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羽撐開沉重的眼皮,眨眨長睫,看見光亮的景象,絢麗奪目的色彩。
是天堂嗎?
她一雙大眼朝四周兜轉着,這裏感覺熟悉似乎又有些陌生。
她想從牀上坐起身,才驚覺全身痠痛乏力,然後想起她曾在沙漠奔跑了幾個小時,難怪會產生這麼大的運動後遺症。
掀開紗賬,她再探看四周環境,這裏是沙爾罕的寢房!
她怎麼會睡在他的房間?抬起痠痛的雙腿跨下大牀,一時神智尚未完全清醒。
她努力回想,只記得迷失在黑暗的沙漠裏被沙爾罕尋獲,她坐進他的車裏全身發燒,感覺痛苦得快死掉,她便感覺陷入昏迷狀態了。
不對,他吻了她!
方羽羽突地瞪大眼,想起他的吻,密密實實、炙熱纏綿,驀地,她雙頰泛起紅暈,清楚記得他的氣息。
難道……她跟他也已經那個那個了?!
她轉頭看着牀鋪,完全沒有記憶,低頭看沒有央上的絲質睡袍,她不禁懊惱地雙手抱着頭努力思索。如果真的跟他發生關係,她腦海至少該有些殘存的畫面啊。
“還頭痛嗎?”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從牀上彈跳起來。
沙爾罕一進門就看見她瞬息萬變的表情,感覺像是爲了什麼事而苦惱,應該不是身體不舒服。
“啊!”抬眸看見他的俊容,她心慌了下。“我我……你你你……”
她一時不知如何發問,肚子卻突然發出很大的咕嚕嚕聲響,讓她尷尬的垂低頭。
“睡了整整兩天是該餓肚子了。”雖然她昏睡時打過點滴營養針,但顯然她早餓得肌腸轆轆了。
她不僅個性單純,連身體都很單純,簡直跟小狗無異,之前他也許會認爲很可愛,但等他弄清楚一件事的來龍去脈後,其實內心隱忍着怒火。
“換好衣服到餐廳喫完飯,輪到你接受審問。”沙爾罕丟下話後,轉身離開。
“欸?”她一臉錯愕,感覺他似乎有些不悅。
方羽羽坐在餐桌前邊喫食,邊感受到對面男人投射來的銳利目光。
“你……不喫嗎?”她抬頭怯怯問道。
沙爾罕雙臂盤胞子,背靠着椅背,完全沒有動到碗筷,只是一臉嚴肅的盯着她喫飯。
“不餓。”他淡道。
她不得不放下筷子,在他的逼視下,她有些吞嚥困難。
“喫飽了?”黑眸微眯。
“嗯。”很輕的點點頭,其實只有七分飽,但她已經不敢再喫了。
“去書房。”沙爾罕站起身,直接走往書房。
方羽羽只得乖乖跟上,不明白究竟發生什麼大事。
“坐下!”走進書房,他命令她坐在一張單人椅,他則坐在書桌後的大椅與她四目相對。
此情此景,像極了法官要提問犯人的氣氛。
“你那天晚上是被人用蠻力強擄到沙漠?或者,是你半夜攔下旅人要求對方帶你離開綠洲?”一雙黑眸燃着火苗,他已經隱忍多時,直到她清醒的此刻才找來她對質問明真相。
他竟然因爲她出動了國家軍隊,在水藻綠洲搜尋傷害她的男人,很快便讓他捉到帶她離開離開的阿爾及利亞人,他原想對那些人動用私刑爲她報仇,但結果卻不是他所以爲的情形。
如果早知道她只是虛驚一場,他不會動用到那麼多的人力,鬧個天翻地覆。
“我……是我攔下他,可是我只是想問路……”方羽羽有些無辜地道。
“半夜三更會在綠洲攔下旅人的只有妓女,他對你開價,你還比手劃腳跟他喊價?”雙手交握在桌面,他向前傾身鎖起眉頭,深眸冷凝着她。
“我……我聽不懂啊!我以爲他說的是交通費……”她眼神飄移地看向地毯。他的眼神好恐怖!
“你因爲餓肚子,滿心歡喜的進帳篷接受招待?”沙爾罕繼續質問,他的聲音有種極大的壓迫感,讓方羽羽緊張不已。
“我……我只是……”她想辯解,卻被他拍桌的行爲嚇了一大跳。
“因爲聽不懂,就可以被陌生男人帶走離開,因爲聽不懂,就可以進入陌生男人的帳篷!你究竟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狗都還比你聰明!”沙爾罕站起身,額際青筋暴跳。
這個女人竟然可以蠢到這種地步,毫無警覺性的竟敢隻身到各國遊歷,如果不是她運氣好,早已死了幾百回。
在這裏雖沒有強搶民女的惡霸橫行,但一旦女人主動進入男人的帳篷,便沒有掙扎拒絕的權利。
剛捉以犯人時他差點直接斃了對方,只是逼問出事情始末後,他無法將罪過全歸咎於對方,只能理性的秉公處理。
是這個女人主動招攬對方,讓人誤解,而她竟然還一度誤導他,害他以爲她被多個男人欺負,纔會發狂的派出軍隊翻遍沙漠,要傷她的人付出代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她真的不小心被強殲,怎麼還有臉面對他?
“我沒有,我逃掉了。”她猛搖頭辯解。
“當然沒有,否則現在在外面早多了幾具屍首!”這個女人怎麼可以搞得他精神錯亂,情緒沸騰!
“所以……你爲什麼這麼生氣?”她蹙眉困惑。她沒被侵犯,他怎麼反倒對她狂風怒吼?她記得他尋獲她時,還表現溫柔的關懷呀!
“我爲什麼生氣?該死的,你還好意思問!”走出原木書桌,他來到她面前傾身靠她非常近。
他突然近在咫尺讓坐在椅子上的方羽羽心顫了下。
“你說,你喜歡我,愛上我了,既然如此,爲什麼要逃跑?”因爲她的走失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焦慮惶恐,以爲她排拒討厭他,讓他幾度心情鬱悶低迷,她心口不一的行爲令他不解與氣憤。
“我……我有說嗎?”她雙頰赧上薄暈,雖然是事實,但她只打算藏在心裏,當成自己的祕密。
“沒有說嗎?”冷凜的黑眸半眯,俊顏更向前逼近幾寸。雖然是她昏迷前的告白,他卻聽得清清楚楚,心緒因爲她下一刻陷入昏迷而百轉千回。
“我……我好像有……”彷彿被逼供似的,在他利眸的逼視下,她連忙點頭招認,原以爲那時的告白是在夢境裏。
“那你爲什麼害怕我的接近?爲什麼選擇在市集逃跑?”他靠近她,她的頭便往後仰,甚至還緊張的握着拳頭。
“我……我不是害怕你靠近。”只是心臟承受不起。“我沒有逃跑,只是被人潮推擠一時走散了,我很努力地在找你,甚至追錯了好幾個人。”因爲一直找不到他,她才選擇放棄,決定就這樣離開算了。
“你沒有怕我,爲什麼發抖?爲什麼不敢看我?”他大掌扣住她的下頷,扳正她的臉蛋,命令她飄移的眼神與他對望。
“我……”她粉脣微顫,心跳怦怦然,他的氣息直接噴在她臉上,讓她全身泛起疙瘩。“我不想愛上你,不想被你吸引……”她蹙起眉心,眼眶溼潤。
“爲什麼?”
“因爲……你只把我當奴隸,不可能對我產生感情。”她說得好委屈,心頭泛起一股酸。如果他對她有些在乎,就不會當好民的面,每夜召見不同女人侍寢。
“奴隸!我該死的只把你當奴隸!”沙爾罕忍不住暴吼。
他曾幾何時苛待過她了?又有哪個女人有能力攪亂他的心緒?如果不是過度在意她,他又怎麼會徹夜未眠瘋狂的找尋她?
“你最好只是個奴隸,我該死的爲個奴隸派出數百人連夜圍城搜尋,更發瘋地用三千名軍人跨國爲你捉犯人!”他真想掐死這個令他瘋狂的小女人。
“我……我我……”他的話讓她驚愣。
似乎……他因爲她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了。
“對不起……對不起……”面對他的怒顏,她只有選擇道歉,沒想到自己竟給他帶來大麻煩。
“不準哭!”見她一雙大眼直望着他,卻滾出一顆顆的淚珠,他斥喝着想阻止她的淚。
“我……對不起……”她抿起脣瓣,因爲他的斥責,眼淚掉得更兇。
他俯身吻住她的脣瓣,大掌托住她的後腦,他毫不客氣的在她口中霸道索求,狂炙的吻令她渾身輕顫,雙手緊抓住她的衣襟。
他將她從椅子上抱起,跨步走出書房,薄脣仍緊貼着她,熱切地掠奪她柔軟的櫻脣,糾纏着她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得幾近窒息,好不容易他才放開了她,讓她得以大口喘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給你拒絕的機會,只要說不,我就放了你。”他聲音低啞道,黑眸盈滿火苗,下腹的欲/望緊繃,但如果她拒絕,他仍會選擇停手。
“我……”她被吻得紅腫的脣瓣輕蠕,雖然緊張,但她並不害怕把自己給他。
她輕輕的頷首,雙頰辣紅,沙爾罕扯掉身上的袍子,露出精壯結實的古銅色胸膛,他傾身覆上她的嬌軀,薄脣再度吮吻她的紅脣,大掌探入她的衣襟覆上胸前的柔軟,時而溫柔,時而狂熱。
她嬌喘低吟伴着他濃濁的呼息,陰柔與陽剛緊密交織,一波波的浪潮將兩人推往歡愉的顛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