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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光風霽月》 / 舒格 / 第8章 / 共20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隨便你。不過我喜歡你什麼都不穿。”粗硬大掌撫摸着她滑嫩得裸背,慕容開懶洋洋地說。

季月靜了半晌,然後,咕咕的笑聲悄悄傳來。

“你真不正經。”她仰起臉。纏綿過後,臉蛋紅撲撲的,彎月般的眸中流轉着春情與笑意。她悄聲說:“不過,我也喜歡你不正經。”

“是吧?我想也是。”慕容開得意地親她幾下。“不然怎麼每次抱你,你都抓得我背晌全是傷,還叫得那麼放、那麼甜?”

季月氣得槌他一下。不過,還是關心地撐起身子,檢視他得背,“我真的抓傷你了?我可不知道,讓我看看。”

慕容開依言翻過身。果然,機理分明強健的厚背上,誘着淡淡的紅痕,全是激情烈愛之際,被季月抓的。

“哎呀,怎麼這樣,我幫你檫點藥──”

“不用了,刀傷箭傷都受過,給比你抓兩下算什麼。”慕容開不在乎地說。他舒服地閉上眼,享受着她溫軟小手在背上憐惜撫摸的愜意感受,巴不得她多摸幾下。

季月不捨地輕撫過他黝黑肌膚上的疤痕。肩頭,背後,腰間……他是征戰多年的少將軍,這些全是受過的傷。即使無法避免,她還是心疼。

“再往前些。”突地,他的嗓音沉了。

她的小手已經遊移到他腰腿之間。季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時,粗壯的大手已經扣住她的,然後往前一帶──

“討厭!你怎麼又……”她忍不住紅透了臉,嬌嗔道。自己手被扣再熱燙堅硬的粗長上,清楚得知,纔不過一時片刻,他就……

”我又想要了。沒錯,是給你摸得上火的,你得負責。”他翻過身,毫不害臊地展現自己得雄風。他眯起眼,低聲勾引,“過來,坐到我身上來。”

咬着下脣,她乖乖地聽話照辦。不然,他纔不會放過她!

“今天騎馬騎了一整天……”跨騎姿勢加上剛剛得強力衝撞,她得大腿內側已經疲麻着,季月忍不住嬌聲抱怨。

“好好的騎,我會讓你舒服。”他握住她的西腰,雙眼跳躍着火焰,牢牢盯着她。

“一個少將軍還說這種話,也不害臊。”她紅着臉嗔他。

“沒法子,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有柔情百轉的情話,但兩人之間卻甜得化不開。

*** *** ***

本來以爲一路上的排場已經夠大,結果,抵達將軍府之後,季月才清楚體認到,之前的自己,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將軍府真如慕容開說過的,宏偉、雄壯、霸氣,而且什麼都大;門大,窗戶大,階梯大,地方大,一重又一重的房子,一座又一座的假山,院子又前院後院,池子有大池小池,書房也有大有小──原來慕容開真的有書房,而且,也真的好大好大。

季月已經不敢隨便取笑了,將軍府不是個能讓人恣意說笑的地方。顯然老將軍治家如治軍,成羣的僕傭紀律嚴明不說,長幼尊卑也極分明。慕容開在府裏是唯一的少爺,所到之處,所有下人全都恭敬以待,不敢怠慢。

季月被安排住進極大舒適的房間,裏頭有她從未見過的精繡枕被,木質沉重紮實的桌椅,細瓷茶杯茶壺,烏檀木的鏡箱衣箱,還有一疊疊緞面綢面的華麗衫裙。

第一次換穿長裙,季月連走路都不大會走,一起身就險些給絆倒。

幫她換裝梳頭的丫頭抿着嘴兒偷笑,私底下偷偷互相使眼色──果然是西疆來的蠻子。

“我不會穿長裙,有沒有褲子?”季月老實說,也不怕笑。

丫頭們還使抿着嘴,面面相覷,“只有下人才着褲,季姑娘,你使少爺帶回來的客人,怎麼可以穿褲裝呢?”

季月覺得 頭痛起來,一定使頭髮扯得太緊了。她從沒梳過這樣得髻,一大包垂在腦後,頭好象大了兩倍,髮簪像使腰鑽進頭皮裏去──

真使活受罪,爲什麼丫頭們全都神色自若?

到了晚飯時分,她又喫了一驚。一個人在房裏喫,有兩個丫頭伺候不說,還擺滿了整桌得菜。有湯有肉,有菜有點心,有茶還有酒,精緻美味有豐盛,一個人是絕對喫不完得。

比起在西疆時,一碗粗米飯或窩窩頭配一兩樣鹹菜酒夠了,要時偶爾變點花樣, 烙個餅或燉個紅燒肉,衆將士全都感激得快流淚,慕容開更是很捧場的喫得一乾二淨。哪用得着這麼多,這麼豐盛得菜?

“擺了這麼多,還有誰來喫飯嗎?”季月指着一桌子得菜餚,奇怪地問。

“沒呀,就季姑娘一人。”

“那慕容……少將軍呢?”

“少將軍剛回來,這幾天都有人接風洗塵,還要進宮裏去,皇上一定留喫飯。”

“是呀,每次回京城,接風宴都要喫上好一陣子,可忙着呢。”

兩個丫頭開心說着,一面幫季月盛湯、拿筷子、拿調羹。

季月不習慣讓人伺候,索性問她們;“你們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喫?我一個人喫不完。”

話才說完,兩個丫頭就像看到鬼似的直瞪着季月。

哪有這樣的規矩?下人坐着同桌喫飯?她是想害她們給管事的好好罰一頓是不是?不懂規矩的丫頭不但會挨罰,情節嚴重的搞不好還要趕出門去!

丫頭們不敢多說,臉色蒼白地快快伺候好季月喫飯,然後就落荒而逃,深怕這奇怪的季姑娘又想出什麼鬼主意整她們。面隊着滿桌豐盛佳餚,又困惑又無助。

一天、兩天、三天,果如她們所說,慕容開一回京城就忙得不見人影。季月倍塞在角落,誰也不認識,將軍府又大得嚇人,她出去走沒幾步可能立刻迷路;就算沒迷路,也會讓管家或丫頭給請會房間。因爲開少爺鄭重交代過,別讓這位季姑娘在外亂逛,萬一給將軍或夫人看見了,很難解釋。

慕容開一直還沒工夫跟父母稟告,季月就只能一直待在房間裏。雖然房間寬大舒服,但成天待在裏頭,到底要做些什麼?

“季姑娘想要繡花嗎?繡架、繡譜都擱在花廳角落,那一藍子都是上好得絲線,可以隨意使用。”丫頭指引她,“還是要看書?描紅?畫畫?隔壁就是小書房,筆墨紙硯齊備。季姑娘若還需要什麼,交代一聲便是。”

開什麼玩笑?季月不會繡花,也步識字,別說看書、畫畫了,她連書房都不大敢進去。

這種日子到底怎麼過?真難想象,像慕容芫那麼活潑得人兒,可以在這兒生活十幾年──

對了,慕容芫!她可以找慕容芫呀!

“你們芫小姐呢?她在那裏?”季月滿懷希望地問。

丫頭還十面帶難色,“芫小姐自然在景府。偶爾纔會回來,有了小少爺之後,都是夫人過去看她比較多。”

“哦……”季月難掩失望。

派來伺候得小丫頭看了不忍心,知道客人是悶壞了,想了想,遂大着膽子提議,“不如這樣,我請管家下回陪夫人到景府時,幫忙送個口信給芫小姐,請她來看呢,這樣好嗎?”

季月自然點頭如搗蒜,她真得快悶瘋了。“好好好,當然好。就算芫小姐沒空,找春詩來也一樣!”隨便誰都好,快來個人陪她說話解悶呀。

結果過了幾天,口信送到了。但慕容芫沒來,而是另一個人來了。

那人一出現,不用多做介紹,不用丫頭說,季月就立刻知道她是誰。

是那“表小姐”,也就是讓慕容開傷心落魄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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