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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鎖戀掠魂》 / 卡兒 / 第7章 / 共10章

玫瑰仔細地掃視着密密麻麻的樹林和周遭可能暫且藏身的地方,但只見眼前一片青蔥翠綠而寒佑赫卻不在其中。

她的心焦急地狂跳着,血液在身體裏怒吼,人慌亂地放聲大叫他的名宇:“佑赫!佑赫!”

焦急不安的聲音引來在一片寂靜中模糊的迴音,但是卻沒有她期盼的回應聲,她仍不停歇地呼喚着。

“爺爺,您找到他了嗎?”玫瑰驚慌失措地望着迎面而來的德伯。

德伯一臉沮喪,搖頭道,“我連影子都沒瞧見,看來你也沒找到他?”

玫瑰一臉沮喪,“怎麼辦?他到底會跑到哪裏去?”一顆心有着撕裂般的疼痛。

德伯神情無奈地搖頭,“這一帶他並不熟悉,他會跑到哪兒去?”頓了一下,他突地望向玫瑰,“你想他會回家嗎?”

回家?玫瑰聽不出德伯的話中之意,“你是說哪個家?”

“我是指你家或者是我家。”這是現下惟一的希望。

“會嗎?”玫瑰不敢斷定。

“或許吧!總是一個希望。”

“對!總是一個希望。”玫瑰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玫瑰勾着德伯的手臂,恐慌慢慢滲進她的血管裏,他們踏着沉重的腳步走回她的住處,每跨出一步,玫瑰心裏就期許着寒佑赫會出現在她的屋子裏。

快接近屋子時,玫瑰發現屋前聚集了一羣人,她的臉色突地一變,她搖着德伯的手臂,眼神瞟向屋前,“爺爺,您看……”

就在同時,德伯也發現突發的狀況,“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走,我們快去瞧瞧。”

玫瑰屋前眼尖的鎮民發現玫瑰和德伯的出現,急得扯着喉嚨叫嚷:“德伯和玫瑰回來了!”

所有聚集的鎮民紛紛將日光轉向德伯和玫瑰,他們終於回來了。

玫瑰和德伯均感到十分訝異。

“你們……找我和爺爺有什麼事嗎?”玫瑰一臉狐疑地詢問面前的鄰居。

“玫瑰,你知道嗎?有人說要重建玫瑰鎮!”其中一人氣急敗壞的說明來意。

重建玫瑰鎮?

聞言,玫瑰心裏有數,她望向德伯,德伯臉上除了瞭然的心知肚明,還有着一絲訝異,他們沒想到寒佑赫的動作會如此迅速。

“有人願意改變玫瑰鎮,這是好事,你們爲什麼會這麼緊張、訝異?”德伯有些不明就裏。

“好事?!我們已經不再相信奇蹟了。”站在其中的菲力大聲叫喊着,立即引來其他鎮民贊同的鼓譟聲。

霎時,玫瑰的怒火失去了控制,“菲力!”她忿忿地走到菲力的面前,“你憑什麼這麼說?!重建玫瑰鎮,只會爲我們帶來繁榮和利益。”

“鬼話連篇!你憑什麼說這會爲玫瑰鎮帶來繁榮和利益?”菲力蠻不講理地逼視着玫瑰。

菲力反脣相稽,立即引起其他鎮民的共鳴,很快地又掀起一陣抗議浪潮,“菲力說的對,十幾年前大家就是誤聽了寒澈和你們的話,結果下場如何?!只是將全鎮的鎮民推向更可憐又可悲的深淵罷了!”

“對嘛!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

“對!我們玫瑰鎮再也禁不住再一次的踩踊與摧殘。”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落,在玫瑰和德伯的面前掀起一陣抗議浪潮。

玫瑰六神無主地望着德伯,“爺爺,怎麼辦?”

德伯疼愛地輕拍着玫瑰,“這是個必經過程,你相信寒佑赫嗎?”他低頭輕聲問她。

玫瑰堅定地點頭,“我相信佑赫。”

德伯滿意地漾起一抹笑,“相信他,就要支持他。”

“好。”玫瑰毅然地點頭,心裏不停地輕喚着寒佑赫的名字。

“玫瑰,你告訴我們,那個姓寒的人現在在哪裏?他是什麼時候來到我們玫瑰鎮的?”菲力咄咄逼人地質問她。

“他……現在……”玫瑰一時答不出話。

“我在這裏!”

驀然,一道她熟悉的嗓音鏗鏘有力的傳了過來,玫瑰驚喜地回頭望着他,“佑赫!”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她飛奔到寒佑赫的面前,不顧他人異樣的目光,她伸出雙臂緊緊地圈住寒佑赫的腰,“嚇死我了!你終於回來了!”憂心焦急的淚水情不自禁地滑下。

寒佑赫強抑着如撕裂般的心痛,圈住玫瑰的肩膀,“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應該堅強的面對,所以我回來了。”低頭凝視着懷中的人兒,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刺痛着,他抬起手輕輕拂去粉頰上的淚珠。

她居然會是我的妹妹!

他僵硬地苦笑,老天爺真是會開玩笑!竟然對他開這樣荒謬的玩笑!

寒佑赫神情冷傲地環視面前的鎮民,“我就是寒澈的兒子——寒佑赫,重建玫瑰鎮是我的決定,你們有任何疑問大可以直接找我談。”他的眸光冷硬而堅定。

菲力大咧咧地走到寒佑赫的面前,“原來你就是寒佑赫,開玩具汽車的傢伙。”

寒佑赫冷冷地諷笑一聲,“我是寒佑赫,閣下如果還想找麻煩,大可放馬過來,只要你自認挺得住!”語氣中充滿警告。

“你!”菲力咬牙切齒恨恨地看向他,憎恨的眼神直視着寒佑赫。

寒佑赫不理會他的憤怒,徑自走到鎮民前面,“關於建設玫瑰鎮一事,我會在近日內召開一個鎮民大會,屆時你們可以提出所有的疑慮。”

鎮民們沉默了一會兒,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好!不過你必須答應我們,在雙方還沒談妥之前,不可以動此地一草一木、一分一毫。”

寒佑赫低頭思忖半晌,隨即傲然地點頭,“好!我答應你們。三天後大家在玫瑰鎮的活動中心,準時召開大會。”

鎮民們慨然允諾:“好!三天後。”

達成協議,鎮民們一鬨而散,紛紛離去。

菲力經過寒佑赫的身邊時,瞄着他懷中的玫瑰,“啐!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他冷哼一聲,悻悻然的離開。

寒佑赫凌厲地瞪了菲力一眼,手不但沒放開玫瑰,反而不自覺的加重力道,緊緊地摟住她。

玫瑰感覺到他的怒氣,仰望着寒佑赫,試圖安撫寒佑赫激動的情緒,“不要理會他說的話。”

德伯見所有人作鳥獸散,他走到寒佑赫的身邊,拍着寒佑赫的肩膀,“我和玫瑰到處找你。”

讓人害怕的記憶喚起他椎心般的刺痛感覺,寒佑赫的心臟彷彿捱了一拳,痛苦地瑟縮了一下,他鬆開摟着玫瑰的手,“爲什麼老天總是如此殘忍。”含怨的語氣像是無聲的嗚咽。

“不!佑赫,有許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玫瑰心痛地說。

“對!是有太多的事我不知道。”寒佑赫的聲音粗啞,“就如同我不知道,我父親爲什麼要再接納其他的女人,又跟她生下孩子,生下我的妹妹!”他悲訴着。

“不!不是這樣……”玫瑰輕聲啜泣,“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真的!真的!”她加強肯定的語氣。

寒佑赫無法抑制心裏的悲痛,只得強忍着心痛,按着玫瑰抽搐的肩,“玫瑰,我願意面對所有的現實,請你不要再說了。”

德伯拍着寒佑赫顫抖的肩膀,“佑赫,你能不能冷靜一下,聽我說一句話?”

“天啊!還有什麼話可以說?我竟然愛上自己的妹妹……”寒佑赫捺不住傷心,暗啞地道出心中的愛意。

他愛着她!

玫瑰的眼底閃過一抹喜悅,愛戀地望着寒佑赫。

“當然有話要說,而且還非常重要。”德伯的語氣堅定且強硬,“其實你和玫瑰之間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寒佑赫頓時怔愣,一臉震驚地看着德伯,臉上淨是不信任的神色。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驚愕地喃喃自語,並狐疑地瞅着玫瑰,然而玫瑰也給他一個肯定的微笑。

他在驚駭的震波中看着德伯,“難道玫瑰不是我父親的女兒。”這是惟一可能的答案。

“不!玫瑰是寒澈的親生女兒,但你卻不是寒澈的親生兒子。”德伯說出驚人之語。

寒佑赫整個人被這青天霹靂的話震得久久說不出話,腦子裏惟一的聲音還是一句——不可能。

“證明!我要強而有力的證明,證明我不是寒澈的兒子!”這是他惟一想說的話。

“最簡單的證明,就是你見過你的母親嗎?你知道你的母親是誰嗎?”德伯試問。

“我的母親……”這曾經是他想尋找的答案,父親在世時他曾經詢問過父親,父親始終支吾其詞,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直到父親過世之後,他的母親在他的記憶裏始終是個謎。

“說不出來吧!因爲你是寒澈從孤兒院領養的,連他都不知道你的母親是何人,而你又怎會知道你母親是誰?”德伯說出一切,“而玫瑰不一樣,她的母親就是我的女兒,她的父親就是寒澈。”德伯深深地嘆了口氣。

寒佑赫震驚地望着德伯,“既然玫瑰是父親的親生女兒,那父親爲什麼不將她接回寒家,”

“因爲這是玫瑰母親的心願,也是寒澈的心願,他要玫瑰生活在大自然裏,而不是爾虞我詐的商場中。”

思至此,德伯不禁回想起當年玫瑰的母親臨終前,噙着眼淚懇求着寒澈的模樣。塵封已久的陳年往事再一次鮮明地在他腦海裏重現,令他不禁熱淚盈眶。

德伯聲音粗啞,哽咽地又道,“玫瑰鎮是當年寒澈買下來送給玫瑰的母親的,因爲他們倆都深愛着玫瑰花,寒澈爲了表示對我女兒的愛,他全心全力要將這裏建設成一個繁榮的小鎮,只可惜事情眼看就要如願以償,我女兒卻因爲生玫瑰難產而死,寒澈傷心欲絕,最後也隨着我女兒而去。寒澈在臨終前曾經告訴我,他是遭到世世代代不滅的詛咒而亡,將來玫瑰或許也會遭到和他同樣的命運。”

說至此,玫瑰難過地倒進德伯的懷裏,“爺爺,不會的!或許是爸爸騙我們的,我始終不相信這種事。”她嗚咽着。

“不!父親所說的詛咒是真的。”寒佑赫篤定地道。

“什麼!?”玫瑰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

“但是我不明白,父親爲什麼不說出這一切的真相,還讓我繼承他所有的財產,包括玫瑰鎮?”寒佑赫不懂父親的用意和動機爲何。

“我恐怕也說不出答案。”德伯亦不得而知。

答案?證據?

皮箱!

倏地,玫瑰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了,昨天我翻出爸爸的皮箱時,發現裏面有一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當時我只想找出一套衣服讓佑赫穿,也沒看其中的內容。”

“或許從裏面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寒佑赫同意玫瑰的看法。

“不如我們現在就拿出來仔細瞧瞧。”德伯迫不及待地提議道。

“好!”玫瑰期待能有答案出現。

三人神色匆匆的走進屋裏,玫瑰先衝進房間再次從衣櫃裏拎出那隻皮箱,三人站在皮箱前心中都默默祈禱,但願能如他們所願,找出他們所希望得到的答案。

“玫瑰花的種植方法、接枝的要訣……”玫瑰仔細翻閱着手中的紙張。

“如何提煉玫瑰精油,它的好處是可美白……”寒佑赫聚精會神的看着手中每一張紙張。

德伯也加入其中的行列,三人的身邊散落片片如雪花般的紙張。

“在這裏!”德伯手捧着如雜記本的本子,驚喜大叫。

寒佑赫和玫瑰焦急地湊近德伯身邊,“上面寫什麼?”

德伯專心地看着本子上面所寫的字,“玫瑰鎮原本要贈予美玉……”

“美玉?”寒佑赫問着。

玫瑰拉一拉寒佑赫。“美玉就是我母親。”

“噢!”寒佑赫這才明白。

於是三人繼續看着本子上的內容——

玫瑰鎮原本要贈予美玉與我寒澈所生之女——寒玫瑰,但我擔心玫瑰將來會遭受到與我相同的命運,故不敢妄下決定,最後仔細思索、權衡之後,我決定還是將玫瑰鎮的所有權歸屬到養子寒佑赫的名下。寒佑赫是我收養多年之養子,他並沒有我黑巖王朝之血緣,相信他必能躲過黑巖魔咒,爲了確保一生辛苦所打下的基業。

德伯抬頭看着他倆,“沒下文了。”

此時玫瑰和寒佑赫錯愕地面面相覷。

“我認得這些字,確實是寒澈親筆所寫。”德伯眼眶泛紅,肯定的說。

玫瑰倏地癱軟在地,神情恍惚,喃喃自語;“黑巖魔咒……”

寒佑赫心疼地扶起玫瑰,心急如焚地望着德伯,“找找還有沒有記載其他有關魔咒的事。”

聞言,德伯立刻雙手顫抖地翻找着,他也不願意心愛的孫女會遭到和寒澈一樣的命運。

翻了翻,德伯又念着其中一頁:“我和美玉彼此真心相愛,爲什麼美玉能忍心比我早去!”紙張還有着明顯的淚痕,由此可知寒澈當時實是傷心欲絕,德伯念至此,聲音忍不住硬嚥,手不停地拭去流下來的淚水。

世間最悲傷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今日再見寒澈的記述,無非是再次喚醒他埋藏在心底的傷痛。

寒佑赫輕柔地從德伯手上拿起這本雜記,翻至下一頁——

據先人記載,要破解黑巖魔咒必須在三十歲生日前遇見與自己彼此相愛的人,如今我今生最愛的人兒美玉已先離我而去,我根本不想再獨活在這世上,我盼望魔咒能應驗,讓它奪去我的生命、我的呼吸,讓我能早日見到心愛的人。

寒佑赫深深被父親的真情摯愛感動,從小他就疏於和父親接近,對父親的一切是如此的模糊,他還曾經抱怨父親的不負責,萬萬沒想到父親竟是個至情至性的人。

“看來我也會和爸爸一樣,躲不過魔咒的詛咒。”玫瑰輕閉起雙眼,忍着心痛喃喃低語。

“不!玫瑰,爸爸寫得很清楚,只要在三十歲生日前遇見彼此相愛的人,就會破解這要命的魔咒。”寒佑赫緊摟着玫瑰說。

“不!我不相信!爸爸和媽媽如此相愛,但是他還是死了,我……”玫瑰悲傷地說。

此時,德伯抹去眼角的淚水,“玫瑰,或許你父親說的是真的,記得你父親是在二十九歲過世的,寒澈和美玉都沒能撐過寒澈的三十歲生日。”他帶着一絲希望安慰着玫瑰。

“爺爺——”玫瑰能體會德伯的善意安慰但是這畢竟還是未知數。

寒佑赫緊摟着玫瑰的肩膀,“相信我!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這一次玫瑰清楚地看見近在咫尺的那張俊顏,有着明顯的焦慮與關懷,而緊整的眉心正訴說着他對她的疼惜。

“佑赫!”玫瑰無助地喚着。

“玫瑰,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歡你!”寒佑赫再一次當着玫瑰的面表白自己的感情。

“你……”玫瑰震驚地望着寒佑赫。

寒佑赫連忙以手捂住她的嘴,“別那麼訝異嘛!時間還很長,現在離你三十歲還有一段時間,你大可在這段時間內考驗我對你的感情,請相信我對你的真情!”寒佑赫隨即凋皮一笑,“說實話,這些肉麻話我還是第一次對女孩子說。”

玫瑰睜大明亮的眸子,緊鎖住他在這一瞬間不小心流露出的真情,她神情激動地窩進他的懷中,感動的淚水不聽使喚的流下。“佑赫……”

寒佑赫心疼地屏住呼吸輕喚着:“玫瑰……”毫不思索地將玫瑰緊緊攬在胸前,他要讓她知道,他是如此地深愛着她、心疼着她。

德伯此時破涕爲笑,瞅着眼前這對戀人,或許一切真如寒澈所言,玫瑰還有機會破除這魔咒。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可能解救玫瑰、使她掙脫魔咒的人,竟會是寒澈的養子——寒佑赫。

他看到寒佑赫臉上流露出來的真情,恍如讓他看到當年的寒澈和美玉,他的心裏只有一個祈求,祈求老天爺不要讓他在有生之年,再嚐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他希望在玫瑰和素佑赫的身上看到一個圓滿的結局。

爲了不驚攪這對有情人,德怕悄悄地離開玫瑰的屋子,走出屋外,德伯仰望着天,心裏默禱着:願老天垂憐,讓這對有情人可以相偎到老。

寒佑赫看着偎在自己懷中的玫瑰,心疼地輕撫着她的秀髮,“玫瑰,不要怕,我們兩人要攜手共度三十歲的生日。”

玫瑰惜愕地望着寒佑赫,“不是我們,而是我。爸爸說的很詳細,你並沒有黑巖氏的血緣你不會遭到這無情的詛咒。”

“不!父親說的很籠統,他只是說‘或許’而不是‘一定’。雖然我身爲養子,畢竟是在黑巖後裔的撫養下成長,也許老天也不會放過我。”寒佑赫安慰着玫瑰,心裏卻巴不得這可惡又可恨的魔咒將來降臨在他身上,而不是玫瑰身上。

“不!我不要!”玫瑰雙手緊環着寒佑赫的頸項,淚水涔涔滑落在他的頸窩間。

“我也不要它降臨在你身上!否則我會像父親一樣痛不欲生。”寒佑赫緊摟着嬌小的玫瑰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玫瑰捧着寒佑赫的臉,“不會的,或許我們兩個人都不會遭到這無情的詛咒。”她堅強地勸慰着寒佑赫。

凝視着她梨花帶淚的嬌容,他的心瞬間緊揪着,“玫瑰!”滿溢深情的眼神望着那雙令人心碎的陣子,寒佑赫再也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溫柔地吻住她的朱脣。

脣上的溫熱柔軟讓她彷彿置身在夢境中,玫瑰只覺得飄飄然、四肢無力,似被掠奪了所有的心魂,惟一感覺到的是脣瓣上的溫熱柔軟。

“佑赫!”她在迷亂中輕喚出他的名宇。

“玫瑰,求你!讓我好好愛你!”他的聲音低沉而粗啞。

她全身不禁輕顫,她何嘗不渴望今生能擁有這樣的感情,那可惡的詛咒讓她形單影隻,她不要有像父母親一樣的遭遇,但是當她看到寒佑赫時,她心裏就有一種從未有的感覺,她渴望他的愛,而且是時時刻刻不曾停止的渴望。

寒佑赫再次以火熱的脣覆住她的脣,性感、熱情地摩擦她、探索她,貪婪地吸取她的甜蜜,她則以全心全意的愛意、熱情和溫柔回應他。

他們的脣緊密地交纏,寒佑赫倏地毫不費力地將她凌空抱起,走進玫瑰的房間,將她輕輕地放在大牀上。

躺臥在大牀上的玫瑰凝視着他閃閃發光的眼睛,她倏然覺得自己幾乎無法順暢地呼吸,心也失序地狂跳着。

第一次看到玫瑰如此柔媚的模樣,寒佑赫的血液迅速燃起熾熱的火焰,這湧起的慾念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玫瑰,你願意嗎?不後悔嗎?”他輕聲低問,凝視着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玫瑰感動得雙臂緊勾住他的頸項,“不願意……”

寒佑赫微怔,頓時全身僵直。

“只怕我會悔恨終生。”嬌羞的麗容泛起一抹紅暈。

寒佑赫釋然一笑,“你真是個小魔女。”話聲一落,他在她的臉上落下無數個吻。

她的全身突地緊繃,羞澀地低着頭,“可是我從來沒有……”一雙如扇般的睫毛垂下,嬌羞的模樣令人愛憐。

寒佑赫綻開笑容,捕捉她眼中的羞怯,“我知道。”他興奮地鉗住她的肩膀,飢渴地親吻她、吞噬她,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他繃緊了全身,不只是激情而已,她實在是太美了,而且他能感受到她無怨無悔的全然付出。

當寒優赫親吻着她時,她心醉神迷地閉上眼睛,前所未有的感覺一波又一波淹沒她,難以想像的狂喜伴隨而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寒佑赫溫柔地掬起她的下顎,“看着我。”

玫瑰紅着臉,羞澀地望着他。

“你好美!真的。”寒佑赫溫柔的聲音像醇酒般令人陶醉。

寒佑赫情不自禁地品嚐着地,吸吮她每一寸柔細的肌膚,他渴望攫取她、體驗她的一切,但是他強迫自己要放慢速度,他必須小心輕柔的待她,不能嚇壞了她,更不能粗暴、草率地對待他心愛的玫瑰。

她顫抖的雙手拂過他結實的肩膀,迷戀於他充滿力量的身軀。“你好強壯。”

他笑了。

她溫柔而愛憐地主動吻他,並且全心投入他溫暖的懷抱和充滿熱情的熱流裏。

他驚喜地緊擁住她,一股期待和激情的感覺洶湧而來;她是如此的柔軟、細緻,更激起他迫不及待想與她合爲一體的強烈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自然地伸出雙臂鎖住他的身子,像藤蔓般攀附着他、迎向他,抵着他摩擦着,爲彼此之間的熱情加溫,越燃越熾,感覺到彼此的緊繃、迫切的渴望。

“親愛的……”寒佑赫俯視她雙眸深處,喑啞地低喚。

強烈的保護欲和單純的男性慾望逼得他放棄了先前的堅持,臣服於熊熊的慾火下,他腰一挺,擔不及待的進人她等待着他的熱情裏。

一股椎心的痛楚襲來,讓她錯愕地睜大雙眸。

“玫瑰……”他用心疼的眼神柔情地盼着她。

她淺淺嬌美一笑,“我懂。”

柔荑輕撫着他堅硬的肌肉,令他全身悸動。欣喜不已,逐漸緩慢、深深地進人她的緊繃,他閉上雙眼呻吟,全身充滿歡愉。

“玫瑰,我是真的愛你,相信我。”他的聲音濃濁而沙啞,在慾念與真情之間全然釋出他所有的真心。

玫瑰激動地緊緊攀附着他,她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一輩子對我來說不夠,我要陪你永生永世!”寒佑赫急躁地說,源源不絕的快感迅速橫掃全身,一陣痙攣般的狂喜在身心深處進裂。

“佑赫,我愛你!”她驚喜而顫抖地喊出聲。

他們心連心,共同投人前所未有的狂喜中,身體和心靈齊發出從未有的共鳴,緊緊地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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