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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酷男的埋伏》 / 煓梓 / 第5章 / 共21章

“我來當你的老公就好了,幹嘛唉聲嘆氣?”

正當她們想破頭,找不到解決方法的時候,溫室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柯蘊柔和霍思暖同時望向門口,張大眼睛瞪着來人。

只見霍思煒雙手插進牛仔褲口袋,悠閒地朝她們走近,在柯蘊柔面前停下來。

“你正欠一個老公吧?”他彎腰對着她說。

柯蘊柔反射性地點點頭。

“我自願當你的老公,如何?”

聽得她們的下巴都快掉下來,當場變成木頭人!

如果說全天下有什麼人最不可能做出這個提議,那個人一定就是霍思煒,可他居然真的這麼說了,難怪柯蘊柔和霍思暖會瞪着他半天回不了神,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兩個女人都像看見外星人似地打量他,但率先開口的卻不是被當作詢問對象的柯蘊柔,而是霍思暖。

“你這混賬!”只見她一開口就是罵人,嘴巴一點都不留情。“不要平常不回家,一回家就嚇人,我們會被你嚇死!”不曉得瀕臨三十歲大關的女人心臟是很脆弱的嗎?哪堪這樣的折騰。

“怯!”霍思煒理都不理他姐姐,一雙迷人的眼眸徑直盯着柯蘊柔看,執意問出答案。

“怎麼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感覺上有些輕佻,又有點認真,一如他給人捉摸不定的感覺。

“我當你老公,這樣你就不怕找不到人陪你一起和盧禹孟喫飯了吧?”他慢慢壓近的俊臉,像磁鐵一樣地吸引柯蘊柔的視線,讓她不由自主地臉紅。

這太荒謬了,霍思煒就像她弟弟,就算他們許久不見,就算他越來越迷人,他依然是她當初認識的小鬼,她跟人心跳加快個什麼勁兒?

“你、你怎麼知道我要和盧禹孟一起喫飯?”冷靜,柯蘊柔,別又被他捉弄了,別忘了他最愛逗你。

“偷聽到的。”他大方承認作賊。“不過我不是有意偷聽,只是剛好經過溫室,不小心聽見你們的對話,內容還挺好笑的。”

“有什麼好笑的?”柯蘊柔不服氣地追問。

“都很好笑。”他睨她。“想找牛郎已經夠好笑,居然還有人笨想請人力銀行幫忙中介出租情人,這點最不可思議。”

他擺明了是衝着柯蘊柔,她卻只能臉紅,連嗆聲都無力。

“光聽你們的對話,就知道你們對現實一點都不瞭解,難怪我姐一天到晚躲在溫室。”標準的溫室裏的花朵,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險惡——

“你找死哦!”霍思暖拿起剪刀毫不客氣地用刀柄朝霍思煒的頭敲下去,警告他說話小心點。

“死小鬼一枚,還敢亂說話,當心我揍你。”女俠發威,果然凡人無法擋,再強悍的男人都要投降。

“我不是小鬼,是男人,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霍思煒說着說着就要動手脫T恤,霍思暖理都不理,完全不賞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霍思暖放下剪刀脫掉棉紗手套,一看就知道準備棄柯蘊柔而去的樣子,柯蘊柔連忙叫住她,突然不想跟霍思煒獨處。

“思暖!”她斕得可急了。“你、你要走了哦?”

“嗯。”霍思暖好奇地打量柯蘊柔,不曉得她在緊張些什麼。“我要去畫室整理一些畫來應付下個星期的個展,你和思煒慢慢聊吧!”

“可是……”柯蘊柔的表情超不自然。

“難得你們夫妻相聚,我總是不好意思流下來充當電燈泡,請你們慢慢[培養感情],就這樣嘍!”霍思暖明顯和他們開玩笑,打從心底不認爲他們真的能夠[培養]出什麼感情,對他們兩個人百分之一百的放心。

霍思暖離開後,溫室立即陷入一陣沉默,安靜到彷佛連花草都忘了進行光合作用。

陽光射入溫室,室內暖暖的,柯蘊柔的臉頰也暖暖的,霍思煒的眼神更是溫暖。

室內是因爲高溫而溫暖,柯蘊柔的臉頰是因爲霍思煒專注的凝視而發燙,至於霍思煒的溫暖則是來自內心,他真的好喜歡看她。

霍思煒向來就以電眼聞名,據說只要被他電過的女生非死即傷,幸運的是他通常都關閉電力不隨便亂髮電,否則醫院不曉得又要增加多少病患。

“咳!”柯蘊柔顯然不在黑名單之內,他超愛對她發電的。

“好久不見,近來好嗎?”面對他超強的電力,柯蘊柔自有解套的方法,只是這方法看在對方的眼裏稍嫌膽小。

“幹嘛這麼生疏?”他超不爽的。“我們又不是外人。”無聊。

“說的也是。”柯蘊柔笑笑。“不過我們許久不見也是事實。”問聲好也不過分。

“還好吧!”霍思煒聳肩。“這年頭誰不是好幾個月甚至隔一、兩年才見一次面?像你和我老姊沒事三天兩頭就碰面,那才奇怪。”

他這話聽起來有些無情卻說中事實。在人情淡薄的今天,能時時刻刻維持緊密關係的朋友真的不多,她和思暖算是少數。

沉默再度籠罩住兩人,柯蘊柔由眼臉下方偷偷打量霍思煒,發現才幾個月不見,他似乎更帥了。五官一樣立體分明,表情一樣酷,但眉宇之間多了一份英氣與成熟,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難以抵擋的魅力。

霍思煒的改變讓她一時無法適應,下意識用乾咳逃避,兩人這樣沉默不說話真的很尷尬。

“聽說你自己成立了一間工作室?”像這樣時候談工作最保險,最沒有負擔。

“嗯。”他滿不在乎地點頭。“就隨便搞一些東西來玩,沒什麼特別。”玩?

“是關於哪方面的工作?”柯蘊柔不是很喜歡霍思煒的態度,就算他的家境不錯,對待工作還是要認真,不可以當成遊戲。

“一些好玩的東西。”他顯然不想把工作內容告訴她,柯蘊柔完全拿他沒皮條。

“你不能說得清楚一點嗎?”別把人搞得一頭霧水,然後還裝酷。

“我不認爲你真的想知道。”他仍然是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甚至還反過頭來指責她,柯蘊柔大聲喊冤。

“不想知道就不會問了,你以爲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她被激的雙頰酷紅,而她很少這樣,她的脾氣一般來說還算好,屬於溫和派。

“對,你不無聊,你只是喜歡端出大姐姐的派頭,其實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他小子夠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嘲諷她,氣得柯蘊柔牙癢癢的.

就某個程度來說,她確實就像是他指控的那樣以姐姐自居,但她畢竟不是他真正的姐姐,有些時候不得不保持距離,她還以爲他能夠理解。

“你說話還是一樣惡毒。”她就想不通爲什麼會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他,天曉得他的嘴巴臭得跟硫酸一樣,出口就要嗆人。

“你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嗎?”霍思煒一點都不以爲意,或許這就是他迷人之處——夠酷。

就像他說的,十年訓練下來她已經練就一身功夫,但那不代表她就不會生氣。只不過他的嘴巴太鋒利了,她又不是那麼回說話,幾乎每戰必敗。

“經過這麼多年你都沒長大,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儘管如此,她還是勉力掙扎,無奈又被打敗。

“你還是煩惱你自己吧!”他的制勝武器多到用不完,隨便亮出一樣都能把她打死。“都快三十歲了還嫁不出去,不是眼光有問題,就是心理有問題,想到我都替你擔心。”

“我的眼光很好,心理更是健全,而且我才二十八歲!”死小鬼,她還有三個月才滿二十九歲,不要老是把她說成老女人。

“我也是二十八歲,你憑什麼認爲我還是小孩?”他的反駁之詞讓柯蘊柔啞口無言,下一句不知道該接什麼。

她雖然和思暖同屆,是他的學姐,但兩人實際年齡只差七個月。她年頭生,他年尾生。卻因爲學制的關係而晚了一年,但身份證上登記的都是同一個年次。

“那……那只是一個習慣性的說法,沒什麼特殊意義。”她承認是她理虧,不過他也不太愛計較。

“這種習慣很不好,希望你能夠改進。”他就是錙銖必較,而且態度非常堅決,認真地眼神任何女人看了都會心跳加快。

“好啦好啦!”柯蘊柔不自在地嚷嚷。“以後我儘量改進就是。”

霍思煒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大大地塗口氣說了聲:“總算。”上訴了十年,第一次抗告成功,看來只要付出耐心,就一定會有回報。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討論星期六赴約的細節。”抗告成功後霍思煒心情大好,反倒是柯蘊柔飽受驚嚇。

“你、你是說真的嗎?”她以爲她又在捉弄她,沒想到實施並非如此。

“不然你臨時要去哪裏找老公?”他挑眉反問。

“我以爲你在開玩笑。”她不安地回道,心底升起一種奇怪的按決,下意識地想拒絕。

“我還沒有無聊到拿這種事開玩笑,我可是很認真的。”只要是關係到她的事,他沒有一次不嚴肅以待,只是她總喜歡自我解釋,甚至扭曲他的想法。

“除了喜歡捉弄我以外,你對任何事都很認真,你本來就是一個嚴肅的男人。”正因爲如此,她才覺得不公平,總覺得自己是次等公民。

“我是酷,不是嚴肅,你連這一點都搞不清楚,這就證明你有多不瞭解男人。”基本上她是一個笨蛋,笨到看不出他暗戀她十年,一位他還是當初那個小毛頭,什麼事都看不清楚。

霍思煒一箭就射中要害,自從她八年前被盧禹孟甩了以後,柯蘊柔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曾經她一位她很瞭解盧禹孟,一位他們連呼吸的頻率都相同,直到他要當面說要分手,她才恍然明白,她根本一點都不瞭解他,遑論其他男人。

儘管如此,她荏苒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辯駁,只是還沒開口,就被霍思煒攔下。

“現在不是跟我擡槓的時候,我們如果要假裝夫妻,是不是該事先串供纔不會露餡?”

“我還沒有決定請你假扮我的老公--”

“不然你還能找誰?”霍思煒隨便一句話,就能夠讓柯蘊柔當場便成啞巴,說不出任何話反駁。

“呃……”她吞吞吐吐的模樣刊載霍思煒眼裏只覺得好笑,手中沒有半個籌碼也想學人豪賭,還是算了吧!

“說啊,還有誰可以幫你?”他根本是算準了這幾年她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沒有人可以伸出援手,纔會這麼自信。

“我、我也可以對他老實承認我還沒有結婚。”不甘心被描住脖子,柯蘊柔拿出殺手鑭,霍思煒不痛不癢。

“可以啊!”儘管去。“如果你的自尊心想再一次受傷的話,我沒有任何意見,反正痛的人又不是我。”

霍思煒比誰都清楚,柯蘊柔或許外表像塘瓷娃娃一樣脆弱,但在她的內心,有某個部分卻堅定難摧,就是那份不想輸人的心情。

柯蘊柔再度羞紅了雙頰,憎恨他爲什麼屢屢說中她的心事,看來太常在他家廝混也不是什麼好事,任何事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好啦,別逞強了,趕快向該怎麼應付星期六的邀約纔是上策。”伸手摸摸她的頭,霍思煒決定見好就收,不想太逼她。

柯蘊柔暗暗吐一口氣,對他笑了笑,都說不喜歡他沒大沒小隨便摸她的頭,可她緊繃的情緒卻往往因爲他親密的動作得到紓解,自己也很矛盾。

“好吧!”她認輸了,現在真的只有他能幫她。“只好請你假裝飾我的老公,你一定要好好演,千萬不要穿幫哦!”

“這句話你應該送給自己纔對吧?”霍思煒虧她。“你纔要好好演,別動不動就眨眼,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你在說謊。”

“胡說,我纔不會眨眼!”又在捉弄她了。

“說謊的時候就會。”他肯定地點頭,沒有半點捉弄她的意思。

柯蘊柔不安地低下頭,回想着自己在盧禹孟面前的表現,希望她沒有一直眨眼。

“我要走了。”勉力撐住笑,霍思煒的表情看起來就很可疑,柯蘊柔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又被他騙了。

“你不是說要討論怎麼……假扮夫妻,結果才說不到兩句話又想跑了。”難怪思暖要抱怨,他根本不管人家的感受,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任性得可以。

“我很忙,小姐,我只是回來拿東西,本來就沒有打算留下來。”霍思煒仍是一貫的勁酷,是很迷人沒錯,但容易造成別人的困擾。

“那我們的討論怎麼辦?馬上就是星期六了!”眼看着霍思煒往門口走去,柯蘊柔急忙叫住他,要他給個交代。

“晚上見面的時候再說吧!”他背對她揮揮手,酷到最高點。

“晚上見面?”柯蘊柔愣住,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晚上七點一起喫晚餐。”他說。

“一起喫晚餐?那不就是——”

“答對了,就是約會。”他回過頭對她笑一笑,笑容隱藏了太多的含義。“哪一對夫妻不約會,你說對不對?”

不對,他們不是真的夫妻,根本不該約會。

“我會再cal你,lhoney,記得別關手機。”再次跟她揮揮手這回霍思煒真的離開溫室,徒留滿室芳香。

看着溫室細心栽培的各式盆栽,柯蘊柔突然想起現在是花季,是戀愛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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