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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掠奪霜心》 / 嘉恩 / 第3章 / 共10章

武煌雖然明知直盯着他人的睡容瞧,是一件十分失禮的行爲,但他還是直盯着白霜瞧了一晚。

都是那該死的渾小子所惹的禍,說什麼他動了心,害得他一夜未眠。

他承認她是他有生以來所見過最美的女人,但是,他怎麼可能就因爲這一點而對她動了心?一派胡言!

此時,白霜悠悠自睡夢中清醒過來,一睜開眼就瞧見武煌坐在牀鋪邊直盯着她瞧。

她連忙起身,“真對不起,昨夜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就昏睡過去。現在都早上了,我們要去工作了嗎!”

她昨夜是何時熟睡入眠的!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打緊的。”武煌站起身走出門外,“你可以再多休息一會,我先到後面山林內砍些木材回來。”

沒法子直視她的限,那會讓他回想起昨夜他點她穴道一事,令她內心十分愧疚。

白霜聽了連忙追上前,“我也要去,或許我可以幫上一些忙。”夫妻原本就要互相扶持、互相幫助的,不是嗎?

武煌看了她一眼,“隨便你!”若是她要跟來,就由她吧!

白霜輕移蓮足,尾隨在他身後,跟着他來到後山的一處密林。

武煌見她行走山路這麼久,氣息卻依然穩定,心裏十分納悶,換作一般女子早已氣喘如牛,而她竟然完全無礙!

她可是有習武?但是看來卻又完全不像,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是打算在這砍柴嗎?”不然他怎麼不往前走了呢,反而停下來直盯着她瞧!

“呃……”武煌連忙回過神來,“是啊!”

真是該死的,爲何他老是在想着與她有關的事情!他連忙拿起斧頭伐木,好讓自己的思緒不要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此時白霜被一旁生長的野生藥草吸引住目光,或許她可以自行製作一些藥丸、止血藥,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砍完木材之後,武煌回頭就見到她彎下身,在林內採集野草,“你這是在做什麼!”

“採集藥草啊!或許我可以將之做成止血藥丸,以備將來受傷時所需。”而她十分清楚製藥的步驟及方法。

武煌沒有答腔。平時他若是受傷流血,都隨鮮血直流,反正到最後一定會自動止血的;不過是受傷流血罷了,又不會死人,何必喫什麼止血藥!

“怎麼了?一臉不予置評的樣子?”白霜冰雪聰明,可從他人的眼神和臉上的細微表情,明瞭他人內心所想之事。

“沒什麼的,只要你認爲有用就好。”她想要做什麼,那是她的自由,他沒有任何權限去限制。

“那我們回去吧!”見他砍完柴了,白霜笑吟吟的往他身邊靠去,她一手拿着藥材,另一手則握住他的臂膀,兩人之間距離甚爲靠近。

武煌黝黑的臉龐上,竟然因爲她的碰觸而湧上一股潮紅,“呃……”她的雪白小手令他有些不自在。

發覺到他的不對勁,白霜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問道:“是怎麼了!”她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全身僵硬。

“你、你的手……”令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許多。

天啊,他究竟是怎麼了!真是病得不輕。

“我的手怎麼了嗎!”白霜笑着看自己的手,好得很啊!他是覺得哪裏不對了嗎?

他的手臂上全是結實的肌肉,碰觸起來十分堅硬,但卻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受。

是的,安全感。

不如怎麼地,只要他在她的身邊,她就會有一份好窩心的安全感受。

武煌沒有再開口,只是四肢僵硬、同手同腳的走着。

看見他這模樣,白霜輕笑開來,“你到底在怕些什麼啊!我又不會喫了你。”哪有人像他這樣走路的呢!

但是他也真可愛,雖然明知他這堂堂八尺之軀的男子漢,是不適合可愛這二字的,但是隻要她一碰觸他,他就會全身僵硬.羞紅了臉,這不叫做可愛又會是什麼!

“沒、沒有,我、我只是……”該死的,他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好,口吃了起來,真是丟臉啊!

“只是什麼!”見他額間滲出汗來,白霜執起手絹爲他拭汗,動作十分親呢,見到此情景的人,莫不稱羨他們夫妻兩人的恩愛情感。

“沒、沒事!”武煌又被她觸碰到,心裏又是一陣悸動。

天啊!他真是拿這女人沒轍,事事都順着她。

“那就好,我們回去。”白霜挽着他的手臂,和他一同步下山。

呵,他老是會因爲她的碰觸而紅了臉,真是可愛!

武煌原來是想告訴她,男女授受不親,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手臂也就這麼地任她挽着。

他究竟是着了什麼魔呀!他心裏十分不明白。

觸碰着武煌的身軀,白霜心裏竟有着一股莫名的情感油然而生。

這究竟是什麼情感,她不懂!只知道他待她極好,凡事皆會順着她。

“你可知哪裏有水源!”有件事她是非做不可。

“知道,怎樣!”他在這裏多年,沒有什麼地方會不知曉。

“那就好,我想沐浴梳洗一番,今晚你帶我去可好!”她似乎有每天淨身的習慣,一日不洗淨身子,總是不太舒服。

“我是可以帶你去……”武煌沉思一會,“但是那裏有些遠,你可確定要跟去!”若是要他從山頂上裝水回來,他也不會吭一聲。

“啊!真的很遠嗎!”會不會太麻煩他了!白霜咬着紅脣思索好一會,“那……還是算了。”她以溼布拭淨身子就好。

武煌心裏十分不忍心見到她委屈的模樣,“沒關係的,我還是可以帶你去。”

“啊!不用了,若是太麻煩你就不必如此費事。”白霜連忙搖手,表示不必麻煩。

武煌十分堅持,“放心好了,一點也不麻煩,只要你緊緊地抱着我即可。”他就施展輕功帶她去吧。

“啊?”白霜有些聽不懂他的意思。

抱緊他?爲什麼得要這麼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武煌不擅言詞,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明。

白霜見他一臉不太自在的表情,不禁輕笑,“這般神祕!”他的羞赧模樣,真是令她百看不厭。

像他這般高大威武的男人,竟時常會因爲她的一句話而羞紅臉,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但是像他這般的個性,她就是喜歡極了。

武煌沒多說一句,待回到木屋,白霜將手中採得的藥草放下後,他開口問她:“你好了嗎?”

白霜沒有帶任何東西,走近他身邊,“我好了,相公。”她就是喜歡這麼叫喚他,永遠也不看膩他臉上的表情。

呵,她是否有些壞心眼呢!

武煌臉上又是一陣潮紅,“那就抱緊我。”這是他頭一次主動去親近她。

白霜笑意盈盈的步向前,若有似無的柔軟嬌軀靠近他,伸出雪白細腕,攀上他的後頸,柔聲在他耳畔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白霜的柔聲話語,令武煌全身爲之酥軟,就連耳子都紅了起來。他伸手抱緊她的柔軟嬌軀,“我等一下會施展輕功,你儘量抱緊我就是。”

天啊!她吐氣如蘭,身上的淡淡藥香更是讓他頭暈目眩,心醉神迷不已,她的身子更是柔軟得令他難以置信。

他是不是不該對她許下這承諾,帶她去山頂上的水源處呢?

白霜將臉龐埋進他雄偉的胸膛,輕喚着屬於他的特殊陽剛氣味,“嗯。”他身上有着一股淡淡麝香,令她身上也沾上了他的味道。

在他的懷中,她有着一股莫名的感受,心不自覺地漏跳一拍,臉色也微紅起來。

她是怎麼了!她有一點暈眩,是因爲他的靠近嗎!她不解。

但是在他的懷中,她就是有着強烈的莫名感受。

抬起頭來看着他的側臉,白霜突然覺得他生得好俊,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他。

唔……她是怎麼了!今天她真的很不對勁啊!

武煌抱着她的嬌軀,施展輕功往山頂的方向奔去。一路上,白霜抱緊他的身軀,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中。

心裏有一股悸動,那是什麼!她並不清楚,只是覺得這感受真的好窩心。

武煌擁着她的嬌軀來到山頂的水源處,“到了。”他將她的嬌軀放下來。

他有些不敢直視她,因爲他們兩人又不是夫妻,而他卻抱她抱得這麼緊,他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但是……是他要帶她上來的啊!又有什麼好尷尬的呢!真的搞不懂自己啊!

白霜來到水源邊,開心的伸手下去觸摸泉水,“好冰涼啊!”

在這隱密的山林中,竟然有着如此的人間仙境,真開心他帶她來到這裏。

“這泉水當然是冰涼的,不然有熱的嗎!”武煌走到一旁的樹幹底下坐着,毫不客氣的說道。

白霜聽了,笑着答道:“當然有溫泉的存在啊!”不知怎麼地,她想起似乎一處有溫泉的地方。

“喔!”武煌挑眉反問:“在哪!”他在這裏生活多年,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溫泉來着。

“就在……”白霜側着頭想了一會,“我不知道……”她好像有一點印象,自己曾經去過那裏,但是那溫泉的真正所在地在哪!她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唉,好難過,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武煌一聽,不禁冷哼,“那就別說這麼多,趕緊去淨身吧!我等會再來接你。”

說完,武煌就打算離去,等過一段時間之後,再來接她下山。

他可沒有興趣去偷窺他人沐浴的嗜好。

“嗯。”白霜點點頭,在他離開之後,便將一身的白衫褪去。

只是,當她將衣衫全部褪去之後,竟然發現自己的衣衫成了一片片的枯葉與棉絮。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啊!白霜傻了眼,難以置桔的看着地上的枯葉與棉絮。

她的衣衫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現在身無寸縷,又該如何是好?

沒辦法,她只好步入泉水中,靜靜地等候武煌的到來。

只是這泉水真的好冰涼,她全身顫抖不已。

武煌會何時前來呢!她會不會被凍死在這裏?

唔……好冷,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武煌過了好一會才前來,“喂,你好了沒有!”他背過身去問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白霜一聽見他的聲音,立即回應道:“武……武煌……”她聲音細如蚊吶,且語帶顫抖。

但是,耳力極佳的武煌仍然是聽到了她的呼喚聲,快步往聲源處奔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啊!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她貌美得宛若天界女神,無人可及得上她的美,令他怦然心動。

心動!武煌連忙按住胸口,想將那不規則的心跳壓抑下來。

白霜顫抖不已,原本鮮紅的雙脣,因爲泉水的冰冷,變得慘白無血色,“我……我好冷……”

武煌氣極,“冷?那你不會起來穿上衣衫嗎?”她真是愚蠢的傢伙嗎?還是想要在這被活活地凍死?

白霜顫抖着聲回道:“我的衣杉一褪去之後,就變成枯葉和一團棉絮,沒有衣衫可以遮身啊!”

武煌一聽,大爲訝異。“這怎麼可能!”望向四周,他沒有瞧見她的衣衫,只在腳邊瞧見一團棉絮及枯葉。

這怎麼可能?衣衫成枯葉?莫非她真是天仙下凡!

但現下不是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

“你快起來,不然一定會凍死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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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煌低咒出聲,“你是想等死是不!我的衣衫會借你穿的。”不要命的女人,性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白霜聽了,這才緩緩地從泉水中起身,往他的方向步去。

武煌聽見她那顫抖的喘息聲,馬上把身上的衣衫脫下,往後一丟,落在她的腳邊。

白霜連忙將他的衣衫覆蓋在身上,但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好、好冷……

武煌低聲問道:“你穿好了沒有!”她可真是會爲他找麻煩啊!

“嗯……”白霜話還沒有說完,就體力不支的跌倒在地。

武煌一聽到她身子落地的聲響,連忙回過頭去,“喂!你沒事吧?”伸手一探她的呼吸,雖然細而淺,但是她還活着就是。

他不禁放心的呼出一口氣來,還好她沒死。

一把將她的身軀輕柔地抱起,武煌施展輕功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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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煌不敢再多看一眼,以免自己思緒不定,而害得他們兩人雙雙墜落谷底,一命嗚呼,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啊!

帶着白霜趕回木屋,武煌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牀上,探着她的氣息及脈搏,見她身子過於寒冷,連忙運氣於雙掌上,貼近她的身子,好讓她回覆原本的體溫。

天啊!她真的很會爲他找麻煩,偏偏他就是無法放心得下她,一直在爲她收拾善後。那他心裏真的怨恨嗎?卻又一點也不。

唉,他到底是怎麼了!一點都不像他自己。

心思一直都放在白霜的身上,似乎是要不回來了!

心要不回來!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武煌連忙將這要不得的想法拋出腦外。

白霜在他的運氣之下,逐漸恢復體溫,蒼白的面孔亦回覆到原本的紅潤。

她內心真的很感謝他,如果沒有他,她可能早就凍死在那裏了!

“你好一點了嗎!”武煌見她回覆原本的紅潤臉色,這纔開口問道。

若是他再遲一些到達那裏,她會不會就此與他天人永隔!一想到此,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白霜看了他一眼,臉色潮紅地小聲回道:“好……好很多了,謝謝你。”她不禁回想起當時他們兩人過於親密的接觸,令她心跳加快不已。

天啊!不知道他瞧見她的身子沒有?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們原本就是夫妻,他又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她的身子呢?她在害臊個什麼勁啊?

只是……不知是怎麼地,她現在就是不敢去面對他。

方纔與他過度靠近,身上彷彿沾上了屬於他的獨特陽剛氣味,令她有點心醉神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連忙別開臉,不敢多看她一眼,取來她的衣衫放在她的腳邊,退自步出屋外,好讓她一人在屋內穿好衣衫。

武煌的溫柔體貼,白霜自然是十分明白的,對於他的用心,也更加地感動。

他一點都不像是莽夫,他的細心體貼,令她內心十分歡喜。

容上衣衫後,她輕移蓮足走到屋外,看着他的背影輕聲呼喚:“武煌。”

武煌一聽見她的呼喚,心竟漏跳一拍,連忙平定自己有些雜亂的氣息,這才轉過身去面對她。

可是,當他一見到她將綰起的烏黑長髮放下,在潔白月光照射之下,她美得宛若天界仙子,教他不心動也難啊!

白霜臉色微紅的步向前去,“謝謝你救了我。”真是丟臉,她竟然差點凍死在冷泉中。

武煌難以自己地將她的身子一把抱入懷中,感受她的溫暖體溫,“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輕喚着她身上的淡淡藥香,感受她的柔軟嬌軀,他一時心醉神迷。

白霜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這麼做,但是他身上所傳來的陽剛氣息令她心動不已,埋首在他的懷中。

心兒怦怦跳着,她抬起迷離的雙眼望向他,“武煌……”不知怎麼地,她好想要親近他啊!

“嗯?”武煌低下頭看着她,對上了她那充滿靈氣的雙眸。

天啊!她真的好美,在這世上,恐怕沒有人不會爲她的美而心動。

白霜抬起細白小手,輕撫着他粗算的五官,“你知道嗎!”她的心正爲他而狂跳着,不知他是否聽見她的心跳聲!

“什麼事?”他的聲音竟然有些低啞,是怎麼了!他真是一點都不明白。

白霜鼓起所有勇氣,緋紅着俏臉,“不知怎麼地,我好想要親近你喔!”踮高小腳,她想要主動吻上他那性感的雙脣。

武煌也低下頭去,想要一嘗她那誘人紅脣的甜美。

突然,有一人自一旁樹梢上重重跌落地面,發出好大一記聲響來。武煌與白霜兩人連忙分開,武煌更是將白霜的身子護在身後,好準備隨時取來人性命。

該死的,他竟然沒有發覺到樹上有人存在。

風少凡跌疼了屁股,“哎唷喂啊……”真是疼死他啦!

“是你!”武煌怒眼瞪向跌得悽慘的風少凡。氣惱他的出現,害他沒辦法親近佳人……

咦?不、不該這麼說的……真是該死的!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風少凡一聽到武煌的聲音,抬起頭來尷尬笑道:“哈哈……當我沒有出現,你們繼續啊!”早知道他就不要跟着那麼激動,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現下可好了吧!自己從樹上跌落下來,也打擾到他們,他什麼都瞧不到了。

白霜俏臉羞紅,不敢再看武煌一眼,連忙奔入屋內。

天啊!她剛剛到底是怎麼了啊?竟然會一點都不知羞地主動去親吻他。還好有那位少年的出現,她纔沒有吻上他的脣,可她心裏……竟有一股惆悵。

她是怎麼了啊?真是羞死人了!

武煌看着她奔人屋內後,這才惡狠狠地瞪向風少凡,“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還壞了他的好事!

呃……不是的,他是指……順勢阻止他犯錯,與她有更親密的接觸。

但是,他心裏那抹揮之不去的惆悵又是什麼?

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心情、思緒了!

風少凡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脣畔揚起一抹賊笑,“喔,進展不錯嘛!”要是他沒有掉下來,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只是那該死的樹枝,沒事那麼脆弱做什麼!害他好戲都瞧不到,一切都玩完了!

武煌氣得向前想一掌打死他,“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你說得那樣!”

“哪樣啊!”風少凡笑着施展輕功,往一旁的樹梢跳去。“我的眼可沒有瞎,剛纔那一幕可是瞧得清楚又仔細,你們似乎對彼此挺有意的嘛!”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對彼此都有情意存在的。不然他也不會低下頭去,等待佳人的主動獻吻。

這下子可好玩了!他定要留下來好好捉弄他們兩人不可。

武煌怒瞪着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風少凡笑嘻嘻地自樹梢跳下,“我可是你的徒兒,不回來要上哪去!”他打定主意要來壞他的好事。

他就是喜歡搞破壞,見不得人家好!挺心理變態的是吧?

武煌懶得去理會他,逕自往木屋的方向步去,卻突然想到某事而停下腳步。

“咦?怎麼了?幹嘛停下來不動?”風少幾側頭看着他。

“你覺得衣衫會成枯葉、棉絮,這代表了什麼?”他沒有忘記當時她衣衫成枯葉、棉絮的情景。

風少凡瞪大了眼,“這怎麼可能?難道會是仙人的衣衫?”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武煌沉思了好一會,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仙人?她真會是仙人嗎?

不、不可能的!她絕不可能會是仙人,這世上哪有仙人的存在?

但是那些枯葉、棉絮,又是做何解釋!他心裏沒了個反駁的論點。

若她真是仙人,那不就代表他們永遠都無法在一起?!

該死的!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這皆是無稽之談!

風少凡見武煌一句話都不說,直皺緊眉頭,真不知他心裏在想些什麼!莫非……

“你說的枯葉成衣,是指那女人身上的衣衫嗎?那麼……那女人是天界仙人嗎?”他明白武煌的性子,一定是有事情發生纔會這麼問的。

而且,極有可能是與那名女子有關。看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對那美人心動了!

“胡言!這世上哪有什麼仙人存在?”武煌毫不猶豫地斥責他。

她纔不可能是天界仙人!哪有仙人會來到凡間等着被馬車撞死的?還失去記憶。

他爲什麼要這般激動?是因爲她很有可能會離他而去嗎?他究竟是怎麼了?滿腦子都是她的事情。

風少凡聳聳肩,表示不予置評。反正他也從沒見過仙人,一切都只是說說罷了。她真是仙人嗎?而是真是假,又有誰會知道?

武煌看着木屋一眼,心裏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他不要她走,要她一輩子都在他的身邊。

他要掠奪她的心。

風少凡看着他的眼,是充滿前所未見的堅定,看來,師父是下定決心要那名來歷不明的女子了。

嘿!這下子可有好戲瞧了!

武煌這時卻轉過身來瞪向他,“你還賴在這裏做什麼!”他可是想要打擾他跟白霜嗎?

風少凡此刻笑得可賊了。“喔,我可是你的徒兒呢!你怎麼忍心教我露宿荒郊野外?我當然要賴在這裏好好休息啦!”

皺眉、皺眉、再皺眉,武煌的劍眉皺得快打成三道結。

他在說什麼!他真有股衝動想要一把掐死他。

他真是存心想要搞亂他的生活嗎?

風少凡故意十分不識相地直接走進木屋內,向坐在桌邊的白霜道:“師母,剛纔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跟師父之間的親熱。”

白霜一聽見他這麼說,一張悄臉羞紅不已。“嗯……不必客氣。”

真丟臉,他什麼都瞧見了嗎?

隨後進入屋內的武煌一聽見他這麼說,一張俊臉更是有着羞赧之色。

該死的小子,他知道就好,幹嘛還要故意說出來?好讓他們兩人羞赧不已嗎?

白霜看了武煌一眼,又回想起剛纔她想主動親近他的情景,不由得又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喔!老天爺啊!她爲什麼會這麼不知羞地想去吻他呢?而他又是如此的性感,讓她不由自主地一直想去親近他。

心情好矛盾啊!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風少凡看着她,呵!原來她真是對他那呆板又無趣的師父有意。

“我名叫風少凡,是武煌師父唯一的徒兒,請師母多多指教。”

“也請你多多指教。”白霜低着頭說道。

不敢去看武煌了,他會不會覺得她的行徑十分大膽,而討厭她了呢?

只是她也深怕自己多看他一眼,心兒又會怦跳着,呼吸急促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她真是一點都想不透啊!

武煌見她不敢多看他一眼,一股強烈的落寞感直上心頭。

爲什麼不敢看他呢?可知她這麼做,令他有多難過!她是厭惡他了嗎?

風少凡一雙眼往他們兩人來回看去,心裏只覺得好笑。

他們都幾歲的人了啊?竟然會這麼害羞,比三歲娃兒都不如。看來得下一劑重藥了。

“那麼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到外頭的樹梢上休息一晚,明天再來練功。”

風少凡一蹦一跳的往外走去,還十分好心的爲他們關上門。當然啦!他可是十分好心幫他們順便把門給鎖上,明天早上再幫他們開門。

這下子,他們勢必得同牀共枕啦!瞧他對他們多好。

見到風少凡離去,只剩下他們兩人,白霜的心不禁狂跳起來。

怎麼辦?她的心跳得好快,他會不會來到她身邊呢?

武煌見她低頭不語,只好也往外走去,陪那渾小子在外露宿一晚吧!

沒想到風少凡竟然將門自外頭給鎖上,他是出不去了。

“該死的小子!”武煌不禁低聲咒罵。他真的要好好教訓他不可!

白霜聽見他的咒罵聲,柔聲問道:“怎麼了嗎?”他又要上哪去?他是不是又說要睡在外頭就好?

莫名地,她感到心頭惆悵,不希望他離開她身邊。

“那渾小子把門自外頭鎖上了。”他該怎麼辦?把眼前的門給拆了嗎?

“那我們不就出不去了嗎!”不知怎麼地,她內心竟然有一絲狂喜。

“嗯。”他們大概要等到明天一早,風少凡來爲他們開門纔出得去了。

白霜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紅脣,“那你過來陪我一起睡好嗎?”這可能是她有生以來所說過最大膽的話吧!

“啊?”武煌聽了一愣,久久無法回覆過來。

她在說些什麼啊?可是在誘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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