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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冷菊冰心》 / 寄秋 / 第9章 / 共11章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難道她的專業能力受到考驗,居然會有誤驗的可能?

重新做一份DNA比對,顯微鏡下的放大細胞讓她大受震撼,叫人無法置信的結果,而她寧可是自己錯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下子她終於明白有人偷走屍體的用意,也瞭解兇手欲置她於死地的前因後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死了的人不可能復生,除非她眼睛瞎了,錯把枯蝶看成枯葉。

誰能給她解答,言醉醉心中的沉重難以道於外人知,遭槍擊斃命的人是誰,幾時被掉了包她想不透。

神似的容貌,吊兒郎當的不在乎,一副憤世嫉俗的模樣不因即將到來的死刑有所改變,連勾脣嘲弄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下回應該建議地檢署別在凌晨行使死刑,夜的詭譎容易影響判斷。

“我的酒精濃度,你還沒測好嗎?”斜倚在門口,神色慵懶的仇琅雙手交疊環於胸前。

酒精濃度是他的諺語,意思是醉意薰人。

言醉醉抬起頭嚴肅的問:“安國華有沒有雙胞胎兄弟?”

“你發現了什麼,怎麼突然提起死了兩年的人?”大步跨進他爲她臨時準備的簡陋實驗室,他語氣中的謹慎是前所未有。

“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快困死在愁城當中。”她的心情非常不好。

“據我所知是有,不過十年前好像因血癌緣故病逝家中。”他向來不會去追問手下的家務事。

“確定嗎?有醫生開出的死亡證書或是人殮儀式,血癌是可以經由骨髓移植面治癒的。”血癌病不是絕症,只要找到符合的骨髓。

“不清楚,他不常提起家裏的事,而且他跟着我的時間並不長。”當初收他的原因是他夠狠,六親不認。

“能找安妹妹來問嗎?我有個疑點需要解答。”避免不了的接觸。

她?“最好不要,一來她很小的時候就到加拿大唸書,二來她對你恨意甚濃,不會吐實。”

記不得她幾歲出國,每年寒暑假似乎都會回國一趟,印象中她是清純的小女孩,愛笑又黏人,直到國華死了才心性大變。

對她的瞭解僅於肉體接觸,以往他對女人的評價極低,她的存在是因爲一個承諾。

“仇先生的美男計也不管用?”她取笑地提供可行之道。

仇琅伸臂勾住她細嫩玉頸。“出賣過一次還想打我肉體的主意,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仇先生想歪了,我是想借用你的男性魅力去花言巧語一番,你有當牛郎的本錢。”臉帥體格棒,夠酷。

“那爲什麼誘惑不了你,反而是我被你要得團團轉?”有損男人的顏面。

從認識到現在快一個月了,他還是沒法子弄她上牀,每一口她都狡猾地逃過,一再打擊和牆壁一樣厚的自尊,讓它千瘡百孔。

遇上她之後心變柔軟了,昔日的雄心壯志全叫她磨散了,不被她氣死也算是奇蹟,她比泥鰍更滑溜難抓。

“仇先生太低估自己了,我不是在你懷中乖得像波斯貓?”眨眨動人的眼,換來一記重重的吻。

她會乖?多華麗的謊言。“收起你的無辜表情,我不會再上你的當。”

“說得像我凌虐你很多似的,堂堂鷹幫的幫主會失去狂妄的自大?”她用懷疑的眼神一覷。

“女人,你還要繼續裝模作樣到幾時,我要你。”他手摩挲着她鎖骨線條。

“仇先生的女人多如繁墾,我不介意你另尋發泄管道。”她沒空。

視線一轉,她的全部心思投往在意外的發現上。

眼角一勾,冷笑立現。“你見鬼的不介意,若我其隨便的找個女人上牀,你會有一百種理由說服我,我們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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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總總用最溫和的口氣說出,但是他的神經尚未死透,不至於聽不出她拐着彎罵他豬狗不如,是個徹底濫性的臭蛆。

不在意會進行精神報復嗎?她心底非常“介意”他曾有許多女人的歷史。

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要求公平,一顆心換一顆心,包括肉體的忠誠,更讓他“紅杏出牆”,只怕一轉身她又窩因死也不准他上去的菊花居。

一幢自動化的科技大廈,他想不到臺灣會有子彈打不穿的建築,不管他怎麼用盡心思還是無法進人,平白浪費了不少子彈。

“仇先生,你越來越瞭解我,你沒去找女人吧?”言醉醉含笑地對着電腦螢幕說。

“我等你解我身體上的熱,禁慾是一種不健康的行爲。”說着說着,鷹爪子爬進她裙下。

“別鬧了,你和刑美人找出主使者了沒有?”她拍開造次的魔掌。

“那個人妖……”他不屑地改攻她胸部。

“而他叫你人渣,你們的交情好得讓人眼紅。”只差沒拔槍相向。

仇琅抱怨地推開她面前的儀器。“你叫他離我遠一點,我自己的女人自己保護。”

“仇先生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吧?聽說當日暗算你的人還查不出半點眉目。”他的效率叫人不敢領教。

“看不出來你挺關心我的。”眼底蒙上一層陰霾,笑容中有着殺意。

這件事他交由石竭去負責,只是自始至終找不出陷害他的人,連方靜的行蹤也成謎。

想起那張純淨的臉眼中不免恨意加深,她以身體爲武器引誘他在別墅裏和她翻雲覆雨,趁機將摻了迷藥的酒以口喂人他喉間,導致他視線不明的捱了一槍。

女人總是貪情貪愛,他給了她華屋美食的享受還不知足,在他遇襲前還哭着說她愛他至死,要他原諒她的不得已。

哼!口蜜腹劍,敢背叛他就要付出代價,他不懂得什麼叫寬以待人。

血債血償。

愛他就要他死於非命嗎?

“仇先生,你抓捕我了。”這個混蛋八成想女人想得出神。

頸側一點紅痕惹得他心疼一吻。“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仇先生變謙虛了,原來你還會向女人道歉,該不會心裏頭也念着另一個女人吧?”她該多保幾份意外險。

好濃的醋意。笑意噙在嘴角,仇琅打死也不承認她猜得正着,小心眼是女人的天性。“我正想着要如何拐你上牀,言小姐。”

他如法炮製的喚她言小姐,藉以轉移她敏銳的探究心思,法醫追根究底的能力他可是見識過。

“仇先生,想再死一次我會爲你訂製新的解剖臺,保證沒人躺過、”言下之意是不相信他。

想拐她上牀想到要掐死她,如此牽強的理由搪塞連鬼都噴氣。

“言小姐。先說說你的發現,此事牽扯到鷹幫是不是?”面上一肅,他正經地一手抵在桌面上望着她。

奸詐的小人。“你來看看我和警局連線,找出的彈道比對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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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串醫學名詞密密麻麻,她挑重點解釋,以免沒醫學常識的他一頭露水。

“警方在我的辦公室採集到三枚完整的指紋,經比對,與安國華的指紋無誤、”死人復活。

“怎麼可能,他明明死了兩年,你會不會拿錯了指紋版?”一抹驚訝躍上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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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玄了吧!你撞鬼了不成?”說是巧合似乎有哪一點接不上頭。

“我倒希望自己摸鬼了,不然我判定死亡的倒黴鬼是誰。”她還沒出過這種技術上的錯。

若是死的人並非安國華本人,而是與本案無關的案外人,謀殺的罪名該由誰去擔,她身爲知名法醫的聲譽也將毀於一旦。

而這其中又扯出案外案,先前接受審判的確是安國華本人無誤,爲何被槍決的對象換了人,是誰頂替他受死,爲了什麼?

在這過程中是否有發生執法人員貪污、收賄的現象,不然怎有如此偷天換日的事情發生,尋常人是進不了守備森嚴的死囚室。

無解,無解,無法理解,死的人到底是誰?安國華是利用了何種手法逃出生天?

是她的錯,檢警的錯,還是法律出現漏洞?讓死囚以移花接木的手法逍遙法外,再一次犯下慘不忍睹的姦屍案,甚至意圖謀殺法醫好逃避罪責。

“你真的認爲安國華尚在人世?”沒死爲什麼不出來見他?

她點出更令他震撼的消息。“幫你治療傷口時,我保留下陷在左心房的子彈,安國華是不是慣用西德制的手槍?”

“這是。…··”殺他的人會是他?

安恬華有沒有參與這項陰謀?

“不知道他是自視過高或是黑社會電影看多了,你瞧放大的子彈邊有一道小小的閃電刻痕,像是故意用小刀慢慢刻上。”

真是夠無聊了,那麼小的刻痕若不是有心細察,很容易遭人誤會是彈道摩擦所留下的痕跡,誰會在意是某個冷血殺手的傑作。

想要出名卻出不了名,落得連名字都沒有的四處躲藏,江湖路兇險,一步錯就步步錯到底的難以回頭。

“相隔兩年卻有相同刻痕的子彈出現,你能說是鬼魅作祟嗎?”鬼不需要使用人的武器傷人。

仇琅的表情是充滿暴戾的沉思。“他想殺我。”

“還有我。請不要遺漏我這個認真工作的人。”忠於崗位也有事。

這下子前後事件都連貫在一起,先有舊怨然後怕東窗事發,因此一不做二不休的欲斬草除根,讓她沒辦法翻舊案再抓他一次。

可是暗殺失敗,乾脆使出偷屍的下流手段,毀掉證據是斧底抽薪的惟一選擇,他害怕驗屍報告的出爐會亂了他的精心佈局。

“言小姐,你的專業精神令我佩服,能分一半心力在我身上嗎?”他鍥而不捨,堅持到底,要她。

言醉醉忍不住翻翻白眼。“敵在暗,我在明,你還有心思風花雪月?”

“飲食男女,無性不歡,你不覺得我們拖太久了嗎?”他指的是上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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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情的畫面,羞人的姿態,但佳人不爲所動地用原子筆戳他發暈的腦門。

一仇先生說錯了,我是好人,所以上天堂享福喝花蜜酒,而你是罪人,該是下地獄,拔舌抽筋摳心肝。”道不同,各安天命。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原因是地獄太擠,必須唱名登記纔有一席之地慢慢排隊等死,而天堂太空,一有好人趕緊遞補,以免活太久會遭惡人污染。

“言小姐的舌頭毒得讓我害怕,我來嚐嚐着味道。”舌失一探,他描繪着她豐潤脣形。

‘別挑逗我,我還沒建檔……晤……”要命,他真是卑鄙的男人。

靈蛇出洞,輾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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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期的荒唐哪比得上此刻的激情,陶醉得叫人忘卻自己是誰,原則早拋向九霄雲外。

意識到他是真正的男人,兩手主動攀向他頸背的言醉醉不想思考,頭往後仰露出白皙咽喉迎接落下的細吻,輕囈動人的嚶嚀。

一種享受呀!他的挑逗。

“言小姐,我的表現還可以吧?”粉頰酡紅,星眸迷離,美得令日月失色。

情慾中的她最動人,像是閃着光芒的鑽石,溫暖而不冰冷。

“仇先生,還要講評嗎?自大的你也只有這點可取。”於脆打份心得報告給他。

仇琅低低的輕笑儷咬她耳垂。“小嘴吐不出蜜語,字字淬毒。”

“可你喜歡得緊,一口一口要吞了我。”她動手解開他胸前的一排鈕釦。

心動加上喜歡可以構成性愛的衝動吧!

芳鄰們的勸告猶在耳際,該發生的事是避免不了了,屬於聯合女子出租大廈的古怪現象似乎真的纏上她,該輪到她了。

愛情是什麼顏色,天空的藍,或是茵草的綠?也許是瑰麗的橙橘色,變幻着五彩姿態。

他的吻是霸道的。

但是,是溫柔的霸道,騷動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以呵護的撫觸說服她停止掙扎,全心的投入一場浴火的儀式,重新燃燒。

火鳳凰的悲壯,冷菊的沉淪,成了一幅美麗的圖畫,盤旋再盤旋,衣衫褪盡。

“言小姐,你太急躁了。”她的表現讓他滿意。

像是急切的想與他享受人生第一場歡愉。

“小魔女,你真是男人的寶貝,我的愛……”急促的呼吸聲淹沒他未完的話尾。

震動的桌面搖晃電腦螢幕,半瓶的礦泉水波湧激動,春光無限,燒着毫無顧忌的男女,門外一雙嫉妒的眼如紅炭。

悶燒着。

久久之後,情慾大戰由實驗室轉向臥室,不知做了幾回,筋疲力盡的兩人才相擁而眠,一覺到天明,彼此無夢的忘了危險。

風平浪該靜,晴天不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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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醉醉只是翻個身,頭埋在他懷裏睡得香甜。

“你們最好有不讓我發火的理由,否則等着幫規處理。”眼神凌厲,手輕柔的拍撫身側的愛人。

一閃而過的恨意隱藏在安恬華眼底,她剋制不去撕了剽竊她位置的女人,頭低低望着自己的足尖,似在懺侮無心的問人。

但是狠的利牙隱藏不住。

“仇大哥,我們抓到背叛你的方姮靜。”她是故意的,有着陰謀。

“方桓靜?!”原來她還活着。“你們在哪裏抓到背叛者?”

“她藏身在北投山區的溫泉旅館,叫石碣的手下給撞見。”不等仇琅下令,她自作主張地叫門外的人將方恆靜拖進來。

蓬頭垢面,形容瘦削,眼中滿驚惶及渴望見到深愛男子的淚水,她撲倒在地時一手按住小腹,似在保護着什麼緊咬着牙不哭出聲。

女人的脆弱是因爲愛,女人的堅強也是爲了愛,贏弱的身軀更加纖細了。

“琅……”方姮靜未語淚先流。

看到他沒事,心口的一顆大石終於落了地,她沒害死他。

“你不配喚我的名字,出賣我的感覺如何?”對她,他只有嫌棄而無恨。

“我沒有……我……”她說不出心中的苦。“我不是有意要害你。”

那人告知她是一場軟禁而已,等事成之後就會放了他,是她誤信美麗的謊言,親手將他推向死亡深淵,日夜寢食難安的受着良心苛責。

槍響時她以爲自己的心已隨他死去,整個人癱軟的沒力氣爬起身看他逃往何方,浸溼在他中槍的巨大傷痛中。

她太天真了,當了黑幫老大的情婦數年仍看不透爾虞我詐,奪權奪勢的人有幾個是良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利用了她。

傻呀!她又一次身不由己,只是這次他要什麼呢?她不讓自己想得太多,她必須爲了另個他活下來。

“不是有意就讓我上閻王爺那走了一趟,若是存心豈不屍骨無存?”死到臨頭還不知海改。

方姮靜抬起眼凝望着他。“你的傷……沒事了吧?”

“託你的福,暫時還死不了。”仇琅冷言冷語,壓低嗓音怕吵醒某人。

他倆的感情纔有點升溫,他可不願降口冰點,瞧她睡相酣人。

但是他的細心令安恬華大爲光火,特意的提高音量。“方姮靜身爲你的女人還背叛你,你該狠狠的教訓她。”

“小聲點,你想再挨幾鞭子嗎?”仇琅拍拍動了一下身旁的人兒怒視着她。

“仇大哥,我們都知道方姮靜是你心愛的女人,可是你不能不罰她的一味偏袒。”安恬華的聲音微微小了些,卻仍嫌大聲。

有人在一旁吵着,死人都會翻身打哈欠,何況是言醉醉。

“我有說不罰她嗎?你在着急個什麼勁?”因爲並非心愛女子,因此他不認爲需要多此一舉的反駁。

安恬華扯着方姮靜的頭髮逼使她起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說懷有你的孩子,你看她是不是真的很賤。”

“我的?!”仇琅不信的一嗤。

“八成是外面的野種硬要塞到你頭上,想借着孩子免去受罰。”哼!她不會讓她留下野種。

“不是這樣的,琅……幫主,孩子是你的,我沒說謊。”方姮靜聲淚俱下的辯白。

“你還要狡辯,背叛者一律是死。”安恬華一拳擊向她腹部。

“不,我的孩子……”方姮靜極力的護着肚子,不安的抽痛讓她好想說出實情。

可是接下的一拳打歪了她的臉,她人像破布娃娃的倒向地面,怎麼也動不了。

“夠了吧!安妹妹,你在公報私仇還是天生冷血?毆打孕婦是一件卑鄙的可恥事。”言醉醉穿上一旁仇琅寬大的衣服,掀被下牀。

“醉兒,你給我回來。”追下牀的狂鷹以薄毯包住她的一身春色。

只有他最清楚那件衣服包裏的眮體是怎樣銷魂,尤其是底下不着寸縷,無瑕的長腿只容他欣賞,其他人休想窺探一絲一毫。

“仇大哥,你別太寵女人了,說不定她是下一個方姮靜。”安恬華一句話要打擊兩個女人。

舊人不如新,眼看心愛男人氣急敗壞的呵護舉止,心快碎了的方姮靜痛不欲生,瞬間失去生命力不知爲何而堅持。

拼了命要保全他的孩子,可他看也不看她地將新歡抱回牀上,任由她自取羞辱。

“安妹妹別自貶格調,女人天生是來讓男人寵愛的,何況我與鷹幫無關,出賣他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司法無法無情。”她還太生嫩了,不懂老薑辛辣。

“你太放肆了,根本沒資格做仇大哥的女人。”那張情慾猶存的臉令人生憎。

言醉醉輕笑的劃劃仇琅胸膛。“仇先生,我很放肆嗎?”

“非常放肆,簡直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罰你當我的女人以示懲戒。”這輩子她休想逃得掉。

“仇大哥,你……”

“叫我幫主。你不覺得自己已做得超過分內之事?”該發言的是石碣而不是她。

“仇……幫主,人家是想爲你分憂解勞。”安恬華委屈地紅了眼眶。

“輪不到你多事。”他轉頭下着命令,“石碣,把方姮靜帶到李大班那,明天起開始接客。”

“她肚裏的孩子……”石碣的眼中閃着詭異莫辨的陰沉。

“打掉。”不受歡迎的生命留着無用。

“是的。”

心已死的方恆靜忽生出一股勇氣,與其任人擺佈,她要道出一切好保全腹中胎兒。

“不,孩子是你的,要害你的人是……啊!”好疼,她的肚子……

才一起身,身後一腳重踹襲來,她當場疼得昏過去,下身流出鮮血,漸漸的擴大。

“石先生,你於嗎要傷害一個孕婦?”看樣子孩子是保不住了。

“她的意圖不明,本就該死。”石碣的口氣一如平常,但是言醉醉仍聽出一絲不尋常。

或許是法醫的直覺。

“石先生臉部是否受過傷?”噙着笑,她一臉平和的問。

“打打殺殺在所難免。”突生警覺的銳利並未逃過她雙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石碣的背變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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