處毛孔都透着寒意。她抖得那麼厲害,連牙關都不自覺地打顫着,發出喀喀喀喀的聲音。

如果衛正東剛纔沒趕到的話……如果衛正東剛纔沒趕到的話……

「他有沒有對你……」衛正東聲音發抖地問道,比她還害怕她受到傷害。

葉喜喬搖頭,可身子還是止不住顫抖。

「沒事了。」衛正東使出全身力氣,使勁地將她箝在胸前,兩人的溫度被煨得像火一樣地灼熱。

沒人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直到葉喜喬終於不再發抖,而能夠正常地呼吸時,衛正東才稍微鬆開了懷抱。

他抬起她的下顎,發現她的臉頰還有着微紅傷痕,他惱怒地蹙了下眉,拳頭緊捏了下又鬆開。

「你好一點了嗎?」他問。

「我沒事了。」她低聲說道,心跳總算恢復平靜了。

「剛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衛正東握住她的肩膀,黑眸鎖着她,聲音似審判者般地嚴厲。

葉喜喬瑟縮了身子,卻還是吞吞吐吐地將方纔杜雅言所說的話全盤地托出。

衛正東愈聽,表情愈是鐵青。

「所以,我纔會到他們房子裏……」

「你是笨蛋嗎?杜雅言平時和你一點交情都沒有,爲什麼要突然賣人情給你!」衛正東驀然爆出一聲大吼,黑眸狂亂地瞪着她。「要不是古叔看到你離開客廳時的樣子不對勁,現在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沒想到杜雅言會聽從戴雲揚的話,我更沒想到他會那麼卑鄙。他那時闖進你房間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他有很大問題了,啊……」葉喜喬突然搗住嘴,眼神慌亂地瞟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

衛正東瞪着她,從喉嚨傳出一聲類似咆哮的聲音。

葉喜喬驚跳了下,突然張開雙臂用力抱緊他的腰,很鴕鳥地把臉埋入他的胸膛裏,小小聲地說道:「我知道錯了。」

他低頭瞪着她小小身子那麼可憐兮兮地窩在他的身前,就算是有滔天怒氣也先消去了一半。

衛正東撫着她的發,讓她知道他其實沒那麼冒火了。

「戴雲揚什麼時候闖進我房間的?」衛正東粗聲問道。

「就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隔天早上。」葉喜喬的頭愈來愈低,愈來愈低。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他做了什麼!」他不客氣地挑起她的下顎,儘可能地用最理智的聲音逼問道。

「他沒做什麼,因爲杜雅言阻止了他,而且還幫他求情。」

「馬的!」衛正東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扣住她的肩膀,非常不客氣地警告她。

「你要是再繼續這麼沒有防備地相信別人,信不信我拿繩子把你綁在我身邊!」 「我信。」葉喜喬悲慘地點頭,毫不懷疑他會這麼做。

要不是因爲正在氣頭上,衛正東真的會因爲她認命的模樣而笑出聲來。

他握住她的臉,命令地說道:「我不是要你變成一個事事猜疑的人,我也希望你能繼續擁有一顆善良的心,但是我要你千萬記得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是每次運氣都會那麼好,能遇到我這種雖然初時對你心懷不軌,可是最終還是愛上你的人!」

「我發誓下次遇到有疑惑的事,一定先找你商量,絕對不會再亂來了。」葉喜喬舉起手發誓後,一手貼在他的胸膛,然後把臉頰貼在他的肩膀,放柔聲音說道:「所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哼。」衛正東抿緊脣,大掌卻在她腰問微一使力,示意她抬頭。「總之,他跑到我房間騷擾你的那筆帳,等我下回看到他時,再和他算……」

「不要這樣啦,你不覺得戴雲揚偏激得很不正常嗎?我覺得他需要去看心理醫生。」葉喜喬看着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覺得他該去坐牢。」衛正東沒好氣地說道。

「你就算不替他想,也要替戴伯伯想啊。戴雲揚如果老是不能掌控他的情緒,他永遠都會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那會讓戴伯伯永遠沒法子安心的。」

衛正東看着她真誠的小臉,他皺起眉,不情願地說道:「我會和爸爸談。」

「謝謝你。」她在他頰邊印下一個吻,安心地倒在他的胸膛後,又忍不住開口說道:「雅言好可憐。」

「她可憐個頭!他們狼狽爲奸!」他的腦子裏罵過各種難聽字眼。

「她被榮華富貴遮了眼,什麼仁義道德都看不見了,心靈有病的人,很慘啊。」

「你再亂同情別人試試看。」衛正東威脅道。

「遵命,老爺。」葉喜喬吐吐舌頭,在他面前坐起身,輕啄了下他的脣。

他的臉色這才和緩了一些。

「你的手痛不痛?」葉喜喬舉起他的手,心疼地發現他的指節處有着幾處明顯瘀青。

「痛的人是戴雲揚。」他還嫌出手太輕。

「他的痛我不痛,你的痛會影響到我啊。」葉喜喬紅着臉,小聲地說道。

衛正東的雙脣微微勾起,她則低頭親吻着他的每一個指節,然後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往上吻過他的頸子,滑上他的脣。

她吮着他的脣,紅着臉對他低語着:「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

「我早知道了。」衛正東大掌拙住她的後頸,非常不客氣地佔領她的脣。「我這人比較講究實用,我建議你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表達。」

「你……你今天晚上不會想要的……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你不累嗎?」她倒抽一口氣,推了推他的肩膀。

「一碼歸一碼,那件已經處理完畢了。」衛正東看着她,濃眉倏地一皺,他着急地握住她的下顎,鎖住她的眸。「除非戴雲揚剛纔的行爲讓你產生恐懼……」

「我剛纔被野獸咬了一口,但我不會因此而害怕和你親密。」葉喜喬搖頭,很肯定地告訴他。

「野獸?這是我聽你說過最辛辣的話。」衛正東低笑出聲,他取走了她的眼鏡,讓她平躺在沙發間,雙脣愛憐地吮住她的脣,大掌也開始探入她的浴袍裏,撫摸着她柔滑如絲的身子。

他現在只想和她融爲一體,讓她知道他有多在乎她,也讓自己徹底感受着她的溫柔,確定他們仍擁有彼此。

葉喜喬在他的刻意撩撥之下,全身很快地染上了一層動情玫瑰紅暈。

他的撫觸與吻又熱又兇,葉喜喬承受着那些熱情時忍不住扭動着身子,於是半邊肩膀側出了沙發。

「我快掉下去了,沙發太小了。」她喘着氣,小聲地說道。

衛正東黑眸漾入一抹笑意,他啞聲說道:「沙發一點都不小,我很樂意爲你示範。」

衛正東握住她纖腰,在她還來不及反對前,便調換了兩人的位置,讓她坐在他亢奮身體之上。

她的浴袍露出她半邊雪白身子,她長髮披散在胸前,純真卻又性感得讓他更加灼熱。

葉喜喬低頭看着他,臉頰是蓋紅的。可她當凝望着他英挺的眉眼,想起他方纔爲她的擔憂……她怯怯一笑,學着他方纔親吻她的模樣,從他的脣間、喉嚨、胸膛,一路往下、往下……直到他再也沒法於控制他的熱情,健腰一挺結合了彼此爲止。

這一夜,他們在彼此懷裏瘋狂沈淪,除了熱情的喘息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字句,因爲相愛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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