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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酷男的埋伏》 / 煓梓 / 第6章 / 共21章

星期六晚上,燦爛的焰火由某個地點射向高空點綴整個夜空。

砰!砰!

煙火在高空中開出絢爛的花朵,宛如在慶祝世間人們的相遇,光彩奪目令人目不暇接。

“呼!呼!”

而在人們忙着驚呼焰火的美麗之際,柯蘊柔確是大力呼吸,整個人的情緒都在沸騰。

她就要見到盧禹孟德太太了,當初他們就是因爲她才分手,如今終於要見面,說不緊張時騙人的,現在她滿腦子都在想見面了以後要說什麼、做什麼,越想手心越是冒汗。

柯蘊柔這一切情緒反應,都看在霍思煒眼裏,表情相當不以爲然。他轉動手中的方向盤,將車子開進餐廳的停車場內,直到他把鑰匙熄火,柯蘊柔都還處在難以呼吸的狀態。

“緊張什麼,女人,不是還有我在嗎?”霍思煒看不下去用手壓了一下她的頭,說也奇怪,她的呼吸竟開始順暢。

她抬起頭對這他笑一笑,好高興今天是由他擔任她的呼花使者,若換作別人,一定沒有辦法像他這樣立刻安撫她的情緒。

她悄悄地做了一個深呼吸,霍思煒適時握住她的手,她嚇了一跳。

“思煒……”

霍思煒假裝沒有看見她驚訝的表情,將她的小手握的緊緊的,她想甩都甩不掉。

他們就這樣手牽手,像對恩愛夫妻走進餐廳,盧禹孟早就入座,看見他們來了,馬上推開一字站起來向他們示意。

“小柔。”盧禹孟旁若無人似的呼喚柯蘊柔的小名。害她的心不免顫動了一下,差點忘了微笑。

“嗨……嗨……”

“好久不見,謝謝你要請我們夫妻喫飯。”不給盧禹孟點燃舊情的機會,霍思煒搶在盧禹孟之前伸出手,強迫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不客氣,你是……”盧禹孟果然把注意力轉向霍思煒,越看越覺得面熟。

“我是柔兒的老公。”霍思煒驕傲地宣示他的主權,盧禹孟愣了一下,轉而看向柯蘊柔。柯蘊柔尷尬地笑了笑,搞不懂霍思煒發什麼神經,沒叫蘊柔姐姐就已經夠糟了,還喊她柔兒,真是噁心死了。

“我想起來了,你是霍思煒的弟弟,好久不見。”盧禹孟總算想起霍思煒的身份,或思維老大不爽。

長久以來“弟弟”這兩個字就是他心中的痛,柯蘊柔因爲這兩個字,把他從生活中排除。因爲她莫名其妙的堅持,他不僅不能接觸她的內心,連她的手都碰不到。盧禹孟不經意地提醒可以說是踩到他的地雷,也讓他益發下定決心,決不讓他們的戀情有死灰復燃的機會,不管命運的紅線糾纏他們有多緊,這次他一定要親手剪掉,他發誓!

“沒想到你會和他結婚,你以前還時常發誓絕不和年紀比你小的男人交往,結果還是做了。”盧禹孟顯然也知道柯蘊柔的“弟弟情節”有多嚴重,聽得霍思煒更加不爽。

“我……”柯蘊柔尷尬的快要死掉,好後悔今天答應赴約,當初不要逞強就好了。

“人都會變的,總不能抑制停留在過去,不是嗎?”霍思煒可不是好惹的,盧禹孟給他一尺,他就回他一丈,總之就是不能讓對手看衰。

盧禹孟淡淡一笑,明白霍思煒是在嘲諷他的時間還停格在過去,過往雖然美好,然則逝者已矣,沒有什麼事情是永恆不變的。

“呃,我的腳好酸,我們可以先坐下嗎?”見氣氛不對勁,柯蘊柔連忙打圓場,兩個男人不置可否地坐下。

服務生連忙過來爲他們倒水,柯蘊柔拿起水杯大口吞下水,緊張地問道。

“怎麼沒有看見你太太,等一下纔會到嗎?”她表面上儘可能表現得自然,內心其實非常矛盾,既想見盧禹孟的老婆又不想見她,兩種相反的情緒在她內心拉扯。

“她不會來了,因爲我們已經離婚了。”盧禹孟笑容平淡的回道,柯蘊柔當場被水嗆到,咳到臉都紅起來。

“咳咳!”

霍思煒冷眼旁觀這一切,心想柯蘊柔真是不堪一擊,盧禹孟隨便一句話、一個小動作都能掀起她內心莫大的波瀾,難怪他會這麼不放心一定要跟來。

“咳!”柯蘊柔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答案,內心受到的震撼不在話下。

“你、你們是什麼時候離婚的?”不會吧!他們竟然離婚了,枉費她還特地找了思煒陪她一起過來,結果卻……

“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們馬上離婚,已經七年多了。”

意外接二連三,柯蘊柔原本以爲這次他終於可以見到當年的情敵,沒想到他們竟然在七年多以前就已經離婚,當時她還在唸大學。

“等不到人家坐完月子就急着離婚,你還真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霍思煒不客氣當場吐槽,盧禹孟將視線轉向霍思煒,只見他酷帥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和男人才能彼此意會到的緊張。

“思煒!”柯蘊柔尷尬地碰了碰他的手臂,拜託他別再說下去,給大家留點面子。

霍思煒冷哼了一聲,拿起水杯喝水,表情不甚愉快。

這不是他第一次表現出敵意,盧禹孟以前就注意到霍思煒喜歡柯蘊柔,但是因爲柯蘊柔一直把他當作弟弟看,自己當時也不認爲他是威脅,現在才發現他的確不簡單,對她的感情能夠維持到現在。

“那真是遺憾。”爲了掩飾內心的激動,柯蘊柔又拿起水杯連吞了好幾口水,內心音樂聲起一股不該有的念頭,好像真的認爲他們有機會複合。

盧禹孟笑了笑,對她的評語不置可否,氣氛瞬間又尷尬起來。

“對了,你兒子呢?”她又想起另外一個可以化解尷尬氣氛的話題。“你沒帶他一起來嗎?”

“託人照顧了。”盧禹孟微笑。“我考慮了一下,決定這種場合還是不帶他一起來比較好,於是便請朋友幫忙照顧。”在說這話的同時,盧禹孟的鬧鐘閃過講盈陽冒失的模樣,開始有點擔心她能不能做好保姆的工作。

“原來如此。”柯蘊柔的心怦怦地跳,對於盧禹孟的安排存在太多想像,刊載霍思煒眼裏既憤怒又覺得好笑,如果她以爲這次他還會放手,那就太天真了。

“我記得某人說過今晚要請客,我們開始點餐吧!”霍思煒回收招來侍者,可以打斷柯蘊柔和盧禹孟的對話,就是不讓他們有談心的機會。

他們各自點了一套西餐,兩個男人以牛肉爲主,柯蘊柔則是偏愛雞肉料理,至於前菜則是都差不多,皆屬清淡。

“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小柔?”

儘管霍思煒有意用食物塞盧禹孟的嘴,但盧禹孟仍是能夠找到空隙和柯蘊柔聊天,差點沒氣壞霍思煒。

“柔兒她開了一間個人工作室,專門幫人搭配顏色。”霍思煒搶在柯蘊柔前面回話,盧禹孟儘管困惑,注意力仍是放在柯蘊柔身上。

“搭配顏色?”

“就是專門幫忙展覽場、服裝秀、化妝品、甚至是沒裝潢條配顏色,只要是需要用到顏色的場合或場所,都可以找我,算是一個比較冷門的行業。”通常很少人會將“顏色”獨立出來成爲一門行業,不過在歐美卻行之有年,近年來在臺灣也有越來越盛行的趨勢,她算是走在時代的尖端。

“我懂了,你是色彩達人,真不愧是學美術的。”盧禹孟總算了結其中的區別,現代的分工真是精密,連顏色都可以獨立出來自成一門學問。

“哪裏。”柯蘊柔被讚美得有些不好意思,酩紅的臉頰映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害霍思煒越喫越沒有胃口。

“我一直以爲你會當畫家。”談起往事,盧禹孟的眼底盡是溫柔,彷佛他比誰都更懷念那段日子。

“你知道我一直畫得不好。”柯蘊柔笑笑,自認沒有繪畫才能。“真正有天分的人是思暖,她現在已經是國內油畫界有名的新銳畫家,一幅畫就要賣上好幾十萬呢!”雖然同樣都是學美術的,但大家的天賦不同,發展的方向也不一樣,但都發展得不錯就是。

“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過思暖,她還好嗎?”盧禹孟順口打聽霍思暖的消息,柯蘊柔忙點頭。

“她很好。”再好不過。“思暖下個星期就要舉辦個展,如果你想見她的話,下星期畫展開幕那天就可以去捧場,她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

“我會帶着一束特大號鮮花去捧場,恭喜她舉辦個展。”盧禹孟當場承諾參觀霍思暖的畫展,柯蘊柔聞言笑得跟花朵一樣光彩炫目。

真是夠了。

一旁的霍思煒差點沒有拿起手中的餐刀從柯蘊柔的頭上敲下去,拜託她清醒點。她這副德性簡直就像戀愛中的女人,問題是對方是在八年前拋棄她的男人,她到底有沒有自尊?

“Waiyer!”最重要的是,他在她身邊,她卻渾不覺,這次他一定要她看清楚誰纔是最愛她的人。

“是,先生。”男服務生與看到霍思煒的手勢馬上走過來,就看見他重重地丟下餐巾,口氣不甚好地說道。

“麻煩幫我們加點水。”他突兀的舉動不知招來服務生,連盧禹孟和柯蘊柔都注意到了,連忙停止交談,等待服務生把水杯注滿。

“霍先生目前在哪裏高就?”盧禹孟比誰都明白霍思煒作者舉動的意義,他在不高興了,就因爲他和柯蘊柔交談。

“我啊?我是無業遊民。”霍思煒拿起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一臉滿不在乎。

“無業遊民?”盧禹孟皺眉,很不喜歡聽見這種答案,身爲男人就該給結婚對像安定的生活,態度怎麼可以這麼輕鬆。

“怎麼,不可以嗎?”霍思煒的眉毛挑的老高。“我就不能靠我父母過活?”

籍由霍思煒的話,盧禹孟想起霍思煒的家世確實是挺好的,豐厚的家底只要不胡亂揮霍,向要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並不是什麼難事,是有條件不工作。

“你別聽他胡說,思煒自己也有一間工作室,纔不是什麼無業遊民。”感覺到氣氛不對勁,柯蘊柔連忙出面緩解,不希望他們對幹起來。

“哦,是哪一方面的工作室?”

但是已經太晚,兩個男人的戰火已經燃起,且在他們眼中延燒,就算她想阻止也找不到着力點。

“不好意思,詳細內容我不便說明,反正就是做一些和你的個性完全相反的東西,我這樣說你應該就能理解。”霍思煒的口氣還是那麼不客氣,每一句話都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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