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了?”儘管衛槐雍的口氣聽得出來已經有刻意的修飾過,可聽在古以璇耳裏,還是覺得非常的糟糕。
她懷疑他鐵定有很嚴重的起牀氣,要不,怎麼一覺醒來又發作了?
“我出去買早餐。冰箱裏空蕩蕩的,就連根蔥都沒有,你不會要我喝開水止餓吧?”她眨着媲美小鹿斑比的眼睛,靜靜的凝望他,“而且你們這裏地段高級到竟然連一家美而美都那麼難找,害我走了好遠。”要不是看在熱騰騰早餐的份上,她纔不想大老遠的出門覓食。
“什麼是美而美?”他皺起眉問。
欸……好,衛槐雍這傢伙是銜着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大少爺,到法國餐廳用流利的法文點餐他或許很拿手,至於這種市井小民的飲食文化他可就一無所知了,還是由她來跟他介紹吧!
“美而美是平價連鎖早餐店,裏面會賣一些漢堡、三明治、咖啡、奶茶之類的早餐,樣式多元、味道也很不錯,不信的話你待會可以嚐嚐看。”拜他之賜,她突然發現自己很有潛力成爲負責幫人解惑的老師。
衛槐雍總算滿意的退開身子,讓古以璇進屋,他像個賭氣又委屈的小孩子似的緊緊跟在她背後,亦步亦趨的來到客廳。
等她放下手中的早餐,他馬上自身後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她,將他稍嫌陰鬱的俊臉埋在她頸窩。
“怎麼了?爲什麼一大早起來就不高興?”她心軟的柔聲問。
衛槐雍眉一擰,突然扳過她肩膀,旋即激烈的吻上她。
古以璇措手不及,當場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四肢癱軟。
忽地,他出其不意的推倒她,讓她踉蹌的跌坐在長沙發上,他旋即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密實的壓制住她,教她無處可逃。
“雍──”她情急驚呼。
“噓,別說話,我想要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他們之前才發生過一次親密關係,但是衛槐雍顯然對她的身體十分熟悉,不斷的在她的敏感處放肆的撩撥她……
她在他懷裏情難自抑的仰起面容,緊緊的閉着眼睛,感受着他溫柔又熱情的細膩撫觸,完全的沉醉其中。
衛槐雍極有耐心的哄着她褪下身上的每件衣服,當看見她瑩白的身體毫無遮掩的綻放在他眼前,他眸色頓時轉爲濃烈幽黯,追不及待的脫去自己身上的睡袍,將自己的身體擠進了她的腿間……
他吻着她,雙手不斷在她身上游移,那柔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只是撫摸仍不滿足,最後還用自己的火熱脣舌虔誠膜拜。
她在他懷裏顫抖着哆嗦,淺促的喘息不斷的瀰漫着整個寧靜的空間,她無助的凝望着俊美的他,想要乞求他的饒恕卻又渴望他給得更多。
終於,她接受了他,接受了他在自己的身體裏覓得一處棲靠的港灣……
他們被激情的汗水濡溼彼此,心裏同時漲滿了充實的幸福感。
“以後不許你再這樣走開,如果你醒來了,哪裏都別去,我不想要一醒來就看不到你。”衛槐雍悶悶的說,像是命令卻又帶點乞求的味道。
古以璇撫摸着他的臉龐,被他的要求惹得一陣心軟。
“爲什麼突然又生氣了?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讓我一整天都好難受!”她親吻他的眉心,柔聲問。
“還不是因爲你老是一個人偷偷逃掉。在我們有過親密關係的早上,你讓我醒來找不到你,而且該死的是,我竟然還睡過頭了!”
對於自己睡晚的這件事,衛槐雍顯得十分在意,他一直是那麼嚴謹自律的人,這個意外讓他一整天都不斷的在心裏懊惱着自己的脫序,脾氣自然是好不起來;再加上她偷跑的行爲,讓他更是氣怒到了極點,纔會對她態度不佳。而在一直等不到她回家時,他就後悔了,自責不應該對她那麼冷淡。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她有些羞窘的低下頭。
“聽着,事情並沒有那麼複雜,你總要學會適應我的存在。”
“我知道,我只是……好啦,我答應你,以後不會一個人消失不見,我會讓你醒來就看到我。”她乖乖示好,發現自己早就不生他的氣了,只希望他能開心。
“這樣才乖。”他讚許的親吻了她。
“可是你什麼都不說的就對我發脾氣,讓我好傷心,人家昨天早上還特地幫你買了早餐,結果你看都不看一眼,還叫我快點拿走。”她嬌嗔的抱怨着。
“對不起,是我脾氣太壞了,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對你了,所以你也要信守承諾,下次不許再從我身邊跑開。”衛槐雍毫不猶豫的向她道歉。
古以璇有些喫驚,不敢相信天之驕子竟然向她道歉──
衛槐雍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可愛!
她還以爲他會跩個二五八萬的死不認錯,沒想到他竟願意放下男人的自尊,向她說對不起。
“我好喜歡你。”她傻氣的說。
“就只是喜歡?我以爲你是愛我的。”
“好嘛、好嘛,我是愛你的,看在人家走了好遠的路去幫你買早餐,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要是以前,她聽到情人間這種噁心肉麻的對話,一定會叫對方滾回家去,沒想到有一天,她自己也成了這種黏踢踢的女人。
這個早晨,他們賴在沙發上緊緊的挨靠着彼此,互相喂對方喫早餐,難分難捨的享受這甜蜜的寧靜。
儘管早餐冷了,可是他們知道彼此的心是熱的。
她伏在他的胸膛上,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失去了衛槐雍,她該怎麼辦?因爲,她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鍥而不捨的鈴聲不斷的騷擾着牀上熟睡的兩人。
滿臉睡意的衛槐雍緊緊的皺起眉,顯然對於這種打擾感到煩躁與懊惱。
“可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抱怨着坐起身來。
“好吵……”賴在他懷裏的古以璇動也不想動,顰眉蹙額的嫌棄着噪音,拉過棉被把自己牢牢的藏住。
衛槐雍抹了抹臉,強打起精神的在房間裏找尋罪魁禍首,終於,他發現了聲音是從她包包裏傳來的。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以璇,快點醒來,是你的手機在響。”
“人家不想接。”她又累又困,管他是天皇老子都別想要她停止睡眠。
都怪衛槐雍太可惡,逮到機會就把她喫幹抹淨,明明纔拿早餐餵食過他,誰知道他卻壞壞的不肯就此善罷甘休,硬是把她挾持回房間又纏綿翻滾了好幾次,直到她累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才得意揚揚的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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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這是古以璇的電話沒錯吧?她人呢?”聽到男人的聲音,電話那端的人顯然十分喫驚。
“她在睡覺。”他看着牀上的女人,眼神裏盈滿溫柔。
“現在都幾點了還在睡覺?你叫她聽電話,我是她三姊。”電話那端的女人訓斥道。
衛槐雍走回牀上,溫柔帶笑的對古以璇說:“寶貝,我想你最好自己起來接電話,她說她是你三姊。”
三姊?
一聽到是三姊,古以璇整個人宛若遭到雷擊,前一秒還委靡不振的她,下一秒馬上精神抖擻的跳了起來,一把從衛槐雍手中搶過電話。
“喂,三姊。”完全的戒慎恐懼。
“你人在哪裏?二姊說你會回來,要我順道去接你,你是搭幾點的車啊?現在都已經過中午了,爲什麼還沒到?還有,剛剛接電話的男人是誰?你爲什麼會在睡覺……”古家三姊非常有殺氣,劈哩啪啦的一串話讓古以璇根本無法插話。
“三姊,你聽我說啦!”她嘆了一口氣,“我有點事情耽誤了,現在馬上搭高鐵回去,你不用來接我,我會自己回家的,有什麼事情等我回去再說,可以嗎?”
“你最好不要連晚餐都趕不及。”
“我知道。”三姊的警告讓她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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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衛槐雍的手不但不收回去,還低頭在她的肩頸間吮吻啃咬──
她驚喘一聲,立刻說道:“那個……三姊,幫我跟爸媽說一聲,我、我還會帶個朋友回去,就這樣!”
沒讓三姊有機會再逼問她,她馬上掛了電話。
“衛槐雍,以後我講電話的時候,你可不可以安分一點?”
“沒問題!但是你現在已經講完電話了。”他輕輕盈握她的渾圓,不無挑逗的低頭親吻着。
“住手──現在已經快三點了,要是晚餐之前沒有趕回去我就糟了。”
都是衛槐雍害的,害她忘了時間,忘了要回家的事情,她手忙腳亂的衝進浴室梳洗,沒想到這男人也擠了進來。
“饒了我好不好?我要洗澡。”
“一起洗比較快。我們要一起回高雄的不是嗎?”
衛槐雍神情自若的站在水霧裏,壓了沐浴乳後開始搓洗身子,發現她愣在一旁手足無措的看着他,便一把抓過她,把手上的泡沫跟着往她身上抹去。
“不,我自己來……”
“你動作太慢了!”
他用非常正當的理由又放肆的摸遍了她,惹得古以璇又驚又羞,而他卻仰頭朗聲大笑了起來。
她真的快要被這個男人搞昏頭了!
可是……卻又無法不多愛他一點。
他們迅速的着裝完畢,火速趕往高鐵車站。
古以璇覺得很慶幸,多虧這現代化的交通設施,要不,等他們千里迢迢的趕回高雄時,晚餐鐵定別想喫了。
“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她睨着月臺上的男人。
“我怎麼覺得你一直想要阻止我去?”
“那是因爲……”
那是因爲,她知道他的出現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後遺症──
她的家人鐵定會視他爲她未來的夫婿,而她不確定衛槐雍是不是有這樣的心理準備,更不想用家人的壓力來逼迫他就範,儘管她再喜歡他。
畢竟,他們只是戀愛而已,又沒有說要結婚。這樣貿然的帶他回家,她還是覺得不太妙。
“放心,事情沒那麼複雜,你可以相信我的,不是嗎?”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又成功的安撫了古以璇,她軟軟的靠在他胸前,偷偷的親吻他的胸膛。
知名度極高的衛槐雍突然出現在高鐵車站,果然沒多久就引來衆人投以側目,大家竊竊私語的模樣,顯然是發現了他的身分,卻又懷疑看見的人是否真的是他,畢竟那樣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又怎麼會跟大家一樣跑來搭高鐵呢?
他倒好,從頭到尾都是那麼的氣定神閒、從容不迫,渾然不覺這樣被指指點點的有什麼,一逕的噙着微笑。
“你都不會不自在嗎?”古以璇偷偷的問他。
“不自在?爲什麼?我也是個人啊,跟大家一樣都有買票,當然也可以來搭高鐵。”衛槐雍覺得莞爾。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說你神經大條,還是天生習慣被注目。”
“事情沒有那麼複雜──”
“對,我可以相信你。”她笑着接話。
“知道就好。”他親匿的伸出手,把身前的小女人緊緊的摟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