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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老公迷戀我》 / 金萱 / 第6章 / 共21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所以雖然她一直抗議着說不要,結果還是不敵他的霸道和厚臉皮、半推半就的和他洗了一個又羞又窘的鴛鴦浴。還好客房服務的餐點來得滿快的,讓他不得不在中途離開浴室去應門,而她就趁這機會使盡喫奶的力氣迅速洗淨自己,爬出浴缸,在他回來前套上浴袍逃出浴室。

出了浴室之後,她當然立刻走向餐桌找東西喫,一方面補充體力,一方面轉移注意力,免得因爲不得不面對他而想起剛纔在浴室裏的事,讓她尷尬到爆炸。只可惜她的胃可不是個無底袋,所以不能一直用這個方法逃避下去。確定自己再喫下去可能就要吐出來後,南慧終於停下手,認命的抬起頭來面對坐在她對面位子上那個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將他定位在老公、色狼、敵人、情人或混蛋的傢伙。

「喫飽了嗎?要不要我再多叫一份請人送上來?」一見她抬頭,褚力馭立刻微笑的椰愉她,讓她毫不猶豫的頓時決定要把他歸類到混蛋那裏去。

「我們需要談一談。」她瞪他一眼,努力不讓自己因他的椰褕而臉紅的開口說。

「好,妳想談什麼?」他微笑的問。

這男人看起來心情極好,輕鬆自若,而且該死的帥。

頭髮微溼,穿着浴袍微微敞露寬闊胸膛的他,看起來真的是性戚極了,配上那英挺的五官,帶笑的眼眸,以及薄脣不時輕揚露出帶點壞笑的模樣,真的是可以迷死人、好看到爆。其實第一次能和這樣一個男人發生,還真是賺到了。南慧不由自主的想,隨即一呆,暗罵自己瘋了,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們的關係。」她大聲說,將對自己的怒氣遷怒於他。

「我們的關係?」他輕挑眉頭,露出有些迷惑的表情。「不就是夫妻嗎?」

「法律上沒登記就不是。」

「好,那我們待會兒就去登記。」他微微一笑。

「你這個人根本就不把婚姻當一回事,不要擺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她生氣的瞪大眼。

「我沒有不把婚姻當一回事。」

「沒有才怪。」她嘲諷的冷哼一聲,「如果沒有的話,你怎會在結婚當天,連自己要結婚的對象是誰都認不出來?」

褚力馭頓時無言以對。

「好吧,這點是我的錯。」他深吸一口氣,認罪的回答。「不過妳應該聽過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這句話吧?」

「我只聽過牛牽到北京還是牛。」她嘲諷的回了這麼一句。他呆愣一下,忍不住失聲笑了起來。「妳真的很嗆,可是我喜歡。」南慧臉一紅,更加用力的瞪他。

「你這傢伙到底哪裏有毛病?」她惱怒的說。

「哪裏有毛病?」他重複她的話,又笑得更開心了些。

「不要一直笑了!」她吼道。

「爲什麼?」褚力馭微笑的問。

「因爲你笑起來太好看了,會影響我想討厭你的決心。」她心直口快的衝口而出。

他愕然的看着她,然後大笑出聲,宏亮的笑聲讓南慧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到底在說什麼呀她!

「哈哈……」他還在笑。

「你到底笑夠了沒呀?」她惱羞成怒的抓起餐桌上的餐巾丟向他。

褚力馭頭一閃,避開她的餐巾攻擊。「妳爲什麼要討厭我?」他笑聲問。

「你落井下石的利用名莉家的事威脅我和你結婚,爲什麼我不能討厭你?」她抬起下巴一臉挑釁。

「我以爲這是妳情我願的事,妳有選擇權,我並沒有威脅妳。」他柔聲說明。

「沒威脅纔怪,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丟下名莉不管,而且這明明就是一場契約婚姻,你還……」

想起昨晚兩人的親密關係,她不由自主的羞紅臉。

「反正你這個人居心叵測,而我最討厭的就是會耍心機的人了。」她大聲的結論道。

「結婚後妳就是我老婆了,我不會對自己的老婆耍心機。」

「說的真好聽。」她哼聲嘲諷。

「妳不信?」

她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其實要我相信你也不難,只要你給我一百萬。」她故意刁難他。

「一百萬?」他挑高眉頭。

「聘金呀,你以爲本小姐這麼沒行情嗎?」她抬高下巴。「好,給我匯款的賬號,我現在就叫人匯錢過去。」

這男人一定瘋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匯,我要即期支票。」

「可以,我現在就叫人把支票送過來。」他說着,竟真的起身去打電話,交代電話那頭的人送張面額一百萬的即期支票來飯店給他,害她一整個無言以對。

「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掛斷電話後對她道。

「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帶着什麼心態結這個婚的?我指昨天之前,以及昨天突然改變主意換我這個新娘的時候。」她瞪了他半晌,終於忍不住質問。

她到現在都還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或者是有什麼計劃?

「附帶一提,我不是一個好騙的人,不要跟我說一些五四三的。」她一臉嚴肅的提醒他。

褚力馭看着她,拚命的忍住笑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笑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總是不由自主的會被她說的話或她的一個反應、表情給逗得想笑,過去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事實上呢,他過去也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像對她一樣的性慾,以及佔有慾。因爲他總覺得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擁有獨立的自主權,沒有誰屬於誰的道理,所以對於擁有過度佔有慾的人,總是覺得反感與不屑。

可是現在他卻有股想要永遠霸住她,想在她身上貼上專屬於他的標籤的衝動,這感覺還真是怪異得不可思議。更驚奇的是,他們倆甚至於纔剛認識一天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的佔有慾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說真的,他其實應該要對現在的自己覺得可恥纔對,偏偏他只覺得滿足,一想到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她,他就滿意得不得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爲什麼她對他有這麼不可思議的影響力呢?真是奇怪。

「幹麼不說話,現在纔來編理由會不會太慢了點?」她挑眉道。

「我沒有在編理由,只是在想妳到底有什麼魔力。」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什麼魔力?」她莫名其妙的瞪着他。這在講什麼笑話?

「妳以爲有多少男人可以像我昨晚一樣,一個晚上要妳好幾次?所以我在想妳到底有什麼魔力?」他凝視着她,嘴角輕揚的微笑。南慧一呆,瞬間漲紅了臉。

「你、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是在問你的心態,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她朝他吼。

褚力馭點點頭,決定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不再逗她。

「我不知道妳有沒有聽說過,我其實有一個女兒,因爲工作忙的關係,我幾乎沒有時間陪她。我會答應要幫安氏企業,以及選擇和安以蕙結婚,其實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爲聽說她是幼保科畢業的,我想她應該可以勝任現成的母親的角色。」他告訴她實話。

「意思是你是爲了女兒才結婚的?」她驚訝的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他這個作法。

「可以這麼說。」他點點頭。

「那孩子的母親呢?」她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

「生下她就死了。」

「對不起。」她眨了眨眼,迅速的向他道歉,怎麼樣也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答案。她還以爲那個女人是因爲受不了他喜怒無常的個性才離開他的,沒想到卻是死了。

突然之間,南慧想到一件事。「你是因爲失去愛妻,才變得這麼冷漠無情嗎?」她心直口快的脫口道。

「妳的想象力真豐富。」褚力馭一愣,哭笑不得的對她搖搖頭,但不知爲何笑容卻有點假。

「難道不是嗎?」南慧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不是。」

他說了兩個字後便沒再繼續,讓南慧更加堅信自己的感覺並沒有錯,他和他死去的妻子之間似乎有什麼。但是是什麼呢?她本來想問,可是想一想,這好像又不關她的事,問這麼多做什麼?

「既然你結婚的目的是爲了孩子,那你後來又幹麼威脅我和你結婚?我又不是幼保科畢業的。」

「但妳是那種會爲朋友家人兩肋插刀的人,對不對?」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又怎麼樣?」她狐疑的回看着他。

「這種人總是重情重義,要比愛心,絕對不落人後。」

「所以,這就是你突然選擇我的理由?」她恍然大悟,隨即皺起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就錯了,因爲名莉比我更心軟,更重情重義。」

「只可惜她是安家人。」

「什麼意思?」南慧感到疑惑。

「欺騙我的安家人。」

這樣說她就懂了,他沒辦法原諒欺騙的行爲,即使這件事跟名莉無關,但是隻要名莉姓安,對他而言就有關。

問題是爲什麼是她呢?他要替孩子找母親,或者是要當衆給安家人難看都沒關係,問題是爲什麼要拖她下水呢?以他的條件,應該不愁娶不到一個有愛心的女人吧?

「妳在想什麼?」她的沉默讓他不解。

「想你應該有很多選擇的對象,幹麼把我這個無辜的路人甲拖下水?」她把心裏的疑惑問出口。

「無辜的路人甲?」他覺得這個說法很有趣。

「難道不是嗎?」

「不知道是誰昨天氣沖沖的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混蛋,有這麼兇悍會搶戲的路人甲嗎?」他似笑非笑的調侃。

南慧惱怒的瞪他。

「不管如何,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也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再討論這些似乎沒有意義,妳不覺得嗎?老婆。」他微笑道。

她瞠大眼。「誰是你老婆?我說了,還沒登記就不是!」

「所以,妳想讓肚子裏的孩子沒有爸爸嗎?」

「什麼肚子裏的孩子?」她張口結舌的瞪着他。

他忽然朝她咧嘴一笑。「昨天我可都沒避孕喔,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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