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愛我。雖然她小時候過得不好,但她還是可以找到幸福的,對吧?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我墾地呀,‘天威集團’的總裁欸,超級臺勞。”她笑得好甜好甜。
被喫豆腐了!但是看到她甜美的笑容,他還是沒轍。
“你今天要種什麼?”罷了,臺勞就臺勞,就做她的專屬臺勞吧。
“我想種……地瓜。”她心虛地指著放在一旁的地瓜。
一開始說要種香車,但是她慢慢地“偷渡”種一些葉菜類青菜,他不知道是看不出來,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聽他抗議過。
“我不喜歡喫地瓜。”除了肉和海鮮,他還是不喜歡植物類的食物,但已經慢慢有改善。
“還好,我要的是地瓜葉,不是地瓜。”她一臉慶幸地笑說。
“……”頓時,他額頭爬滿黑線。
他更不喜歡喫地瓜葉,好嗎?
但是看她開心的笑臉,他什麼都OK,就算看到青菜早已佔領原本的香草園,他也認了。
只要她開心就好。
“你不用清洗碗盤,鐘點幫傭會做。”看到唐菲在清理用餐後的餐具,熊煒安心疼地拉住她的手。
在發現自己的心意之前,他不認爲她做家事有什麼不對,更何況他付了一大筆薪水;但現在不同了,他不要她過度操勞。
“你不是說餐盤放過夜會惹來蟑螂老鼠?”她好笑地拿他的話頂回去。“我喜歡廚房乾乾淨淨,看起來舒服。”
“不是有自動洗碗機?丟進去就好了啊!”他是喜愛她的廚藝,非她煮的不喫,但她不是傭人,不需要做這些勞務工作,除了拿鍋鏟外,他不要她做任何家務。
“才幾個碗盤,幹麼用洗碗機?浪費電。”
“我來洗。”太少爺看不下去,捲起衣袖,決定再度親自出馬。
“別!我放洗碗機。”想起他前幾天越幫越忙,打破好幾個昂貴的餐盤,她決定還是選自動洗碗機,電費絕對比高級餐盤便宜。
他粗手粗腳地將餐盤全部丟進洗碗機,霸道地拉住她的雙手,衝乾淨手上的泡沫,關掉水龍頭開關,抽了一張餐巾紙擦乾兩人的手。“去拿保養品。”
“幹麼?”
“我幫你搽。”
“現在搽,等一下洗澡就洗掉了,很浪費欸。”她心心念念那些保養品比金子還貴,捨不得用。
“銷售小姐跟我說,這個牌子的保養品很好吸收,一搽上皮膚就會被吸收,碰水也沒關係。”相處一個多月,他知道她生性勤儉。“保養品買了就是要用,難道要放到過期嗎?”
“可是那個牌子真的很貴欸。”
“有效最重要。”他若是不盯著,她可能不會用。“去拿來。”
“好吧。”她乖乖地回到房間,從化妝臺上拿了一個未開封的小盒子下樓,回到廚房,沒看到人,一路找到客廳,他正坐在沙發看電視。
“拿來,我幫你搽。”一看到她,他立即伸出手。
“不用啦,我自己來就好。”她一聽,連忙將小盒緊握在手裏。
“我想幫你搽。”他的右手一直伸著,等著她手中的盒子。
“……喏。”唐菲知道他的脾氣倔,說到做到,只好將手中的盒子給他。
他接過,拆開塑膠薄膜,拿出小瓶子,拍拍身旁的座位。“過來坐著啊,要不然我要怎麼幫你搽?”
“還是我自己來吧。”雖然兩人的關係有了進展,但她還是不習慣過度親匿的肢體接觸。
“你怕什麼?”一把拉住她的手,她一個踉蹌,往他身上倒,坐到他腿上。
“欸……對不起……”她又羞又慌地想跳離他身上,手往後一按,碰到他堅實的胸膛,嚇了一跳,紅著臉連聲道歉。
“沒關係,我喜歡你坐在我腿上。”他伸手將她牢牢抱住,不讓她離開。“嗯……你身上老是有股水蜜桃的香味,讓人想咬一口……”捧住她的臉,攫住她的雙脣,再度奪走她的呼吸。
令人暈眩的快感和火熱擊潰她的拘謹,火辣辣的感覺燃燒她全身的知覺,她只能倚偎著他,感覺自己像奶油般融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喜歡你剛纔回吻我……再來一次……”他的聲音因爲激情而低啞,像低音大提琴滑過她的耳膜,讓她顫慄連連。
受到鼓勵,她再度伸出好奇又帶著羞怯的脣舌,慢慢舔上他略薄的脣瓣,沿著他的脣型作畫,小手搭上他的肩,緩緩上滑,順著頸部曲線、帶有鬍渣的下巴、光滑的臉頰、略微突出的顴骨、平滑的寬額……
天啊,再多幾次,他可能會未老先衰。
“來,把手伸出來。”他讓她坐在身旁的座位,撿起剛纔激情爆發時掉在地上的小瓶子,打開瓶蓋,挖出一大坨比金子還貴的乳霜。
她乖乖伸出雙手,但提防著他,避免他又再度失控。
“放心,我不會喫了你,頂多只是親親你。”將乳霜抹上她的手掌心,在她的臉頰印上一個輕吻隨即離開,顯然他對於自己的自制力也沒什麼信心。
“你家現在只剩下你跟你弟弟,你媽呢?”他邊按摩她的手邊聊天。他記得她的個人資料只有記載父親過世,但是關於母親那一欄,似乎留下空白。
“我媽媽在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離家出走,大約是我六歲的時候。”他的按摩力道輕重適中,慢慢減除她的防衛,輕鬆地靠躺在舒適的沙發,舒服地眯著眼睛享受他的服侍。
“她爲什麼離家出走?”放下兩個稚兒離家出走,這個母親太失職了。
“被我爸逼走的。”想起殘暴的父親,她忍不住發抖。
“別怕,我在這裏。”他左手環住她的肩摟住她,不帶情慾,只提供安全和保護。
他的懷抱溫暖又安全,就像一個牢牢的保護網,讓她放心地窩著,慢慢地述說──
“自從我爸的生意失敗以後,他每天在家借酒澆愁,一喝醉酒就大聲叫罵,有時還會打人,首當其衝的都是我媽,因爲她會護著我們,讓我跟弟弟儘量躲離他。”她頓了一下,繼續說:“記得有一次,我爸又在發酒瘋,拿起掃把狠狠地打我媽,最後還把她趕出去,從那天起,她就沒有回家過。”
這十幾年來,她每天都在想著母親,尤其是父親還在的時候,她很清楚母親替他們姊弟擋住多少責罵,因爲在母親走後,她跟弟弟幾乎每天被父親打罵,怕到不敢睡覺。
“你想她嗎?”難怪她會害怕她是在作夢,那是因爲她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幸福,她以前的遭遇,讓他心疼不已,恨不得自己能更早認識她。
“很想很想,但我已經記不得她的長相了。”她語氣哽咽地說。“她離家後,我爸把她所有的相片都燒了,一張也沒留下來,還好我更小時曾因爲好玩而偷偷藏了一本她親手寫的食譜,最後只剩下那本食譜做紀念。”
“我記得我媽很會做菜,我煮的料理大都是根據那本食譜學的。我一直很想找她,但是沒有閒錢僱人去找,經過了十幾年,她也沒來找我們,我想她一定忘了我們了……”
“別哭……”他溫柔地將她按靠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她不會忘了你們,可能是怕你爸爸……”
“可是我爸都死了這麼多年,她也沒出現。”
“可能有其他不知道的原因,我會找出來。”聽出她心中的渴望,他將尋人的責任攬在肩上,只爲滿足她的心願。
他不要她的心中有遺憾。
她安心地靠著他,多年來第一次覺得輕鬆自在,不需要煩惱,原來這就是有人依靠的感覺。
自從父親生意失敗後,她的心就長期處於緊張的狀態,擔心被責罵。父親死後,她雖然不用再看人臉色過日子,但是經濟壓力隨之而來。
十幾年來,她每天汲汲營營,小心謹慎地過日子,擔心一出錯就會被揍,一個不小心就會跟弟弟分開,不曾放鬆過。
她沒有放鬆心情享受過生命,爲自己活過,直到現在。他的溫柔呵護,讓她想落淚,想傾泄這幾年所承受的擔憂和委屈。
她一直是個堅強的人,環境逼得她不得不堅強,但是有他在身邊,她知道自己可以暫時卸下堅強的外殼休息,因爲他會在一旁守護。
她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看上自己,也許是因爲她的廚藝吧,這樣也沒關係,只要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她願意爲他煮一輩子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