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風見出院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出院時還勞煩各位走一趟,真是麻煩大家了。”風見舉起未上石膏的那手向衆人致意。
“哪會麻煩,你可是我們會長耶,少了你,我們社團頓時象是失去了燈塔,沒了指引的方向,個個成了迷航的船隻。”
“阿赫,你也太諂媚了吧。”
一個青椒頓時擊向元赫臉頰,還好他機警地接住。
“應該是少了風見讓我們頓時失去光彩,人生變得黑白。”
“小倩,你可以再誇張一點。”風見勾住她的頸子拉往自己的方向,伸出拳頭作勢要揮拳,最後也只是往她的臉頰揉了揉。
“我說風見,你可要趕緊復元,我們小倩還需要你這位假保鏢來替她繼續掩飾惡行惡狀。”元翔取笑道。
說到保鏢,元赫立即想起一件事。“對了,小倩,你是不是應該幫我們介紹一下最近忍受你邋遢的代理保鏢?”
“對喔。”餘巧倩微笑走向前,和鬼火一起面對大夥兒。“他叫鬼火,記住!這可不是藝名喔,我都叫他鬼老大或者魔鬼。他好像是什麼天盟集團的……”
“你是說天盟集團的鬼火,那個保護許多政商界的大人物,甚至協助他們逃往海外的厲害使者?”元赫驚訝地揚眉問。
“沒錯,他最厲害了。”她衝着鬼火甜甜的一笑。
元赫搖頭大嘆,聲音裏滿是惋惜,“天啊,如此強悍的優秀人才奉命來當你的貼身保鏢,這分明是暴殄天物嘛!”
“喂!我有哪麼差勁嗎?爲什麼到我身邊來就是暴殄天物?”她雙手叉腰看向身側的高大男人,悶悶地抱怨。“魔鬼,你看,有人欺負我,爲了不讓我的心靈受到創傷,趕快過去揮他兩拳要他閉嘴。”
鬼火雙手交疊在胸前,沒有吭聲,皺着眉頭任由她不斷拉扯他的手臂,依然矗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餘小倩,你也太誇張了,幹嘛叫人家魔鬼,人家有名有姓,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元赫開口訓斥。
“他也很過分的叫我假千金啊。”她不以爲然地反駁。“還有,你們別看他現在一臉酷到不行的模樣,一羅唆起來就像鬼魅般難纏;還有,他的力氣大得要命,千萬別讓他碰你的額頭,否則只要輕輕一拍,包準額頭開花。而且啊,他真的……”
接收到鬼火眯起眼傳來的暗示,餘巧倩識相地暫停滔滔不絕,吐了下舌頭。
“唉!不說了,有人警告我最好閉嘴。”
“喔喔,看來你們兩位很有默契嘛,才相處兩個星期的時間,只要透過眼神交會就能夠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元赫的語氣聽得出曖昧的意味。
“哪有什麼默契?還不都是他老看我不順眼,那個不準做、這個不能碰,貨真價實獨裁的魔鬼。”她癟嘴抱怨,心裏卻漾起一絲甜甜的感覺。
忽地,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他們的對話。
“喂!你們幾個還不過來幫忙,要我自己動手是吧?”風見板着臉,用一隻未包紮的手翻動烤肉架上的食物。
聞言,餘巧倩立刻奔向前,從不抗拒成爲美食的俘虜。
“哈哈,香噴噴的烤肉,我來羅!”
陣陣撲鼻的燒烤香氣傳來,頓時引得大夥兒肚子咕嚕作響。
元赫崇拜地望向鬼火,心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要有他這樣的成就。
“我們也過去喫吧,肚子在抗議了。”他友善地提出邀請。
“嗯。”鬼火點了個頭,跟着走向涼亭旁的烤肉區。
豔陽高照的正午,大地曬得暖烘烘的。
“啐!這些女人幹嘛這麼麻煩,剛剛在室內猛塗防曬乳不夠,出來烤肉還撐什麼陽傘,太陽會咬人是吧?”
視線隨着元赫的話看去,鬼火冷笑了下,“哼!有同感。”
語畢,他便往一旁走去,索性在樹陰下乘涼。
烤爐分爲兩邊,其中一個由男性會員們的幾名女伴負責。她們通常只負責烤而不喫,儘可能保持賢惠的模樣。
畢竟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大口吃肉,絕對會破壞形象。
不過,這個許多女人都清楚的不成文守則,仍有人選擇不遵守。
“風見,我要那塊最大的,記得醬汁幫我塗多一點。”餘巧倩蹲在一旁等待着,雙眸染上了炭火的焰光。
“好。你站遠一點,小心被燙到。”風見笑着叮嚀。
“燙到就燙到,有什麼關係,大不了回去抹個藥膏。”
見火勢因爲不斷溢出的油汁而燃燒得更爲猛烈,風見推了她一下,發出警告,“你先去旁邊,否則待會兒不給你喫羅。”
“知道了,走就走嘛,烤好要立刻通知我,我都快要餓昏了。”餘巧倩不甘願地起身,嘴裏喃喃抱怨着。
她伸手一把搶走風見手中的啤酒,做了個誇張的鬼臉後才離去。
目光往某個方向一看,她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魔鬼還真悶啊,只是站在遠處看他們一羣人談笑,熱鬧的景象難道不會誘發他歡樂的因子嗎?
“魔鬼,你一個人在這裏搞自閉幹嘛?”
餘巧倩來到鬼火面前停住,發現他直盯着她手中的啤酒罐瞧。
“喂!你自己手上不是也有,別妄想動我的。”她警覺地往後退一步,防備地盯着他的動作。
“拿來,空腹喝啤酒對胃不好。”鬼火伸出手命令道。
“沒關係,我不怕啦,我的胃一向健康得要命。再說你怎麼能夠厚此薄彼,自己可以空腹喝,卻教我不準喝?”
“快點拿來,女生少喝一點酒。”
“我又不是每天酗酒的酒鬼,難得大家聚在一塊兒嘛,喝點小酒無傷大雅又能助興。早知道就不帶你這個古板的魔鬼來了,只會掃興。”她嘟着嘴抗議。
“到底要不要給我?”
“你到底在堅持什麼?”
“那罐啤酒別人已經喝過了,上面沾着別人的口水,這樣你還要喝嗎?”他恨自己竟然會爲這點小事動怒。
“又不會怎麼樣,我和風見是超級好朋友,況且我很確定他沒有傳染病啦。”
“我不喜歡看你喝別的男人喝過的東西!”鬼火火爆的脫口道,胸口不住因呼吸有些急促而起伏。
他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她應該懂得其中的含意了吧。
反正他一向有話直說,從不隱藏心中的感覺,如果因此讓她不高興也無所謂,他不諱言對她頗有好感。
聞言,餘巧倩愣了一下,隨即展露笑顏。
“喔,我知道了,你是擔心我,怕我被人偷偷下毒對吧?”她感動地捶了下他的肩膀,“放心啦,我們聚在這裏的都是多年的好友,特別是風見,我只差沒跟他穿同一條褲子長大。”
鬼火眯起眸子,臉部線條繃得死緊。穿同一條褲子長大?她和那個叫什麼風見的男人究竟有多好?
趁她一個不注意,他靈巧地伸手將她手中的啤酒罐搶過來,再把手往上舉高。
“喂!還給我!”餘巧倩不悅地喊道。
她不斷跳躍,試圖把啤酒罐搶回來,無奈怎麼也碰不到,忙了一會兒後知道自己沒有勝算,她才終於放棄。
“長得高了不起啊,累死人了。”她喘息不已,額角冒出些微汗珠,炎熱的太陽不斷髮威,讓她覺得口乾舌燥。“如果你再不還我,我就不客氣羅。”
餘巧倩眯起眼,瞥到他另一隻手中的啤酒罐,黑白分明的大眼靈活的一轉,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過來。
得到手後爲了避免節外生枝,她隨即仰頭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