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妃被抓到一間廢棄的空屋裏,雙手雙腳被捆綁起來,卻仍然倔強不屈,不願意與歹徒配合。
“喂!我叫你打電話求救,你爲甚麼就是不肯打?”矮個子的小混混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有點猛,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打電話也沒有用,我哥他根本沒錢,你們別指望他會來救我。”她別開臉,不想直視對方故作猙獰的面孔。
她的心裏雖然害怕,卻沒有表現出來,因爲,只要她一示弱,就越容易讓對方擺佈,並讓他們的詭計得逞。
“不想打電話給你哥,你可以打電話給你老闆啊!他身價上百億,區區三百萬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小混混假好心地建議。
“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不要找他!”她慌張地阻止。
這些黑道份子生性兇殘冷血,若是把藍羿冷牽扯進來,以他強硬又高傲的個性來看,絕對會和對方起衝突的,她不願意看到他爲了救她而受傷。
“你這臭女人!叫你打電話就打電話,羅嗦甚麼?”矮個子男人揮手,就要朝她的臉上甩下一巴掌。
高個子男人馬上抓住他的手。“老弟!不要這麼衝動。”
“這女人大不聽話,我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
“這女人姿色不錯。如果賣到國外去,價錢肯定不錯,不如……先將她留着,服侍咱們兄弟倆一陣子,再將她賣給跨國賣淫集團,你看怎麼樣?”高個子男人一臉淫笑。
“老哥,你設想得還真周到,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小妞,老弟就先到外面守着,讓你先快活一下吧!”矮個子男人朝他使了個眼色,便識相地到外頭守着。
他們猜想,薛光燦不可能在一時半刻就籌到錢,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先快活一不再說。
“老弟.你這份情義,老哥會謹記在心的。”高個子男人說着場面話。
等屋裏只剩下舒曼妃及高個子男人時,他緩緩傾身朝她靠近,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小妞,別害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他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還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
此時,藍羿冷已經偕同薛光燦趕到廢棄小屋,藍羿冷咬牙怒聲問守在門外的矮個子男人。
“你是?”矮個子男人將藍羿冷從頭到腳梭巡了一遍。
這男人的氣勢嚇人,身材又高壯,讓他這個混黑道的,頓時心跳也不免狂飄了起來。
“他是我朋友,也是我妹的老闆,他願意幫我償還所有賭債,你們快點把我妹放了!”有人撐腰,薛光燦纔敢將嗓門提高。
“我大哥正在裏面處理重要的事情,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矮個子男人將雙手插在褲袋裏,沒有開門讓他們進去的意思。
藍羿冷見對方眼神飄忽,似乎不敢直視他們,他察覺出事態有異。
“快開門!要不然,我就直接報警了。”他怒聲斥喝,並拿起手機。假裝要打電話。
若不是基於舒曼妃的安全,以及不想得罪黑道份子,他早就報警了,怎麼可能還偕同薛光燦一起前來救人?
“喂!你們不要亂來,叫你們等就等,羅嗦甚麼?”矮個子男人也火了,將身子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藍羿冷往前跨出一步,抓住他的衣領,力道之猛,讓男人的雙腳幾乎要離地。
“快點開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抬起握拳的右手,作勢要賞他一拳。
矮個子男人不爲所動,藍羿冷憤怒地將他甩到一邊,並朝薛光燦吼道:“還不快點一起把門踹開!”
兩人合力將門踹開後,看到的場景就是高個子男人將舒曼妃的上衣撕開,大手抓着她的脖子及胸前。
“住手!”藍羿冷怒聲咆哮。
接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高個子男人,往他的肚子痛毆了一拳,將他打得跌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他搶過薛光燦手中裝有三百萬元的黑色手提袋,丟在高個子男人的身上。
“拿了錢就快滾,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他怒聲警告。
只要有錢,他不相信找不到以黑制黑的方法,他只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名聲蒙上一層陰影,否則,他早就不擇手段,與國內知名的黑道堂主搭上線了。
高個子男人自知理虧,便抱着黑色手提袋,踉膾地跑走,矮個子男人也隨後跟着開溜了。
“曼妃,你沒事吧?”薛光燦假情假意地想扶她站起來。
他的手都還沒碰到她,藍羿冷便厲聲制止。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她!若不是因爲你,曼妃不會遭受這種驚嚇。”
“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薛光燦連聲賠不是,還退到一旁,低頭站着。
剛纔真是千鈞一髮,若是他們晚到個幾分鐘,妹妹的清白可能就被人給毀了。
一想到這裏,薛光燦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藍羿冷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舒曼妃的身上,然後將她攔腰抱起。
“曼妃,沒事了,我們回家。”
他的聲音好輕柔,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讓受到驚嚇的舒曼妃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只能呆愣地看着他。
他擰眉,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憐惜,但他甚麼都沒說,只是放緩動作,將她抱進車子後座。
在回藍家的路上,兩人一句話也沒說,舒曼妃只是蜷縮着身子,不停地顫抖,然而身上的外套卻帶給她一股暖意,告訴她,她已經安全了。
回到藍家後。他將她抱進浴室裏,替她沖水沐浴,她只是掙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擺佈了,因爲她的力氣早在剛纔就用盡了。她被嚇得渾身虛軟無力。
“會疼嗎?”他輕撫着她肩頸處的紅痕。
她點點頭,眼中淚霧瀰漫。
她很少有這麼脆弱的時候,但今天,她差點失去清白,她心中的恐懼感到現在還無法平復。
很快地將她沖洗完後,他自己也衝了個澡,當他走出浴室時,她還是蜷縮着身子坐在牀上,一點都沒有放鬆的跡象。
他緩步走到牀沿坐下。“別怕,你已經沒事了。”
他伸出右手,想撫摸她蒼白的小臉,看到她瑟縮了一下,他又縮回手。
深呼吸了幾次後,她才顫聲開口。“你……怎麼會知道我被抓去哪裏?”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去救她,面且是在很短的時間內。
“是薛光燦打電話給我,向我求助的,聽他說,那兩個男人一直叫你打電話求助,你卻不肯打,爲甚麼?”他的口氣忍不住激動起來。
當她遭遇危險時,竟然沒有第一個想到他。
這點讓他感到很失望。
“打電話給我哥有甚麼用?他就是籌不出錢來,纔會害我被抓走的,打了也是白打。”她自嘲地一笑。
除了自認倒楣,她還能怎麼辦?
“那我呢?你爲甚麼沒有想到要打電話給我?我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他提高聲調.額際的青筋隱隱浮現。
若不是她現在看起來蒼白虛弱,他早就握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搖晃她,看能不能將她搖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