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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情婦不要我》 / 綠光 / 第9章 / 共11章

在喬欣的堅持下,兩人各自回工作崗位,他繼續董事長的工作,而她也着手完成在D駐點的一件交件。

而,梅友廉全程陪伴。

“這層房子最美,美在這扇觀景窗,可以眺望整座無城市的夜景,這個房間不管是要設爲主臥房或者是客廳都很適合。”喬欣走在前頭,打開推開式的觀景窗。“窗臺這裏可以放一些盆栽或小飾品。”

看屋的情侶檔一起湊到窗邊,發出讚歎聲,而喬欣則繼續講解着。“這層房子有三個房間,結婚生子後,也不怕沒空間,唯一可惜的是,這層房子的升值空間不夠大,畢竟是有些屋齡了,但若只以住宅使用,各方面都相當便利。”

梅友廉倚在門邊,聽她的講解,微挑起眉。

這丫頭會不會太誠實了一點?連缺點都要一併講解嗎?

“那既然如此,在價格上是不是能壓低一點?”看房的男人出口殺價了。

“嗯,我可以不收佣金,這樣計算的話,還是得要七百萬上下。”她蹙眉想了下。

“可是,因爲我們打算要結婚了,可能還要再花一筆錢裝潢,這樣的話……”女人看了眼環境,準備要大殺特殺一番。

“這樣子好了,這房子老歸老,但骨架極優,且牆壁沒有搶癌現象,若要裝潢的話,就由我們公司支付所有更換壁紙的費用,就當是兩位的喬遷兼新婚賀禮,這樣好嗎?”

男人想了下。全部壁紙算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如此一來……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一次付清,必須跟銀行貸款,這樣的話……”

“沒問題的,本公司可以負責兩位在貸款方面的問題,甚至與屋主接洽買屋貸款金額轉移,這樣一來,兩位就算沒有動產、不動產拘提貸款,也不用擔心了。”喬欣笑容可掬地道。

“真的?”

“可以的。”喬欣笑嘻嘻的,深深一鞠躬,“恭喜兩位結婚,結婚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要是連買屋都成了頭痛的問題,結婚就太不快樂了。”

“謝謝你。”兩人激動地握着她的手。

“我纔要謝謝兩位,給我爲兩位服務的機會。”她如沐春風的笑,帶着強烈的感染力。“恭喜兩位。”

約定簽約時間,送走兩位歡迎歡天喜地的準新人,收拾着手邊文件的喬欣,奇怪地問着,“幹麼一直看着我?”

“真美。”梅友廉低啞喃着。

“什麼啦?”她羞得耳垂都紅透了。

“果然,認真的女人最美。”讓他簡直傻了眼。

“我在家裏就不美嗎?”她佯怒瞪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妨礙我工作啦,這是我在這裏的最後一件成交件,我一定要辦得盡善盡美。”真是的,頹廢的董事長,工作不認真,說什麼要監督她,根本就是在騷擾她嘛。

“如果是我,也會想跟你買這間五十年屋齡的房子。”梅友廉環視四周,雖說有優點,但缺點也不少。然而,聽過她的講解會很心動,也許是她的聲音太有吸引力,也或許是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光是站在她的身邊,就有種幸福的滋味。

“每一間屋子,都在等待有緣人,不論多大的屋齡,只要保養得當,都會有人想要,而我的工作就像紅娘,把適合的人帶進適合的房子,到底有沒有結局,那不是我能決定的,要他們自己看對眼纔行。”

她喜歡業務的工作,因爲可以讓她有更寬的視野,有不同的人生體驗,也能夠從她的手中,把更美好的商品推到需要的人手中。

這是一份很有成就感的工作,她喜歡。

“比較像父母,努力地推銷自己的兒女。”他笑道。

“也對啦,反正就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啦。”她笑呵呵的,填寫着那份資料。“你也知道啦,打從我爸替他的朋友當保人,他朋友跑掉後,我家就這樣賠掉,還因此揹債,我一直很渴望有間屬於自己的房子,可以跟我爸媽一起住,可惜……我動作太慢,他們等不及。”

“你爸媽已經……”

喬欣不以爲意地擺着手,“你當然不知道,”聽說他大鬧她的喪禮,從此之後再無和她的家人聯繫,而她因此與他斷聯。“所以啦,我自己買不起房子,幫別人用合理的價錢買到合適的房子,感覺也很快樂。”

梅友廉瞅着她脣角防備的笑,狀似漫不經心地道:“你的成交件那麼高,獎金也相當高,怎會買不起?”

“那些獎金……她話到一半,驀地打住,“哎,若有我合意的房子,屋齡老一點也無所謂,我會考慮的。”

“那麼,這兒有間將近三十年屋齡的中古屋,不知喬小姐想不想要?”梅友廉緩步走到她身後。

“哪兒?”她回頭問着,卻碰上了他湊過來的脣,他霸道地吸吮着。

這男人一定要這麼熱情嗎?

“我啊。”他咬着她的脣。

喬欣瞪他。“我不是早就住進去了嗎?”嘎?想趕她走嗎?

“有嗎?”他佯訝的搗着自己的心。

“你敢說沒有?”她用指頭鑽着他的胸膛。

沒良心的男人,竟敢這樣說她。

“寶貝,你又在誘惑我了。”梅友廉湊在她耳邊,性感地呢喃着。

“誰呀?”快逃收逃。

“你要跑去哪?”他快步追上,輕易將她撈進懷裏。

“回公司。”哎,被壞男人抓到了。

“還這麼早。”他騰出一隻手,看了眼時間。“走,我們去喝下午茶。”

“喂,董事長可以這麼混嗎?”這樣叫底下的基層員工該要怎麼爲他拼江山?

“我哪裏混?我這個叫做開拓市場。”牽着她下樓發,坐進公務車,他自有一套合理的說詞。

“喝下午茶,你能開拓什麼?”當她是傻子喔。

梅友廉正色看着她。“你不相信我?”

喬欣被她的氣勢壓住,蹙眉忖着。“可是,我真的想不出來喝下午茶可以開拓什麼啊。”是她真的誤會他了嗎?

“開拓你。”他還是很正經地說。

喬欣怔望着服,臉色暴紅,眼角餘光瞥見司機邊開車邊偷笑,於是,她深吸口氣,伸手扯着他的嘴。

“你最好給我正經一點!”不要逼她殺夫!

“我還不夠正經嗎?”他已經很嚴肅了。

“厚~”就是用那麼正經的嘴臉,說那麼調戲的話,纔會叫人覺得很不爽!“回公司,我要回公司!”

“我又是哪裏說錯了?開拓你業務的新視野,哪裏錯了?”他哎呀哎呀地嘆氣,覺得自己好委屈。

喬欣呆住,粉顏飆紅。“你、你……我要回公司。”壞人,故意說那種曖昧不清的話,也難怪她會會錯意。

討厭啦,司機憋笑憋處肩膀都在抖動了。

“不用理她,這邊右轉。”梅友廉儘管脣角被扯得極開,但絲毫不影響他的發音和堅持。“然後再左轉,對、對。好,可以停車了。”

司機悶聲笑着,乖乖地把車子停在路邊。

梅友廉下車,繞到她的車門旁,紳士地爲她開了車門。“寶貝,到了。”

“不要。”討厭,居然在外頭跟她搞得這麼曖昧,這樣只會害她的職場生活更加難過。

“乖,彆拗。”

“誰拗啊?”幫幫忙,是誰在上班時間落跑來喝下午茶的?

“乖啦,你一定會喜歡的。”他又要哄又是拐,半牽半攔地將攔下車,往後頭一指。“你看。”

喬欣扁起嘴,朝他身後看去,微愕地張嘴。“哇,好漂亮的店。”

剔亮的玻璃櫥窗裏滿是鮮綠嫩紅的各式鮮花,而裏頭則是木質打造的童話式咖啡店,推開玻璃門,琉璃風鈴清脆悅耳響起,陣陣厚醇咖啡香和花香迎面襲來,還夾雜着木頭特有的氣味,整個窨,讓人踏入之後,像是踏進了另一個世界,給人怡然自在的悠閒感。

“看吧,我就說你一定會喜歡。”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愛上這裏。“來吧,找個地方坐下。”

喬欣任他帶領,落坐在窗迦,她目不暇給地看着,甚至不知道他已爲她點好了餐,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這間帶有山間氣息的小店裏。

“待會,我幫你扎一束花。”

“花?”她回神。

“家裏那束花早就凋謝了,你還執意要留着,我想,你一定是在暗示我要趕緊再送你一束花。”梅友廉笑瞅她嬌憨的模樣。

“哪有?”那是因爲她知道,那是他特地爲她扎的花。“友廉,你……難道你不想再往花藝方面發展嗎?”

當年他們私奔,除了他父親不贊成他們交往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對花藝非常有興趣,也開了家花坊,也正因爲如此,他父親非常生氣,幾乎視她爲眼中釘,認爲是她慫恿他改變。

“你要幫我打理公司嗎?”

“我沒辦法。”她比較上手的是業務而非管理。

“我請大哥幫你安排課程。”他笑得很慵懶。

“可不可以不要?”別說笑了。

“瞧你怕的,我大哥又不會喫人。”

他不用喫人就很叫人害怕了。她乾笑着。

“老闆,你要的草莓大理石和法式榛果拿鐵兩杯。”穿着黑白半圍裙侍者打扮的服務生口條清晰地說着。

“謝謝。”梅友廉揚笑,垂眼,瞅着喬欣微張嘴的傻樣。“怎麼了?”

“她叫你老闆。”她沒聽錯吧。

“嗯。”他將草莓大理石蛋糕挪到她面前。“嚐嚐看。”

“……你開的店?”

“嗯。”他把法式榛果拿鐵移到她面前。“喝喝看。”

“你什麼時候開的?”厚,不要吵啦,她很正經地在問呢。

“大概一個月前吧,剛好公司接到了委任買賣,我就拿個人資金買下,這裏頭所有的咖啡和糕點,我全都嘗過了,也請專人打理,包括花坊部份,也是我精挑高手來駐守。”他看向那片花海,笑得眼都眯了。“本來幾天前開幕便要找你過來的,但可惜,我們太忙了。”

忙着在彼此身上尋求慰藉,忙着相聚,忙着相愛,忙得不能接受讓彼此離得太遠,恨不得把她的靈魂直接嵌入體內,再也不分離。

喬欣聽得一楞一楞,粉頰飆紅。“什麼忙,根本就是你太粘人了。”

“你現在才發現我很粘人?會不會太失算了?”他替她切了口蛋糕,喂進她嘴裏,光是看着她喫東西,就查以讓他感動很久。

這多麼微乎其微的小事,卻是他曾經在無數個高利貸裏的祈求,在無數個夢裏尋求的一幕,沒有人會知道他有多麼珍惜失而復得,珍惜到……他不願追問事情背後的真相。

他可以猜想真相有多骯髒,所以他不想知道。

喬欣嚼着入口即化,藍莓與乳酪交融的芳甜,笑瞅着他。“基本上,我還滿喜歡這個失算的。”但,只限在家中。

“喔,那麼我可以繼續粘嘍。”

“禁止在公司裏粘。”因爲很多人都在看。

梅友廉不反駁也不強求,反倒是問:“好喫嗎?”

“嗯。”她用力地點點頭。

“你坐着,我去幫你包束花。”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花藝嘛。”這些狀況,應該都算是好現象吧。

畢竟一個月前,他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他就已經決定開設了這麼一家店。

“當然。”

她瞅着那迷人的高健身影走進花海里,嫩綠豔紅霞靛橙浪襯得他那慵懶調性的眉宇更像個優雅的貴公子。

他手腳俐落地挑選着花,而她幾乎看得入迷。

從沒見過可以與花海融在一片的男人,像一幅畫,如此貼合不突兀,尤其當光線從窗外打進,逆光中的他……

喬欣驀地眨眨眼,發現眼前的他,半身都浸染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看不清他的臉,而黑暗卻如瀑不斷地覆蓋而下,額間一陣如針扎般的痛楚直入她的眉心,扎進她的腦門,痛得她幾乎張不開眼。

痛……好痛……

痛她渾身發顫,一股惡寒沿着背脊竄上,冷汗淡覆着她的臉,她卻聽見他說————-

“寶貝,你覺得這個顏色如何?”

喬欣痛到發抖,用盡全力扯開脣角,揚起毫不讓他起疑的笑。“好漂亮……”那是什麼顏色?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又來了……

“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好。”她低喘着氣,閉上眼,不敢讓他發現異狀。

痛,來得太突然,讓她想起,兩個禮拜前的昏厥。

不行,他那麼開心,她怎能在這當頭讓他擔心?老天啊,給她力量,暫時把力量借給她,至少讓她撐過今天。

“寶貝,送給你。”

喬欣忍着痛,張開眼,慶幸黑暗沒有完全降臨,她還可以看見他。“好漂亮,謝謝~”

“你喜歡就好”。梅友廉笑睇着她,卻瞧見她額上淺覆着汗水。“你會熱嗎?”

瞥見他探手要觸她的額,她快快退開,怕他起疑,又道:“哎唷,人家流汗,你不要摸啦。”感謝老天,額間的痛似乎也減緩了下來,讓她的笑也更自然了。

“不過是汗,有什麼不能摸的?”他微挑起眉,笑得很放蕩。“我還有什麼沒摸過的?”

她應該要瞪他,但她太虛,眼前太黑暗,她抓不住焦距,索性不看他,假裝聽不懂。“不可以,快點喝,我們還要回公司呢。”

“還要回公司?”他不禁哀叫。“我待會要請你喫浪漫晚餐呢。”

晚餐?現在不是在喝下午茶了嗎?“董事長,你很混喔。”感謝老天,讓她還可以跟他小開玩笑。

“客氣、客氣。”

“並不是在誇你,好嗎?”她啐了他一口,瞧他笑了,她也跟着笑。

痛,慢慢地減緩,她在想,一定是因爲他的笑……只要他能繼續保持着笑意,她就能不痛。

在梅友廉的強勢要求之下,公司,當然是沒踏進去,完全按照他私人計劃,喫了頓浪漫晚餐,再繞去看夜景,硬是拖到快十點纔回家。

真是考驗她的體力。

感謝老天,她的痛苦不得突然消失得也快,否則肯定會被他看穿不對勁。

“寶貝,下車。”梅友廉站在車門外,紳士地探出手,等着牽她下車。

她笑得嘴角彎彎,叫他給牽下了車,他這才放司機回家。

“下次若要亂改行程的話,我建議自己開車。”不要害司機也跟着他們一道上山下海的。“我看過了,車子就停在車庫裏。”

“我考慮。”他隨口應着。

“不然我開車載你好了。”這種心病不能強求,必須來點緩衝,讓他慢慢適應。

“太危險。”他開了門,踏上玄關,回頭蹲下身,替她脫下腳上的包鞋。

“哪裏危險了?我技術又沒很差,也不會亂超車,時速都很規矩,完全是按照交通規則在開車。”啐,瞧不起她呀。

“就是這樣才危險。”他起身牽着她走上玄關。“你不知道臺灣的道路,有時候完全按照交通規則,反倒容易出事嗎?”

“是這樣嗎?”唬她。

“信我就對啦。”他轉進了客廳。

“可你常騙我,你每次——”喬欣被眼前的畫面震愕得說不出話。

花……觸目所及,全都是花。

用花來妝點整個客廳,扎出最立體的雕像,成了所有傢俱最美的裝飾,海芋、百合、玫瑰、大理花、蕾絲花、紫蘿蘭……當季、不當季的花全都出現在她眼前,她猶如置身在一場花的餐宴,紛紅靚白的,清新香氣逼人慾醉。

“要不是我沒時間,我就會親自動手了。”梅友廉喃道,恍若對客廳內的扎花藝術尚有意見。

喬欣呆呆地轉過眼。“你都一直粘着我,當然沒時間。”她喃喃說着,不知道這男人骨子裏竟也鏤着浪漫。

“那你是在怪罪我沒好好表現囉。”他橫睨她,眨了眨眼。

“哪有……厚,就說你最會騙我了,看吧,今天一直纏着我,就是因爲你有詭計。”哎唷哎唷,好感動,這看起來沒浪漫因子的壞男人幹麼搞浪漫啦。

“這算什麼詭計?請說是我的用心,好嗎。”他牽着她,往二樓走,她像個孩子般雀躍地瞧着扶手頭系滿的綠藤小花,開始想像二樓房裏還有什麼驚喜。

然而,房間裏什麼都沒有,她好失望。

“我哪可能讓人踏進我的房間?”這跟裏頭是否放置價值物品無關,純粹是他不愛有人踏進屬於他們的區域裏。

“那你帶我來這幹麼?”她剛纔只是大略看過一遍,還沒有好好欣賞捏。

梅友廉垂眼看着她。“你認爲那些花比我還重要?”

“你不是特地要人佈置給我看的嗎?”

“難道你不認爲突然佈置那些東西一定有其用意嗎?”

喬欣靈動的眸轉了一圈,開始猜想誰過生日,又或者是什麼紀念日,還是……她想不到,總覺得日子不符,卻見他從廚櫃裏取出行李袋。

“你要幹麼?”她臉色微變。

雖說她沒親眼目睹,但她聽梅友弦說,他會半夜爬起來打包。根據心理醫生的初步判斷,認爲那個動作是他最安心且最渴望,所以他會無意識的狀態下不斷地重複進行。而袋子裏裝的,都是他認爲最重要的。

梅友弦猜想,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之下尋求最具安全感的事,代表他內心渴望回到私奔那一日,他想要改變未來,想要改變結果……每每想到這件事,她就痛。

可是,他現在剛回家,根本就還沒沾上牀耶。

“那麼緊張幹麼?”他好笑的瞅她一眼。

喬欣扁了扁嘴,努力地把情緒藏好,畢竟她和梅友弦之間的私下協議,他並不知道,往後也不打算讓他知道,所以她不能說出內心的疑惑,免得他懷疑。

反正,靜靜地看着他要做什麼就好。

打定主意,便瞧他從行李袋的暗袋裏頭取出一個盒子,她的心顫了下,瞧見盒面掀開,淚水瞬間溼了眼眶。

“寶貝,雖然遲了三年,但只要我們都在,永遠不遲,對不對。”梅友廉笑睇着她,執起她的手。“你願意嫁給我嗎?”

原本私奔後就要立即向她求婚的,可惜,這戒指一直沒機會派上用場。

淚水如琉璃般滑落,“爲什麼?”她喃道。爲什麼他可以什麼都不追問,甚至從沒改變過求婚的打算?

“爲什麼?”他笑得很無奈。“除了我愛你,我找不到第二個理由……寶貝,嫁給我,好嗎?”

她已經無法言語了,淚如雨下地拼命點着頭,下一刻,她發現戒指套進自己的指間,是那麼貼合,恍如它原本就該在這裏。

再下一刻,她落在他懷裏,他用熱情焚燒着她的世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梅友廉拉開她捂着眼的手,黑眸蘊含着深濃慾念,卻也存在着某種確認。

他的眼一直看着她,不放過她因情慾而變化的每個神情。

她知道,他一直看着她,不管何時何地,用眼睛、用身體、用感覺,用所有的觸感去確認她的存在,說服他不安的靈魂。

她一直都知道。

“友廉。”她雙手環上他的頸項、拉近他,主動獻上吻。

“嗯?”他笑着,情意柔密如絲。

“我愛你。”

“嗯。”

“我很愛很愛很愛你……”所有告白的呢喃,全叫他給嚥下,呑進腹內,化爲原動力,迸出更強烈的熱情回報給她。

飽含力量的灼熱,被她溫柔的圈繞着,如此契合,恍若生命本該如此圓滿,靈魂本該找到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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